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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世菟丝花大美人[万人迷]》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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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宝宝……我们可以不可以……?”
景城浑身发烫,方寸大乱,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渴求着他怀里这个,他深深爱着的女人的首肯。
他想把她狠狠压住,和她负距离接触, 想侵入她的身体, 和她融为一体。
听她在他耳边发出承受不了失态到哭泣的娇喘,求求他放过她。
可是,他的再三请求,得到的只有静谧。
彼时的姜娰已经换了一个姿势,也许就在他和自己的意志力做着激烈挣扎的时候,抑或是更早,在第二次近乎缺氧的舌吻来临之前,他就已经错失了最佳的良机。
姜娰不再跨坐在他腿上了,而是侧着身子靠在他怀中,脑袋枕着他的肩膀。
这样的姿势更舒服, 如果是睡觉的话……
景城低下头看着靠在他怀里,胳膊依旧揽着他脖子的姜娰。
不过,她的手已经脱力,略微有些拉耸着垂了下来。
睫毛蜷曲狭长,还沾着和他激烈拥吻时,残存的泪痕,胸口上下起伏,伴随着她衣领旁凌乱的碎发,规律均匀地呼吸。
她……睡着了。
自然无法对他的请求作出回应。
刹那间,景城的心仿佛从云端跌落谷底,但又很快微微在水面上漂浮起来。
她的睡相好萌,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像只傻乎乎的小猫咪。
此时正抱着她的男人,没有肆无忌惮地把手伸进她的衣服,用力地揉捏舒服的柔软,生生把她痛醒,让她和自己欢爱宣.淫。
不要脸的男人,先享受世界,越不要脸越享受,然后一直享受世界。
但他是景城,他不是陆肃夜。
他要脸。
为了不打扰姜娰睡觉,景城一动也不敢乱动,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抱着熟睡的她。
能一直这么抱着她,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因为这次,他不需要半路放手。
不知过了多久。
姜娰从半睡半昏的状态中醒来。
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突然间就失去意识了。
醒来后她才发现,自己竟然在景城的怀里!
她从景城的肩膀上抬起头,看着景城。
景城眼睛闭着,好像睡着了。
她重新趴在他的肩膀,用手垫着脸颊。
自己的男人真是越看越帅啊……姜娰心花怒放。
忍不住朝着他的脸,伸出了手。
但尴尬的是,小动作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那双一直闭着的眼睛睁开了。
姜娰的手顿在半空中,两人面面相觑。
“你,想干嘛?”景城忍不住问。
伸手还能干嘛,想摸你。
可就在这时,窗台一阵震动。
两人往窗外望去。
刹那间,耀目的光芒笼罩着夜空,远处,无数火红色的流星坠落,在夜空中划出绚烂的拖尾,亮如白昼。
姜娰被眼前壮阔瑰丽的景象惊呆了。
这居然是一场发生在极地的流星雨! !
“好漂亮啊。”姜娰转头对景城说。
景城将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到姜娰的眼睛里,“嗯,好漂亮。”
“啊,对了!”
姜娰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立刻双手交握,模样虔诚,对着窗外默默许愿。
等她把她默念的愿望说完,藏着笑意的眼眸里,都是动人的光彩。
“看到流星雨,我们会有好运的。”
流星,带着长长的拖尾,又名彗星,扫把星……
但要是真把它的后两个名字说出来,那他才是真正的扫兴。
景城:“许的什么愿?”
哈!
还想探听她的小秘密?
姜娰一脸讳莫如深地嗔怪,“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好吧,”景城很知趣,“希望能实现。”
流星来得快,去得也快,等到势能耗尽,大地又归于一片沉寂。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房睡觉吧。”他拍了拍姜娰的背。
在这张椅子上睡觉,他的脚都麻了。
“好!”姜娰点头。
同意了,但不起来,她还是依偎在他怀里,手臂更是又搂住了他的脖颈死死不撒手。
景城:“……”
姜娰:“ QVQ”
懂了。
要抱。
怎么是这么黏人的宝宝呀?
着实没有办法,景城只能抱着她。
而她的毛茸茸拖鞋还踢在椅子一边呢,得给她一起带回去。
那就只好——
单手抱!
“啊!”
