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1节


  少年一边含着唇瓣吮吸,一边用手抓住她往身前拉。

  邬平安躺在里面与他紧贴,热息在鼻尖的厮磨,她心里最后一丝怀疑也随着交吻愈深而散去。

  交吻的亲密贴合,每一下都她都会呼出颤息。

  她搭在他肩上的手也忍不住,勾着解开碍事情的绸袴,轻巧陷进鼠蹊。

  干净,无毛发,没有刮过后残留的硬茬。

  邬平安有一次从恍惚中生出迷茫,很快被少年受不住的闷声打断。

  他似乎从未被这般安慰,不抗拒,反而轻咬着她的唇,闷闷地吐纳热息。

  鼠蹊间的掌心一塌糊涂。

  多得不对劲。

  她忍不住想可是许久没与他有过,还没到就已经到了这副境界?

  怎奈她头太晕,浑身烫得诡异,总是想要贴在他微凉的肌肤上。

  前奏已好,她在吻中容纳那粉玉。

  乍然的搅含让他瞬间凝滞,随后握住抬放在腰上的清瘦玉足,握在掌心一拥往前。

  邬平安眉间若蹙,没说他太急了,因为她也很热,所以张臂将他抱住。

  他白皙额上沁出薄汗,想要忍住铺天盖地袭来的感觉,忽然发觉真得不似梦。

  不是梦吗?

  他闭眼迷茫的用双臂抱紧她,像是黏附在她身上的湿藤在凌乱缠绕,肌肤摩出热夏的滚烫,连从鼻中哼出的声音都有热意。

  邬平安仿佛被麻软了,齿间咬住他滚动的喉结吐息如兰,也像是没骨头般攀附他。

  一束清冷的月光从窗外折落在木板上,一直未曾拆下的红鸾帐里面若隐若现的年轻身躯,挂在少年臂弯上的细足晃动,临近登顶时更是随眼泪一同倾泻。

  白昼破光,冬山升起一轮红阳,照得白雪泛红。

  邬平安浑身如被碾过般难以动弹,睁开眼还没回过神,侧头便看见近在咫尺的美人面。

  少年安静垂着乌睫,薄肌颧骨微红,容淡极而生艳,正与她枕着同只软枕上,绸缎似长发凌乱地与她尾端微卷的头发交缠。

  是姬玉嵬。

  邬平安茫然轻颤两下眼皮,随后才察觉似乎不对劲。

  还在里面。

  霎时,闷锤骤然猛敲得她头脑一片空白,下意识踩着他的腰骨,猛地踢开。

  几个时辰堵着,乍然通透,淅沥沥地流下,洇深了茵褥的颜色。

  邬平安顾不得的怪异,坐起身看向滚下榻后起来的姬玉嵬:“无耻贱人行径!”

  姬玉嵬尚在梦中被踢下榻,身子被冷冻得令他醒神,撑着手起身便听见邬平安惊慌失措的怒斥,转头看见坐在榻上的邬平安,眼珠很轻地顿住。

  邬平安坐在榻上低头看着身上的痕迹,不算太长的乌发长坠在后腰,杏眸震怒得微圆,白皙对直的锁骨上还有被咬出的红痕,而红痕往下则是一对可怜的玉白。

  鲜艳的抓痕明显。

  令他想起昨夜的梦。

  或者昨夜并非是梦,而是真的,邬平安在夜里主动靠近他。

  忆起昨夜浓情,他垂睫红耳,喉中酥麻难忍,情不自禁握紧拳心回味,白皙脸颊倏然被狠扇一巴掌。

  脸上的灼热疼痛伴昨日的余韵,让他一时被扇倒在地上。

  他在分不清是痛还是爽中,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迷茫看向双手撑在床沿上俯着身的邬平安:“为何打嵬?”

  邬平安见他还反问,眉眼怒红:“霪荡的男人,不是说看不上我,觉得我非你所品位,却在半夜趁我睡着,对我施行这种事!”

  这几日两人躺在同一张榻上,他不曾对她做过什么,她还当他真的不会再做,没想到昨夜却对她这样。

  邬平安恨不得刚才那巴掌是扇到他身下,可见他霪身上的湿痕,又觉得那巴掌无从下手。

  而她说了什么,姬玉嵬并未细听,涣散的眼神聚拢在她双手撑榻沿上,只顾着惊怒而忘记遮挡。

  两颗似乎被咬坏的软水滴在眼前晃。

  他目不转睛的瞳心微扩出迷乱的情态,脸庞热得泛痛。

  邬平安斥责完见他忽然张唇,神色迷离地盯着自己,又轻而柔地喘一声。

  她往下垂眼,登时头皮发麻,侧身去找被提到床尾的那件厚大氅,匆忙裹上身子。

  在她系带时,少年起身从身后用整个身子将她笼进怀中,低头靠在她的肩上,轻声呢喃:“平安,为何恼怒嵬?昨夜不是平安主动要与嵬云雨的吗?怎醒来便翻脸不认了?”

  他语气中没有被打的恼怒,反而含着怪异的惑意。

  也正是他提醒,邬平安浑噩的脑子忽然想起昨夜。

  似乎……是她先抱他,然后、然后滚作一团。

  怎会是她?

