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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坟头重归寂静。
秦悠和尤浩戈蹲在旁边等半天,就想看看里头还能钻出什么东西。
功夫不负有心人,半小时后,里面的一个坟头晃动起来,紧跟着喷起一撮土,又是那只土坡鼠。
这次它背对秦悠,没发现身后有人。
它蹑手蹑脚向前爬去。
秦悠和尤浩戈悄咪咪跟过去。
旁边的坟头动了动,那个尖尖嘴又冒了出来。
秦悠跟它四目相对。
对方小眼圆睁又要大喊。
秦悠下意识捏住了它的尖嘴。
那一刻,人和尖嘴都很紧张。
秦悠冲它比个“嘘”的手势。
尖嘴眨巴着汪汪的泪眼。
秦悠慢慢撒开手。
尖嘴“啊”一嗓子钻回去了。
秦悠:“……”
土拨鼠受到惊吓猛回过头。
尤浩戈一渔网给它兜住了。
秦悠松一口气,朝旁边的坟坑里扔了把土:“你给我出来。”
尖嘴不为所动,从里头推出来的土更多了。
秦悠:“让你先挖一百米,你知道一百米是多远不?”
坟头喷土暂停,过了一会儿那尖嘴又钻出来,澄澈的小眼珠里满是不识数的迷惑。
然后它也落网了。
灰头土脸两兄弟扒着网兜,可怜巴巴。
秦悠板起脸,一副恶人模样:“老实交代,你们在这里多久了?”
两兄弟伸着小爪子使劲比划,实力诠释什么叫文盲。
秦悠指指自己:“除了我们,你们近期见过其他活人进山吗?”
这次两兄弟倒是很齐心地点头。
秦悠:“人数很多的一队人?”
两只继续点头。
秦悠:“他们往哪边去了?”
两小只全都看向地面。
秦悠:“地底下?”
两小只疯狂点头。
尤浩戈一直在掐算着风水系老师的八字,目前看没有危险,但是再拖几天的话生死就不太好说了。
他拿了两颗玄易炼制的补气丹药:“你们带我们去找人,这个就给你们。”
他捏着丹药在两只鼻子前面晃晃。
两兄弟的眼睛立马亮了好几个度。
重获自由的两只又要往坟地底下钻。
秦悠赶紧给它俩薅出来:“我们不会挖土,你们找点地上的路呗。”
土拨鼠使劲挺直腰板左看右看,巴掌大的脑袋貌似有点过载。
它俩研究半天,最终觉得尖嘴进地下,土坡鼠在上面给二人引路。
眼见路线明显偏离地图指向,秦悠在他们拐弯的地点画了个圆圈。
尤浩戈看看手机,信号时有时无,参与搜索的老师偶尔会在群里分享各自的进度。
大多数人都偏离了预定搜索轨迹,或有意或无意向乱葬岗逼近。
而两小只带路的方向却是离乱葬岗越走越远了。
山中黑得早,太阳刚一歪到山头那边,雾气便笼罩住大半座山。
秦悠和尤浩戈吃了两口饼干。
两只眼巴巴瞅着,口水流一地。
秦悠分了两块给它们。
两只一口下去,渣掉一地。
秦悠看它们扑到地上舔渣渣那样,说不上是好笑还是心酸。
行至山中荒地,两只停了下来,尖嘴从土里钻出来,指着前面的大土包。
秦悠晃晃手电,越看越觉得那是个超大号的坟。
两只竭尽所能表演着一群人被什么东西硬拖进那土包底下。
最后以伸腿瞪眼完做结束。
秦悠的心啊,一下就沉到底了。
尤浩戈跳到土包上头。
两只吓得一个劲往后缩。
秦悠一面留意尤浩戈动向,一面跟它俩闲聊:“那里面有东西?”
土拨鼠手舞足蹈蹦蹦跶跶。
秦悠:“僵尸?”
土坡鼠连忙点头。
秦悠:“有很多吗?”
