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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外室文中被贬为妾的炮灰原配2
如果说真假千金文中, 真千金遭受虐待,假千金作威作福的憋屈度是90,薛婵娟的经历憋屈度就是99。
薛婵娟是启国人, 启国属于封建大一统王朝, 社会发展情况和宋、明有些相似,但社会风气相对开放一些, 对女子的拘束没到苛刻的地步。
原主本是江南富商薛家独女,薛瑞康和妻子江氏是青梅竹马, 成亲多年不曾生育,但依然恩爱非常。
薛瑞康爱重妻子不愿纳妾,两人施粥赠药行善多年,三十六七岁时, 江氏终于有孕,十月怀胎生下独生女。
薛父薛母疼爱女儿,为她取小名怜奴, 大名婵娟, 盼着她平安顺遂儿女满堂。
薛婵娟从小受尽双亲宠爱, 不但生得花容月貌, 还有着一副菩萨心肠, 和父母一样乐善好施。
双亲将她视为掌上明珠,衣食住行无不精细。他们不仅在衣食住行上上心, 连女儿将来的前程都打算的十分妥当。
为避免女儿长大后所托非人,薛瑞康和妻子商议之后,替女儿和世交之子苏逢春定下娃娃亲, 希望她和未来夫君, 能像他们一样两小无猜一生恩爱。
薛婵娟十一岁时,苏老爷外出做生意时被贼人所杀, 花大价钱买的货物也被洗劫一空。
屋漏偏风连阴雨,丈夫意外去世,苏母大受打击卧床不起,苏家为了偿还货物债款变卖家产,连老宅都差点保不住。
危难时刻,薛家仗义出手,薛瑞康凑了大笔银子替苏家还债,将苏家卖出的商铺和田地赎回。
赎回来的苏家家产,薛家一半无偿还给苏家,一半添到女儿嫁妆中,让她嫁人时带回苏家。
薛瑞康这样做有两个用意,一是怕苏家承担不起恩情心理负担过重,二也是希望女儿将来嫁到苏家后,苏家能顾念这份情意。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薛父薛母生女儿时年纪已经不小,自然无法陪伴她太久,方方面面都替她打算到了。
苏老爷去世后,苏母坚持不到一年也撒手人寰,只留下一双年幼的儿女。
苏逢春当时不过十四岁,在旁人眼里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坐拥苏家家产,犹如小三岁小娃娃抱着金子在大街上行走,周围多的是伺机落井下石之人。
苏家族人更是恨不能,将一双小儿女拆吃入腹,从他们手中夺走苏家家产。还有人趁机向薛家提议,让他们退掉这门亲事,为女儿另觅良缘。
众口铄金,流言伤人,薛瑞康怕准女婿太过年幼,被奸人算计,当众放话薛家和苏家的姻亲关系绝不会更改。
薛瑞康还向苏家承诺,待女儿及笄后,就为两人完婚。
若不是苏家出意外,薛瑞康本想多留女儿几年,免得她嫁人受苦。
但苏家只剩苏逢春和未出阁的妹妹,周边群狼环伺,薛瑞康不忍他孤苦伶仃。女儿嫁到苏家,他也好进一步帮扶女婿,免得旁人说闲话。
他当年就看出苏夫人怕是命不久矣,怕苏逢春继承家业后遭人算计,这才将赎买的田地铺子,放了一半在女儿名下,也能替准女婿分担一些恶意。
薛瑞康夫妇为女儿打算的极好,只可惜人心隔肚皮。或许苏家未遭受巨变时,苏逢春的确是个善良正值,值得信赖的好儿郎。
