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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大家都看出来不对


第215章 大家都看出来不对

  杜鹃跟张胖子会和, 两个人很快的就排查出一个可疑的人。

  这个人就是养殖场的姜宝业,杜鹃这边排查出,今年年底的先进人选, 他跟王宏业是竞争对手。这一次王宏业养的猪出了问题, 虽然怪不得王宏业,但是事情总归是王宏业的猪,可以说, 王宏业是没有选上先进的希望了。

  除此之外, 姜宝业在事发的前一天曾经替门岗大爷看过门,他们已经经过仔细的排查,事发当天不可能有人进来。那么如果说提前一天有人进来了, 并且躲在这里,也是极有可能的。

  这就很值得怀疑了。

  杜鹃这边调查的情况是这样,张胖子那边也查到了姜宝业。

  他在食堂调查,查到了王宏业之所以最后一个去食堂是因为姜宝业提醒他有一头猪一瘸一拐, 王宏业不放心,所以盯着猪观察了一会儿,这才去晚了。他到食堂的时候, 姜宝业刚从食堂离开。

  他们这边是小食堂,也就三个干活儿的,大家都没留意谁动过汤桶,也没看到是谁最后一个去盛汤。

  但是虽然是这样, 但是最后走的那么几个人,除了出纳小叶和田大姐,还有就是姜宝业。

  小叶和田大姐是在讨论她马上结婚的事儿,姜宝业倒是不晓得为什么,也晚了点。

  杜鹃和张胖子一碰头, 两个人都觉得姜宝业有点嫌疑。虽说猪出事儿的时候他一直都在屋里跟人唠嗑儿,又十足的不在场的证明,但是真的铺开了调查,他倒是很快的浮出了水面。

  杜鹃:“张叔,咱们下一步该调查什么?”

  张胖子:“再查一下姜宝业的人际关系。看一下他身边有没有会杀猪的,还有最重要的……”

  杜鹃迅速接话:“药。”

  不管是泻药还是安眠药,都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到的,这绝对是很值得关注的。

  张胖子点头:“对,就是药,我们查一下他身边的人,不过也许其他人已经查到什么了。”

  “那我们也得查。”

  “也对。”

  两个人说着就很快的行动,果然,一番走访调查,他们发现姜宝业的嫌疑更重了,他老丈人以前屠宰场以前杀猪的。他是前年不干的,让儿子接了班。但是这位老同志可是杀猪的一把好手儿。退休之前是很有名的。

  而他们小区的人有人看见这个老爷子前天上午出门之后就没有回家,他们同一个楼另外一个老大爷下午的时候想要找他一起去城郊的湖里钓鱼。他家没有人。

  等傍晚天黑了的时候这个老大爷回来想要给他送条鱼,他家只有他儿子一个人在家。也有人看到他是昨天下午风尘仆仆的从外面回来,身上都是土,又脏又狼狈,身上还有血迹。

  他自称摔沟里了,划伤了。

  两个人这边有重大进展,自然要跟所里的人碰一下。

  他们这一行最不适合单打独斗,众人拾柴火焰高,那是肯定的。

  杜鹃他们这边有重大进展,其他人那边也不是没有线索的,姜晨就查出来,姜宝业家有个亲戚是在县城的医务所工作。医务室和他们这个兽医室个可不同。

  他们这边药物可是很齐全的。

  大家汇总了一下,很快就正式传唤了姜宝业和他岳父。

  姜宝业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查出来了,分外的不可置信,他嚷嚷:“你们为什么要叫我,我跟这件事儿没有关系。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们别想诬赖我。你们是不是查不到,是不是查不到才故意甩在我身上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嚷嚷的倒是厉害,只是他老丈人倒是苍白着脸色,交代了。

  他哭哭啼啼的,说:“我就说这种事儿不能干,他不听我的,非要让我这么做,我不是有心的啊!我坦白我交代,我知道错了啊!”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还是知道的。

  老头子呜呜叫:“我老伴儿死的早,我就一个闺女一个儿子,相依为命。这不,我工作让我儿子接班了,我女婿多少也不高兴。我也是想着能够缓和一家的关系,所以他提出让我帮忙的时候我就答应了。我一把岁数了,也是想着家和万事兴,我不是故意要杀猪的啊!我是琢磨着猪死了又没有什么。反正还是一样能供应的,呜呜呜。你说这也不耽误啥啊,我们也没给猪弄走,就是让小王挨几句批评,不能争取今年年底的先进。我们可没想干更多坏事儿啊,你看我们都没有拿走那些猪,我这纯粹是想添乱,真的没坏心啊。这死猪也不耽误供应的。”