土拨鼠掰着它的小爪子。
秦悠赶紧制止它对不识数的纠结。
就这么一低头的工夫,秦悠再看向那土包,尤浩戈却是不见了。
秦悠叫了两声,没人回应。
她抽出镰刀,小心翼翼走到尤浩戈刚刚停留的位置。
土包上的土有翻动的痕迹。
秦悠:“你们能把这挖开吗?”
两小只疯狂摇头,害怕极了。
秦悠也不勉强,掏出挖坟专用小铲铲沿着翻动痕迹一路向下。
土包表面平平无奇,几铲子下去,秦悠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阴寒之气。
她贴在土上嗅了嗅,隐约有股尸腐的气味。
手机一点信号没有,秦悠想了想,对照着地图标出土包大致方位,然后把地图交给两小只。
她说:“你们帮我把这个送到山外的河边,找一个叫沈青杨的人,他会给你们好吃的作为报酬。”
两只相互看看,有点害怕。
秦悠:“河边长长的营地都是我的同伴,他们不会伤害你们,如果半路遇到愿意跟你们讲道理的修行之人也可以把地图交给他们。要是遇上欺负你们的人,记住他的样子快点跑,等我忙完这边帮你们揍他。”
她把身上仅有的几颗丹药分给两只。
两兄弟宝贝似的攥在小爪爪里,郑重地向秦悠点了点头,抓着地图钻到地下没影了。
山中彻底黑了下来。
秦悠歇得差不多了起身准备继续挖,脚下的土地突然下陷,将她整个人包了进去。
土包恢复原状,连她挖开的土也都回归了原位。
~
地下不如秦悠想象中那般憋闷,相反,不知是山中擅长挖土的动物太多,还是住在土包里的死人们也很擅长挖坑,下面居然是一条条纵横交错的地道。
就是一副随时要塌的样子。
秦悠瘦小的身形在这下面行动起来很方便,就是每条通道看起来都一样,没爬一会就找不着北了。
她翻翻包,把吃过的糖纸按到地道的墙壁上。
只要有一点光亮,闪闪的包装纸就很醒目。
不知爬了多久,秦悠在一条新通道里发现了包装纸。
跟她留下的是一批,但颜色不同。
这是尤老师留下的记号!
秦悠捶捶酸疼的腿,加速向更深的地下爬去。
三拐两拐之后,地道到了尽头,前面出现个很深的地下大坑。
秦悠用手电光一晃便看到下面横七竖八躺着好几个人。
看穿着,正是失去联络的风水系学生。
坑的另一面有几个人正在缠斗,动作太快,秦悠看不清谁是谁,不过从卷过来的气息判断,至少得有一个死人。
她手里的手电早已暴露她的位置,秦悠也懒得潜伏伪装,出溜着跳进坑里。
万幸,学生们都只是昏迷,身上多多少少有些擦伤抓伤,倒是没有致命的伤。
秦悠掐人中无效,干脆拧开一瓶水挨个脸上喷点。
受地下阴冷侵染的矿泉水比冰块更凉,两个伤最轻的学生一激灵就醒了。
看清来人是秦悠,学生们很踏实地又躺了回去。
秦悠急够呛:“赶紧起来啊,那边还打着呢。”
学生纷纷摆手:“不急不急,再厉害的邪祟撞上你也得完蛋,我们等打完再出去也来得及。”
秦悠:“……”
其实学生这话也只是随口一说,他们不是不想趁早出去,实在是他们没力气挪动。
抓伤他们的都是陈年老尸,尸毒厉害着呢。
要不是带队老师发现情况不对,先让他们吃了解毒的丹药,他们这会儿怕是全都挺尸了。