但在经历各种磨难后,苏逢春已经不是当初懵懂单纯的少年,对周围的人充满猜疑和忌惮。
苏逢春成亲之后,岳父再三叮嘱他,婵娟年纪还小,他们最好迟几年再要孩子,免得伤了婵娟身子。
他当面答应的极好,但婚后两个月不到,妻子便怀上身孕,不出一年就生了一个大胖儿子,夫妻二人为爱子取名琼楼。
薛婵娟年龄尚幼身体还未发育完全,生孩子时身体受损严重,不仅日后很难有孕,还会影响到寿命。
爱女吃了大苦头,薛父薛母自然心疼不已,不等他们埋怨,苏逢春主动负荆请罪,反倒让他们不好苛责什么。
小儿女柔情蜜意,难免有把持不住的时候,添丁进口也算喜事一件。
女婿当着他们的面承诺,他会珍爱妻子,不管妻子日后还能不能有孕,他都不会纳妾。
苏逢春的保证,让薛父薛母安心不少。其实私心里,他们也不希望女儿多生孩子。
女人生孩子就像过鬼门关,生的越多就越危险。他们就养了一个宝贝女儿,怎舍得她冒这样的风险。
薛父薛母在世时,苏逢春表现良好,他们离世之后,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突然对妻子态度冷淡了下来,外出做生意的时间也变长了。
薛婵娟沉湎于爹娘去世的悲痛中,起初未曾察觉丈夫的刻意冷落疏远。当她意识到时,已经不放在心上。
薛琼楼十岁时,苏逢春在金陵养外室的事情曝光,薛婵娟闻听此事大受打击。
薛婵娟嫁给苏逢春后,在外人眼中,薛家的财产已经尽数归了苏家,苏家也成了江南一带首屈一指的富户。
苏逢春养外室的风流韵事,在江南一带传的沸沸扬扬。
薛婵娟质问苏逢春,对方态度冷漠,还怪她无理取闹不知感恩,认为她无生育能力,他这么多年没纳妾已经很对得起她了。
虽然苏逢春没明说什么,但薛婵娟仍从他的话中感受到浓浓的怨怼,提起她爹娘时,脸上更是冷笑连连。
丈夫的背叛,让薛婵娟如遭雷击,回想起他这些年来的冷淡,她意识到苏逢春养外室的年头,比她知道的更久。
伤心过后,薛婵娟将心思全放到培养儿子身上。
大启不禁商户子弟科考,苏琼楼自幼聪慧,薛婵娟希望他能读书考科举做官,不受经商之苦,也避免一家人常年离散感情淡薄。
苏琼楼虚岁13时,苏逢春将怀孕的外室何柔带回家中,并让阖府上下尊称她为何夫人。
面对薛婵娟的愤怒和质问,苏逢春坚决不承认何柔是自己的外室,还称她身份尊贵,让她小心伺候,更不能得罪她。
从金陵到扬州,几乎整个江南一带,都知道苏逢春被外室迷得神魂颠倒,还将她带回家中,有心扶她做平妻。
苏逢春的解释,更像恼羞成怒的强辩。
薛婵娟虽然性情柔善,但也受不了这份屈辱。她能接受苏逢春纳何柔为妾,但接受不了苏府多一个平妻,为此和苏逢春数次爆发争执。
她知晓此事根由出现丈夫身上,所以何柔刚入府时,薛婵娟没有针对她,而是逼苏逢春要么纳何柔为妾,要么将人送走。
何柔进了苏府之后,毫无做妾的自觉,吃穿用度无不奢靡华贵,比薛婵娟这个正牌夫人还懂享受。
她不仅爱享受,还喜欢和薛婵娟争抢东西,从燕窝、人参、珍奇珠宝到丫鬟,就没何柔不喜欢抢的。
一山不容二虎,何柔的嚣张,让苏府矛盾不断激化,薛婵娟和何柔也爆发过数次正面冲突。
转折发生在某个春日午后,何柔和薛婵娟在石桥上相遇,何柔主动挑衅,讽刺薛婵木讷不解风情,活该沦为弃妇。