  这岳父女婿两个人是分开审讯的。

  一个不肯承认,另外一个倒是会说,他竟然认为自己是没有坏心的。

  杜鹃:“你们计划的倒是详细。”

  老头子:“呜呜,我们只是想影响小王评选,没做更多坏事儿啊,我们也怕有谁被冤枉,我还提前乔装了一下在附近转悠。想着到时候怀疑外面的人就不会怀疑内部的人了。反正也没这个人,找不到到时候就不了了x之了。”

  他们想的倒是挺好,但是事情并不如他们想的那么顺利。

  本来昨天他们还是挺高兴的,觉得公安没查出什么,但是也就一天的功夫,他们就落网了。

  杜鹃跟张胖子是在老爷子这边,杜鹃:“你是提前一天躲进去的,对不对?”

  老头子点头:“是,我女婿说不能当天进去,那就太明显了,我是提前一天躲进去的,我在那边的厕所后头顶着风猫了一宿,那一宿很是给我冻的鼻涕嘴歪。第二天中午,我看到小王上厕所,就趁机赶紧过去给猪捅死了。我过去的时候,猪都昏迷了。这不是我干的,是我女婿提前弄好的。然后趁着小王还没发现,我就跑到大门附近躲藏。事情发了之后小王嚎叫起来。我女婿故意跟着添乱叫唤,把大家都引过去了。门岗大爷也过去了,我趁机就从大门逃出去了。”

  他们查不到人是怎么进来的,因为人是提前进去的。但是事发了之后大家没在意,这人倒是又偷偷出去了。

  这头儿老人家交代的很顺利,那头儿姜宝业也瞒不下去了。

  虽说他们自己觉得自己谋划的很好,万无一失,但是只要详细调查,哪里有那么多的万无一失。如果没有江维中的化验,说不定还要耽误几天才能调查清楚,但是因为江维中的结果出来的快。

  他们有针对性的调查就更快了。也不过一天的功夫,就已经清清楚楚。

  两个人也很快的落网。

  药物来源查清楚,老头子又交代了,姜宝业也不嘴硬了。

  “小王明明比我年轻也比我来得晚,他凭什么跟我争?胖婶这样的老资格跟我争,我争不过也就算了。小王凭什么啊!大家都是干活儿,我也不差啊,我干了这么多年,凭啥不能拿个先进?这个先进明明是我应得的。”

  老高:“你想拿先进,好好干活儿争取,背地里搞事儿,这能是先进分子干的出来的?你们杀了八头猪,这猪还没长好。你们这不是添乱吗?这是破坏集体资产,你们到底懂不懂。”

  姜宝业:“呜呜呜,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突然间,姜宝业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猛地说:“是李家,都是李家的错。是他故意的!”

  他高声:“都是李家的错,是李家跟我说,如果小王出了点什么事儿,那年底的先进肯定是我的。是他说的啊!他说了好多次,就是因为他一直说这个,我才相信了他的话,本来我根本就没想算计人的。也是李家说,他说如果小王照看的猪出了什么事儿,那小王肯定评不上先进,都是他说的。我琢磨着他说的也有道理啊,我是傻子,我真是个天大的傻子,竟然相信了他的鬼话。他分明就是要算计我,他肯定是想要借刀杀人,是了,都是他,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啊!”

  杜鹃他们那边审讯的比较快,杜鹃已经从审讯室出来了,她站在门口顺着玻璃看着屋内的情形。

  姜宝业嗷嗷叫,他是真的觉得委屈了。

  “我就说李家这人跟我关系一般般怎么的还那么好心,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好心啊,我算是看出来了,他是要算计人啊。这个卑鄙小人,他利用我弄死了小王的猪,小王今年养的猪出事儿,怎么都是他的责任。就算有理由,猪死了就是死了,他今年肯定评不上的。我被抓了也评不上。那就是他了,今年的先进肯定是他的了。他这个鸡贼的狗东西。他真是卑劣。”

  姜宝业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儿,叫嚷:“你们去抓他,你们去把这个混蛋抓了。他害了我,都是他害了我啊!”

