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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爱美食的小神医[七零]/末世而来的小吃货》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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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担当
苏小银最后还是如愿以偿地买到了那些衣服,新的营业员来帮她们结了账,她替最开始的营业员道了歉,苏小银两人同样跟对方道了歉。
这年头确实不兴这样试衣服的,能有地方给试就已经算不错了。
只是如同那男人所说,那姑娘是真的说话有些难听。
一路上苏小银都盯着袁悦之,看得她很不自在。
“嫂子,就是刚刚不小心撞到他而已,然后吵了两句嘴。”
袁悦之一向不太会撒谎。
“就这样?”
袁悦之点头,“就这样。”
“就这样你脸红什么,他欺负你了?”别以为她听不出来,刚刚那句买不成了就是说给那人听的。
“没有。”袁悦之摆手,“人家刚刚也算帮了我们。”
见他实在不想说,苏小银也就没再多问,想劝悦之离那样的人远点却又觉得不妥,人家确实也没做什么。
再说了她都不认识人家不了解人家凭什么说这样的话。
最后纠结一阵后,苏小银道:“好吧,你是大人了有自己的想法,但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一定要跟嫂子说。”
“我
知道了,嫂子。”
刚到京市要忙的事情很多,所幸小风小南和小花读书的事情都交给了叶家那边,让苏小银两人轻松了不少。
但既然袁悦之和吴涛的婚礼没有喊停,全家就都在为这事忙碌着。
因着上次袁悦之跟苏小银说的那些话,苏小银有意无意让袁悦之和对方多接触接触,趁着还没拿结婚证,多了解对方一些。
袁悦之听了苏小银的,除了去学画画的时间,她有时候会跟吴涛出去逛街,有时候会出去逛景点,有时候会一起去看装修。
这天,苏小银正在院子里看叶家帮自己找的医术,袁悦之突然找上门来。
“怎么了,悦之,你不是去看装修了吗,小院子安排得怎么样了?”
袁悦之有什么情绪总写在脸上,她一看就知道对方有些不对劲。
“嫂子……”
“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跟嫂子说说,嫂子给参谋参谋。”
袁悦之:“嫂子,我怎么觉得我那么害怕结婚呢?”
“我知道我这样想不对,吴涛很好,他对我也很好,但是我就是很怕。”
苏小银抱了抱她,“害怕是一种情绪,存在即合理,别多想。”
看对方已经认真思考,苏小银继续胡诌,“我结婚前也很担心,担心你哥哥会不会对我好,担心你和妈是不是好相处,担心你哥会不会为了别的女人伤害我,生孩子前也担心,现在要去上大学了,我依旧对未来感到害怕。”
“未知总是恐怖的,你嫁过去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害怕是正常的,但你能跟嫂嫂说说今天是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了吗,让你会愿意去直面你这样的想法。”
袁悦之看向苏小银,确定对方并不想指责自己,她才不自觉地叹息了一声,道:“院子都装得差不多了,之前他要弄什么都会问问我,我觉得也挺好的,但是今天他突然把院子里那些家具都换了。”
“我也没别的意思,虽然我看得出来那些都是好家具,我也没有要占为己有的意思,但我好奇就问了问,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苏小银的声音沉下去,她觉得对方不管怎么说她都有些不能接受。
果然,袁悦之说:“他说是傅月玲提议他换的,说是我们这样的小姑娘不喜欢老气横秋的东西,我当时就有些生气,我喜不喜欢她怎么知道?”
苏小银觉得最担心的事情可能还是会发生,她问:“你怎么跟他说的?”
“我说……我说你们关系真好。他说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傅月玲没了爸妈从小黏她,他们关系很好,他问我不希望他和傅月玲一起吗?”说到这儿袁悦之有些沮丧,“我能怎么说?”
苏小银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又问:“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袁悦之显然也没想好,明明是喜欢的人,也能感觉到对方喜欢自己,可就是感觉哪哪都不得劲。
“那你要听听嫂子的建议吗?”
“要。”
“我看得出来吴涛是喜欢你的,而且他对他妹妹肯定没有那个意思,但他在感情方面很单纯,他分辨不出来傅月玲喜不喜欢他,他把她当亲妹妹,你想想你哥哥对你,假如他像你哥哥对你一样对傅月玲好,你是不是也会不痛快。”
袁悦之点头,哥哥对她很好,她也对哥哥很好,但他们是亲兄妹是不一样的。
“这件事不是你的错,而是傅月玲的错,不过吴涛并不算无辜,他当初没把事情提前跟你说,这是为什么,是觉得你会在意还是他完全不在意,就算他不在意,难道他没有听说过那些流言吗?”
