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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这到底是谁克谁啊
一场秋雨一场寒, 这话真是诚不欺人。
秋日里几场雨下来,天气寒凉的很,今年秋天算是冷的比较晚, 但是一场雨下来, 天气冷的不要不要的,瞬间从白天穿单衬衫过渡到了棉袄。
前些日子早晚温差大,这会儿可没什么温差不温差了。
如果不穿毛衣, 那冷的嘴唇子都哆嗦。
嘎嘎冷!
白天都这样, 就更不要说晚上了,晚上就更是寒冷。
杜鹃他们都穿厚衣服了,秋衣毛衣, 必不可少。不过相比于杜鹃他们冷了加衣服,有些人就不好过了。特别是文玉柱这样的,他来的时候天气还挺好,自然没拿什么厚衣服, 他甚至只穿了一个半袖。如今真是冷的耳朵都要冻掉了。
文玉柱本来就是来找对象的,但是不仅没成还丢人现眼差点进去,大院儿的人看他都跟盯着贼一样。其实吧, 文玉柱本来是想过的,如果能够找到一个条件不错的独生女吃绝户还是很不错的,毕竟独生女这种在村里是见不到的。城里这样难得有合适的人选,他努力一下也不是不行。因为这个, 他其实还悄悄的盯着杜鹃还有薛妍妍。
这样单身的姑娘,他可是很“挂心”的。
只是文玉柱想的挺好,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么容易,虽说上一次薛妍妍娘俩儿没追究,但是那件事儿在大院儿可不是什么x秘密。所以大家每次看见他, 除了鄙夷就是防备。
不管走到哪里,大家都盯着他。
这就让文玉柱很难做了。
他想要靠近任何人,那都不成。
文玉柱对这样防备的眼神儿厌倦极了。他也晓得,自己想要在这个大院儿找对象是不成了。所以更加抓紧了周如,不管如何,先弄一笔钱总是不赖的。
到时候从葛家弄了钱,呵呵!
至于他的那个“好表哥”,他可没想给他钱,不管他要多少,他随口答应就是了。先把人稳住,最后给不给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到时候他领着周如走了。随他闹腾。这城里人就是鸡贼,就连太多钱都想要,贪得无厌。
他是绝对不会拿出一分一毫的。
文玉柱十分怨怼表哥,大家都是实在亲戚,就住那么个把月,也不过就是时间久了点,但是这又算什么呢。他竟然要钱。真是卑鄙无耻。
“呼呼呼!”孙大妈从外面回来,说:“哎妈呀这个天儿,这个天儿真是太冷了,我早上出去上个厕所,感觉浑身冷飕飕的。”
今天这一片儿停水,楼里厕所不能用,那就只能去大院儿外面的公厕了。去一趟感觉人都要冻透了。
文玉柱:“姨,你给我找一件衣服呗?这也太冷了,你这穿着棉袄都能,我这还穿着半袖呢。”
孙大妈尴尬:“额,你表哥这个人你是知道的,他这人事儿多,穷讲究,我这也不能拿他的衣服给你穿……”
孙大妈可是不敢得罪儿子的,还得让人家养老呢。
而且吧,因此这次文玉柱住的时间长,他儿子明显是真的恼了。
孙大妈还指望儿子,更是不敢扎刺儿了。
文玉柱心里鄙夷,这蠢货老太太怎么连自己的儿子都管不住。真是个没用的玩意儿。一点也靠不住。他心里烦躁,但是却说:“那你找一件你的衣服给我穿啊!这么冷我哪扛得住啊!姨,你看你,你叫我来。我来了之后又不管我了。这里的事儿一个都没成,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文玉柱揉着胳膊,没忍住打了一个喷嚏。
孙大妈赶紧的:“我也就这一件棉袄,要不这样吧,你穿我的,多套几件。”
文玉柱:“……”
文玉柱心情真是差极了,但是他总不能这样出门。
“行吧,你找给我,我出门一趟。”
“出门?这么冷的天,你出门干啥?”
