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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第221章 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杜鹃的样子就像是认真听讲的小学生, 齐朝阳看她这样,愉悦的笑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跟杜鹃一起心情都特别好, 都觉得可舒服可放松了。

  他也随意的靠着山神庙的墙壁, 双眸注视着杜鹃的脸蛋儿,说:“她以前就是凭借这个身份,去一些体面的人家做家庭老师, 从而展开工作的。”

  如果齐朝阳的母亲还在, 他肯定是不会随意的说这些,但是他母亲人已经不在了。

  齐朝阳本身有更近一步的意思,所以才提起了自己的家庭与自己的父母。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齐朝阳能够坦然说不藏着掖着也是因为解放前后牺牲的人太多了。没什么必须要保密的。

  杜鹃好奇:“你母亲是音乐系的, 这还有人补习音乐?”

  她挠头,十分不能理解。

  齐朝阳:“那自然的,解放前那会儿的社会情况。你要是学个数学语文,补习的人还真是不多, 但是学音乐学画画这些可是很受女同学的欢迎的。特别是一些条件好又有想法的家庭。真的让女儿三从四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都是些思想腐蚀的老古董,也并不多, 很多人特别是心眼多条件好的,还是乐意培养家里的女儿的,到时候还能联姻。所以我妈那时候做家庭老师也很抢手的。”

  杜鹃其实隐约听说过的。齐朝阳的父母在解放前都是做地下工作的,也在解放前都牺牲了。

  她其实挺怕齐朝阳伤心, 但是看到他提到他妈妈很骄傲,她也就放下心来。

  虽然杜鹃是解放后出生,但是现在距离解放那一年也不是很久远,不少人都是在解放前生活过的,就连齐朝阳自己, 解放那会儿他也六七岁了。

  所以那会儿的日子多艰难,传也传的多。

  杜鹃都晓得的。

  本来日子就难过,还要从事地下工作,想一想都知道多艰苦。

  她看着齐朝阳,双眸明亮。

  “阿姨很厉害很能干。”

  齐朝阳:“那是自然的。我爸妈都很厉害。”

  虽然没什么不能说的,但是更详细的,齐朝阳倒是没说。

  他笑着说:“我再给你吹一首吧?”

  杜鹃:“好。”

  她撑着下巴看着齐朝阳认真的吹着枝条,曲子轻快,杜鹃:“真好听啊。”

  齐朝阳眼睛都弯了起来,看得出他心情很不错了。

  突然间,杜鹃说:“哎哎,齐队你看你看,有一只小松鼠。”

  杜鹃一心二用,眼尖的发现了小动物,小松鼠听到杜鹃的声音,呲溜儿一下往树上爬的更高,生怕被抓住。

  杜鹃:“你跑什么啊?”

  齐朝阳也停了下来,仰着头看着树木,说:“它肯定是听到我吹枝叶的声音才来的,这算是被我吸引了吧?”

  杜鹃嘴角抽了下:“……………………”

  她小声嘀咕:“你可真能给自己贴金。”

  齐朝阳满目笑意,说:“那你觉得我吹的不好吗?”

  杜鹃:“好好好。”

  齐朝阳:“你有点敷衍啊。”

  杜鹃:“哪有啊,才没有,那你教我啊。”

  齐朝阳:“好。”

  两个人很快的凑到一起,齐朝阳:“你……哎!”

  一个榛子一下子打到了齐朝阳的额头,他没有防备,被打了个正着。

  疼是不怎么疼的,齐朝阳火速的抬头,就见刚才的小松鼠挑衅的冲着他们丢榛子。

  别看是个小动物,但是也从它的表情里看出了得意,是的,就是得意。

  小松鼠一看被发现,飞快的又向上窜了点,同时继续丢榛子。

  这一次是丢杜鹃,好在杜鹃有了防备,很快的闪过,她说:“这只小松鼠太坏了吧?我们都没有招惹它,它就打算打人啊。你看你看,它还很得意。”