  老高和李清木负责审讯姜宝业,老高:“你说他挑拨了你。”

  “是是,都是他,是他一直说,是他一直这么说啊。”

  姜宝业急的不行,可是这种事儿却不能听信姜宝业的一面之词。而且,就算姜宝业说的是真的,他们也不能抓那个李家。按照姜宝业的话,李家可是没有直接说过什么的,这种带着暗示性的挑拨,完全不构成犯罪。

  姜宝业捶着桌子,说:“我真是太蠢了,我就没想到不是随口抱怨,而是想要我们两败俱伤,他来捡漏儿。真是狼子野心啊!我就没见过这么缺德冒烟的狗东西。”

  老高:“那你能证明他有问题吗?”

  姜宝业:“他跟我说过,他跟我说过的,说是小王的猪出事儿了他就评不上。”

  老高认真:“可是你该知道的,这个话是没有任何用的。这并不能证明什么。动手的不是他,他甚至并没有直接说。”

  “是他就是他,是我蠢啊!我怎么能相信他,我们有竞争关系的,我相信他,这才落的这个下场。一切都是我太笨了!”

  姜宝业愤恨的不行,不断的抱怨,但是别说是其他人了,就连他自己都晓得,这个抱怨是一点用处也没有的。他被算计了,就是被算计了,还是自己笨,才中计了。

  杜鹃站在窗口看着他不断的抱怨,冷不丁就想到了常菊花。

  说起来,她是听爸爸提过的,常菊花前一段儿一直讲着那些私奔的话题。怎么的就这么好巧不巧的,周如就私奔了。如果是隔了一段时间,杜鹃还不会多想。但是这案子跟事情接连发生,杜鹃倒是瞬间就怀疑上了常菊花。

  她很是怀疑,这人在周如私奔的事情里充当了什么角色。

  “杜鹃,你怎么了?”

  张胖子也过来看了一眼,杜鹃回头:“没事儿。”

  张胖子站了一会儿,听着屋内姜宝业喋喋不休的抱怨,说:“他现在说的再多也没用。”

  杜鹃点头:“是啊!”

  张胖子看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说:“说起来,最近常大妈可没少讲私奔的热闹。”

  他嗤笑了一声。

  杜鹃侧眸,寻思一下没搭话儿。

  这世上啊,就没有人是傻子。

  常大妈做的也不算是十分的隐蔽,自然能被人察觉端倪。张胖子虽说没在现场,但是也没少听自家老娘说有的没的。如今稍微一想,就了然其中的不对劲儿。

  杜鹃轻声:“这都是一样的。”

  她没说什么的东西是一样的,但是却也让人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

  没一会儿的功夫,老高也出来了,他神色莫名,说:“案子差不多了,汇总处理一下。”

  杜鹃问:“要找那个李家谈一谈吗?”

  老高:“我和李清木过去,不过去了也是没有用的。但是程序是要有的。”

  这个案子不算复杂,不过就是为了年底的先进名额,只是有些人到底只是给其他人做了嫁衣罢了。老高:“行了我们过去。”

  “行。”

  几个人很快的分开,杜鹃回到办公室整理资料。

  没一会儿,内勤的宋大姐过来,低声问:“那个杀猪贼说是有人撺掇的?”

  杜鹃点点头,她轻声:“他是这么说,但是人家正常说话,也不能就说人家是为了撺掇他。估计啊,没戏。”

  宋大姐意味深长的啧啧一声,随即感叹:“真是什么事儿都有。”

  杜鹃笑了笑。

  宋大姐低声:“最近常菊花可没少在院里讲那种偷了家产跟人私奔的热闹。”

  杜鹃噗嗤一声笑出来,再次感叹这世上没有傻子。

  当然了,如果没有今天的事儿,大家还不太会往一起联想,可是谁让事情就是这么凑巧呢。正好赶巧儿这个案子就是借刀杀人,那有些事儿就不言而喻了。

  “你说常菊花跟葛家有什么矛盾啊?”

  杜鹃摇头,她也不觉得两家有什么矛盾啊。葛长玲跟胡相明还好过呢。这不是挺亲近的关系?

  大概是看他们都不知道,张胖子在一旁嗤的笑了一声,说:“你们糊涂了不成?他们两家怎么没有矛盾?孙婷美踹了葛长柱。葛长玲为了报复踹了胡相明,胡相明都请假小一个月休养,你们都忘了不成?”