文玉柱:“我出门自然有我的道理,那个谁,葛长柱不是又住院了吗?他家人肯定不知道,我当然得让他的好姐姐知道。也更得让人家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孙大妈疑惑不解。
文玉柱低声一笑,说:“如果葛长玲知道周如纠缠许元又间接的导致葛长柱受伤。你猜葛长玲气不气?只要她刻薄一点,周如就能下定决心。”
他哭笑一下,说:“表哥就给我三天时间,我不可能这么拖下去。必须得早早行动了。”
孙大妈尴尬的笑了一下,自己儿子不客气,当妈的哪能反对?
不过她也是希望外甥能够如愿,说:“也行,那这样,你穿我的这个棉袄去吧,早点挑拨,咱们也能早点成功。”
孙大妈把棉袄让给文玉柱,只是吧,文玉柱一穿就尴尬了。
孙大妈十分的瘦小,文玉柱虽然不是个胖子,但是却并不瘦小。这棉袄穿上,胸膛都露在外面。属实是不合适,一看就是穿别人的衣服。
文玉柱抿抿嘴,还是决定就这样了,穿了总比不穿好。
孙大妈把棉袄给了外甥,自己又套了几件衣服,三件顶一件儿还不成吗。
“你去吧。”
文玉柱点点头。
文玉柱就这样出门,因为天冷,院子里人不多,不过他倒是遇到了杜国强,没办法啊!家里没水,一个个都要去外面上厕所,杜国强也不例外。
杜国强看着文玉柱那一身儿,视线在他的衣服上停顿了几秒。文玉柱瞬间怒火中烧。
他最恨别人看不起他,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没有谁是一辈子一直成功的!
看什么看!凭什么看不起他。
莫欺少年穷!
文玉柱恶狠狠的瞪了杜国强一眼,杜国强也直接翻白眼回应,这哪儿来的神经病啊!
杜国强不待见文玉柱,文玉柱也觉得杜国强看不起他,重重的踏着步子走过。
两个人出了院儿,各走各的,杜国强很快的上厕所。你还别说,这住楼房住惯了,真是扛不住这大冷天来外面上厕所啊,属实冻屁股。
要不说大家都喜欢住楼房呢,舒适度真的高很多啊。
这民房就不如楼房呢。
哦,别说民房,就连四合院儿这样未来价格疯涨的,现在也是不如楼房更受欢迎的。
无他,纯粹是楼房更舒服。
他从厕所出来,又想到刚才那个文玉柱,那个货可不是什么好鸟儿。整天想着吃绝户那点事儿,算盘珠子崩的江桦市到处都是。真当别人一点也看不出来啊。
他们是不知道,媒婆儿圈儿都谣传有这么一只癞-□□。
就这,还是对门许元说的。
因为最近着急结婚,许元跟全城的媒婆儿都走的很近,知道的事儿也更多。
别看住对门,但是因为年纪差的不少,所以杜国强和许元并不算是特别的熟络。但是这不是昨天杜国强他们一起送葛长柱去医院吗?他回来的时候许元专门出来打听了一下,因此倒是在门口寒暄了几句。
这种没脸没皮自视甚高的癞-□□,许元是十分看不起的。
别说文玉柱这号儿投靠亲戚,又人品不咋样的,就算是人品没问题。那农村来的,许元都是看不上的。不说旁的,他相亲那会儿也考虑过薛妍妍的。
虽说薛妍妍有对象了,但是他觉得一个乡下小子根本不能跟自己这样的城里人比。但凡自己开口。薛妍妍不可能不同意的。但是许元还是放弃了。
因为许元考虑再三,还是不喜欢薛妍妍从农村来的这个经历。
虽然薛妍妍现在是城里人,但是从小在农村长大,他可是很看不上的,农村长大没见过世面,读书也不多,明明可以好好的接班,偏是要去食堂打杂儿。
这打杂儿的活儿,多丢人啊。