  杜鹃捡起小松鼠丢过来的榛子,反手丢了回去,小松鼠瞬间被打中,气的叽哩哇啦的。

  双方很快的展开了“友好”的切磋,至于什么二打一,以多欺少,这个可没人管。

  杜鹃:“哼,让你先对我们下手,不收拾一下你这个小东西,你是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小松鼠一鼠不敌两个成年人,很快的逃窜。

  杜鹃火速去追,齐朝阳失笑摇头,也很快的跟了上去。

  虽说穷寇莫追,但是杜鹃乐意追,他自然是奉陪的。两个人一路跟着小松鼠跑。杜鹃跑在前头,齐朝阳:“小心点。”

  杜鹃:“我知道的,我……哎!”

  她突然脚下一滑,齐朝阳一把抓住杜鹃的手,帮她稳住。

  杜鹃定睛一看,吓了一跳,小脸儿都苍白了点:“这只松鼠太坏了吧,真是缺德!”

  原来,松鼠跑的方向竟然是一个隐藏的陷阱,陷阱里面还插了几根削尖的粗树枝。如果不是齐朝阳拽住了杜鹃,杜鹃真是惯性摔进去,轻则受伤,重则送命。

  杜鹃一下子就严肃起来,眉毛皱的紧紧的。

  “怎么会有人在这里设陷阱?”

  她四下看看,说:“这也太缺德了吧,这个山不算高,很多人在这边活动的,采蘑菇挖野菜砍柴,山下各个村子的孩子都不少上山的,哪能这么干?这倒不是松鼠缺德了,我看是有人缺德了。”

  这个季节的树叶都干枯掉落在地上了,杜鹃刚才是没仔细看,这会儿一看就发现,这一片儿明显干枯树叶很多,想来是要隐藏这个陷阱的。

  杜鹃抬头跟齐朝阳对视一眼,齐朝阳也皱眉。

  两个人仔细检查了一下,这个陷阱不算大,要说能收获野猪是不可能的,一来大小不够,二来这个削尖的粗树枝可杀不死野猪。但是对付一些其他的东西还是可以的。如果天冷了,最起码傻狍子是躲不过的。

  可是现如今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座山上山的人多,也没有什么大型猎物。所以附近的村子就连小孩子都会上山,这个陷阱虽然在挺高的位置,但是一样是危险的。

  杜鹃后知后觉的抬头,认真说:“齐队,谢谢你救了我。”

  她不是一个没分寸的,这一次是真的没想到。

  齐朝阳摇头:“你跟我客气什么?我也是看到不对劲儿才拽你的。”

  如果不是杜鹃跑过去把枯叶子扑通的露出了点端倪,他也未必发现得了。

  他围绕陷阱仔细看了一圈儿,说:“这个情况真的太过分了,你帮我一下,我给这边的枯树枝都处理一下,我做个标记。另外我们给周围也检查一下,看看还有没有类似的情况。如果有都一起做好,等下山之后我会去所在的公社找一下人,让他们把这个处理掉,另外在周围各个村子做好宣传工作。”

  杜鹃:“行,我跟你一起来。”

  两个人很快的行动,但是却没有分开走。这是他们工作的习惯,不分散。

  这都是刚解放那会儿对付特务养成的习惯。就算那会儿的事儿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但是他们本地公安的工作就是这么个流程,大家都养成这个习惯了。

  杜鹃:“我们按照方向走,在四个方向分别检查。”

  “可以。”

  杜鹃:“齐队,你觉得这是什么人干的?”

  齐朝阳:“应该是附近的村民,太远了也不会来这里搞这个,只有附近的村民容易下手。只是这倒是个自私的,全然不管实际情况了。真是自私又狠毒。”

  这座山是什么情况他们江桦市的人都清楚,没x有大的猎物,所以大家都觉得安全,也不会太谨慎。所以那个设陷阱的人可以称得上是狠毒了。

  这是全然不管别人的死活。

  杜鹃还有心情开了一句玩笑:“这么看还多亏了小松鼠,如果不是这小坏东西拿榛子砸我们,我还未必会过来追它。如果不是追它,我们还未必能发现这个陷阱。哎,你说它有没有可能是故意引我们过来,然后让我们知道有陷阱的?”