  她……

  邬平安僵转眼珠往右侧,看着歪头靠在肩上,乌眉长眸的美丽少年,他漆黑的眼底盛满疑惑,而她的心跳却在往下沉。

  久等不到她回话,姬玉嵬托住她脸颊,抬颚柔吻她僵硬的侧脸,兴奋得令他血脉偾张。

  “平安是喜欢上嵬了吗?”他的眉眼被昨夜滋润,洇着雾气,像被打湿了的,艳丽的花。

  邬平安闻言推开他,用力狠抬手擦拭被他用舌碰过的脸颊,望着倒在茵褥上姬玉嵬,肯定否认:“不可能!”

  她怎可能明知他的歹毒,还会再扎入这苦海中?

  “为何不能?”他美人蛇般翻过身子,湿漉漉的眼珠在睫毛下兴奋微颤,“平安昨夜很喜欢嵬。”

  昨夜体会前所未有,如今回想仍旧会兴奋发热。

  与第一次不同,这次他与她无比契合,称作水中绕尾的鱼儿,河面上交颈的鸳鸯也不为过,若不是因为爱上他了,她怎会如此主动?

  他舔着尖锐的犬齿,想抑制舌尖的麻意,再次向她提出交欢:“平安,可要再与嵬……”

  话未说完,窗台上啪嗒跳上一只妖兽,打破萦绕在两人间的诡异。

  邬平安紧抓氅襟,看着方才神态滥情的少年止话,回头看着窗上那只妖兽,不知是听到什么,再次回头看她时,神经质的眉眼间萦上淡淡的恹意。

  “平安,嵬得出去半日。”

  他语气很慢,似在等她挽留。

  而邬平安巴

  不得他快走,迟迟抿唇不言。

  姬玉嵬沉默起身,不紧不慢地站起秀颀的身子,取下挂在木架上的长袍披上,行出房门去洁面净身。

  等他出门后,便有妖兽抬着热水进屋。

  是姬玉嵬吩咐的。

  虽然她从不在他眼前去沐浴,但现在实在忍不了身上那些痕迹,所以没有因恼怒而不让洗身子。

  她站在浴桶旁先将体内残留的东西抠出些,再仔细用帕子沾着水清洗干净,不再有残留物流出后才进到水中。

  热水熨烫着她的身子,恍惚间想起昨夜吃的静心丸。

  邬平安一顿,随后从水中起身,跑到桌案上翻找。

  昨日放在上面的精美木盒不见了。

  她赤足踩在地衣上,四处找。

  不知过去多久,她从墙架上找到那只木盒,伸手去拿时身后伸来的修长白指先取下。

  邬平安回头。

  不知何时跟随进屋的少年垂着眼皮,看了眼木匣再看一眼她,眼弯笑弧道:“平安,这是丹药,不可乱碰。”

  此乃那些术士哄骗皇帝炼制的假仙丹,道是能成仙,如今皇帝每日都食丹药醉生梦死地修仙问道,实则在宫中霪乱,此前皇帝再将此丹药当成丹药赐与他。

  若非里面有一味药似乎对他偶尔失控吐血之征有用,他早就销毁了。

  邬平安看着他重新放回木架最上端,说着此药吃了会提纯天地之息,但也会失智生幻,食多则暴毙而亡,算来也并非良药,让她尽量别碰。

  邬平安听他说此药名为神仙丸,里面有味药本来是给伤寒病人吃的,后来被道士炼制成丹药,提息修炼术法者会进入天地为一朝,万期为须臾,日月为局牖,八荒为庭衢的恍惚和忘我之境界,便在士人中极为盛行,是用来提息增长术法,其实效果微末,但却成为贵族中的神仙药。

  姬玉嵬似乎对此药不屑,甚看不起,言辞温和却有贬低。

  邬平安没反驳,此药的威力,她已经见识过。

  “平安,嵬走了。”他低头,食指轻点她的唇瓣,“也别乱跑。”

  邬平安没说话,眼皮也没颤。

  姬玉嵬何时走的她似乎也没留意。

  她坐在地上,扬眼望着被放在最高处的木匣,面色苍白地从已经变模糊的记忆里隐约记起,昨夜不知为何身子发热,仿佛回到了狭院。

  就是因为那盒不是姬玉嵬的静心药,是别人送他,带回来的丹药,而她误当成是静心药吃下,昨夜想的是……周稷山,而非姬玉嵬,所以她并没对他再次心动。

  事已至此,她已经无力追究,得尽快从这里离开,多待一日都忍不了。

  邬平安在房中枯坐良久,听见窗牗被风吹得啪嗒作响,抬睫看去才发现不是风,而是一张符。

  姬玉嵬不会无缘无故放符拍窗。

  邬平安心思微动,撑起疲倦的身子起身走向窗前,取下那张符后才发现上面写了字。

  字迹是她所熟知的简体,是周稷山代笔写的。

  告诉她,竹林阵法被改,应该是姬玉嵬发现了什么,新的阵法还需得一两日方有把握解开,还问她如今可还好。

  看见熟悉的字,邬平安眼眶酸涩,指腹抚摸这张符。

  她不会画符,没办法传信出去,周稷山不知有多担心她。

  邬平安伤情片刻便拾起精神,不再如之前那般恹,将符叠起,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姬玉嵬也如走之前所言,只去了半日,大抵是姬辞朝让人将他引出去好传信。

  此时邬平安已经恢复平静。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