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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第201章

  “郎君, 我们该怎么下手?”将手中的弯刀换了个姿势,阿锦面向许黟,眼里期许地催促了一声。

  “刀拿稳了。”许黟抬起脸笑了笑, 温和补充,“不稳也没关系,反正都是要流血的,多流一处罢了。”

  他点到为止, 手指将将要落在对方绑起来的手臂经脉内侧, 示意着阿锦可以开始了。

  两人配合默契,让土匪老大真的以为就地处理了他。

  这下子, 他是真的慌了。

  想象着他将一点点地流血而亡, 那画面便毫不留情地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就在阿锦拿着弯刀快要抵上他的臂膀, 土匪老大急促大喊:“我说,我什么都说!”

  见此,阿锦轻笑了一声, 将弯刀收了回来。

  “说吧。”许黟冷淡道。

  土匪老大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 眼神惊恐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弯刀。

  但他天生恶种,岂会就这么轻易地妥协,偷偷地留了个心眼,诚惶诚恐地报了个方位。

  “寨子就在西头山上,快要到时可见到一棵大树,绕过它便能到。”土匪老大说着。

  许黟挑眉问他:“可有说谎?”

  土匪老大赶忙说道:“好汉如此英勇, 小老弟哪敢说谎,要不然, 我来给你们带路。”

  颜曲月目光落在他长满络腮胡的脸上, 冷笑着说:“要是你敢说谎,就不是血流尽这么简单了。”

  土匪老大呵呵地低头道:“不敢, 不敢。”

  几个人没有真的相信他说的话,许黟去到车厢,又取了一条藤篾丝回来。

  诸多藤类都能编织成绳索,做成的绳索坚韧牢固,而藤篾丝在遇水后会收缩,使得被绑住的猎物和人类会感觉到更加紧绷,难以松开。

  许黟手里拿的这条,本是阿旭和阿锦他们用来编织笼子的。

  有一回,他看到他们搓成长条的藤篾丝,拿着来临时绑挖采回来的药材,发现比麻绳、草绳更加牢固之后,他就让阿旭多做些备用着。

  想着用来绑土匪,也是另外一种物极所用。

  “好汉,怎么还要绑我?”土匪老大惊讶,挣脱着想要起来,被许黟一拳打了回去。

  他跌倒在地,被许黟一轮轮地捆着:“那绳索不利索,要是把你放跑了怎么办。”

  土匪老大:“……”好狡诈。

  许黟把人绑好了,拖着他往下面走,来到车厢前,让小黄过来。

  小黄龇着牙,在土匪老大的面前来回走动,瞧着凶悍极了。

  旁边,还另外躺着好几个陷入昏迷的土匪,那几个人都被用了药,捆住了手脚,亦是跑不了。

  土匪老大见状,有些不甘心地暗道,这回真的栽跟头了。

  “阿旭,你留下来看着他们,不要让他们跑了。”许黟说道,“若真敢跑,你就杀了。”

  这次他说的杀,可不是在吓唬人。

  这些人若是不老实跑了,以后养好伤回来,依旧会继续祸害沿途经过的百姓。

  今日若不是他们个个身怀手段,真遇到了这群杀人不眨眼的土匪,还能有逃命的机会吗?

  但很显然,对方才不会给逃生的机会,只会恨不得烧杀抢掠,男的就地解决,女的带回去享用。

  想明白这点,许黟便知道,对上这样的人,不能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阿旭郑重点头:“郎君,你们放心吧。”

  阿锦有些担心哥哥,但看哥哥手臂的伤口止了血,瞧着没有大碍,便提着刀,跟上许黟和颜曲月。

  留着小黄,陪着阿旭一起看守土匪。

  ……

  山涧清泉潺潺,偶闻鸟鸣,许黟他们小心地踩着脚下的小径,一点点地往西山头靠近。

  颜曲月问道:“你真的信他说的?”