学生费力地从兜里摸出几张符咒塞给秦悠:“小秦老板你按照我们的指点布置个泄阴气的阵法,只要这里的阴气减弱,那几具老尸的战斗力就会大幅度削弱。”
这几个学生的基本功都很扎实,一醒过来就能在黑灯瞎火的环境里分辨出东南西北。
秦悠按照他们指点的方位将那几张符咒贴到土壁之上。
当最后一张符咒贴好,所有符咒同时燃烧起来。
秦悠看得出这跟当时打算用来清理湖心岛上阴气是相同的原理,符火以阴气为燃料,迅速削弱环境中的阴气。
随着符火大盛,秦悠终于看清楚打成一团的那几位。
尤浩戈赫然就在其中。
另外还有两位是带队进山的风水系老师。
跟他们打的是六个衣衫褴褛的死人。
两位风水系老师都是四五十岁仙风道骨的模样,战斗力却比尤浩戈还要差一点,此时已是热汗直淌呼呼喘粗气的体力不支状态。
可是对手数量太多,他们退下来的话,尤浩戈分分钟就得让老尸们撕零碎。
可他们咬牙硬撑也帮不上什么忙。
尤浩戈一大镰刀抡过去那是老尸老师无差别一起砍。
老师们抱头狼狈躲闪。
老尸们豁出去挨到也要挠死这个来搅局的活人。
秦悠掏出棺材钉和弹弓,瞄准。
学生冷汗直冒:“小秦老板你能瞄准么,别打到自己人身……”
他一句话没说完,棺材钉已飞射而出,正中最是凶悍那位死尸的后心。
那位瞬间僵住,从坑道边上摔了下来。
秦悠立刻奔过去用绳子给它捆得结结实实,完事拔掉钉子,继续瞄准。
第二具老尸被射中之后,余下死人们警觉起来。
有两个更为彪悍地向尤浩戈和两位老师发起进攻。
另外两个跳到坑底,向秦悠扑来。
几个勉强能动的学生相互搀扶着爬起来,毅然决然挡在秦悠身前。
死尸挥舞锋利的爪子,将学生们掀飞出去。
秦悠甩树枝抽过去。
死尸一把攥住,手心立时冒起黑烟也不撒手。
秦悠果断放开树枝,一耳光抽了上去。
死尸似乎没想到秦悠会用这种不入流且毫无伤害力的招式,出其不意之下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不过秦悠个子比它矮得多,这一巴掌扇在了它脖子上。
然后它的脑袋就起飞了。
秦悠拍开它僵在原地的利爪,她的五个指甲上各贴了一片长长的黑色指甲。
跟真正的僵尸指甲比,这些老尸还差得远呢。
同伴又废一个,余下那个老尸谨慎起来。
它不主动向秦悠进攻,却也坚决不准秦悠向那几个受伤的学生靠近。
双方僵持之际,一抔土从上方的墙壁掉落下来,正落在老尸的脑袋上。
老尸没有理会,秦悠却是下意识抬起了头。
老尸狰狞咧嘴,向秦悠发起致命一击。
它的手眼瞅要戳中秦悠的脖颈,却再难前进分毫。
它很是不解地晃动手臂,竟一动都不能动了。
一只小小砂糖橘从上面垂落下来,停在老尸僵直的手臂上。
老尸微微侧头,随即它就被从天而降的大号熊头给砸到地里去了。
~
率队前来支援的是白校长。
他也在山中找人,主要负责乱葬岗区域。
那边稍微有点手机信号,所以他及时收到了沈青杨发来的消息。
秦悠家这几小只跟土拨鼠和尖嘴的沟通毫无障碍,于是它们结成团伙先行一步赶来支援。
白校长没耐心去钻洞,干脆放大招轰平整个土包。
几位战斗系老师入场,纠缠尤浩戈那两个老尸分分钟躺平。
白校长清点人数:“这才几个学生,其他人呢?”