  杜鹃不可思议:“啊,这个啊……”

  宋大姐拍头:“我怎么忘了这个。不过不对啊,那也是葛长玲跟他们有矛盾,有周如什么事儿。”

  张胖子:“谁让葛长玲最疼葛长柱呢。”

  杜鹃年轻或许不懂,但是张胖子还是很懂的,他干了这么多年公安,真是见多了离谱的人,你也永远没有办法理解一个人为什么憎恨另外一个人x。

  张胖子:“葛家这次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是啊!”

  几个人感慨不少。

  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杜鹃一回头,就见是齐朝阳,杜鹃含笑:“齐队?你怎么过来了?”

  齐朝阳:“我过来有些公事,正好来看看你。”

  杜鹃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我?”

  齐朝阳点头:“对,上一次你配合我抓人摔倒,有没有怎么样?”

  “噗!”张胖子没忍住又笑了出来,说:“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就当我不存在。”

  杜鹃歪歪头,张胖子再次笑了出来。他嘀嘀咕咕:“这借口找的也太不走心了。”

  杜鹃脸色有点微红,齐朝阳倒是挺淡定的,说:“看破不说破,懂不懂啊你。”

  张胖子做了一个拉上嘴巴的手势,笑着说:“我闭嘴,我闭嘴还不成吗?不说话不说话。”

  齐朝阳笑了出来,他看着杜鹃,说:“你出来一下。”

  杜鹃疑惑的跟着齐朝阳出门,齐朝阳:“你上次摔疼了吧,我忙着这件事儿的善后,也没多问问,你要不要紧?”

  杜鹃爽朗的说:“我没事儿的,你不用担心,不过就是摔了一下哪儿就是事儿了?这还不如我平时练习的时候重呢。放心啦。”

  齐朝阳认真的看了杜鹃一眼,说:“没事儿就好,我给你带了东西……”

  生怕杜鹃拒绝,他说:“这是感谢你帮忙的礼物,你可不能退辞。”

  杜鹃:“咦?”

  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齐朝阳:“这个给你,谢谢你上次的帮忙。”

  他递给杜鹃一个袋子,杜鹃迟疑了一下,不过又很爽快接了过来,说:“谢谢齐队,我看看你给我准备什么好东西了。”

  杜鹃当着齐朝阳的面儿打开了袋子,咦了一声,说:“这是什么呀?”

  齐朝阳:“是阿胶糕和红枣,女孩子吃了比较补,很好的。”

  杜鹃长长哦了一声,随即又看向了齐朝阳,大眼睛乌黑铮亮的,睫毛颤颤。

  齐朝阳看她这个古灵精怪的样子,笑着说:“怎么了?”

  杜鹃软乎的说:“没什么呀。”

  她摇晃了一下袋子,说:“我很喜欢这个,谢谢齐队。”

  齐朝阳:“你谢我两次了。”

  他面上带着笑意,说:“再谢下去就太见外了,我找你帮忙的时候可没这么见外。”

  杜鹃俏皮的笑。

  “你……”

  “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杜鹃:“你先说。”

  齐朝阳温和的说:“我最近不忙了,先前我们说好了要一起爬山,你还记得吗?”

  那一次本来都说好了,结果齐朝阳临时出差了。他回来之后又要抓人,可谓马不停蹄,忙碌的很,如今总算是消停点了。不那么忙了。

  齐朝阳:“你们最近忙吗?”

  杜鹃:“有个杀猪的案子,刚处理好。”

  她清清脆脆的:“我也不是很忙。”

  齐朝阳含笑:“那,这周一起去爬山好不好?”

  杜鹃点头,笑眯眯的:“好~”

  齐朝阳笑容更明显,说:“那就这么说好了。”

  杜鹃俏皮的说:“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临时爽约的。”

  齐朝阳意味深长的说:“你调侃我啊。”

  杜鹃扬了扬脸蛋儿,说:“反正我是说到做到的哦。”

  齐朝阳没忍住,伸手撸了一下杜鹃的头,说:“你故意是吧?”

  杜鹃很快的闪开,齐朝阳倒是没有碰到她,杜鹃:“别拍头哈,长不高的。”

  “你都多大了,还长个儿?”

  杜鹃:“二十三还窜一窜,我才十九,怎么就不能长个儿了?”

  “是是是,你有道理。”

  齐朝阳:“那这就说好了,我星期天去找你。”

  杜鹃点头:“好!”