虽然薛妍妍是头婚,可他还真是嫌弃了。
当然,他是不会承认的,他看不上薛妍妍也因为薛妍妍长得没有那么好。
不过这些事儿都不重要,杜国强也不知道这些,他就知道文玉柱这小子长得丑想得美,虽然这人没靠近过自家闺女,但是杜国强可不相信他没动过心思。
想当年,他闺女刚念高中,就有那鸡贼的小子转悠,呵呵,真以为他家闺女是傻白甜啊!那想要占便宜的算盘珠子都蹦到脸上了。还是他震慑了一下,这样的人才没了。
他也不是不许自家闺女找对象,但是找对象归找对象,被人算计不行。
虽说文玉柱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是他也试图靠近自己闺女了。杜国强不能不防备。但凡是正常来往,就算是正常追求,杜国强都不会干涉。
毕竟闺女也不是小孩儿了,总有自己的想法。
但是,想要占便宜吃绝户的不行。
杜国强想了想,还是不怎么放心文玉柱这个人,他很快的快走几步,追了过去。总是得看看这个人要干啥!
杜国强一路跟着文玉柱,文玉柱倒是全然不觉,不过也不是文玉柱笨,而是杜国强本身就很擅长这个。这么多年也不是白干的。他一路看着文玉柱去了葛长玲他们家,又偷听到了文玉柱的挑拨和通风报信。
杜国强:“……”
哎不是,这可真是……
不过,周如不是跟他有一腿吗?他为什么挑拨葛长玲针对周如?
杜国强看着葛长玲气势汹汹的奔着医院去,又默默的跟上了。
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跟着文玉柱,而是跟着葛长玲。杜国强看着葛长玲气势汹汹的冲到了医院,是的,葛长柱还在医院。他因为大劈叉扯到了大腿,又又又住院了。
好悬,扯到的是大腿,而不是扯到蛋。
但是最起码也是要住院个一两天,缓和一下才能出院。只是这次住院,他倒是没再声张,倒也不是有心隐瞒什么,而是习惯了。这是实打实的习惯了。
他住院也好多次了,走医院大门跟走城门一样轻松,这样扯到大腿算是什么,根本就没放在心里的,只x是他没放在心里,当姐姐的却是实打实的心疼。
葛长玲急匆匆的来到医院,一见周如就怒火中烧,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杜国强:“……”
说实在的哈,他觉得周如多少跟大逼斗有缘。这人是一天不挨揍就心里难受啊。你看看,你看看这都多少次了。她是个隔三差五的挨揍啊,这脸是今天肿了明天好了后天又肿了。
她昨天让孙婷美揍了一顿,还一点也没消肿呢,又挨揍了。
杜国强感慨万千,觉得周如挨揍都是那么一点玄学了。
不过葛长玲可比白晚秋彪悍,特别是对这个自己一点也不喜欢弟妹,那真是膈应死了。她啪啪啪的接连打了几巴掌,贱人用力推搡在了墙边儿拳打脚踢。
“你个贱人,你什么时候能不连累我弟弟,你这个扫把星。自从我弟弟娶了你,你说我家遇到多少事儿,就没有一个痛快的。都是你的错,都是你这个不着调的牵连了我弟弟。”
她愤怒的打人,周如一只手挡着,无辜的噘嘴:“你怎么能这样说,你要这样诬赖我,我是不认的。”
“我诬赖你?你自己说说,我弟弟进了多少次医院!”葛长玲气急败坏,她真的不是随口诬陷周如,而是打从心眼儿你这么想的。只是周如却瞪着眼睛,说:“他住医院是他命不好,怎么能怪我?我小时候可是被老倒是算过命的,我是天生好命。”
“你还敢说,你还敢说我弟弟的坏话,我打死你!”