  齐朝阳:“那就不能是它知道有陷阱,故意引你过来要害你?”

  杜鹃嘴角抽了下,沉默下来。

  你还别说,都有可能的啊。这个真是不好说的。

  杜鹃:“……”

  齐朝阳看她纠结的样子,笑了出来,说:“不管是什么情况,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别是有人掉进去就行。”

  “对对对。”

  两个人认真仔细的检查,没留意的时候自然是没觉得,但是认真起来就发现其实想要发现这些也不难的。毕竟,陷阱不能大大咧咧的这么放着,总是要做些掩饰,哪个地方枯树叶更多,哪个地方就更可疑。

  果然认真的找了起来,果然,就在东南方向的几十米外,还有一个陷阱,不过这个就小了一些,只是就算是小一些,要伤害人也是很容易的。这个陷阱里放了一个铁夹子。

  这种夹子是专门对付兔子的,只要兔子踩中,就能触动机关夹住兔腿,就连人也是一样,要是踩中了肯定要受伤。

  杜鹃:“真是缺德冒烟儿,怎么能这么坏。”

  两个人很快的又找到了第三个,当然了,方向不同,他们两个人在这片儿愣是找到了大大小小七八个小陷阱,这可真是,但凡是个兔子窜进来,那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一些陷阱里是铁的小机关的,两个人都收了起来,看着捡了一包子铁夹子,杜鹃倒是情绪稳定,还能说出俏皮话,她说:“你看哈,我们这要是去废品收购站卖废铁,是不是都够买个两个馒头吃了。”

  齐朝阳作势颠了一下,说:“那你倒是说错了,我觉得这个恐怕不是不够的。”

  杜鹃:“那买一个够的吧?”

  “一个肯定够。”

  两个人都笑了出来,杜鹃感叹:“果然是怪事儿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说到这里,杜鹃顿住,倒是带着几分疑惑的嘀咕:“今天这事儿,有点奇怪啊。”

  齐朝阳挑眉:“怎么说?”

  不过很快的,他也觉得不对劲儿了,确实奇怪啊,就这里,哪里就用得着设这么多的陷阱了?就算是深山老林猎物多,都没有这样的。

  齐朝阳:“你怎么看?”

  杜鹃挠挠头,倒是没怎么捋顺清楚,但是她就是觉得这个事儿不对。

  杜鹃:“我们在看看吧,我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好哪里不对。”

  倒是也巧了,齐朝阳也是这么想的。

  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说:“我们互相说一下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反正有什么没什么的都说说。”

  “成。”

  杜鹃:“这里设置这么多陷阱,我就觉得不正常,有那么一个半个的,我觉得挺正常的,那就是有人想要弄点野味儿改善生活,虽然自私,但是干这事儿是不让人意外的。但是这么多陷阱就为了抓猎物?”

  齐朝阳点头,认可杜鹃的疑惑,他想的更多,说:“那你觉得跟半拉山子乡黑市儿大量出现的野味儿有没有什么关系?有没有可能是这边抓的弄过去卖?没有直接在市内卖是为了避免太显眼?”

  杜鹃惊讶的看向了齐朝阳,没想到他想的是这个,杜鹃自己琢磨了一下,说:“我也说不好,但是我觉得是没关系的。这里是城市边缘,那边儿都靠近隔壁市了。半拉山子乡距离市内可挺远的,都靠近临市了。就为了不显眼去那么远?那总归得坐车过去的,骑自行车是不行的。那去一趟就得小一天了,一个来回,就得实打实的一天,中间可没多少休息时间了。再说送到那么远。人生地不熟不是更容易被人盯上吗?退一万步讲,那人真的是这么想的,那你觉得,这山上有野猪吗?”

