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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爱美食的小神医[七零]/末世而来的小吃货》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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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拐人
几天前,孟家兄妹的离开并不算愉快,大家都以为他们不会再回来。
可没想到才这么几天就又见到对方了。
然而从后座出来的并不是孟婉婷,而是朱强。
“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都走了?”
刚才有些急,没来得及跟朱强说一声。
“没什么事,出了点小麻烦。”袁颂之问,“你怎么坐孟同志的车来的?”
朱强还没来得及说话,孟长卿有些着急问:“请问几位同志有没有见过我妹妹,她不见了。”
他来得着急,没注意几人看他时面色不善。
袁悦之瞪了他一眼,“知道她人脑子不清醒就把人看好,没事别出来祸害人!”
“袁同志什么意思,你们看到婉婷了?”
袁悦之没好气地跟他说了苏小银的草药被毁坏的事。
“你自己去看看,我们那些草药都成什么样了?”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孟长卿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显然是不太相信。
“呵。”
没人想到一向亲和的吴涛会突然冷笑,他问:“孟同志,你作为她的哥哥,也太不了解她了吧。”
“这里有丁长德的认罪书,你看看这上面这个人是说的孟婉婷吗?”
孟长卿被众人的目光看得有些脸热,但还是接过了苏小银递过来的东西,脸上越来越黑。
“我进去看看。”
苏小银没拦。
孟长卿进去不多时就出来了。
“苏同志,那些药值多少钱,我全部赔偿给你。”
苏小银都懒得跟他多拉扯,“不必了,你的钱还是自己拿着好好教教孩子吧。”
孟长卿动动嘴唇,有些艰难地说:“我们肯定会赔偿的,只是你们知不知道她到哪去了?”
几人哪里知道,根本没见过人。
孟长卿的脸色更难看了。
“不好意思,我去打听一下,等我去把人找回来,一定登门道歉。”他说着急匆匆就走了。
众人免不了一阵唏嘘。
“这孟同志看着也挺明事理的,怎么有那么一个妹妹啊?”袁悦之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了,她真是气急了。
又是打人又是毁人东西的,真是太恶毒了。
“她不是孟家亲生的,是收养的。”吴涛语出惊人,众人都看向了他,然后恍然大悟。
原来不是歹竹出好笋。
袁悦之气鼓鼓,“但他们孟家这么放任一个养女,也很奇怪啊。”
吴涛解释,“我估计是因为孟老爷子,听说孟家老爷子曾经走丢过一个小女儿,孟老爷子很愧疚,后来就一直对家中小姑娘很宠溺,尤其是这个最小的孟婉婷。”
“那她在家里应该装得很好吧。”不知道为什么,苏小银总觉得看孟老爷子那样子,她觉得对方应该不是个特别糊涂的人才对。
吴涛没有多说。
他也没有看到过对方在家的样子,这些就不便多说了。
“这边还需要忙什么吗,先去吃饭吧,我让他们留了菜。”朱强本就是过来叫他们去吃饭的。
几人都应了声,又把房门好好锁了,这才继续去吃饭。
与此同时,距离新桥公社六公里外的黑山岭,被绑住手脚的孟婉婷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周围漆黑的坏境和鼻尖难闻的气味让她皱紧了眉头,她正想喊人,发现自己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
孟婉婷这才后知后觉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眼泪跟珠子似的拼命地往下掉。
哥哥,哥哥在哪里啊,怎么还不来找她?
都怪哥哥,要不是他不愿意陪自己去找那些人报仇还要把自己送回京市她怎么会独自一人被拐到这地方来。
都怪那群刁民,如果不是他们招惹了自己,自己怎么会因为教训他们被拐到了这里。
该被拐的是他们才对,呜呜……
谁来救救她,呜呜……
正当她惊恐之际,房门被打开了。
来人是一个长相凶悍的男人,男人手里拿着火把,借着火把的光,孟婉婷看清了对方的脸。
“唔……唔唔……”
男人上前拿掉她嘴里的布条。
“呜呜,大哥,你救救我,这里好脏好臭,我不想待在这里,我有很多钱的,我可以给你钱……呜呜,你为什么要绑我,怎么不去绑他们?”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像是欣赏一件物品一般好好打量了她一番,那可怕模样哪里还有早上跟孟婉婷搭话的憨厚样子?
孟婉婷知道自己这是被骗了,她现在无计可施只能寄希望于面前这人大发善心。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可以给你很多钱的。”
男人笑了笑,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被绑到这儿来的,但凡是城里来的,都是你这么说的,你以为你看到了我的脸你还有机会出去吗?”