“他要是听说过,却还不知道分寸,那他就是渣男!”
“嫂子你说得对。”袁悦之觉得很烦,尤其是今天看到那些家具时烦到了极点,就算换,也问下她的意见吧,“那嫂子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苏小银思考片刻,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悦之,有时候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们直接去找秦婶子,把事情跟她说清楚,如果他们能给我们一些解释,我们能接受,这个婚继续结,如果不能就算了,等开学了,哥哥嫂嫂给你介绍个京大高材生。”
“嫂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开玩笑?”
“对不起对不起。”但她真没有开玩笑啊。
袁悦之并没有纠结太久就点了头,“哥哥和妈没回来,我们要不要等等他们?”
“不用,就我们两个去,打探打探先,你放心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全家人都会支持你的。”
袁悦之撅嘴,“还是家人好。”
听到这话苏小银就知道,这门亲事暂时怕是结不成了。
两人没有耽搁,收拾了一下就一起去了大院。
今天恰好秦艳在家,听说她们两人找,忙出来接了人。
不巧,来接人的是傅月玲,她头上戴着的发夹居然跟上次他们过来时袁悦之戴的那个一模一样。
心思可真是昭然若揭。
“小银姐,悦之姐,你们怎么这时候来了,哥哥呢,他不是说今天要去取家具吗?”
苏小银不答,反道:“傅同志,你这个发夹挺好看的。”
“好看吗,我也觉得挺好看的,之前悦之姐不是也戴了一个差不多的吗,也是哥哥送你的吗?”
袁悦之身子一僵。
苏小银把她的手握住了,说道:“我突然想起来了,好像是我买的,之前在友谊商店买的,是吧悦之,我都忘了。”
“那真是我和悦之姐的缘分啊。”
苏小银点头,“确实,真是缘分。”
三人很快到了吴家,秦艳正在做包子。
“巧了不是,我们正做包子呢,本来想等晚上让吴涛给你们送过去,没想到你们这时候来了,正好一会儿多带点回去,亲家母怎么没一起过来?”
苏小银开门见山。
“秦团,我们来找你是有点私事要谈。”
都叫上秦团了,秦艳忙放下手中东西,“那去书房吧。”
苏小银没有拒绝。
半晌后,书房里,苏小银和袁悦之两人坐在了秦艳的对面。
“不知道是什么私事?”秦艳严肃起来看着还是挺唬人的。
但苏小银两人都不怕,因为袁颂之就是这样看起来吓人,实则并没有什么恶意,两人都习惯了。
“是这样。”苏小银先开口,“上次我来的时候,在这院子里听到一个谣言不知道秦团听说过没有。”
只听到这,秦团眉心就是一蹙。
她还以为对方说的私事是有什么事想请她帮忙。
“那人说还以为吴涛和傅月玲会结成革命伴侣……”
“胡闹!他们是兄妹,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苏小银丝毫不惧,“他们本就没有血缘关系,可以是兄妹,也可以不是兄妹。”
“小银,这话可不能胡说。”秦团的脸色沉了下去,显然有些生气。
她生气,苏小银还生气呢。
“这话又不是我说的,你说我第一次来就听说了,是这话题早已经成了家属院的热门话题还是有人刻意要让我听的?”
苏小银觉得应该是后者。
他们要让袁悦之嫁过来,自然不可能不调查,从来没听说过他们家有这样的问题,而且傅月玲在外的名声一向很好。
“我也是想了好些天,这事儿压在我心里,我就怕他们还没结婚,心里首先有了芥蒂。”
秦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我知道了,这事儿我会调查的。”
与此同时,国营饭店内。
听到自己兄弟感情不顺的顾西按了按眉心。
“马上就要大比了,这次非常关键,你不知道吗,n我说你这婚能不能结,不能结拉倒算了,让你不快乐还结它干嘛?”
吴涛面无表情地吃着菜,像是不想搭理顾西,但听到他的话又忍不住反驳。
“我没有不快乐,就是有点
不理解她为什么就不高兴了,我给她换了新的家具,她为什么不高兴?”
“你换了家具?”顾西皱皱眉,什么没头没脑的。
“你换了什么家具,你为什么换家具,是她喜欢的家具吗,你有没有问过她喜欢什么家具?”