杜国强在病房门口偷看,眼珠子都要瞪圆了,你们这胆子也太大了吧,也不怕有人告你们宣传封建迷信。现在这种话是万万不能讲的。
跟这几个人的口无遮拦比起来,杜国强觉得自己过得可真是太谨小慎微了。
你看看人家,就是这么暴躁就是这么无所畏惧。
杜国强看着热闹,呲牙裂嘴的。
葛长玲下手重,葛长柱是万万看不上的。
他强撑着起来一把拽开葛长玲,啪啪啪就是几个大嘴巴子,骂道:“你真是把我当成死人啊!就这么欺负我媳妇儿。你太过分了。我告诉你,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声二姐,不然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妈临死的时候让你们好好照顾我,我总是受伤,就是你们没照顾好。一切都是你们的错,你竟然还敢怪我媳妇儿,你实在是不要脸。”
杜国强:“!!!”
震惊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葛长柱行啊,这么不要脸的话是怎么说出来的。
葛长柱却还觉得不解恨呢,骂着说:“说好了嫁给好人家,你也能帮衬我,但是你看看你,你还能让人给骗了,嫁到这么一个家庭,狗屁也没有,你不会以为过年过节送点破烂回来我就得感恩戴德吧。你什么也帮不上我,将来还得我这个做弟弟的给你撑腰。你也好意思说话。还敢来打我媳妇儿,你这是打我脸啊。”
“不是,我不是~”
“怎么不是,你就是个没用的东西。”葛长柱肆无忌惮。
杜国强看了都为葛长玲觉得委屈,你说说,这种弟弟,跟叉烧有什么区别。
亲姐弟又怎么样,不好就是不好,扶弟魔哪里能落个什么好。
杜国强偷看的同时内心疯狂的吐槽,扛不住,真是扛不住啊!不过瞅着葛长柱趾高气扬的样子好像还自认为很有道理呢,真是什么玩意儿。
杜国强分外的鄙夷,但是架不住葛长玲就是个奇葩,她挨了骂挨了打,不仅不怪弟弟,还心疼的说:“是我做的不够。”
这会儿可不是只有杜国强一个人偷看围观,屋里闹腾,看热闹的都聚集在门口了呢,再说病房里也有其他的病人和病人家属啊。大家看着葛长玲,都满脸的问号。
葛长玲:“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但是弟弟,你相信我,这个周如真的不行……”
“够了,我不想听,你赶紧给我滚,没事儿别来纠缠我。”
葛长柱鄙夷:“你来看我,就这么空着手来,然后还打我媳妇儿,装什么亲近呢,有你这样的姐姐,这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也是倒霉,大姐对我不闻不问,你只顾着欺负我媳妇儿。你们算是什么东西。”
杜国强:“!!!”
这个不要脸东西,他们住的房子还是葛大姐分配的呢。
杜国强此时化身人形吐槽机,他以前就赶不上葛长柱,如今更看不上了,这什么鸟人啊。
杜国强内心疯狂碎碎念,葛长玲则是自责的道歉:“长柱,我就是着急来看我,你吃什么,晚上我去给你买。”
“你买?呵呵,你有钱吗?你们夫妻连个工作都没有,你有钱给我买东西吗?平日里拿个鸡蛋来都算是好东西了。你就别装了。”
葛长柱鄙夷的嘲讽起来。
葛长玲心里难受,但是还是说:“我没有也会想办法的,你就说你想吃什么。”
葛长柱扫了葛长玲一眼,狮子大开口:“我想吃烧鸡。”
葛长玲:“我这就去给你买。”
她立刻离开。
好在门口看热闹的人多,她倒是没发现杜国强也在人群里。葛长玲挤开人群,说:“让一让,都让一让!”