  “西山头确实为高处。”许黟眯着眼仔细打量周围,树影重合,但多数树干并不粗壮,想要找到土匪说的苍天大树,其实很容易。

  但是,他知道这个土匪头子狡猾,若是说的真话,那可能还藏了什么。

  譬如说……陷阱。

  许黟与颜曲月她们分析:“他特意点出树的所在,便是让我们靠近,也许在那树的周围,设了捕猎陷阱。”

  颜曲月略显英气的眉梢皱起,神色多出不悦:“真该让他来。”

  许黟笑了笑:“他若带路,或者会把我们带入另外的陷阱里。”

  左右都有危险,不如由他们自己来探。

  随着头顶的日光倾斜,撒落点点光影,不多时,他们就看到了土匪头子说的那棵苍天大树。

  那树蔚然森森,树身伟岸,一人环抱不住,粗壮程度瞧着足有百年有余。

  颜曲月和阿锦看见这般高大的树荫,忍不住感叹了一声。

  “郎君,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阿锦回过神,连忙询问许黟。

  颜曲月握紧腰侧别着的弯刀,谨慎地观察着周围。

  许黟目光掠过树荫来到地面,树身周围,铺着厚重的落叶,单纯看着时,分辨不出哪里有问题。

  他想了想,说道:“等我下。”

  许黟忙着在周围找寻石头,捡了几个不大不小的,向着几个方向砸过去。

  几声闷响后,“扑哧”两下,在他们的东方位和西方位,同时传来异动。

  三人皆是眉头一抬,同时更加警惕起来。

  片刻,许黟小心踩着落叶靠近,便看到东方位的底下,露出个两尺宽的洞口,里面埋着数根削得尖尖的木尖刀,仿佛在等待着有缘人。

  他拧着眉,又往西方位看去,这处不是尖刀桩阱,而是绳套陷,底部还有个铁夹子。

  “嘶,这土匪好可恶。”阿锦看得肉跳心惊,捂着胸口道,“好险啊,还好多亏郎君有办法。”

  而颜曲月虽然没说什么,看向许黟的眼神,带着坚定的信任。

  许黟没说话,注意力还在周围。

  只这两个陷阱他还不放心,打算靠着同样的方法再试探一圈,后面发现,还真的只有两个陷阱。

  许黟:“……”他有点高估这群土匪了。

  即使如此,他依旧没彻底放松,离着老巢越近,他们走路的声音变得更轻。

  顷刻,他们终于看到了一个数米宽的木栅门。

  许黟他们避开视野,躲在一旁的树荫阴暗面,借着错位,悄然观察。

  这山寨的木栅门两端是半人高的石头墙,上面有个暗哨的亭子,站着个盯梢的人。越过他,可看到后面错落盖着的低矮木屋。

  有几个看不清面貌的妇人,穿着破烂的衣裳,拖拽着地上的木板,动作机械麻木,看起来像是被抓来的。

  许黟和颜曲月他们不由地深深皱眉。

  两人眼中皆是露出担忧,像这种被土匪抓走的女子,哪怕被救了下来,依然难逃一死。

  许黟镇定的脸上看不出多余神色,可看向他们的眼神,多出一丝恻隐之心。

  他道:“我们要救,在剿匪军到达之前,把她们救出来。”

  又跟阿锦道:“其实我们过来的路上,另一端有条小道,那条路通往下方山脚下,从那里逃,可以绕过土匪逃到山的另一边。”

  阿锦抿直唇角,片刻才听懂许黟交代的话,她抓着手臂道:“郎君要我做什么?”