  齐朝阳:“也是,这座山要是抓点野兔,抓点野鸡,冬天抓一个半个的狐狸狍子什么的有可能,但是这里真的没有大的猎物。”

  别说现在了,就是早先解放那会儿,这座山上都没有野猪,老百姓日子过的穷,野猪可是很大的油水儿,这里距离城市也近。那一趟趟的,这座山的野猪什么的直接就绝户了。

  也就深山吧,其他可真是不成的。

  杜鹃:“我有一种感觉哈,这不像是为了抓猎物,倒像是吓唬人。”

  齐朝阳猛地看向了杜鹃,杜鹃眨巴大眼睛,说:“我自己是这么想的,不知道对不对……”

  她挠挠头。

  但是齐朝阳却坚定的说:“你说的很有道理。”

  他蹲下来,说:“我把几个陷阱的地方画一下,你看看我画的对不对。”

  “好!”

  齐朝阳很快的在地上画了一下各个陷阱的位置,杜鹃蹲在一旁看着,说:“你这里画错了,差不多是这个位置。”

  齐朝阳并没有怀疑杜鹃的记忆,立刻修改,整个画完了再一看,果然是这样,这陷阱正好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最大的那个陷阱是最靠近从山下上山往上走的路的。

  所以这边是一个大的陷阱,杜鹃嗤了一声,说:“我还真是没猜错,果然是这样的。这不正好给这一块地方围成了一个圈儿?”

  齐朝阳也笑了出来,说:“走吧,既然有人不想让山下的人往这边走,咱们总得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杜鹃轻轻点头,很是认可,两个人顺着这个“包围圈”过去,多少都有几分好奇的。杜鹃到处看热闹,走了一会儿,说:“哎,齐队,你看!”

  齐朝阳顺着杜鹃的提醒看了过去,就见有一棵树上长了一颗小小的灵芝。

  杜鹃感叹开口:“呦呦呦~”

  她上前仔细看了看,说:“咱们这山上还有灵芝呢。”

  她又问:“这是灵芝吧?我没认错吧?”

  齐朝阳摇头:“你没认错,这还真是灵芝,不过这灵芝还真是挺小的。”顿了一下,齐朝阳反应过来,说:“敢情儿那个发现灵芝的人也觉得这个灵芝小,想着多养一养呢。”

  他嗤笑出声,这下子杜鹃和齐朝阳都懂了,不知道是谁发现了这颗灵芝,按理说,一般人发现了好东西,甭管是大小都得赶紧采摘走,毕竟这可是外面,谁看见就是谁的了。又不是你先看见就写上你的名儿了。

  这种事儿,可是没有的。

  江湖惯例,谁看见就是谁的,偷摸儿采走就完了。你如果不采,那以后别人摘走也跟你没关系。

  不过很显然这位仁兄,嗯,也可能是大姐,反正这个发现者是个贪大的,虽然发现了灵芝,但是因为灵芝小,他肯定是想让灵芝多养几年,但是又怕这个灵芝被别人摘走,所以就在周围弄了很多个小陷阱。这可不是为了套兔子。而是为了“伤人”,吓唬了人,以后往这边走的人肯定就少了。

  这东西就能多养了。

  就是不知道这人是想多养几个月还是多养几年。

  要说是几年,那就可笑了。

  可是要说几个月,那能长多少啊。

  别说是几个月,就连几年,恐怕都不会长多大。所以这“留一留”,真是很没有必要。

  杜鹃抬眼看向齐朝阳,齐朝阳:“这还是个贪心的。”

  杜鹃:“那怎么办?”