她行色匆匆的离开。一个烤鸡自然不容易买到,但是她也不是没有办法的。看来还是得找那个老头儿了。先头儿她把婆家买了过节的东西拿回了娘家。结果爆发了一场家庭大战,从那以后她那个该死的婆婆就对她十分的警惕。半点也不让她沾边儿。家里的所有柜子都上了锁,不过她也不是吃素的,既然家里不让她拿,她就找大姑姐的老公公!
呵!
葛长玲很快的离开。
葛长柱扶起周如,心疼的说:“小如你没事儿吧?”
周如委屈的把葛长柱甩开:“你要是真心帮我就不会任由她打我那么多次,你二姐怎么对我的你不知道吗?我到底还要在你家受多少委屈。”
周如深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先走了。”
葛长柱:“媳妇儿!”
他一把抱住周如。
外面传来一阵“咝咝”声。
吐槽机杜国强:“……”一个个都跟蛇似的。恶心是恶心了点,但是他俩,不意外。
“媳妇儿是我不好,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儿了,你就放心,绝对不会再有了。”葛长柱:“她去买烧鸡了,等一会儿我们好吃烧鸡……”
周如:“不吃了,我回家,谁知道她能不能买来,就算是能,也未必肯给我吃。”
“你别说这种话,这个家还轮不到她做主。”
葛长柱不断的表忠心,这倒是让周如的面色多少缓和了几分。
不过她这两天接连遭受打击,属实是没有什么心情了,她说:“我真的没心情,我先回家了,傍晚我让咱爸来照顾你。有什么等你出院再说吧。”
“媳妇儿~”
周如:“我真的有心累了。”
葛长玲说她克了葛长柱,她还觉得是葛长柱克了她。
不,他们这个院儿都克她,不然她怎么就这么倒霉。
自从嫁到这个大院儿,那大事儿小事儿的就没个消停,她也受伤好几次了。就这样,还想她咋样啊!周如:“我先回去。”
葛长柱担心的看着她,“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周如摇头:“不用。”
说实在的,周如这会儿是真的动了要离开的心思了。
她留在这个家里,日子过的一般般,家里屁事儿还多。那个葛长玲更是个搅屎棍,葛长柱还是个倒霉催的。如果她跟文玉柱离开……他们两个一见钟情情投意合,白头到老岂不更好。
虽然农村的日子苦一点,但是他们有感情啊!
想到这里,她倒是心情好了不少。
周如情绪缓和了一些,说:“你安心养病吧,我就先走了。有什么好的你自己吃就行了,不用管我。”
她想了想,安抚葛长柱说:“我明天再来看你。”
葛长柱看她脸色好了,也放心下来:“好,那你明天再来。”
周如勉强笑了笑。
虽然周如看起来没什么,但是她的不自然还是挺明显的,倒是都被杜国强看在眼里了。
周如又应付了几句,这才很快的离开,别看最近她一直纠缠许元,但是常菊花讲的话她也不是完全没有记在心里的。她讲的那些她知道的奇闻轶事,还是深深触动了周如的内心的。
她本来还在犹豫还在纠结,但是许元结婚了,葛长玲欺负她,这个大院儿还克她,她留在这里,只会不好,不如早早离开x。至于离婚……还是先走吧,大不了以后再找他离。
如若是现在就提离婚,保不齐还要被纠缠的。
那可不行。
周如很快的离开。
杜国强就跟在她身后不远,他们倒是一前一后进了大院儿,周如行色匆匆。
都进了院子,杜国强自然不能跟着她,他一路回家,琢磨今天的事儿,今天的事儿倒是很好理解,就是最后周如的表情是真的奇怪。冷不丁的,杜国强突然就想到了常菊花有意无意讲的那么多的私奔的故事。
他突然就安静起来,陷入沉思。
常菊花想要撺掇周如和文玉柱私奔。不仅是要撺掇他们私奔,还撺掇他们拿走葛家的东西。杜国强虽然猜到了这个,但是却压根不想多管闲事儿。
个人有个人的命,他也不干涉别人的因果。
反正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至于他自己,不是大善人也不是坏人,就一普通人,普通人就得有普通人的觉悟,该不管就不管!他又不是他闺女,还有个系统能换金币。
没必要多管闲事儿。
杜国强这人看的开,看不开刚穿越那会儿就完犊子了。
这做人啊,不用太丁是丁卯是卯。
杜国强不管旁人的算计,反正跟他家没关系,他果断的去厨房忙活,虽然做菜不用他,但是提前给饭闷上总是可以的。杜国强忙忙碌碌的,杜鹃也是一样,他们所里最近大事儿没有,但是小事儿不断。
东家长西家短的,最近事情还挺多的。
眼瞅着要过冬,不少人家因为冬菜都得吵上一吵,闹大了有人过来报案,他们可不是就得赶紧过去看一看。虽说现在的人大部分还是不乐意惊动公安,但是他们市繁华人多,怎么着都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事儿。
这不,杜鹃从外头回来,李清木抬头:“你们那边什么事儿啊?咋的听说打破头了?”