  清清脆脆。

  杜鹃就是一个干脆利落的人,她说:“那我带饭盒。”

  “好!我带水果。”

  齐朝阳:“多穿点,最近天冷郊外凉。”

  “好。”

  两个人商量好了,齐朝阳:“那我还有些工作,我先走。”

  “好!”

  他们都是干脆的很,半点也不像是别的男同志女同志那样,多少带着些柔情,他们倒是都利落。

  眼瞅着齐朝阳离开,杜鹃翘着嘴角,心情相当的不错。

  其实怎么说呢,齐朝阳明显对她有点意思,想要更进一步,杜鹃是看的出来的。她虽然在这方面不太敏感,但是也不是个傻子。一次两次的没感觉,总归不是一直没感觉。齐朝阳虽然每次找她都有理由,但是却也表现出了自己的态度。要说处对象,杜鹃也没想那么多,但是亲近接触一下,杜鹃总是有这个心意的。不接触一下怎么知道合不合适呢?杜鹃就是这么坦荡的一个人。

  她不着急找对象什么的,但是齐朝阳对她亲近,主动往前走一步,杜鹃也是乐意往前走一步试一试的。不管找不找对象,亦或者什么时候找对象,杜鹃都不强求,讲究一个顺其自然。

  齐朝阳约她,她也还是乐意试一试的。

  杜鹃提着小包回办公室,张胖子和宋大姐正在窃窃私语。

  张胖子:“哦~”

  他发出奇怪的声音,杜鹃笑嘻嘻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宋大姐:“小杜鹃啊,今年能吃到你的喜酒不?”

  杜鹃:“那我觉得不能哦。”

  宋大姐:“哎妈呀,你可真不积极。”

  杜鹃:“我还小啊。”

  宋大姐:“小什么啊,对了,孙婷美跟你同岁吧?”

  杜鹃点头,嗯了一声。

  宋大姐:“你看看,你还是小,人家都是二孩儿妈了。”

  杜鹃摆手:“那可比不了。”

  宋大姐:“早点结婚早点生娃儿,恢复的也好。生的太晚,岁数大体力跟不上,恢复的也一般。我生我家老二的时候都三十多了,明显不如二十多的时候恢复的快。不过我可跟你说,少生几个。这生孩子太累了。”

  张胖子:“你就不教点好的,人家都说多生点。”

  宋大姐:“你是男的当然这么说,我是女的,她叫我一声宋姨,我还能说假话?男的不用自己生都觉得挺容易的。这多遭罪我们女人最清楚了。”

  张胖子看着宋大姐越说越生气,赶紧告饶。

  不过杜鹃看着宋大姐倒是突然想起来一茬儿,说:“我有点事儿,出去一下。”

  她匆匆出来,就见齐朝阳还没走,正在跟卫所站在院子里说话。杜鹃:“齐队。”

  齐朝阳:“怎么了?”

  杜鹃:“上一次我们在电影院闹事儿,我还说给那个宋大姐送一个锦旗,你们送了吗?”

  这要不是看见他们单位宋姨,她都忘了这个事儿。

  他们都姓宋,倒是提醒了她。

  齐朝阳:“我安排人已经送过去了。”

  他们挑事儿给人添麻烦,总归是有点说法的。

  他含笑:“你就放心吧。”

  杜鹃:“那就行。”

  她甜甜的笑了一下,说:“那就没事儿了。”

  杜鹃乐呵的转身离开,卫所:“杜鹃这孩子真是满满的干劲儿。”

  齐朝阳嗯了一声,还看着杜鹃的身影。

  卫所:“我可告诉你,你可别欺负孩子。”

  齐朝阳挑眉:“我怎么就欺负孩子了?你要是这么说我可能同意。”

  卫所:“你那点心思当谁看不见一样。我可告诉你,我跟杜国强关系可不错。她不仅是我手下的得力干将,更是我大侄女儿。你那点破心思,我可都看在眼里,你要是好好的个人来往,我也不多说什么。你要是欺负杜鹃,以后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齐朝阳:“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人?放心吧,我还不至于那么缺德。”

  卫所:“呵呵!”

  齐朝阳:“放心吧,我自己有数儿。”

  卫所又呵呵一声。

  他们在外面的事情,杜鹃可是不知道的,她回到办公室,宋大姐已经离开了。

  张胖子:“今天我们倒是可以按时下班了。”

  杜鹃:“这不挺好的?”

  “是挺好啊,很难得。哎,你觉得葛长柱能把周如找回来吗?

