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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


  阮清木笑了,本来打算换个地方待着,可是这男的说完之后露出一副“你快来问我是什么灵根”的样子。

  行吧,反正也没事干。

  “那你是什么灵根?”阮清木很听话地问道。

  虽然还没说出口,但此男的虚荣心仿佛就已得到极大的满足,他清了清嗓子,特意压低声音回道:“雷和火,双灵根。”

  其实阮清木根本就不懂这些,但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天赋异禀,她点头道:“好厉害。”

  身侧陆陆续续有人从他们之间穿过,阮清木盯着台上,不知道一会自己上台,发现她压根没有灵根时对方会有什么反应。

  台上共有八位专门测灵根的内门弟子,被人山人海挡住,虽然人多,但每位弟子测的速度很快,且当场便会告知考核结果。

  身旁的周明远咳嗽一声,又是一副期待的神情盯着她,阮清木想了想,问道:“那你想修什么呀?”

  又得到了一次满足,他深吸一口气,说道:“虽然能进云霄宗便已是我最大的梦想,但我不会止步于此。我要做祝奇徽的内门弟子,成为云霄宗最强的剑修。”

  阮清木强忍着才没问祝奇徽是谁。

  此时站在台旁的弟子念出周明远的名字,阮清木身旁的男子立即身体紧绷起来,他招了招手:“是我!到我了到我了。”

  周明远拨开人群,直接跃上高台,稳稳立在一处空位前。他理了理袖口,朝那位即将测他灵根的内门弟子深深一揖。

  身旁突然空了出来,人流将阮清木推搡到角落。测灵台上华光流转,所有人都在期待自己的结果,但除了她。

  没过多久,台上出现一声悲痛的叫声,她随声望去,见方才与她搭话的周明远捂着脸,嘴里喊着“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不够资格……”然后被几位内门弟子送下台去。

  阮清木有点想临阵脱逃了。

  她四处环视一圈,刚找到了方才弟子带她来时的路,身后便有人喊起了她的名字。

  没办法,她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台去,随意地站在一个空位上,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对面之人。那双清亮的眸子看着倒有些眼熟,他赫然开口:“还请姑娘转过身去。”

  与那个雨夜中清脆的嗓音一模一样。

  是雨夜之中,在云渡珩面前站出来替她作证的少年。

  阮清木茫然地转过身,任他运起灵力探向自己的灵脉。

  没多久,清冽的声音再次响起:“阮清木,木系单灵根,通过考核,已归为云霄宗内门弟子,师从宁雪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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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没钱啊,都说了没钱。……

  “阮清木,木系单灵根,通过考核,已归为云霄宗内门弟子,师从宁雪辞。”

  话音一落,整个映晖台上下都引发了不小的骚动,人群直接往阮清木这方位的台侧靠拢,她回头看向身后的少年,他却只淡然抬起手,示意阮清木可以跟着他身后的另一位弟子离开了。

  “炎昀,可要再确认一番?”一旁的女弟子开口阻拦,她打量着阮清木,素裳白钗,与台下面那些世家修行的弟子相较,阮清木像个小门小户出来的。

  炎昀漠然地扫了一眼质疑她的女弟子,“怎么?今日测的弟子少说也有百余人,这么多人你都不曾开口,是偏对这位姑娘以貌取人?”

  未等那质疑的女弟子再开口,炎昀直接叫起下一位台下弟子的名字。

  身旁另有弟子带阮清木离开映晖台,走之前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叫做炎昀的少年。雨夜那次她其实并未看清他的样貌,只记得他个头不高,嗓音特殊的好听。

  今日再见他确实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脸庞上仍带着稚气,但行为谈吐却处处彰显稳重。

  但阮清木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这么过了?

  是风宴?

  雨夜中炎昀站出来作证时,阮清木就猜测他们二人之间必是有所联系。况且又怎么会巧合,今日给她测灵根之人又是他。

  这个死风宴还说让她自己想办法,吓得她刚才真的差点跑了。

  一旁的小弟子忽然搭话道:“姑娘随我去交一下日后在云霄宗的学费和宿费,虽然刚才和你说是宁雪辞师尊的门下,但她其实已经多年没有出关了,应是其他师尊带你。”

  阮清木只听见让她交钱那句话。

  “……要交多少费用?”

  那小弟子笑看了她一眼:“云霄宗是玄虞大陆上实力赫赫有名的仙宗,费用比寻常仙宗相比,是要高了一些,但也不贵,不过一年十万灵石。”

  多少?阮清木怔住,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没钱,十万更是没有。”阮清木缓过神后坦白道。她穿进来总共才三个月,经过手的灵石都不超过十个。

  “……”

  那小弟子被阮清木的直言不讳一时搞得说不出话来,他挠挠头,“可是,要是交不了钱,姑娘是没办法在云霄宗修行的。除非可以在云氏的家族族谱上查到名字,云氏的一脉亲族弟子是可以不用交钱的。”

  说话间他们已走到录名阁前,小弟子接着补充道:“要不姑娘先把宿费交上,不然今晚姑娘连房间都没了。新入门的弟子可多呢,都想多花点钱住好些的单人屋子。”

  小弟子边说着就走进了录名阁,去给她登记名册,阮清木想将他拦住的手悬在半空,但他走得太快,人直接走远了。

  没钱啊,都说了没钱。

  过了没一会,小弟子又挠着脑袋出来了,他一脸不好意思:“姑娘,里面已经将你名字登记完了,你的费用也都被结清了。”

  ?

  阮清木和那小弟子面面相觑,她一脸讶异:“不是弄错了?重名了?”