当景城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拎着她的拖鞋的时候,姜娰还愣了一下。
不过,她很快就适应了这种稳稳当当的感觉。
景城抱着她这么一个大活人,真跟抱了一个小宝宝没什么区别。
男友力爆炸! !
一路上了床,姜娰把棉袜脱了,盖上被子。
冬天总是手脚冰凉,无妨,冰脚总会有它自己的去处。
她用景城的腿来捂脚,一会儿就暖烘烘的了,这个男人简直像个热水袋。
而她的头枕在景城的臂弯里,他两条胳膊上新长出来的肌肉,还像从前那样粗壮、结实,用来枕脑袋超级棒!
万籁俱寂。
景城睡意袭来,姜娰却挺精神。
心里藏着话,不吐不快。
有很多事情,压根不用多问,她自己就会憋不住。
“虽然不能说,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姜娰在他怀里小声。
“嗯,我在听。”就快睡着了,景城的声音有些朦胧。
“我许的愿望是……”她在他的脖子上呼气,“永远和你在一起。”
听到这句话,景城的嘴角微微上扬,他一把将姜娰搂紧。
这个愿望会实现的!
-
天公作美。
第二天没有下雪,是个大晴天。
阳光也不错,正适合外出垂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那场流星雨的缘故。
“出发出发!”
姜娰非常兴奋,她翘首以盼的钓鱼日,终于来了。
穿戴整齐后,小熊再一次闪亮登场。
在她的边上,还有一只大熊,大熊正在把钓鱼所需的用具,全都搬上雪地摩托。
粉色鱼竿顶部位置,景城还刻了小动物图案。
“啧啧,”姜娰看着那个图案指指点点,“这狐狸画得一点也不像,眼睛太圆,耳朵太短!”
景城:“……”
本来想忍,但这谁能忍。
有没有可能,这不是佛克斯! !
“这是姜勇壮!”他据理力争。
啥! ?你说这是谁?
姜娰:“……”沉默是正午的极地。
她又仔细端详了许久。
原来景城刻的是小猫图案,所以,今天是小猫钓鱼!
出发点没毛病,但就是丑丑的,也不知道壮壮看到后,会不会气得活过来挠他。
不过,姜娰心里还是美滋滋的,不仅因为景城一直都想着她,还因为,原来他也不是那么完美的人啊!什么事都能做得那么厉害,只论画画这一点,跟她半斤八两吧,哈哈!
一切准备就绪后,接下来,就要出发了。
他们得早去早回,在天黑之前回来,极地的天,总是黑得特别早。
而晚上的雪地,很不安全。
姜娰坐在雪地摩托的后座,抱着景城的腰,将脸靠在他的背上。
茫茫雪原在自己眼前飞驰而过。
极地圈也是有山的,在很久以前,连绵不绝,郁郁葱葱。
但现在它们都被万年不化的冻雪冰封,变成了一个银装素裹的白色世界。
景城带着她穿梭其中。
白色看多了,眼睛会不自觉疲累,姜娰闭目养神。
等到再次睁开眼睛时,他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那片景城留了钓洞的冰湖。
其实这片极地圈里,不仅有冰湖,还有冰海,但鉴于海面不太安全,又离他们的家比较远,所以景城没有带姜娰去。
“洞呢洞呢?”
姜娰激动地转圈圈,寻找目标。
景城从摩托车上把沉重的钓具配套装备卸下来,为姜娰指明了方向。
就在他手指的落处,一个极远地方的黑色小点。
“啊?!”姜娰瞳孔地震,“那么远?!”
“你别告诉我,我们要从这个地方走过去。”
退堂鼓打得比登闻鼓还响。
景城摊手,不可置否。
湖边上能有什么鱼呢,当然得去中央撒网。
冰面上过人没关系,但要是加上这么大这么重的雪地摩托,那可得悠着点了。
他们必须步行前往。
“走吧!”
就像牵着一个不听话的小盆友,景城一只手拖着渔具,一只手牵着不情不愿的姜娰,带着她往湖中心走去。
一开始她还算听话,但没走一会儿,整个人就拉不动了。
“怎么啦?”
景城深谙此道,“不是说能吃苦的嘛?”
“别的苦可以吃,”姜娰一脸傲娇,“生活的苦,吃不了。”
景城:“……”还能有什么苦?
