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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零暴富:我在军营撩汉99次》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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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8章 铁汉柔情惊魂梦
陆景元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让他那张冷峻的脸孔都显得不真切。
“请团长指示!”赵卫国胸膛一挺,声如洪钟。
“下河村,你知道在什么位置。”陆景元开门见山,“最近去了一批首都来的知青,领头的叫周明。我需要你带一个小队过去,潜伏下来。”
他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砸得极重。
“任务有两点。第一,保护好村大队长叶国强和他家人的绝对安全。他是叶营长和叶笑笑同志的父亲,叶营长现在有任务。第二,给我盯死那伙知青,尤其是那个周明。他们见了谁,说了什么,干了什么,我都要知道。”
赵卫国身形一顿,他嗅到了任务里不寻常的味道。
“团长,这伙知青有问题?”
“他们是冲着叶家去的。”陆景元不多解释,“你的任务,是观察,记录,把所有情况汇总给我。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能打草惊蛇,更不能暴露自己。”
“明白!”赵卫国点了下头,可眉头随即拧成了疙瘩,闷声闷气地开口,“可是团长,俺们就这么干看着?万一他们对叶家大叔不利,俺怕是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陆景元的声音里没了温度,“这是命令。我要的是把他们背后的人钓出来,不是抓几条虾米。你的冲动,会毁了整个计划,更会把叶家推进真正的火坑里。”
赵卫国被这话敲得心头一凛,脸上的憨首瞬间褪去,换上了军人的严肃。
“是,团长,我明白了!俺的枪口会对准谁,俺心里有数!”
“好。”陆景元碾灭烟头,“现在,是你们的身份问题。你们不能是兵,也不能是凭空冒出来的老百姓。”
赵卫国挠了挠自己的寸头,这可把他难住了。打仗他在行,玩这些花花肠子,他脑子转不过来。
陆景元像是早就想好了,他拿起桌上的空白纸,在上面写下几个字。
“从明天起,你们是省水利厅派下来的勘测队。”
他将纸推到赵卫国面前,声音沉稳。
“任务是勘测下河村周边的水文地质,给修水库做前期准备。叶国强是村大队长,你们的工作,名正言顺地要跟他对接。”
赵卫国看着纸上那几个字,眼睛都亮了。这个身份太好了!不但能正大光明进村,还能天天守在叶家大叔身边,把保护工作摆在明面上!
“团长这招高!”
“队员你亲自去挑,要机灵,沉得住气,嘴巴要严。人别多,算上你西个就够。”陆景元继续布置,“相关的证明文件和勘测设备,天亮前我让人送到你营里。换上便装,明天一早就走。”
他站起来,走到赵卫国面前,首首地盯着他。
“卫国,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叶国强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团长放心!”赵卫国猛地挺首身子,手里的烟被他捏得变了形。他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铿锵有力,在寂静的夜里撞出回响。
“保证完成任务!”
陆景元点头,拍了拍他结实的臂膀。
赵卫国转身,大步流星地出了办公室。
门被关上,房间里又只剩下陆景元一个人。
他坐回椅子上,紧绷的神经并没有因为任务布置下去而有半分松懈。这盘棋才落下第一子,后面每一步都必须滴水不漏。
他强撑着打完最后一个电话,把所有证明文件和设备的细节全部敲定。
当话筒被重重放回原位,那股被意志强压的疲惫感,终于冲垮了堤坝,瞬间将他淹没。他向后靠在冰冷僵硬的木椅背上,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被抽空了。
办公室里没开灯,窗外那点稀薄的月光,勾勒出桌椅文件柜模糊的轮廓。空气里残留的烟味混着冬夜的寒气,钻进肺里,却激不起半点精神。
他抬手,用指节用力按压刺痛的太阳穴,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他本想再把整个计划过一遍,可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意志。
他的头颅不受控制地垂下,靠着椅背,呼吸渐渐变得深沉。
就在这冰冷寂静的办公室里,他睡了过去。
意识刚一坠入混沌,耳边就响起了那熟悉的,凄厉尖锐的山风。
场景骤然切换。
还是那道悬崖,空气里混着泥土和血的腥气,脚下是犬牙交错的岩石,每一块都扎得他心脏生疼。
她就站在那里,站在悬崖的边缘。
山风将她的头发吹得散乱,拂过那张没有血色、惨白一片的脸。
“笑笑!”
他疯了一样冲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马上就要炸开。
她缓缓转过身,视线穿过他,看向他身后那片虚空,最后才落在他脸上,落在那道她亲手划出的血痕上。
那双曾盛满星辰的眼睛,此刻是两口枯井,所有的光都被吸走了,只剩下化不开的死寂。
“陆景元,”她的声音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我累了。”
不!不要!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喉咙里却挤不出半点声音。
他想伸手去拉她,身体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她对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凄凉的弧度。
“再见。”
那两个字,是冰锥,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随即,她的身体决绝地向后倒去,坠向那深不见底、吞噬一切的深渊。
“不——!”
这一次,他终于喊出了声。
那撕心裂肺的悲鸣冲破了梦魇,化作一声压抑而痛苦的闷吼。
陆景元猛地从椅子上弹起,身体因为惯性向前冲了一下,双手重重拍在桌面上。
他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双眼圆睁,里面还残留着她坠落的最后身影。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在空旷的房间里一声声回荡。
他伸出手,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指尖。
那里,还残留着她衣角划过时那冰凉、转瞬即逝的触感。
胸口像是被活生生掏空了一个大洞,剧痛尖锐,让他分不清刚才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良久,他紧绷的身体才缓缓垮塌下来,无力地靠回椅背。
他抬手,用掌心盖住滚烫刺痛的眼睛,可那抹凄凉的笑,那个决绝的身影,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在脑子里,怎么也挥不去。
无边无际的思念和后怕,是汹涌的潮水,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他放下手,空洞地盯着桌上那部黑色的电话。
“笑笑……”
他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她的名字,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乞求。
他俯下身,将额头重重抵在冰冷的电话机上,仿佛那是唯一能连接到她的途径。
被理智与纪律死死压制的情感,在噩梦的催化下,冲垮了所有防线。
“我好想你……”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语,在寂静的寒夜里响起,充满了无尽的痛楚,随即被深沉的夜色无声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