薛婵娟被何柔气得脸色发青,厉声训斥她不知廉耻自甘下贱,一个无名无分的外室,连小妾都比不上。
何柔被薛婵娟骂的心生恶念,争执的正激烈时,忽然假装被薛婵娟推倒,捂着肚子朝水中跌去。
千钧一发之际,苏逢春及时赶到,将何柔搂在怀中,救下她和腹中孩儿。
何柔哭着说薛婵娟要杀了自己,苏逢春不听妻子解释,一脚将她踹人冰冷的池水中,还命下人守在池边,罚她在冰冷的池水中泡够三个时辰才能上岸。
薛婵娟在水中泡了几个时辰,身体受寒严重得了风寒,缠缠绵绵病了好几个月。
苏逢春毫无负疚之意,并警告她日后若是再敢伤害何柔,就算她以死谢罪都无法弥补,也别想死后葬在苏家祖坟中。
此事之后,何柔在苏府地位水涨船高,薛婵娟开始变得尴尬。
薛婵娟心灰意冷郁郁寡欢,邱嬷嬷和捧月几个忠仆,都劝她一定要好好吃药早日康复,免得何柔算计得逞。
老爷对毒妇言听计从,如果她不在了,他们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琼楼少爷。
在邱嬷嬷等人的规劝下,薛婵娟意识到,丈夫已经不是过去的丈夫,又或者她从未看清过他。如果她死了,她的琼楼必然会被何柔那个毒妇算计。
为母则刚,薛婵娟为了不让儿子失去庇护,强撑着身体喝药,暂时闯过了鬼门关。
但大夫说了,以她的身体,在不劳心费神的情况下,或许能有三五年好活。若忧思过度太过操劳,怕是只能再坚持一年多。
薛婵娟不怕死,但她放不下儿子,也放不下忠心耿耿的仆从。她将邱嬷嬷和捧月几人的卖身契交还给她们,免得她出意外后,苏逢春用卖身契威胁他们。
为了以防万一,薛婵娟将名下财产一一整理,列出三份清单,交给不同的人保管。并嘱咐对方,若她有个三长两短,一定要替她把这份清单交到官府,让琼楼继承她名下财产。
只有钱还不够,薛婵娟托人送信给在京城中当官的世叔梁松汝,并送上重金买来的古董和名人字画作为拜礼,恳请对方在她离世后照拂苏琼楼一二。
苏逢春毫不顾忌薛婵娟的想法,总是找各种理由,让儿子到何柔居住的芙蓉堂中“请教”,仿佛刻意让二人培养感情一般。
何柔名声败坏浮浪狠毒,琼楼和她相处,怎能落得好下场。
就算生命垂危时,只要关系到儿子,薛婵娟就能爆发出强大的能量,她身体也因此破败的更快。
为了保护儿子,薛婵娟忍下了何柔的百般戏弄和侮辱,抓紧一切机会教儿子为人处世的道理。
临死前两个月,薛婵娟悄悄将名下财产尽数转给儿子,并让他提防父亲和何柔。
她刚交出财产不到三天,苏逢春便以嫉妒、屡次口出恶言诅咒丈夫为由,将她贬为妾侍,还划掉她在苏家族谱上的名字,断绝她和苏琼楼的一切关系。
薛婵娟被贬为妾,被苏逢春关在后院,她庆幸自己已经提前交还了邱嬷嬷等人的卖身契,没让她们一起受苦。
但没过多久,何柔就带来邱嬷嬷、捧月几人,偷盗主人家财私逃,被官府抓到处刑后,死于狱中的消息。
邱嬷嬷是薛婵娟的奶妈,几乎能算得上她半个母亲,捧月在她眼中,更是像女儿一样的存在。
她们的死讯,让薛婵娟痛不欲生,何柔却笑得格外开心。
“这样就撑不住了?未免太无趣了些,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的宝贝儿子,现在过得怎么样吗?”