孟婉婷疯狂摇头,“我没看到,我什么也没看到,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你看我傻吗,乖乖听话,之后送你去个好地方。”男人面露惋惜。
只可惜这么漂亮的姑娘不能动,动了可就不值钱了。
可看她那娇弱模样,男人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动手?
他要是能忍住,今晚就不会到这儿来了。
只是不能睡而已,摸摸还是可以的。
眼看着对方那张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孟婉婷瞪大了眼睛,这下他要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就是个傻子。
“不要,你放了我,你要是放过我,我可以帮你骗人过来,就那个苏小银还有袁悦之,她们长得都不错,还有那几个孩子,孩子都很值钱的吧,我和你是一伙就不会把你供出去了……”
孟婉婷抓紧最后的机会求他,她绝对不能在这儿失了清白。
“求求你了,我真的可以做到的……”
男人姓张,是住在公社附近的一个木匠,大家都称呼他张木匠,平常跟丁长德是竞争关系。
他干的活不算太多,那日子过得可比丁长德舒坦多了。
靠的全是这方面的事儿。
张木匠机缘巧合干这事儿已经好几年了,从来没被人发现过。
大家都觉得公社两个有名的木匠是一个比一个有手艺一个比一个老实,他就是比丁长德更老实那个。
几乎没人知道他的老实是装出来的。
而他之所以能够好几年不露出马脚,完全得益于他的小心谨慎。
孟婉婷的提议确实让他很心动不假,但他可不敢冒这个险。
他其实也不是什么人都动的,像袁颂之那种从部队上退下来的多半是不要命的。
这臭娘们儿的话他可不敢信,就算他信他也不可能那么做。
见对方对自己的提议不为所动,孟婉婷这下是真的慌了。
就在张木匠要解她的衣服扣子时,她一口咬在了对方的肩膀上,疼得张木匠嗷地叫了一声,然后一脚踹向了孟婉婷。
那一瞬间孟婉婷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可对方并没有因此而放过她,那双罪恶的手还是伸向了她。
孟婉婷的眼泪根本停不住,她很后悔,早知道自己应该再小心一点,早知道她就应该带个警卫员。
就算对方不帮自己做事,至少离开时不会着了道。
她心里后悔,但更多的是恨。
都怪那
些人,都怪她哥哥,都是他们,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她怎么会到这个地步?
她恨死了。
此刻,新桥公社一行还不知道孟婉婷不见了。
孟长卿找到丁长德将对方和孟婉婷的碰面问了又问,最后也没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你确定他跟你说完她就离开了吗?”
第二天孟长卿又回到公社找到了正在搬家的丁长德。
丁长德一脸不耐,“真的,我骗你干什么,我和她分开后就去了袁家那院子,然后就被绑了,其他的事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孟长卿一晚上没睡,现在看起来十分狼狈。
他也知道丁长德应该不敢骗他,可是他问了昨天回城的汽车,对方根本没看到孟婉婷上车。
孟婉婷长相气质出众,对方只要见到了孟婉婷就不可能认不出来。
可他不仅问了司机,还问了几个去城里的乘客都没看到婉婷,所以婉婷肯定还没离开新桥公社。
然而不管是袁家朱家还是招待所都没找到她。
孟长卿心里越发不安。
他有些焦急地问道:“要不你再想想,昨天你和她分开时发现了什么不妥吗,她身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和东西,你要是想出有用的消息,我给你钱,很多钱。”
有钱不要是傻子,丁长德这才仔细地回想他昨天和孟婉婷见面的经过。
“她突然找到我说我和淑兰没能成都是袁颂之夫妻的错,所以她给我想了一个办法教训他们,我本来是不愿意的,但她给了我五百块,我就……”
听到他的喋喋不休,孟长卿真的不敢相信对方话语里说的那个人是自己从小乖巧的妹妹,但另一方面他又不敢错过他话里任何的信息。
另一边,苏小银几人也终于听说了孟婉婷不见了的消息。
她突然想起了书中的有关内容。
好像是说林丽梅第一世时因为嫉妒那几个孩子得到了袁颂之的宠爱,她就联系了人贩子想要把几个孩子卖给人贩子,而那人贩子是个木匠。
她认识的木匠就只有丁长德和他兄弟丁明德。
昨天丁长德没有作案时间,难道说事情是丁明德干的,还是说是他们兄弟共同作案?