感觉她在开车,但是没证据。
没办法,裹得像只熊,树那么粗的棉花腿滑不溜丢,抱不了一点。
最后还是选择背的方式。
于是,景城的背上多了一个人,他一只手托住背上的人,另一只手拉着沉重的渔具,弓着背在冰面上行走。
此情此景,谁看了不叹一声悲惨世界。
已经创造出来的苦不会消失,只会转移,现在,它们全都转移到他的头上了。
“嘻嘻,”而美美地坐上了人力二路汽车的姜娰岁月静好,感受身下男人的负重前行,她双手环着景城的脖子,得意洋洋,“我觉得我们现在有点像一部名著耶!”
“什么名著?”景城胡乱猜着,“《骆驼祥子》?”
虽然没有烈日与暴雨,但他此时的处境和主人公倒是挺类似的。
但姜娰的回答却远远超出他的意料。
姜娰:“《西游记》 !”
“《西游记》?”景城很会找补,“你是想说我们钓个鱼,跟西天取经一样难吗?”
“ nonono ,”姜娰摇着手指,“是老猪娶老婆很难呀,猪八戒背媳妇!”
景城:“…………”
难绷,景城的脸色就像打翻了颜料桶,“所以我是猪八戒吗?!”
“啊?我在你心里难道就是猪八戒吗?”景城愠怒,“说话!”
“不像吗不像吗?”姜娰刀尖跳舞,“很像啊很像啊。”
哇,好欠揍,又不能揍。
可恶!气死他了!
景城也不好好走路了,化悲愤为力量,直接一路狂奔,边奔还边跳。
唱跳两年半的练习生,不是开玩笑的。
来啊,一起跳。
直到背后传来连声娇叫,
“啊啊啊,不要再颠啦,豆腐脑都要被摇匀啦!”
“错了错了,我错了,老公!”
“呜呜……”
听到这声老公,景城才放过她。
男人都一个德行。
二路汽车重新回到了不颠屁股的匀速前进模式,景城冷哼,
“你的豆腐脑是咸的,还是甜的?”
南北咸甜之争,永不过时!
可惜,这个话题却没能继续下去,就此戛然而止。
“米有豆腐脑,我只有豆腐……”姜娰夹着细细的嗓子问,“你想吃我的咸豆腐,还是甜豆腐呀?”
景城:“……”完犊子,一句话又给他干懵了。
好像又在开车,不确定。
算了,装没听见吧。
好一段沉默。
“景城,你会不会嫌我烦……?”
姜娰忽然问他。
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好烦,可她分明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人啊,有时候还很“懂事”呢!但现在就是一天不作妖浑身难受。
刚才又把景城给气得够呛,怎么办,他不会生气吧!
“不会觉得你烦,”景城几乎没有犹豫地否认了这一点,“谁让我喜欢你呢?”
他喜欢她,就能包容她的一切。
“我也喜欢你啊!”姜娰想当然。
可她觉得,喜欢和喜欢之间,还是不太一样的。
“但要是你这么整我,我肯定会生气!”单单特指承诺了事情又办不到这个方面,明明吃不了冰钓的苦,又赖上他,非得来。
“有进步,知道自己有时候很过分了?”
景城竟然感觉有点欣慰,但是,就是很奇怪,无论姜娰怎么作,他都不会真的生她气。
除非关系到她生命安全不听话的任性,会让他十分抓狂。
哦对,还有那种时候的明知故犯,总能把他逼到发疯边缘。
说真的,像昨天那种程度的勾引,少来几次吧,他真怕自己有一天到达临界点直接爆炸,那么以后,他就只能跟她当姐妹了。
“没关系的。”景城让她不要胡思乱想,其实他觉得这样的她很率真,而且,这些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至少,和以上两种情况比起来。
当然,他只着重点名了其中一种,她以后不许再干,别叫他担心,他就谢天谢地了。
“唔,”隔着防寒面罩,姜娰在景城的肩膀上蹭了蹭,和他贴贴,“好老公。”
“无与伦比的老公……”
“世界上最好的老公……”
跟念经一样,在他脖子后面絮絮叨叨不停,像个小老太太。
虽然现在视角受限,景城看不到姜娰蹭他的模样,但他可以想象,那一定相当可爱。
“我昨天好像听见你问我可不可以……”
突然,姜娰话锋一转,
“什么可不可以呀?”说着,她毛茸茸的脑袋就探了过来。
景城:“……”
? !
不是,她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