提及儿子,薛婵娟不知从哪儿生出一股邪劲儿,恶狠狠的诅咒何柔。
“你敢动琼楼一根手指,我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厉鬼?哈哈,哈哈哈。”
何柔笑得乐不可支,当着薛婵娟的面将门打开。
院子中,苏琼楼身穿锦绣衣裳,胸前挂着宝石璎珞,有些失神的望着门内。
阳光下他白皙清俊的脸庞,宛若玉石一般清透,站姿挺拔如青竹。
看到儿子,薛婵娟激动的撑着榻直起上半身,拼尽全力喊:“琼楼,楼儿!”
何柔看了薛琼楼一眼,微微一笑,将门重新关上。她答应让苏琼楼再见养母一面,还没答应让他们交谈。
她走到床边,望着眼神发亮的薛婵娟,不怀好意的问:“看到琼哥儿是不是很开心?”
薛婵娟早就知晓何柔秉性,面无表情的望着她。
“不要在琼楼身上动歪脑筋,我已经请了京中大官照拂他。”
“京中大官?你是说梁松汝那个被丢到天牢的老顽固吗?啧,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你们古代女人为什么那么蠢,把丈夫儿子当做一切。”
何柔一脸嫌弃,看薛婵娟的眼神像看垃圾一样。
“苏逢春那个舔狗倒是幸运,有你这么一个女舔狗供养,抱上某人大腿,日后也能混上一个从龙之功。”
“至于琼哥儿,你不用挂念,我何柔的儿子,必然前途广阔。”
何柔一脸傲然,薛婵娟神情茫然的看着她:“你要认琼楼当义子?”
“想什么呢,琼楼可是我的亲生儿子。至于你的儿子……你还记得平乐街上,那个又聋又瞎,缺胳膊断腿的乞儿吗?”
何柔说到这里吃吃一笑,眼中泛起浓浓恶意:“你肯定记得,毕竟你当时拖着病体,还赏了这乞儿一个袋铜钱。”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母子连心?”
薛婵娟恍惚前,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乞儿的样子,拼命摇头。
“你骗我!你骗我!我生琼楼时,邱嬷嬷一直在场,孩子绝不会被调换!”
何柔很喜欢看薛婵娟挣扎的样子,笑眯眯的说:“你忘记苏逢春曾将孩子抱走过几个时辰,你生的贱种就是那个时候被调换成琼楼的。”
“不可能……不可能……”
“不要自欺欺人了,我可不喜欢替人养孩子,对了,这件事苏逢春和琼楼都知道。可惜,你没办法骂他们了。”
薛婵娟脑袋像被人拿勺子用力搅拌了一通,不愿相信何柔的话,只是本能的摇头。
何柔见她如此,挽起袖子露出她手臂下方蝴蝶胎记:“这个胎记,你应该不陌生吧?我和楼哥儿都有。”
看到熟悉的蝴蝶状胎记,薛婵娟口吐鲜血,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不”!