  齐朝阳淡定:“摘走。”

  这事儿可怪不到他,这种野外的东西,本来就谁看到就是谁的了。

  再一个,如果不摘走,这人保不齐在这边弄陷阱坑多少人呢,齐朝阳果断:“我们把陷阱都收了,那个大的陷阱里面的竹竿儿直接拔了。这一次倒是不用去街道了,没有灵芝,这人也不会继续搞什么陷阱了。如果我们去街道一趟重申这个事儿,反倒是让人知道是我们摘走了灵芝。这种事儿还是别张扬。”

  杜鹃:“行。”

  两个人很快的就决定这么干。

  这野外无主的东西,自然人人都可以摘。

  齐朝阳直接上树,很快的,小灵芝就被摘下来了。

  这么小,效果肯定是不如大的好,但是就这个就算是再养几年也是长不了特别多的。如果这种好东西长得跟大白菜一样快,未必就值钱了。

  所以齐朝阳觉得设陷阱阻拦人过来的那个人真是脑子不好。

  这看着是个聪明的举动,但是实际蠢透了x。

  齐朝阳:“你守着,拿回家找人炮制一下。”

  杜鹃立刻说:“这是我们两个一起看见的,我不能自己独吞,这像什么话,我成什么人了。这不行的。”

  齐朝阳:“那你炮制好了分我一点,行吗?”

  杜鹃认真:“一人一半。”

  齐朝阳深深的看了杜鹃一眼,杜鹃:“既然是一起看见的,就得平分。”

  好半响,齐朝阳点头:“好。”

  杜鹃立刻露出笑容,齐朝阳也跟着笑了出来,他说:“那么我们现在去填埋一下陷阱?”

  “好!”

  两个人很快风风火火的干了起来,这会儿天气已经冷了。土地还是挺硬的,杜鹃他们干的还挺辛苦,不过倒是也很快的处理好了。杜鹃抹抹额头的汗珠儿,小脸儿上带了土。

  齐朝阳掏出手帕:“擦擦脸。”

  杜鹃:“不用的,我自己有。”

  杜鹃有各种各样好看的手绢呢,她是很喜欢收集这个的。

  她掏出手帕擦脸,说:“这就差不多了,我们还用填埋吗?”

  齐朝阳:“不用全部埋上,填埋一部分就可以,只要不会让人受伤,我们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他摇晃了一下子手上这一串铁夹子,说:“拿回去改一改还能做个老鼠夹。”

  杜鹃:“噗。”

  齐朝阳:“哎,你们楼有老鼠吗?”

  杜鹃摇头:“我们楼没有的,反正我家没有,我爸爸最讨厌蛇虫鼠蚁了。我家墙缝都撒着药,每年春天也熏不少的艾蒿。我家仓库现在还有很多艾蒿呢。”

  这些都是老家帮着准备的,不过他家也不会让老家白帮忙就是了。

  杜国强这个人讲究的是花多少钱办多少事儿,有来有往,因为是现代人,虽然穿越很多年,但是这个思想还是有的。就算这东西漫山遍野不少,让人家帮忙准备那么多,也不会让人白干活儿。他就觉得这样挺好,而对于老家的人来说,这就很合适了。

  他们觉得拔艾蒿晒艾蒿不算是什么活儿。

  杜国强不让人白干,拿一点针头线脑或者是香皂肥皂或者其他一些需要票的日用品回去,就很当用了。

  又不说他们家比小叔家跟老家处的好,都是因为这些个事儿。

  不过言归正传,这个也不是很重要。

  杜鹃:“你家有老鼠?”

  齐朝阳:“我家也没有,但是我们楼有,我也是不喜欢那些东西,我跟江维中要了药,还挺好用的。”

  杜鹃:“……我家也是跟维中哥要的药。”

  两个人相视一笑。

  杜鹃调侃:“维中哥果然是很有用的。”

  “那可不。”

  齐朝阳跟着接了一句,随即说:“我刚才还想说,你们家如果有老鼠,我这里有药。”

  “借花献佛?”

  “是啊,但是现在看来又不用。”

  两个人又笑了出来。

  杜鹃:“齐队……”

  “你叫我齐朝阳吧,总是叫齐队,我觉得自己还在上班,叫我名字没关系的。我家里人叫我朝阳。”齐朝阳这人还是有些分寸的,他虽然也挺想让杜鹃叫自己“朝阳”,但是他们还没关系好到那个份儿上,他也没坚定的让杜鹃叫自己朝阳。

  别看两个人接触挺多,但是工作上的接触跟生活上又不同,他们算不得熟悉的。

  杜鹃:“行啊,齐朝阳,不过我没有什么小名儿了,大家都叫我杜鹃,我小时候大家叫我小杜鹃,现在就叫我杜鹃。”

  “你的名字很好听。”

  “那是当然了。”杜鹃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齐朝阳含笑:“你的名字是谁起的啊?”