  杜鹃:“我也不知道。”

  她想了下,说:“我觉得不能吧,既然是私奔,哪能说找回来?”

  张胖子:“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说倒霉了。”

  杜鹃耸耸肩。

  不过说起来真的巧,因为“挑拨离间”这个事儿,他们所不少人都想到了今天早上的事儿。一个个又在背地里嘀嘀咕咕。这种事儿真的太离谱,实在让人无语。

  不过好在,今天的案子倒是顺利的查清楚了。他们可以正常的下班回家。

  要说起来,杜鹃他们是怎么也想不到的,周如他们两个人跑了,又没有全跑。

  是的,就x是这样。

  话分两头说,今天早上大家发现了周如不见了,去车站找人。但是却最终无功而返,大家自然是认为周如走了。可事实是,周如没走,不仅没走,还灰溜溜的回来了。

  周如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

  大清早的,周如跟文玉柱两个人一起往车站走,两个人想的很好,不能在车站上车,他们大院儿距离车站比较近,这边派出所又都是他们大院儿的人,一旦被人发现,那就彻底走不了了。所以两个人一路顶着夜色往汽车站走。汽车站就比火车站更远不少了。等上午有车了就坐车离开。虽说他们收入不太好,但是三十多块钱也能应对了。

  毕竟一般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十多块钱,这属实是不算少了。

  他们两个人一路来到车站,因为来的太早,这边跟火车站一样,也是没有开门,那就只能等在门口。

  文玉柱洋洋得意:“这里虽然远了一点,但是这边距离咱们家属院远,他们找我们也不会过来的。再一个,大家都知道我是走火车来的。所以我坐汽车走,这也会让大家措手不及,更有利于我们离开。”

  周如:“玉柱,你好聪明。”

  文玉柱笑了出来:“你知道的,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过就是提前计划一下如何离开更好,并不难的。人这一生,总是要有那么一次对爱情奋不顾身。”

  周如感动的眼泪汪汪:“玉柱!”

  “小如!

  周如捂住了他的手,说:“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我知道,能跟你在一起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文玉柱反手握住了周如的手,说:“真正的爱情就是这样。”

  两个人正说着,文玉柱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出来,文玉柱受不住起身,说:“我去一趟厕所。”

  周如担心的看着文玉柱。

  文玉柱安慰她说:“没关系的,你留下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周如咬着唇,轻轻的嗯了一声。

  文玉柱一离开,周如就眼巴巴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一等,人没回来。

  二等,人没回来。

  三等,人还是没回来。

  周如越想越是不放心,忍不住扛着东西去找人,她来到厕所,喊了半天也没看见人,她忍不住进了厕所,瞬间尖叫出声:“玉柱哥!!!!!”

  文玉柱就这么躺在地上,已经被人扒光了。

  别说钱了,衣服都不见了。

  如果不是周如过去找人,怕是文玉柱就能冻死。

  周如撕心裂肺的叫:“玉柱,玉柱哥啊,天啊,苍天啊,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啊!呜呜呜,玉柱哥……”

  一大清早,到处都没人,周如坐在地上,歇斯底里:“救命啊!救命啊……”

  周如尖着嗓子呼喊了不知道多久,才终于遇到几个人过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快送医院啊,这人这样容易出事儿。”

  “我去看看有没有值班的……”

  现场很快的混乱起来,周如踉跄着跟着人一起离开,哭哭啼啼:“玉柱哥,玉柱哥你醒一醒,你不要丢下我。你不要丢下我啊!”

  “苍天啊,我只是想要一份真挚的爱情,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周如:“纵然老天爷给我千千万万的考验,我也是最爱玉柱哥,玉柱哥……”

  她一个人唱念做打,一个帮忙的忍不住叫了出来,说:“好了,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赶紧的送医院啊。再不送医院人就没了。”

  “不,不,玉柱哥你不要死……”

  “烦死了,你是不是有病啊,没事儿找事儿是吧。赶紧的。”

  虽然周如是个拖后腿的,但是现场总是有能干的人,到底是给人操持到了医院。文玉柱被送到医院之后才被发现,他的后脑勺儿挨了一下子。后脑勺儿都是血。

  这个事儿不算是很复杂,无非就是上厕所遇到了抢劫的。

  文玉柱也是倒霉,直接就挨了一下子,那人是半点也没有留手儿,不仅抢了钱,还抢走了衣服,果真是冬天了,衣服都比夏天更值钱了。

  周如跌跌撞撞的跟着来到医院,只觉得整个人都要昏厥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为什么那么命苦,竟然会遇到这种事儿。她本来是觉得自己可以顺利跟文玉柱离开,相知相守的。