  “我去引开他们,你和娘子趁机把山寨里面的女人带走。”许黟道。

  颜曲月双目微睁,想也不想地摇头:“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我能应付得了。”许黟按住她的手,眼睛看向她,“反而是你们比我危险,山寨里还有不少人在,被我引走的只有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就要交给你们。”

  他知道,今天经历的事情,可能是他们这辈子都很难再经历过的事儿。

  也知道他们选择跟土匪对着干,听着更像是以卵击石,如今他们都找到对方的老巢了,那总该试一试的。

  许黟怕她们害怕,又道:“适才在山脚下,那土匪头子带了七八个人,可你们有没有瞧见那盯梢的,不过十几岁的小郎,便是说,山寨里青壮不多了。”

  颜曲月和阿锦经他提醒,亦是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老大带着兄弟们去山脚下埋伏,周围却没有放哨的人,这是有多坚信他们老大的实力啊,才会如此放松。

  连他们靠近山寨外面了,都没有任何察觉。

  想到这里,两人对接下来的行动更加有信心了。

  他们兵分两路,许黟先从左侧摸过去,来到另外一棵树下,反手拿下背后的木弓,将木箭射出,扎入盯梢亭的木柱上。

  这动静,很快就引起山寨里的警惕。

  “铛铛铛——”

  里面敲起铁锣,方才还在干着活的妇人们,都被从屋里慌慌张张跑出来的土匪撵赶着进入木屋。

  许黟趁机暴露自己的位置,再度射出一箭。

  这回,山寨里跑出来几个有老有小的歪瓜裂枣,他们手里举着铁刀、木棍,咿咿呀呀地朝着许黟跑过来。

  “抓住他。”

  “不要让他跑了。”

  “快快快,下山喊大哥哥回来。”

  “……”

  吵吵闹闹的声音里,许黟勉强地听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他看了眼快要到面前的几人,头也不回地钻入身后的林子里。

  哪怕对这片林子极为不熟,许黟每次选的位置都很有意思,他借着身上带着的辟蛇药的用处,带着身后的追上来的人,往更深的地方进入。

  很快,这几个人见对方往更里面跑,都有些些害怕。

  “叔,我们还追吗?”其中一个年轻的土匪小声地问。

  那个年长的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远处林里射出来的木箭击中左肩。

  “啊——”他痛苦地尖叫一声,捂着没入寸深的木箭,冷汗冒了出来。

  他忍着肩上传来的疼痛,咬着牙道:“追什么追,那人手里有弓,快带我回寨子里……”

  ……

  另一边,颜曲月和阿锦看到寨子的木栅门打开,跑出几个人去追许黟后。

  她们便观察着里面的情况,见到只剩几个看守着寨子的土匪,二话不说地提着弯刀,冲进到寨子里。

  山寨里,剩余的土匪被这突然出现的小娘子打得措手不及。

  颜曲月带着阿锦先干掉守寨的土匪,再威胁那几个年长的将里面的妇人放出来。

  很快,寨子里七个妇人都被颜曲月她们带走了。

  其中一个妇人哭着要留下来,说她的孩子还在寨子里,颜曲月瞧着不忍,让她把襁褓中的孩子一并带走。

  两人带着这数个被关押许久的妇人,往许黟交代她们的小道而去。

  走了不到两刻钟。

  后面跟着的妇人里,就有人走不动了。

  阿锦看到她脸上覆着冷汗,双手都是冰凉的,很是担忧地为她诊脉。

  “如何了?”颜曲月走过来问。

  阿锦摇摇头:“她体内有伤,走不了了。”

  颜曲月冷眉挑起,问那脸色发白的年轻妇人:“他们打你了?”

  在场的妇人们听到这话,皆是害怕地抖着肩膀。

  她们无助地看向突然从天而降的两位年轻娘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前途漫漫,好似她们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半晌,有人小声开口:“那些人都是人面兽心,怎会不打人。”

  “可是……我们真能逃出来吗?”有人开了口,人群里,便有人怯生生地问。

  “自然能逃出去。”颜曲月坚定地喊道。

  “今日多谢两位娘子搭救,可惜我命薄,怕是逃不出去了。”喜娘苦涩地笑了笑,抬头挽了下发髻,轻声交代,“我十六岁时就被掳到寨子里,不过三载,人世皆非,从他们口中,我得知爹娘为了寻我,两年前便病故在家,如今家中怕是人亡物在。”

  她默默抽泣,言语间惹得其他等妇人,都呜呜地哭泣着。

  颜曲月和阿锦两人没见过这等场面,一时半刻有些不知该怎么做。

  “别哭了。”颜曲月喊道,“被他们掳去,非你们过错,你们如今逃出来,该高兴才是。”

  有妇人道:“我们已然残花败柳,逃出来又能如何,家里人能接受我等?”