  杜鹃:“我妈妈,我妈妈说杜鹃花好看,我长得这么好看,必须叫杜鹃啊,不然都对不起我姓杜。”

  齐朝阳没忍住喷了出来,笑着说:“你妈还挺有意思的。”

  杜鹃:“其实也是因为我爸爸和我妈妈认识的时候,我爸爸送了我妈妈一束杜鹃花。”

  齐朝阳想一想杜国强的为人,倒是他能干的出来的。虽然很多人都觉得杜国强和陈虎梅不怎么般配,但是齐朝阳跟他们短暂的接触倒是觉得,他们两个挺合适的,还十分互补。

  人最难得的就是互相之间觉得情投意合。

  “你父母感情真好。”

  杜鹃:“那还用说?”

  她娇俏的笑了笑,随即问:“要吃饭吗?我带了哦。”

  两个人折腾了这么一圈,也到了中午了。齐朝阳:“要,这是陈叔的手艺啊,我可得好好尝尝。”

  杜鹃抬头看了齐朝阳一眼,小小吐槽:“你们在食堂不是天天都吃我舅舅做的菜吗?”

  齐朝阳:“感觉不一样啊。”

  他倒是挺理直气壮的。

  齐朝阳:“陈叔给我们做的和给你做的哪会是一样的,这个肯定更好,我这次可有口福了。”

  杜鹃嘴角翘了起来,她说:“行啦,你赶紧找点树枝,这个要热一热。”

  齐朝阳:“走吧,我们去下面山神庙吃,别在这里,免得点火出问题。”

  杜鹃赶紧点头:“好的好的,走。今天有风,把火苗儿吹开可就不好了。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齐朝阳差点又喷了,他说:“你这磕儿还不少。”

  杜鹃:“呵呵。”

  齐朝阳看她假笑一下应付他的样子,笑容更大,他心情很好,一路走一路捡,倒是捡了点树枝儿,两个人重新来到山神庙,杜鹃从包包里掏出饭盒。

  她带了四个饭盒呢。

  齐朝阳:“这可挺沉的。”

  早知道杜鹃包里装了这么多东西,他就帮忙背着了。

  “累不累?”

  她竟然还一路背着爬上走这么久。

  杜鹃:“还好啦,你生火啊。”

  两个人忙活起来,齐朝阳:“这个饭盒直接放在火堆上面能行吗?会不会烧的发黑?”

  杜鹃奇怪的看了齐朝阳一眼,说:“肯定会啊,不过没关系,回家刷一刷就好了,东西就是用的嘛。”

  这还用说嘛?

  齐朝阳:“也是。”

  说起来,别看齐朝阳查案子挺不错,看着无所不能的,但其实他在生活上也就那样,也不能不行,但是肯定也算不得多好,凑合日子罢了。

  杜鹃也是一样,杜鹃是家里娇养大的,家里又有两个大厨儿,这些生活上的事情是不用她伸手的。

  所以两个人都有点手忙脚乱,生火不难,但是起风了,饭盒放上去并不稳当,火也被吹得窜,没一会儿的功夫两个人都脏兮兮的。杜鹃抬眼看了一下齐朝阳,见他认真的鼓捣,没忍住笑了出来。

  齐朝阳:“怎么了?你笑话我啊?”

  杜鹃俏生生的:“我本来以为你好厉害的,但是现在看你又觉得你跟我一样,都是普通人。”

  齐朝阳含笑:“我本来就是普通人,我也没多厉害,不过你觉得厉害,我还是很高兴的。你夸我,我就高兴。”

  杜鹃眨眨眼。

  齐朝阳:“真的。”

  杜鹃嘟囔:“我也没说是假的啊。”

  齐朝阳失笑,随即顾左右而言他:“这是什么菜啊?”