  可是却不曾想,文玉柱竟然出事儿了。

  周如坐在走廊,很快的就看到了公安。

  谢天谢地,不是杜鹃他们所。

  他们汽车站所在的位置是另外一个所。

  不过,虽说不是杜鹃他们,但是也并没有好很多。因为来的人一样是认识周如的。城区内不管是市局还是所里,前些年分房那一批,都在他们大院儿,即便不是一个所,也有不少人都住在这个大院儿的。

  反正来的这两个,周如都眼熟,过来的这二位一看周如,也卡了一下,整个人都懵逼了。

  这特么能不懵逼吗?今天早上周如才洗劫了葛长柱他们家,然后疑似跟人私奔了。这才多久的时间啊,这人就又冒出来了。而且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你这……周如是吧?你这……不是说抢劫?”

  周如未语泪先流:“你们快帮帮文玉柱吧,你们快救救他,他那么好的人,不应该落得这样的下场。呜呜呜。”

  “你先别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周如:“我们遇到抢劫的了。我也没想到这么会这么倒霉,竟然遇到了抢劫的,呜呜呜。”

  她一说话就哭,也是很耽误事儿。

  年轻的公安劝说:“你先别哭,你们是怎么被抢劫的?被抢劫了多少钱?除了受伤,还有什么损失?”

  这个时候,说的再多都是徒劳的,事实证明,周如就是跟人私奔了。那可真是比珍珠还真。只不过这对野鸳鸯也就太倒霉了点。年轻公安继续说:“大夫怎么说?”

  周如:“呜呜呜,大夫说人还没醒,我没有钱,我没有钱了,还要交医药费,这个社会为什么要这么冷酷无情。这个社会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难道没有钱就不行吗?处处都是钱,一直钱钱钱,难道就不能发扬一下大爱的精神吗?做人难道就不能友善点,充满爱吗?一定计较钱吗?”

  年轻公安:“……”

  年长的老同志:“那医院也不能白治病,大家都不花钱,医院还能怎么办?”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你们两个是在汽车站等车的时候遇到抢劫的,对不对?”

  周如:“他去上厕所,就遇到了。这个社会对我们太无情了。无情无义,让人心寒。文玉柱那么好的人,怎么能这样对他,为什么啊。我就不懂,到底是为什么。”

  两个公安面面相觑,他们也不懂,周如怎么就能这么理直气壮。

  她难道忘记了吗?

  她是有丈夫的啊!

  “葛长柱……”

  周如突然说:“对,葛长柱,是葛长柱,我知道,是葛长柱干的!一定是葛长柱嫉妒我和文玉柱的感情,他一定是发现我们私奔了,所以追来了,趁着我不注意,偷偷的打伤了文玉柱。是的,一定是这样。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的,我就知道天底下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公安同志,你赶紧去抓人。你赶紧把葛长柱抓了。这件事儿肯定是他干的。他装做是抢劫,其实不是抢劫,就是他对文玉柱的报复。他爱我爱的发狂,我太懂了。他肯定是恨极了我对文玉柱有爱,但是他爱我,不舍得对我动手,就对文玉柱下手了。”

  两个公安:“……”

  目瞪口呆!

  你说真的?

  葛长柱一大早在家属院哭丧抱怨你不见了啊!

  你这也太能泼脏水了。

  “他以为打伤了文玉柱,就能把我逼回去,就能跟我长相厮守,他做梦,他就是做梦,我死都不会再跟在一起了。我要誓死捍卫我的爱情!”

  周如一下子亢奋起来,仿佛吃了十全大补汤。她沉浸在了自己被爱的氛围中。

  她说:“我这样的女人,注定很多人爱。”

  围观的人都默默的无语了。

  大姐,但凡是你长得好看一点,我们也就相信了,你这个样子,让我们很难相信啊。

  周如:“不行,不行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要去找葛长柱,我要去找葛长柱,我要让他知道,留的住我的人也留不住我的心。”

  “你等会儿……”

  “我等不了!”

  “先处理案子!”

  “我不!不x行的!”

  周如突然就跑开,直奔大院儿,她要找葛长柱,她要找他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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