  “与其受尽羞辱,不如一死百了。”言毕,就有人想要撞树自尽。

  颜曲月眼疾手快,将人堪堪拦下来。

  “女子贞洁固然重要,可女子并非只为夫而活,当朝女子可自立门户,没了男人照样能活着。若他们嫌你们丢了贞洁,那为何你们被掳时,却救不了你们?”颜曲月向来思想不同,她对着她们说道,“这护不住女子的男人,不要也罢。”

  这时,喜娘撑着虚弱地身子,喊道:“各位姐姐们莫要做傻事,这娘子说得不无道理,如若他们嫌我们脏,那我们就自己过自己的。”

  她们没在此处逗留太久,很快,许黟顺着方向寻过来了。

  有男人靠近,她们都害怕地缩在一起。

  许黟温和道:“各位娘子莫怕,我是来带你们走的。”

  “这是我夫君,先前就是他将土匪们引走了。”颜曲月开口道。

  有了颜曲月这话,那些妇人没那么害怕了。

  她们互相搀扶着下山,等来到山脚下,就看到有一队士兵等候多时。

  阿旭跑来说他们将土匪给扣押了去,这些人是留下来等许黟他们的。

  为首的军爷看到许黟,笑着道:“相公前途无量,带着两个小娘子就上山攻了山寨老巢,可比我们这些等当兵的更加肖勇。”

  “只是略施小计,侥幸罢了。”许黟摇了摇头,谦虚说道。

  两人互相恭维几句,为首的军爷看到被救下来的妇人们,便想要带着她们回去安置。

  许黟看向那些怯懦的妇人,面对她们惊恐的眼神,询问她们有何去处。

  结果,这七人里面,只有三人还有家可归。

  许黟不放心她们,便问军爷可有什么安置的法子。

  军爷道:“相公放心,梓州府有惠养院,可暂时居住在那处。”

  时下虽经济发达,但穷富两极,城中自然就会有那等居无定所的穷苦乞丐,因此朝廷也颁发了一些官办的福利。其中就有“惠养乞丐法”,这里说的乞丐,除了乞讨的穷苦人外,像无法依靠自己能力生存的百姓,例如老妪、老汉、残疾人等,亦是惠养的范围内。

  而这些妇人流离失所,又遭逢如此祸事,自然也是在惠养范围之内。

  知道这些妇人有地方安置,许黟安心了不少。

  临分别时,许黟思来想去,觉得她们身上该有傍身的银钱才行,便装了几个锦囊,在里面塞入了两张小面额的交子。

  他让阿锦去交给她们,并叮嘱道:“不要被其他人瞧到了。”

  至于那个受内伤颇重的喜娘,许黟为她诊脉后,给她开了一桃仁汤。

  这桃仁汤主治化瘀血,用以桃仁五十枚,芒硝二两五钱,当归、桂心、甘草各一两三钱,以及虻虫和水蛭各二十枚。[注1]

  这虻虫和水蛭是虫类药材,许黟在医治患有内伤的病人时,开过这方,当时让阿旭买了些回来,后来又特意留了一部分。

  留的那部分,现在正好能用上。

  许黟开好方子,命阿锦去抓药,而他则交代了喜娘如何煎煮药汤。

  喜娘刚得了许黟的恩惠,如今还得了医治,更是喜极而泣,虚弱地跪下来磕头致谢。

  许黟连忙扶着她起来,怜惜道:“喜娘子不必如此,如今逃了出来,万要为自己而活。”