几个问题下来直接把吴涛给砸懵了。
家具来家具去,都给他绕晕了。
“不是不是,我觉得她不是因为家具的事生气,而是因为月玲在跟我生气。”
“因为月玲?”
-
走出家属院,袁悦之依旧有些沮丧。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心里不舒服,到底是在意他换了家具还是因为在意傅月玲,反正都让我不舒服。”
苏小银摸摸她的头,“既然不舒服,那咱就先不结婚,反正我们悦之还年轻,娶不到咱们悦之是他的损失。”
“嫂子,你对我真好。”
袁悦之叹了口气,“可是刚刚没跟她说清楚退婚。”
苏小银哭笑不得,“你还挺着急,不用急,既然问题存在,就没那么容易解决,想退婚随时都可以,看看他们什么处理态度吧。”
苏小银就是怕悦之后悔,想再给她多一点的思考时间。
虽说应该当断则断,但是冲动就不对了。
“我听嫂子的。”
-
晚上吴涛回家发现自己亲妈还坐在沙发边,一动不动。
“妈,您怎么还没休息?”
秦艳冷笑,“坐。”
吴涛看出来自己母亲生气了,按了按眉心,只觉得头疼,他又做什么事了?
“你今天到哪里去了,不是陪悦之去新房了吗,装修得怎么样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又是一连串的问题,吴涛拿了水杯咕噜咕噜灌下一大杯水才说话,“就是跟顾西吃了顿饭,房子挺好的,没什么问题。”
“没什么问题,没什么问题你为什么把家具换了?”秦艳问他,“你选的那些家具什么样,之前那批家具什么样,你不是在乡下住过他们家,你觉得他们家很没见识吗?”
吴涛顿了一下,“所以悦之因为我换了几个家具生气了,不过是几个家具而已,他们又不缺,想要我也可以给她。”
还来找他妈告状。
听到他的话,秦艳先是愣了愣,随即笑了。
“吴涛,你太年轻了,去退婚吧。”
“退婚?”吴涛一下清醒了,他怔了好半晌,才笑了,“就因为那些家具?”
秦艳懒得和他多说,但答案还是有必要告诉他的,“不是因为家具,是你不懂如何去爱一个人。”
-
晚上等袁颂之和赵翠兰回家,苏小银就跟他们说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听了她们的解释,赵翠兰面色很难看,可她看了一眼旁边垂着头的袁悦之,说:“自从来了京市我看他们家也挑不出什么错来,但你还是要想清楚,这婚退应该能退,要是退了再想反悔可就不容易了。”
话不好听,但却很现实。
错过吴涛,至少暂时来说,悦之很难再找到比对方好的。
袁悦之死死拽着衣角,显然也很纠结。
苏小银正要说话,袁颂之揽着她的肩捏了一下,说:“如果现在都有那么多委屈,结婚后委屈只会更多,退了就退了吧,家庭条件不应该是衡量一个对象好坏的唯一标准,你喜欢他也不是。”
“我跟颂之是同样的想法,过日子需要柴米油盐,但同样需要精神契合。”
袁颂之了解苏小银,知道她不想在这种事情上给别人提出意见,所以由他说出口。
但这些话都是她想说的。
袁悦之吸了吸鼻子,“不想结了,谢谢妈妈、哥哥、嫂嫂。”
支撑她坚持下去的是初见时的心动和自己第一次付出的真心。
仔细想想也不过如此。
还是嫂子说得对,人的生命里不是只有爱情,还有很多其他的重要的东西。
“好了好了,既然已经决定了,就别难过了,咱们接下来就好好准备读书的事,以后咱做个女强人。”
听到苏小银的话,袁悦之破涕为笑,心中也生出期待来。
赵翠兰:“你嫂子说得对,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咱们以后就以学业为重。”
“嗯。”
大家都以为既然已经去找过吴家,吴家应该会很快上门,或退婚或挽留,总得解决事情。
结果没想到他们没等来吴家的人,反而在第二天等来了吴涛手底下的小刘。
“你说吴涛出任务去了?”苏小银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小刘挠了挠头,“是,他说他一定在嫂子开学前回来陪嫂子去学校报道。”
“打住。”苏小银把袁悦之拉到自己身边,“这声嫂子我们可担不起。”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小刘有点不知道怎么应对,只能求助般地看向袁悦之。
“算了,嫂子,等他回来再说吧。”说完她看向小刘,“麻烦你跑一趟。”
“不用不用,应该的,那嫂……我就先走了。”
小刘跑得飞快,像是身后有狗撵一样。
等人没影了,苏小银才看向袁悦之,“你该不会反悔吧?”