杜鹃:“服装厂家属院儿的,有一家酸菜缸放在门口,这刚腌上酸菜,邻居就偷。说是不是第一次了,往年也有,估计日常也是有矛盾,这不,就打起来了。”
“我们上午过去那家说是进小偷了,其实是他家闺女偷了家里的东西给自己对象,开始以为家里进贼才报案,后来说清楚家里也是一顿打,不过倒是不用我们处理了。”
李清木跟老高是一组的,事情也不少。
杜鹃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一杯热水。
“杜鹃。”
杜鹃回头:“朱宇?有事儿啊?”
朱宇点头:“我明天要跟我师父一起下乡一趟,距离你老家比较近,你要捎什么回去吗?”
杜鹃:“不用,我爸现在不上班,有空自己就回去了。”
朱宇点头,抿抿嘴,琢磨一下,期期艾艾的说:“那个谁,田苗苗是不是在那边大队下乡?”
杜鹃挑眉,她说:“嗯,对,你怎么?”
朱宇:“我去看看她,也给她撑个腰,不然别让人欺负了。女孩子下乡还是很不容易的。”
杜鹃想说那是我老家,怎么都不会让田苗苗被人欺负的,但是眼瞅着朱宇那个期期艾艾的样儿,杜鹃到底是没说,朱宇也是好意。她说:“你去吧,她平日里都在学校,中午都不回去吃的,你去村小找她把。”
“行!”
李清木在一旁搭话儿说:“朱宇你现在还想抢杜鹃的好朋友啊。”
朱宇:“……”
你是不是傻!
你个二傻子!
这都不懂吗!
活该别人都开始找对象,就你单身!
你真是应该检讨一下自己了。
李清木嘿嘿笑:“我记得小时候你为了跟杜鹃争抢,非要让田苗苗跟你一起玩儿,人家不同意你还薅人家辫子。结果让杜鹃领着田苗苗和关秀月几个小娘子军揍了一顿。揍了你之后还去找你妈妈告状了。结果你妈又给你打一顿。”
噗!
张胖子和老高都喷了。
杜鹃:“好汉不提当年勇。”
朱宇幽幽:“你小时候就是个告状精。”
他小时候调皮,跟杜鹃干仗,被他妈揍了多少次哎,都是杜鹃的锅。
杜鹃:“你这是什么眼神儿,我很无辜哎。”
朱宇:“告状精!”
杜鹃不服气了,说:“就你好,调皮鬼。”
李清木:“你们幼不幼稚啊,这都多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干仗。”
“你一边儿去。”两个人异口同声。
李清木灰溜溜儿的窜开:“欺负人。”
张胖子和老高两个人倒是互相对视一眼,笑了出来,这要说起来,李清木是真单纯啊!
这小子就这样,以后能找到对象吗?
难啊!