  喜娘一听,抽泣地应了。

  ……

  许黟他们没有跟着梓州军回去,他们暂留下来收拾了周围,才慢悠悠地重新启程。

  阿旭手臂受了伤,他进到车厢里歇息。

  换做阿锦在外面驾着车。

  她把身上艳丽的衣裳换了下来,穿了一身朴素的束腰青衫,拿着木簪盘了个高高的发髻,再戴上方巾,做低调的女使装扮。

  车厢里,隔着屏风,许黟和颜曲月两人快速换好衣裳,将弄脏的衣物另外放到箱笼里。

  待他们的车辆来到梓州城外,天早就暗了。

  但城门开着,高高的墙上燃着火把,倒也看得清路面。

  许黟他们驾着驴车进城,穿过从吵吵闹闹的街道,市井灯火阑珊,集会上繁华热闹。

  很快,他们找到一家客栈落脚。

  大家早就饿得饥肠辘辘,闻见客栈大厅里飘着美食的香气,和客人大口朵颐吃得贼香的场面,肚子都不合时宜地咕咕叫起来。

  许黟失笑道:“店家,你且上几盘酿煮的好肉,再来果子几盘。”

  店保笑呵呵地记下来,笑着询问:“几位官人娘子,可还要些别的?咱店里的招牌银鱼鲊,那可是香得嘞~”

  他口中所说的“银鱼鲊”,其实就是腌制好的鱼,类似于鲊菜的一类。

  想着他们都没尝过这梓州府的银鱼鲊,许黟便要了一份。

  客栈里人来人往,但店里上菜的速度不慢。

  不多稍等,店保便端着一盘子过来,将上面的肉菜摆放到桌上。

  而后他去而复返,又端了几盘果子回来。

  他们在路上相处几个月,颜曲月又是随和的性子,平日里吃饭,都是凑成一桌一起吃。

  今夜的晚饭也不例外,大家都没什么忌口的,许黟说完动筷,大家都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端上来的肉食中,有猪肉、鸭肉和鸡肉。

  猪肉贱价,带有浓浓的猪骚味,想要做好不容易。

  而店家端上来的这盘猪肉,选的是肥美的五花肉,用文火慢炖两个时辰。炖煮到软烂时,用快刀切片,淋上化好的盐水,再调上茱萸叶、炒香的花椒,用熬煮的热汤,做一遍浇头。

  这样煮出来的猪肉,不带一丝腥味,吃着口感软烂,齿尖带有浓郁的油脂香味,且咸香辛辣,肥而不腻。

  另一道,是盐卤鸭肉。

  “这道盐卤鸭肉,比在昭化吃到的还要鲜美。”颜曲月夹了一块鸭肉吃,双眼露出喜色。

  许黟挑眉,也夹了一块。

  这盐卤鸭肉煮得刚刚好,不软不烂,吃着带有一丝嚼劲,但又不费牙。

  外面的鸭皮带着油亮亮的光泽,酱香味扑鼻,竟是不输那道做工讲究的白切猪肉。

  相较于他们俩,阿旭对那道“银鱼鲊”更感兴趣。

  他看不出用了哪种鱼,只夹了一块吃进肚子里,发现这鱼入口先是惊人的咸,接着便是难以忽略的香和辣。

  “好吃,这鱼好吃!”阿旭忍不住地震惊喊出声。

  坐在他旁边的阿锦和二庆瞧见了,纷纷伸出筷子夹了一块尝起来。

  阿锦吃完,眼眸亮闪闪地看向许黟,高兴地喊:“郎君,这鱼可神奇了,能吃出好几种味道来。”

  许黟尝过后,附和道:“是很不错,这里面用的香料恐怕不少。”

  阿旭道:“郎君,我想试试这银鱼鲊是怎么做的。”

  “怕是不容易。”许黟眯了眯眼,但依旧鼓励道,“你若做了出来,我们就都有口福了。”

  有许黟这句话,阿旭更加想将这银鱼鲊做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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