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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节


  松松垮垮的,不板正,但就是说不上来的好看。

  而且大家穿的都是深蓝啊深黄啊啥的,女生的颜色更多,但还真没谁穿了一身这么素净的。

  再加上也不知道这毛衣用的线是从哪运来的,质量也不错。

  所以显得这小子,鹤立鸡群。

  呸,他才不是鸡!

  史云舟斜着眼睛又上下撇了一圈对面的人,语气酸

  溜溜的,“啧啧啧,欸,你这毛衣哪买的,我觉得我穿应该也能挺好看,我也想去买一件儿。”

  话音刚落,以袁野为圆心,半径三米,谈话声音骤降,都竖起了耳朵……

  袁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毛衣,又随意地扫了一眼四周,“不是买的,家里给织的。”

  家里?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了,大娘的手艺他又不是没见过,这个一瞧就不是大娘能织出来的风格啊。

  “咋,你小青梅织的?”史云舟一边吃着饭,一边挑着眉头随意地问。

  他也就是瞎调侃,没想到袁野竟然笑得一脸恶心,还点着头,生怕他看不见似的又补了句,“是啊,我家小姑娘织的。”

  “咳——咳,咳!”

  史云舟被菜呛了嗓子,低下身死命咳嗽,好不容易才缓过来那股劲儿,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袁野。

  只见他云淡风轻地吃着饭,丝毫不管刚刚放了一个多大的雷。

  史云舟,喜提第一个明确知道袁野这小子包藏“祸心”的人。

  *

  袁家。

  袁团长瞧了瞧窗外,雪早已经停了。

  穿上衣服,戴上手套,去棚子底下拿上工具就要开始铲雪。

  黎安安追出来,塞给他一个帽子。

  “前两天刚织的,你戴着点再干活,要不冻耳朵。”

  递完帽子,黎安安来不及说别的,赶紧进屋,不行,她可没有袁老二那好体格,在外头待这么一会儿,冻得她脸疼,她可得进屋。

  在北方,一下雪,便有了一个特有的风景。

  漫天飘雪固然美,等雪一停,家里的男人就会拿上扫雪的工具,开始清扫院子里和自家大门口的积雪。

  其实黎安安挺喜欢雪地的,谁能不喜欢雪花簌簌而落之后,一切都被覆盖着,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干净而又纯粹,清冷而又温柔的冬日限定雪景呢。

  踩在雪地上,脚下发出“咯咯吱吱”的声响,有一种寂静天地间独有自己的空旷感。

  不过想法是诗意的,生活是要脚踏实地的。

  那雪少扫一会儿,来来往往的人踩结实了就可难扫了。

第199章 闲得蛋疼

  所以雪一停,家属院里各家各户的人便都拿出了除雪工具开始扫雪。

  有那勤快的,天上正下着呢,就已经开扫了。

  和天老爷比速度。

  黎安安不是很懂,但佩服。跟行为艺术似的。

  不过也可能人家就是爱扫雪,喜欢扫雪,享受扫雪……吧。嗯,要尊重每个人的兴趣爱好。

  她还是更喜欢大雪天的在屋里烤火炉,也还好今天袁团长回来了,要不这活就落她和袁小四头上喽,回来的好哇。

  袁团长先把自家院子里这片儿扫了,几分钟搞定。

  他家院子挺大的,不过那是在黎安安来之前。自从她来了,除了留出来给人和鸡走的,外加搭出来的两个棚子,其它地方全被她开出来种地了。

  种地的地方不用扫,所以院子里留给他发挥的地方还真不多。

  把雪用锹铲到地里或者门外,院子里这片儿就完事了。

  扫完家里的,还得扫外头的,门前大道上的这块地方。

  这里,是男人的战场。

  无声的攀比发生在每一次雪后。大雪落后,男人们挥着比人都高的树枝做的大扫帚开始吭哧吭哧扫雪,自家的扫完了,邻居的地盘也蠢蠢欲动想要“染指”,因为邻里之间并没有明确界限扫到哪里停止,两家挨着,负责的地盘便很模糊。

  所以有时候等邻居出来要开始干活了,一看,欸,隔壁怎么都扫到我家门口了,他这是在示威啊。不行,下次我要还回去,这家伙,显得我多懒似的,咱可比他勤快!

  不只是扫雪地盘的多少,还有扫雪的质量,也比。

  门外的大道谁都能走,雪后行人一走一过,免不了要念叨两句,“老陈家门口这道儿真光溜,”然后在心里点点头,嗯,是个勤快人。再一看隔壁的老王家,只扫出窄窄的一条儿,路旁堆得乱糟糟的雪堆,默默地摇了摇头,他家男人就不行,干活不利索。

  所以,每次雪后,都是对各家男人的一次检验,无烟的战场。

  袁团长出去的时候罗政委已经在了。

  “咋还带上帽子了呢,怕冷?这么虚呢。”

  袁团长撇了一眼不着调的搭档,“安安给我织的,怕我冻耳朵,你咋没戴帽子呢,是没有吗?”