见她彻底崩溃,何柔终于露出满意神情:“绝望吗?痛苦吗?薛婵娟,这是你欠何柔的,没有人愿意当炮灰,也没人愿意当小妾,你就好好在绝望和悔恨中,享受自己的人生吧。”
“不知道你那个又聋又瞎的残废儿子,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呵呵。”
原主在痛苦中死去,记忆也到此刻截止。
……
后悔、怨恨、痛苦、绝望、愤怒、担忧,各种负面情绪,在顾辛夷胸腔中蔓延纠缠,原主的人生飞快在她脑海中闪回。
和原主沉重痛苦的回忆相比,这次任务的剧情提示少的可怜,剧情更为复杂。
女主何柔是个拥有系统的穿书者,并继承了炮灰外室何柔前世今日的所有记忆。在原书中,炮灰何柔是富贵人家精心培养的扬州瘦马。
炮灰何柔长到13岁时,被带到江南各个有钱人家售卖。像她们这样的女子,也就比青楼女稍好一些,命好了给人做妾室,命不好就像玩物一样被人亵玩转送。
也有人家特地买柔媚可人的扬州瘦马,做女儿陪嫁,替女儿笼络姑爷的心。
在她们心目中,最好的去处便是扬州薛家,据说薛老爷十分仁善,膝下独女同样和善温柔,从不打骂婢女。
但薛老爷不纳妾,也不打算买妩媚妖冶的婢女做陪嫁丫鬟。
炮灰何柔不愿沦为玩物,她在上香路上,见到传说中拥有菩萨心肠的薛小姐,跪求对方买下自己,
薛婵娟被吓了一跳,拒绝了炮灰何柔的请求。
何柔也因此记恨上薛婵娟。恨薛家假仁假义,更恨她为什么不能拥有这样富贵的家世。
后来何柔在不同男人间周转,使出浑身解数攀上苏逢春后,成了她的外室。她本以为自己赢过了薛婵娟,她家世再显赫又如何,连丈夫的心都拢不住。
为了登堂入室,她故意让苏逢春养外室之事曝光。何柔原以为她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进苏家做妾,谁知苏逢春在薛家的逼迫下抛弃她,并将她转送旁人。
她甚至没能见上薛婵娟一面,她被薛老爷和薛夫人保护的很好。据说,苏逢春因着养外室的事,特地前往岳父岳母前面请罪,闹了好大没脸。
为什么薛婵娟就那么好命,她却要承受这么多的痛苦!
炮灰何柔再次沦落到被不同男人转送的境地,最后死在一个性情暴虐的富商手中。
原书属于追妻火葬场小说,外室何柔是标准的炮灰。
现代何柔穿书并激活生子系统后,一心替原主复仇,她攻略优质男性增加积分,从系统商城兑换各种神奇药物,还把苏逢春培养成头号舔狗。
为了替原主报复薛婵娟,何柔骗苏逢春,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种,让他调换两个孩子。实际上,这是她和未来朝中某个权倾朝野大佬的儿子。
因为这个大佬家有悍妻,何柔暂时不能上位,只能假借苏逢春的名义与其暗度陈仓。
至于薛瑞康夫妻,何柔稍微动动手指,他们就不像前世那样长寿,苏逢春也不必处处受制约。
何柔用十几年时光,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在生下大佬第二个孩子后,又等了三年终于成功上位,从外室变成大佬的唯一王妃。
“……”
顾辛夷看完剧情提示后,心情有些复杂,甚至淡化了原主记忆带来的冲击。
这还是她头一次,接收到像谜语人一样的剧情提示,还省略了关键部分。
剧情提示中的大佬到底是什么身份?
虽然最后提到何柔成了王妃,但按照剧情推断,这个大佬前期似乎不是“王”的身份,不然也不会特地强调“未来”。
但也不排除,对方真是一个闲散王爷,前期没有权力,后来掌握了朝廷大权。
原主的心愿,排在最前面的便是找回亲生儿子,其次和苏逢春和离,保护好薛家,至于第三个愿望,是希望任务者在不危及生命的前提下替她报仇。
古代何柔和现代何柔都觉得薛婵娟伪善,顾辛夷却觉得她是真的善良,连许愿时都顾及着陌生人的安危。
薛婵娟对前世并无记忆,看来这个世界虽然是依托小说建立,当发展起来后,又重新变得自成体系。
人的嫉妒心果然可怕,论起来不管古代何柔还是穿过来的何柔,原主都不曾得罪过,偏偏却被她们记恨上。
尤其现代何柔,心思扭曲到了极点,杀人不过头点地,她却要折磨薛婵娟那么多年。
如果不是薛婵娟意志还算坚定,早就丧失活下去的勇气。最可悲的是,她含辛茹苦付出一切养大的孩子,竟是仇人之子。
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珠帘晃动,一轻一重两个脚步声顺次响起。
“夫人,该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