“李清木啊,你以后想找个啥样的对象啊?”老高作为师父,问了起来。
李清木:“我啊?我想找个温柔能照顾家的,我整天瞎忙,总得有人照顾家吧。这样可以互补。”
老高摸摸下巴:“那你不能找同行了。”
李清木:“其实我也没想好,不管我想找啥样的,也得人家看上我啊。不过如果非要让我说什么性格好,那我我觉得嫂子,就薛秀姐那样的就挺好。”
“江法医媳妇儿啊,你还别说,你倒是有眼光。”
“嘿嘿。”
张胖子:“你这要求还不低,江法医媳妇儿家庭条件不错,大学毕业生,妇联的干部。你瞅瞅,一般人可比不过,你要是照着这个标准,那可不容易找。”
李清木一双单蠢的大眼睛十分的清澈:“那就不着急呗?反正我还年轻,找不找都行的,我也不着急啥的。”
老高和张胖子:“……”
你这还挺看得开。
他们又看了一眼杜鹃,就见杜鹃也好奇吧啦的。
行吧,只要李清木不是喜欢杜鹃就好。
李清木整天和杜鹃混在一起,他们还挺怕这两个小年轻日久生情的。毕竟,齐队那样的找对象也不容易啊。
他们这些老同志,真是为这些单身同志操碎了心。
就这些年轻的还半点也不懂,一点也不觉景儿,傻了吧唧的。
不过也怪哈,李清木和杜鹃明明一起从小一起长大,但是咋没啥爱情的火花呢。
不过人也是真的奇怪。
李清木:“杜鹃都没找,我着啥急?”
再一想,自己这些小伙伴,一个都没找对象啊,王冬田苗苗关秀月,都是光棍儿呢,好的,不急了。
他乐呵的:“我都不到二十,不着急的,再有个十年都成。”
张胖子:“……”
老高:“……”
杜鹃:“是没有必要那么着急呀,我爸说,人太年轻的时候其实说不好自己要什么的。还是成熟点心智稳定点再做决定更好。”
张胖子:“……”
行吧,他们多余多嘴。
老高笑了:“那以后有合适的,我给你们留意着。”
张胖子:“对对对。”
就李清木这孩子,还真的给他留意,不然这人得打一辈子光棍儿,他看着就没这根弦儿。
朱宇:“你们咋不问我?”
张胖子似笑非笑:“我们需要问你吗?”
朱宇:“呵呵,呵呵呵呵……”
杜鹃:“???”
这啥意思?
她看向了李清木,李清木也不懂,摊摊手。
朱宇赶紧说:“不用说我,不用说我呵呵。对了几点了?看来今天能安稳下班啊,最近也没啥大案子……”
“哎妈呀你别说!!!完蛋完蛋!”
这个事情,好的不灵坏的灵啊!
但凡你抱怨没有大案子,他就得冒出来一个。
“朱宇啊,你师父没跟你说平日里可不能这么说话啊!你这……”
“公安,公安同志,公安同志在吗?我要报案,我要报案!”
正说着,大院儿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声,杜鹃探头一看,就见一个年轻男人一身血跑了过来,嗷嗷叫:“公安同志啊!”
张胖子:“卧槽乌鸦嘴!”
杜鹃他们飞快的出去,来到大厅:“怎么回事儿?是出什么事儿了?”
这么多血,杜鹃几人都生出了不好的预感,这人身上的血也太多了。
这一看事情就不小。
“你别怕,怎么了?是谁出事儿了?”
进来的小伙子瘫软在地,说:“不是,不是人,是猪。”
杜鹃:“猪?”
小伙子说:“我是养殖场的,今天我就上个厕所的功夫,就那么一会儿功夫,我回来一看,我们猪圈里的猪就死了八头,全都是被一刀囊死的。八头啊!那可是养殖场的猪啊!怎么办,怎么办啊!”