虽然对方是去做任务去了,苏小银对他的职业也表示尊重,但他就这么走了,实在很难让人不怀疑他是不是落荒而逃。
有空让人来通知悦之就应该有空通知秦艳。
至少要来道个歉吧。
而且拖到了今天中午才过来,实在没有诚意,这门亲事不结是对的。
她怕悦之犯糊涂。
谁知袁悦之却道:“嫂子,你是关心则乱了,犯错的人又不是小刘,我们难为他干什么,再说了,他是去做任务,我们总不能刺激他。”
苏小银当然知道,但吴涛如果因为她那两句话就完成不了任务,那他还是早日转业吧。
只是这些话那她肯定不能直接说。
“我们悦之真是长大了。”
袁悦之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跟你说了,嫂子,我先去做点点心给老师带过去。”
最近她靠着嫂子教做的绿豆糕俘获了老师,她经常做给对方吃。
烦婚事的这段时间,每天沉浸在绘画中的两个小时是她最放松的时候了,老师对她很温柔也很耐心,她很感激对方。
袁悦之心里郁闷,出门前忘了带点心,跑回来拿了一趟再出去就晚了些。
她急匆匆跑到老师住的巷子口,一转弯就跟人撞在一起,手里点心直接扔了出去。
所幸对方眼疾手快把点心牢牢接在了手里。
反倒是袁悦之额头被撞得生疼,疼到她生理性眼泪都出来了。
“是你啊,都说了别随便往人身上撞。”
听到略带熟悉的声音,袁悦之抬眼,看到是上次挤兑自己的男人,狠狠瞪了她一眼。
顾西看她眼睛红红,一下愣住,他摸摸鼻子,不自在道:“怎么又哭了,我也没说什么吧?”
袁悦之本就心情不好,抓了他手里的点心就往巷子里走。
身后又传来自己那贱兮兮的声音,“脾气还挺大。”
懒得理他,袁悦之走得更快了。
袁悦之的老师是叶立远帮忙介绍的,是著名画家邹媛,曾经在美术学院任教,但因为特殊原因早早退休了。
她独居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小院里,院子被保护得很好,这在这个年代是很难得的。
袁悦之听说她家里人都不在了,只有一个常年在部队的孙子。
看到对方的状况,袁悦之不自觉就想起了当初在大哥在部队,她和娘相依为命的日子。
只要想起这些,她就忍不住对对方更好。
“老师,我来晚了。”
邹媛看她匆匆跑来,
脸都喘红了,不仅没生气,反而赶紧给她倒了水,“跑什么,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早点晚点也没什么。”
“老师,绿豆糕尝点,今天只能吃两块哦。”
看到东西,邹媛眼睛亮了亮,“我一把年纪了,还能多吃?悦之你这手艺是真的没话说,你未婚夫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什么时候把人带过来给老师看看。”
她已经很久没见这么讨喜的晚辈了,也乐得对方在自己面前念叨。
袁悦之的笑容僵了僵,抿抿唇说:“我暂时不结婚了。”
邹媛一怔,“这是出什么事了?”
“没,就是相处之后感觉不太合适。”
邹媛抓住她的手,温柔安抚道:“没事,好的男同志多得是,咱不差他一个。”
“老师……”
老师怎么跟她嫂嫂一样?
“实在不行,我把我那孙子介绍给你,他那个人看着不靠谱,但我们家……”
“老师,你来看看我的画,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见她不愿多谈,邹媛笑笑任她转移了话题。
吴家。
秦艳是第二天才知道自己儿子去参加任务的事情。
她气笑了。
“你的好儿子,没有半点担当,也难怪人家姑娘看不上他。”
吴国强捏了捏眉心,“他是去完成任务又不是干别的。”
“这任务用不用得着他你不知道,他这是逃避!”秦艳冷笑一声,“性子软也就罢了,最重要是偏听偏信,是非不明。”
吴国强睨了她一眼,“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秦艳气得够呛,“直说,家具的事我都跟你说过了,你还觉得她没什么坏心思吗?”
“她一个年轻小姑娘,怕被人分了哥哥宠爱,能有什么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