  杜鹃:“嘿嘿,这是鱼香肉丝。”

  杜鹃叽叽喳喳的:“我舅舅做了扁馒头,你看,这里切开了。到时候给鱼香肉丝夹在这馒头的中间,那就可以吃了。这一盒菜是土豆丝炒鸡蛋,也是可以夹在馒头里的。不过我忘记带水了。”

  齐朝阳:“我带了,我泡的茶叶,这个茶叶很不错的,是今年春天的春茶毛尖,我从我干爸干妈哪儿拿的,很不错的。等会儿你尝尝。”

  “好耶!”

  杜鹃抻着脖子看了一眼,随即说:“你这泡了一上午啊。”

  齐朝阳:“嗯。”

  他自己也笑了出来:“我知道这个不能闷,但是如果不提前泡出来,上山就没法儿泡了。可能会影响点口感……”

  杜鹃是个直白的人,她也没跟齐朝阳很隔阂,俏皮的说:“你这不是影响一点,是影响好多,你可真是糟蹋东西哎。”

  齐朝阳顺势说:“那你来我家啊,我现场给你泡,肯定不糟蹋东西。”

  杜鹃抬眼看了齐朝阳一眼,没言语。

  齐朝阳也突然就有几分脸红,他咳嗽一声,说:“我给你说说我的情况吧?”

  杜鹃又看他一眼。

  齐朝阳温和的说:“我今年二十六岁。”

  杜鹃惊讶的看了齐朝阳一眼,其实齐朝阳看着就是二十六七岁的人,不显得年轻也不显老。说句实在的,他这个工作量,整天加班晚上不睡觉,不显老就不错了,显得年轻那是不可能的。

  他的外貌和年纪看起来是一致的,杜鹃之所以惊讶是她以为齐朝阳年纪更大一点。

  毕竟,齐朝阳都工作好几年了。

  杜鹃最早认识齐朝阳的时候其实就猜他x这个年纪差不多,但是后来听说他工作好几年,她又觉得齐朝阳可能是比实际年纪大一点。再后来听说他读书早,不过具体的年纪,还真不好说。以前都是猜测,这还是第一次正式提起来。

  大概是杜鹃惊讶的表情很明显,齐朝阳含笑:“你这是什么表情啊,觉得我老还是觉得我年轻啊?”

  杜鹃清清脆脆:“你才二十六啊,我以为你更大一些,我原本是觉得你实际年龄更大,就是显得年轻,没想到你实际就是只有二十六。”

  齐朝阳:“我五岁就念书了。我二十一就大学毕业了。如今都工作五年了。”

  杜鹃感叹:“那你读书是真的早。”

  齐朝阳:“可不,我小时候读书可一般了,就感觉都听不懂老师讲什么,也坐不住,后来大一点了才慢慢追上来,当年我考大学的时候真的很凶险的,我当时只比录取分数多一点点。不过好在我最终还是考上了,如果没考上,我大概就要复读一年了。真是老天保佑。”

  看着齐朝阳这个样子,杜鹃都笑了出来,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我还以为你的一切事情都游刃有余。”

  齐朝阳含笑看着杜鹃,说:“在你心里我这么好啊?”

  杜鹃刷的脸红:“才没。”

  齐朝阳挑挑眉,没有紧逼着人说话,反倒是说:“其实我也是个普通人,想要做得好总是要付出更多努力的。不过好在付出总是有收获的。”

  杜鹃点头:“嗯嗯。”

  她撑着下巴,说:“我以前还没工作的时候也想着考大学,但是谁曾想变得这么快。不过我也不算遗憾啦。毕竟我现在干的工作也是自己喜欢的呀。”

  杜鹃是很看得开的,做人就是要这样,太过为难自己可不好。

  杜鹃:“齐朝阳,你说如果有一天可以考大学,我要不要去考一下?”