“小银,我想去帮忙找找,咱们镇上已经不是第一次丢孩子妇女了,如果能帮忙找到也能让更少的人遭受苦难。”
袁颂之不知道苏小银会不会同意他帮孟家兄妹,所以征求她的意见。
她要是不同意,那他就不多管闲事了。
“我也去帮忙看看。”吴涛看了袁悦之一眼,不敢多看对方。
苏小银没注意到几人之间的眉眼官司,她想了想把袁颂之拉到了屋子里。
“颂之,除了丁长德,咱们公社还有多少木匠,我记得还有个张……张木匠?还有吗?”
袁颂之虽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老实道:“会木匠活的多,但是像他们两个专门做这个的没有其他人了。”
苏小银眉头又拧了起来。
“是吗,你信我吗?”
苏小银记得那些人贩子涉及的范围很广,她要是没想起来也就算了,既然想起来了就不得不管管了。
哪怕是能帮到一两个无辜的人,也不算白穿越一场。
袁颂之很坚定地点头,“当然。”
从两人在一起开始,他就从来没有怀疑过苏小银,不管是什么。
苏小银点点头,她也同样相信袁颂之。
“我暂时没办法告诉你原因,你去查一查这个张木匠,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木匠,小心一点,一般拐卖人口的都是一个大的团伙,不会是一两个人。”
袁颂之当然明白,当初为了给几个孩子合适的身份,叶青远找到的那个人贩子团伙一连串抓了四五十个人,而且从前他还在部队的时候也接过类似的任务。
“好,你放心,我这就去。”
“等等。”苏小银拉住他,“我跟你一起去。”她要是去了在关键时候说不定能帮上忙。
袁颂之皱眉,不太赞同,“你还是在家看着孩子吧,我不放心让你去涉险。”
苏小银摇头,“你不是说你信我吗?”
“我……”袁颂之还想再劝,可是看到苏小银坚定的眼神他就没有再拒绝。
“好,那你一直跟着我。”
苏小银点头。
她本来就是要一直跟着袁颂之的,她得保护袁颂之。
两人没有多耽误出门带着吴涛就行动了。
苏小银和袁颂之两人去找的张木匠,理由就是有人看到了昨天张木匠和孟婉婷说话。
如果有,那顺藤摸瓜就能找到人,如果没有,就说认错人了也没什么。
而吴涛则是按他们两人的意思去找了丁长德。
彼时孟长卿正从丁长德嘴里打听到关键信息。
“你说张木匠,那是什么人?”
“他是新桥公社另一个木匠,跟我水平差不多吧,昨天我看到他一直盯着孟同志,有点奇怪我就多看了两眼,除此之外就没其他的了。”
说起张木匠,丁长德还有些惆怅。
他搬出公社的话,那以后公社很多活儿可能就只有便宜张木匠了,明明自己水平比他高的。
“你不会因为嫉妒他所以胡乱攀扯吧?”
孟长卿也不是傻的,不会轻而易举就听信他的话,像这种栽赃陷害的勾当他见得多了。
白跑一趟于他而言倒是不损失什么,但是浪费了宝贵的时间那就太可怕了。
“我骗你干什么,我说了你又不信,不信你还要问……”
丁长德看向对方,看到对方那张冷脸连忙吞下了抱怨的话。
“如果骗你我断子绝孙不得好死行了吧,他昨天坐在那儿起码看了两分钟。”
这个丁长德的事孟长卿是知道的,对方最在意子孙后代的事情,能发出那样的毒誓,说明他说的话很有可能是真的。
“那你带我去找张木匠,你放心,只要能找到我妹妹,好处少不了你的。”
丁长德不想去,可又不敢得罪人,只能跟着他出门。
两人刚出门就碰到找来的吴涛。
得知吴涛是来帮忙的,孟长卿说不清是什么感受,他没急着道谢,而是领着吴涛一起去了张木匠家。
一切都等找到人再说吧。
等他们到了张木匠家,苏小银几人也刚从里面出来。
张木匠不在家,昨天就去村子里做活去了。
做什么样的活需要一夜未归,大家都觉得很好奇,也都产生了怀疑。
尤其是苏小银两人在张木匠家里看到他家里的一些好东西时,心里的猜测就更加坚定了。
平常大家都说张木匠两人老实,从表面看起来也确实如此。
但跟他们走近了的人都知道张家媳妇很喜欢显摆。
大家以为她是打肿脸充胖子,不跟人计较,可进了他们家门才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不说别的,就说他们横梁上挂的那几块腊肉就不是一般人家能吃得起的。
那张家媳妇非得拉着他们进堂屋,他们可是看到了不少的好东西。
“我家男人能干,活儿多,别人留他在家里干活那是他能耐,你们可别出去胡说。”
张家媳妇正得意着,却突然看到了远处回来的张木匠。
“老张,老张,这儿有人找你呢。”
张木匠远远的就听到了自家媳妇的喊声,他皱了皱眉,成天胡咧咧的,烦死了。
等他走近看到苏小银一行心中警铃大作,他忙拉了拉领子当心被人发现脖子侧边的痕迹。
“怎么了?”说谎说得多了,不管是面对谁他都能平静以对了。
“几位这是?”