风水系老师坐在地上,喘得跟要断气似的。
尤浩戈说:“一部分在乱葬岗里埋着,还有的困在各条通道里。”
白校长急眼了,土包都夷为平地了,学生还不得活活闷死。
一群战斗系老师搓着手指头,试图用并不擅长的占卜术法找出学生们被埋在哪里。
跟几小只一块赶来的土坡鼠和尖嘴却是已经重新掘开了坍塌的地道,蛇精蛄蛹着把一个昏迷的学生推了出来。
遍布整座大山的老师们迅速集结成两队,一队在这边清理土坑找人,另一队则直奔乱葬岗。
终于有力气说话的风水系老师说乱葬岗里什么死法的人都埋,渐渐成了凶地。
住在附近的村民们生怕乱葬岗影响周边村落的气势,发现有死得特别惨的人被埋进来就会悄悄将尸体挖出,运到无人的深山里统一埋在这个大土包下面。
百余年的时间里,这批本就极易尸变的横死之人没少吸取山中天地精华,成了战斗力不输僵尸的老尸。
它们常在深山中活动,若是有人进山就很难活着出去了。
被它们害死的人会被它们丢去乱葬岗。
昨晚风水系师生进山寻找迁坟之地就撞上了这些老尸,实在打不过,老师就叫学生们分头跑,能出去一个算一个,到手机有信号的地方向校方求助。
学生们找出路是找得挺准,但架不住乱葬岗那头还有许多闹事的亡灵。
风水系老师长叹一声,止不住地后怕:“多亏最近没少锻炼他们随机应变的能力,要是搁以前,这帮孩子全得完蛋。”
~
全校师生暂时撤出大山,回营地修整。
土拨鼠和尖嘴拦住秦悠,可怜那样一看就是被人欺负了。
秦悠说话算话要给它们出气。
它俩一致伸爪指向沈青杨。
秦悠惊了:“你有进步啊,都敢欺负精怪了?”
沈青杨懵了:“我什么时候欺负它们了?”
两兄弟往地上一坐,小爪子在自己肥嘟嘟的肚子上揉啊揉。
秦悠似有所悟:“你没请它们吃好吃的?”
沈青杨:“……当时哪顾得上呐。”
收到两只送来的地图,沈青杨都急疯了。
还是杨巡够冷静,提醒他先给山里的老师们打电话发信息。
他俩又去找了留守营地的老师,再派一支队伍进山支援。
沈青杨和杨巡都跟着进了山。
土拨鼠和尖嘴哪去了他都不知道。
两兄弟很哀怨,抱着秦悠的腿不撒手。
秦悠让自家那几个专门招待它们,好吃好喝满意了再送回山里。
~
躺进帐篷里,秦悠才感觉到身上有多酸痛。
尤其是膝盖。
虽然地道里的土质松软,她爬了那么久还是磨掉了一大块皮。
苏尘给她擦了伤药。
秦悠也不包扎,伸着两条腿等伤口结痂。
苏尘硬给她塞了两颗祛除尸气的丹药,怕有尸毒顺着她的伤口渗进身体。
秦悠被大药丸子噎得直翻白眼,往那一躺就不动了。
午夜时分,秦悠突然睁开眼睛。
那个脑袋又来了。
可她极度疲倦全是拉伤的身体不如前两天反应迅速,明知危险就在近前,她就是动弹不了。
苏尘立时亮起手电。
与此同时,一只土拨鼠从地下钻了出来,正把那个要咬秦悠的脑袋给顶飞了。
土拨鼠受到惊吓,呆立在原地。
尖嘴从它身下硬挤出来,看见人头满天飞吓得“啊”了一嗓子。
苏尘出手如电,揪住那颗想要逃窜的人头头发。
人头扭过来要咬她。
苏尘快它一步,先在它那空洞的眼眶上狠戳了一记,再结印按在它的额头上。
人头再也不动了。
秦悠费力地坐起来,这才看清这个脑袋进化成了塑料外壳包裹着真人头的形态。
模特头颅正是追着她和尤浩戈的那一个。
想来是被湍急的河水撞在岸边石头上裂开了,又刚好遇到个死人头,合二为一了。
深夜的警笛声吵醒了沉睡的师生。
住在营地另一头的人这时才知道还有这么个东西在玄易的营地闹腾。
有学生说:“人头不能单独出现吧?是不是还得有个身子?”