  齐朝阳认真:“当然要,如果有这样的机会,我觉得还是要去的,虽然经验很重要,但是系统的学习也很重要。”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高考,才能重新恢复大学的教育。

  不过关于永远不再开高考,齐朝阳是不相信的。社会的发展怎么可能不需要人才。长久以往,他坚信总有一天会恢复,就是不知道年纪大了还能不能考。

  不过这些话就没必要说了,说了让人觉得失落。

  齐朝阳:“如果有一天可以考大学,任何人都能报名,那你想要考什么学校?不如你考我的母校吧?”

  杜鹃眨眨眼。

  齐朝阳:“你很热爱这一行,考我的母校最合适。”

  杜鹃盯着齐朝阳,好半响,噗嗤一声笑出来,说:“这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儿呢,我们就这样一本正经的讨论起来了啊?”

  齐朝阳:“那怎么,聊一聊又不犯法。”

  杜鹃开心的点头。

  她说:“如果可以,我是真的很想考公安大学。到时候,我可是会好好学习的,压过你的风头。”

  齐朝阳:“行啊!我拭目以待。”

  杜鹃:“你读书真早。”她再次感慨。

  齐朝阳:“嗯,我父母在解放前是做地下工作的,我还不记事儿的时候,他们就被人出卖,因此暴漏去世了。是我干妈,也就是我养母冒着生命危险偷偷把我抱走,一直养在自己家。不过因为他们工作也忙,所以当时我时常窜在几个叔叔阿姨家生活,我有好几个干爸干妈,都是我父母当年的战友和同学。后来我大了一点,家里就给我安排去托儿所了。再之后更是早早上学了。我上学那会儿还没解放。不过没两三年吧,就解放了,日子就不同了。我养父母很忙,所以我大部分时候都是一个人。不过他们虽然忙,对我却很好的,其实他们更希望我进部队当兵,不过我自己更喜欢公安的工作,再说,不管什么工作,只要做的对,那就都是好的。后来我高中毕业高考的时候就报了公安大学,毕业申请调回了江桦市。我养父在机械厂做领导,我养母在市委工作。不过我回来在市局工作跟他们没什么关系。”

  齐朝阳可以说是相当诚恳了,要是搁了以往,他是从来不说自家的详细情况的。虽说他的大体经历很多人都知道,但是具体他家和养父母的事儿,知道的人很少。

  他现在之所以说起来,也是推心置腹的想跟杜鹃有更进一步的发展。倒不是显摆什么,但是既然有心更近一步总归要更诚恳一些。最起码自己家庭的情况,总是要说的。

  而且他现在在市局做刑警队长也不是靠着谁,全然是因为自己是公安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他虽然是擦着录取分数线进入的大学梦,但是在大学期间倒是奋起直追,一直表现优异。他是能留在首都工作的,因为不放心养父母,加上市局这边诚恳的邀请,做他的思想工作,他才回来的。

  这些话齐朝阳就没说了,说了像是显摆。

  但是杜鹃是懂的,大学的含金量,还是首都公安大学的高材生,这根本不用说都懂的。

  傻子才会认为齐朝阳是靠关系呢。

  再说了,他们接触很多次了,也一起共事过,杜鹃还是很了解齐朝阳的个人能力的。

  “我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齐朝阳看着杜鹃,更加认真的说:“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杜鹃的手一下子就攥紧了,她看向齐朝阳,两个人都十分的认真,齐朝阳抿抿嘴,带着几分紧张,说:“杜鹃同志,你乐意跟我成为超越友情的革命伴侣吗?”

  杜鹃眼珠子一下子睁的大大的,紧张的吞咽了下口水,心说:你这么猝不及防的吗?她都没有考虑好啊!

  杜鹃眨巴大眼睛,齐朝阳期待的看着杜鹃,但是如果细看就可以看出,他也是很紧张的,一直也是紧紧的攥着拳头,指甲都印在掌心了。

  齐朝阳:“我、我这个人,还挺好的。”

  杜鹃:“……”

  原来,你也紧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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