  罗政委听了,停下动作,杵着手里的扫帚,笑呵呵地说:“你咋知道我要有小棉袄了呢?唉呀,只要一想到这个,我心里就暖和,一点也不冷了。”

  两家离这么近,他媳妇少不得要麻烦安安和大娘,所以和老袁没什么不能说的。

  袁团长先从靠近罗家这边扫,闻言,哼了一声,“你咋就确定是小棉袄呢,万一是个臭小子呢。”像他家那个,脑门梆硬,有时候坐他身上往前扑,哐一声,好悬没把他眼睛撞瞎了。

  谁料罗政委听了这话,倒是故作玄虚地摇了摇头,“我媳妇做胎梦了,是闺女。”

  “封建迷信要不得,更何况胎梦又不准。”最好给他来个臭小子,挨着这三家,谁也别有闺女。

  罗政委:“不要羡慕嘛,老袁,我闺女就是你闺女,到时候可以让你抱抱。”

  袁团长鼻子里喷出一束白气,“我羡慕你干啥,我们家还有丫丫呢。”

  “那你打算啥时候给家里去信儿啊,让你娘过来还是咋?”

  罗政委:“现在我媳妇儿自己还能行,听她的意思,等到六个月的时候再让我娘过来帮忙。”他娘还算通情达理,但是婆媳在一起也免不了磕磕绊绊,谁受委屈他夹在中间都难受,还是听媳妇儿的,晚点再给家里去信儿吧。

  两个人聊着天,不一会儿,隔壁周家周团长也出来了,大家打个招呼,时不时说上几句话。

  嘴里冒着哈气,手上也不停。

  小路扫完扫大路,力所能及去延伸。一眼望过去,瞧见谁家门口还没扫,再一思索,家里男人好像出门了,那就一起扫了吧。

  “大男子主义”在部队尤其明显,像是这种活儿,默认不属于女人,男人只要是没瘫在炕上,那就是他的活儿。

  外面男人们热火朝天地扫着雪,黎安安在屋里烤橘子吃。

  现在冬天也不是一点水果都没有的,比如橘子和苹果,黎安安每次去市里,总能买回

  来点儿。

  只是现在卖的苹果品相都一般,很少有能赶得上秋天小李村那边树上结的。

  大多都是小而青,不过味道还凑合。只要能买,黎安安基本都不会放过,买到就是赚到,挑啥啊。

  橘子倒是有两个品种的,黄色和绿色,黄的更甜一点,绿色的通体青绿,但是皮薄,橘子味儿重,没那么甜,带着清爽的酸,也挺好吃。

  黎安安拿来两个,一个色儿一个,都放在了炉盖上。

  张荷花:“好好的橘子,直接吃多好,咋还给它烤了呢。”

  过了中午,墩子嚷着要过来跟丫丫玩儿,张荷花一合计,带上勾袜套的针线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两个孩子一起看着小人书还有黎安安时不时从城里带回来的现在已经攒了一堆的玩具,小石头负责捣乱。

  “橘子这东西直接吃和烤着吃是两种感觉,烤一烤热乎,还甜,一会儿分你两瓣儿尝尝。”

  买回来就放北屋了,最近天气又冷,刚拿进屋的时候摸着都冰手。

  不过缓了这么一会儿,倒是还好了。

  黎安安放在茶几上一盘儿,对着孩子那边扬声道:“橘子应该不凉了,可以吃了。”

  “好——”

  只答应不行动,两个孩子玩得正开心,明显更追求精神食粮,瞧不上那一盘橘子。

  孩子瞧不上,黎安安瞧得上。

  问了一圈儿,也就袁小四吃,给他扔过去一个,黎安安开始剥橘子。

  黎安安剥橘子,嗯……和一般人不一样,不一样在哪儿呢,主要看她闲不闲吧,今天阳光正好,也没啥事儿,适合闲得蛋疼,干点矫情的。

  把外头那一层黄色的外皮剥掉,接着开始一点点地揪上头白色的橘络,轻轻地,从一头慢慢地扯一下橘瓣正中间最粗的那个筋络,顺带着把旁边延伸出去的白色网状筋络一起带了下来。

  中间不断的话,从一瓣橘子这一头到那一头完整的都撕了下来,那一刻,哎呀,别提多舒坦了。

  接下来,剩下的每瓣橘子都如法炮制。

  一个刚剥开的时候上头满是白色筋络的橘子就这么一点点地被黎安安揪成了光溜溜柔嫩的模样。

  剥橘子皮一分钟,揪白筋五分钟。

  不过,不得不说,这白筋撕完,瞧着确实更可爱了。

  以为剥完橘络,就可以吃了?不不不,做作的黎安安怎么可能到此为止呢。

  把橘子掰下来一瓣儿,最后揪几下上头的橘络,等都弄干净了,黎安安开始撕橘子的第二层皮。

  就是那层近乎透明的膜。

  极薄,透过那层膜,能隐约看到里头无数个充满汁液的小囊袋,饱满多汁,粒粒分明,簇拥在一起。

  从橘子的中轴线开始撕,把那一条最有存在感的线撕下来,一瓣橘子就这么开了一个口儿,里头的果肉颗粒清晰可见。

  接着,一点点撕两边的膜。

  两边的膜上还连着一些筋,另一头拉着的就是那些果肉颗粒,动作小心一点,黎安安用两根手指一点点扯、拽,最后也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总算是把一瓣橘子扒完了。

  饶是啥都没有,就耐心多的黎安安,也不由得长吐了一口气,感叹一声,“终于完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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