  小弟子摇头:“没有没有,不会错的,每个弟子登记名册都是一人一册,我核实了好多遍,绝对没有错。”

  风宴帮她把这十万灵石都交了?这就是当关系户的感觉吗……

  她拿着自己的修士服,手里还有一个云霄宗内门弟子的收费凭证。毕竟十万灵石,肯定是要谨慎一些。阮清木看着上面的落款,最后一行写着——星隐阁。

  “这个星隐阁是哪里?”她向小弟子问道。

  小弟子道:“云霄宗的众修士寝居按照房间的具体布置分好了等级,像竹胥居、筠风居是大多数弟子会选的房间,费用不高。星隐阁就是那些富家子弟因为住不惯寻常房间,会多出些钱住更奢华的屋子。”

  他探头扫了一眼阮清木手中的纸张,接着道:“姑娘是有亲族住在星隐阁吧,应该是姑娘的亲族留过话,把姑娘的费用直接在星隐阁那结清了。”

  这么说的话,住在星隐阁的人应该就是风宴。

  阮清木对小弟子谢过之后就离开了,她打算先熟悉一下云霄宗。

  云霄宗真的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单说山脉就层叠起伏,郁郁葱葱。可能是因为地段占据的灵脉极好,阮清木感觉自己身体都变得轻盈了一些。

  只是,一直有一道视线盯得她实在是心烦。

  

  从她自录名阁离开之后,就有人在身后跟着她,而且似乎刻意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在等她发现。

  阮清木不动声色地绕至河沿旁一棵庞大的树后,她的身形本就窄瘦,都不用贴着树干就几乎可以将她完全挡住。

  果不其然,那道身影也随她身后跟了上来。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响起,仍是没有一点隐藏气息的意思,那人逐渐靠近。

  她靠着树干而立,摸到袖间的匕首,思考着该怎么出手才能在看清对方何人的同时确保自己的安全。

  脚步声渐渐逼近,人影距她藏身之处仅有一步之遥时,阮清木看清了映在地上的影子,猛然间,她探出身子,一手利落地擒住来人的肩膀,速度快得令对方瞬间惊住,直接被按在树上。

  那人“哎哟”一声重重地往后倒去,她才看清来人,是方才收徒大会那个和他搭话的周明远。

  周明远扶住树干才没摔倒在地,先是被阮清木的突脸吓了一大跳,又险些被她一个身板瘦弱的姑娘推飞,他喘着粗气,缓了好久才缓过神。

  “你鬼鬼祟祟跟着我干什么?”阮清木问道。

  周明远捂着心口,长舒一口气:“我……我看着背影像你又不确定,就跟在你身后走了一会。”差点又一口气没上来,“你这手劲怎么这么大?”

  他扶着树缓缓靠着坐下,一脸的愁容,身上雪白的锦袍衣角瞬间被树干擦出污尘,但他没心情在意,撑着脸看着河边。

  “我没过考核,没脸回家了。”

  “这是我第三次来云霄宗的收徒大会了,三次,也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他神色沉痛。

  阮清木离他不远地站着,她瞥了一眼毫无精气神的周明远,没敢吭声,因为她个关系户没资格说话。

  周明远起伏的胸膛逐渐平复了下来,喃喃自语道:“我自小便跟着师父学习道法,放着锦衣玉食的生活都不过,就只跟着师父从早到晚的画符修行,一日不曾落下。虽然师父也说过我资质较那些天才要差一些,可师父一直教我勤能补拙。所以我就没日没夜地修炼,炼到被自己的灵力反噬到吐血都不曾缺过一天。”

  “可是有用吗?”

  还不是连云霄宗的门槛都摸不上。

  他问道:“我很差劲吗?实力真的很弱吗?”

  阮清木其实很能共情他的感受,那种天生就比别人差了气运的人这辈子都不懂为什么自己明明那么努力了还不是不够,因为差的根本就不是努力,是命。

  现如今她明明没有灵根却混进了仙门,别说对人家安慰,她连共情人家的资格都没有。拿了便宜就应该老实地闭嘴。

  想了想,她还是开口:“你不差。”

  只是周明远好似全然没有听见一般,口中依旧絮絮叨叨。

  “每年进云霄宗的弟子有那么多人,就算进不了内门,让我做个外门弟子也可以啊。我再不济也是双灵根,难道所有人都是单灵根才能进门?”

  还没说完,他忽然抬起头,问道:“你怎么过的?方才在台下我问你是何灵根时,你明明说自己资质不好。”

  阮清木怔住,“我……”

  周明远皱起眉来,眯着眼睛打量起她来,带着些许疑问抽了口气:“很奇怪。”

  “你到底是何灵根?”

  阮清木不动声色地开口:“方才台上那弟子都说了,我是单灵根。”

  “哦,是吗。”周明远缓缓撇过头,忽而冷笑一声,“那看来是我技不如人了。”

  “没想到我这般眼拙,竟丝毫看不出姑娘身上是何修为。”

  “那若是不比灵根,姑娘觉得你我二人之间的修为境地,谁又更胜一筹呢?”

  风声忽然喧嚣起来,似乎带着威胁将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的卷起。阮清木蹙起眉,思量着要怎么回答才不会激怒他。

  “你日日苦于修炼,修为方面应该是你更高一些吧。”阮清木斟酌回道。

  似乎是对她的回答不满意,周明远冷笑一声:“是吗?”他扭过头斜眼盯着阮清木,“姑娘说的,可是实话?”

  阮清木猛地感受到周明远的情绪,虽然语气听不出什么变化,但他眼中的悲愤分毫不差地落在她的身上。他在找一个情绪的宣泄口,而阮清木则是他想宣泄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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