“请问你是张木匠吗,你昨天有见过这姑娘吗?”孟长卿把照片递到张木匠面前。
张木匠眯了眯眼,心中慌张面上却不显,“有点熟悉,我想想。”
他故作姿态地想了一会儿才道:“我想起来了,昨天我看到这姑娘去找丁木匠了,还跟丁木匠说了话。”
“就是他。”他指着几人身后的丁长德。
丁长
德横他一眼,“别指着我。”
张木匠收回手,有些憨厚地挠了挠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他看向几人。
“你再想,这是京市来的孟同志,她昨天来咱们公社就不见了,你想想你看到她之后有什么异常吗?”
苏小银抓住他的胳膊,用异能刺激了他一下。
张木匠脑子宕机一瞬,心也慌得不行,“没,没有,我没看见她。”
“你说什么,你刚才不是才说你看见她了吗?”
在外人眼里苏小银只是抓了他一下,哪怕是拧他胳膊也不可能让她连话都说不清楚。
“我……我看到了,他去找丁长德了……”
“你真的只是看到她去找丁长德了吗,那你身上怎么会有对方的味道?”苏小银又在他背上拍了一下。
“没有怎么可能,我身上怎么可能会有那女人的味道,滚开!”
正是最热的时候,他这么一激动,领口便不小心露了点出来,这下不仅是苏小银,就连袁颂之几人都看到了,那是牙印。
“张同志,你昨天不是做工去了,为什么肩膀上有个牙印,除了张嫂子,谁会咬你这种地方,你该不会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吧?”
闻言张嫂子一下子就冲了出来。
之前她就听人说张木匠常常晚上不回家是在外面乱搞,她心里也有怀疑。
可每每张木匠拿着钱回来哄她两句她就完全信了对方。
毕竟一个男人能让女人管钱哪里还可能在外面乱来。
然而她并不知道自己拿到手里的钱只是张木匠兜里的九牛一毛而已。
她扒拉开张木匠的衣领,啊的尖叫了一声。
“张三,你个杀千刀的,老娘在家帮你操持家务照顾爹娘儿子,你居然在外面搞破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几人都有些懵。
一开始孟长卿其实没太抱希望,他不觉得一个木匠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和胆子。
然后他怎么就突然发疯了呢?
没等他想明白,那牙印明明白白说明了张木匠在撒谎。
“我妹妹呢?”他上前一步抓住张木匠领子,就连张嫂子都被他挤到了一边,旁边的警卫员连忙将人控制住了。
张木匠当然不可能承认,他刚才确实有一瞬间的失神,但这会儿已然清醒了。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你的这牙印是哪里来的?”
张木匠嘴唇颤抖,“还不是那疯婆子咬的,她自己咬了忘记了也不知道在发什么疯。”他指向自己满脸怒容的媳妇。
眼看着已经有附近的住户看到了他们这边的动静,孟长卿把人直接带去了派出所。
苏小银两人在外面等待。
“你刚才做了什么?”
别人可能不清楚,但袁颂之了解苏小银,哪怕她再着急也不会想要去触碰这样的人。
更别说她一碰对方就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变得不正常了。
他也不是想要窥探苏小银的秘密。
但是他能看出来的在场那几个都能看得出来。
他担心苏小银。
苏小银明白他的想法,她心里也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了,学医的人在这方面都会比较敏感,所以我就悄悄做了点小动作。”
她说着在袁颂之肘部尺神经上按了一下,那里俗称麻经。
“嘶……”袁颂之只感觉手臂一麻,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一下。
“我趁着他躲的时候按了一下他脖子上的穴位,能让他头晕,然后一诈,他慌乱间就出错了。”
苏小银半真半假地解释。
她这答案就算是张院长来都说不出怀疑的话来。
因为有些人身体不健康,就是会出现她的这种情况。
而这种小的身体异样通过休养也能恢复。
所以就算后期有人吃饱了没事干拉着张木匠去做细致的检查也没办法说明苏小银当时刺激他时他没病。
更何况他们找不到更合适的解释。
没道理怀疑她一个帮忙破案的好人。
听了解释袁颂之放心下来,虽然他没完全相信,但她觉得苏小银的说法没什么问题。
“我懂了,以后如果没把握你可千万别逞强。”
苏小银觉得他话里有话,冲对方笑笑,她答应下来。
“他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