杜鹃他们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个年头儿,不管任何物资都是紧俏的。
说句难听的,死八头猪的事儿一点也不比死个人小。
这是破坏集体财产。
这种事情,可不是两个人过去就行的,老高:“你们几个你都跟我走。”
“行!”
虽然他们平时是有分x组的,但是遇到大案子肯定还是不管那些的。
“小赵陈晨,在家的多几个跟我们一起。这位小同志你跟我走,我载你。”
一行七八个人一起火速的跟着报案的小伙子一起往养殖场赶。养殖场就在他们片区和隔壁街道交界的位置,距离还不近,大家都骑上了自行车。
杜鹃问:“怎么回事儿?你详细说说。”
小伙子:“我叫王宏业,是养殖场的,平日里主要负责喂猪这些,今天就跟以前一样,那是半点奇怪的地方也没有啊。下午的时候我肚子痛拉肚子,就多去了几趟茅房。开始三趟还没啥,第四趟的时候我一回来就闻到一股子血腥气,这一看差点吓死,那一个圈的八头猪,全都被人捅死了。而且是一刀捅死的。这给我吓得啊,我抱着猪叫我们兽医,他说救不活了。这么大的事儿,我们几个人可处理不了,让我赶紧报案,呜呜呜,我的猪啊!我养了一年的抓,再有不到俩月就要出栏了啊。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真是缺大德了,这么祸害猪,呜呜呜,他捅我一刀也行啊!干啥拿猪撒气啊。”
王宏业哭的很惨,他抹着眼泪,本来手上就是猪血,这一抹脸上一条条的血溜子,看着吓人极了。
虽然他描述的很详细,但是倒是没听出来什么不对的。
“那你们养殖场平日里跟什么人有矛盾吗?你个人跟人有矛盾吗?”
王宏业:“我没有,这上哪儿有啊!我们养殖场大家相处的都挺好的,也没啥事儿啊!谁能想这就遭此横祸了。”
杜鹃也没听出来什么线索,大家很快的骑车就到了养殖场,养殖场这边住家不多,养猪本身味道就大,自然不能在住在特别密集的地方了。
因为周围不算人多,所以围观的人也不多。
杜鹃他们到了,养殖场的负责人也红着眼睛出来,难受的不行,说:“公安同志你们可算是来了,你们可得给我们做主啊!你看看,你看看哪有干这个的。真是丧尽天良。我的猪啊!这一批猪是要过年供应的啊。就这么死了,这可咋整啊!”
老高:“陈晨你带个人去详细勘察现场。”
“杜鹃,你跟李清木两个人做一下笔录,朱宇你跟你师父小赵一起去周围检查一下,看看外围有没有什么不对,有没有外面人进来的痕迹……”
大家很快的分工。
杜鹃很快的扫了一眼现场的人。养殖场可并不小了。这边工作人员就有十来个了。
杜鹃和李清木两个人对视一眼,很快的各自询问起来。
杜鹃先问了现场一个年轻的女同志,“同志你好,你是这养殖场的……”
那姑娘脸色煞白,说:“我是出纳,到底咋回事儿我也不知道,我正在办公室呢,就听到外面嗷了一声,紧跟着就听说有人把猪捅死了。我跟着大家出来一看,就见小王抱着一头死猪哭,那场面可吓人了。”
她是真的害怕,脸色都白了。
杜鹃:“那你出来的时候,现场大概是啥样?你发觉什么跟以前不一样的地方吗?只有小王自己在吗?”
“没,其他人也都到了,我算是出来的晚的。大家都挺害怕,但是又挺生气的。你说好好的嚯嚯猪干什么啊?这些猪是年底要供应的,死了八头,这可咋办啊?”
杜鹃抬头,问:“年底就供应八头吗?”
“那不是的!一共是五十头猪,不过这个猪圈的八头都死了。”
杜鹃:“那其他的呢?你领我看看?”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