秦悠卷起铺盖回了灵车,车门一关,爱咋咋地。
~
转过天来,人们的主要行程依旧是进山。
迁坟是没有必要了,可乱葬岗那些作祟的鬼魅必须强制送走。
这次由几位战斗系老师带队,学生们自愿报名。
沈青杨犹豫再三还是跟着去了。
秦悠和尤浩戈留守。
昨晚去向秦悠告辞的土拨鼠和尖嘴没能走成,这会儿又饱餐了一顿,心满意足地向二人挥手作别。
秦悠很感激它俩昨晚歪打正着的救命之恩,给它们留了垃圾山的地址。
反正这里离垃圾山不远,它们想去找几小只玩随时都可以溜达过去。
等它们挖洞走了,秦悠上网搜了几张跟尖嘴类似的照片。
一个是穿山甲。
一个是食蚁兽。
前者有着尖嘴所没有的甲片。
后者貌似不会挖洞,更不会“啊啊”地叫。
尤浩戈说动物修行到一定阶段,外形会产生不同程度的变化,这是躲避天敌的习性所致。
他还说:“至于叫唤,应该是它已经具备了口吐人言的修为,却没人教它该怎么说人话。”
秦悠咋舌:“这还是我认识的第一个能说话的妖怪。”
尤浩戈乐了:“你把那个被雷劈的狐狸精放在哪里。”
秦悠:“他现在是人。”
尤浩戈:“也对,他现在也是要过暑假的物种了。”
秦悠觉得,尤老师这话酸溜溜的。
同样都是暑假,小宝一放假就被爸妈接回家里。
再看看他俩……
~
秦悠没想到对乱葬岗的清理长达半个多月之久。
亡灵要超度,要转移。
魂魄早已离去的尸骸要么焚烧要么安葬到墓地里。
有诈尸倾向的尸身更要抓紧处理。
如村民们所愿,这个乱葬岗要彻底“铲除”掉了。
秦悠和尤浩戈无所事事,索性又回了垃圾山。
秦悠照常收垃圾卖货。
尤老师躲回家里享受难得的暑假。
暑假的所有校园都很冷清,秦悠的小饰品滞销,于是便把放假前换来的符纸拿一部分去卖。
她的第一站仍选在相熟的老居民区。
许是人们有了她这条靠谱的驱邪器物购买渠道,老小区明显要比前些年有人气多了,一部分故土难离却被迫搬走的老邻居高高兴兴搬了回来,空置的房屋出租也容易多了。
连垃圾桶都比以前装得更满了。
秦悠的小摊才支起来,居民们就排起了长队。
认识秦悠的老邻居你送块西瓜我送两个包子,还有人硬塞给她一把蒲扇,让她扇着能凉快点。
秦悠也没有过分客气,吃着西瓜跟叔叔阿姨们闲聊。
话题从家长里短自然过渡到灵异事件上。
有个新搬来的阿姨说她之前住的小区闹鬼,她不得已才搬到这来。
秦悠问了问具体状况。
阿姨说:“那个小区的楼有半地下门市,一半窗户露在地上,采光很不好,干别的不方便就统一建成了小旅店。价格很便宜,很多人来住。从今年初开始吧,有几个住过的人说旅店闹鬼。”
旅店老板统计过后发现这些人住的都是同一间客房,他壮着胆子在那屋里住了一晚,第二天被人发现时已经被吓疯了。
小区的居民们没人真的见过鬼,却实在受不了那位疯疯癫癫的老板成天在小区里嚷嚷着闹鬼,有时候夜深人静吼一嗓子比闹鬼都吓人。
阿姨心脏不太好,只得搬离住了很多年的老房子。
秦悠问了地址,离这里不算太远,她收了摊正好可以顺路过去瞧瞧。
她还没进小区,就听见有人含糊不清地大喊着:“有鬼,闹鬼啊!”
秦悠探头一瞧,一个四十出头的胖胖男人穿着件脏兮兮的老头背心正在小区里晃悠,见人就要扯着脖子提醒对方“有鬼”。
秦悠蹑手蹑脚地凑过去。
那男人瞧见了,立马安静下来。
俩人往墙角一蹲,嘀嘀咕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