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我靠卡BUG拯救废土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47章


第247章

  说完这句话后,阿莱塔立刻向后退去。基亚拉定在原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直到阿莱塔跑到门边才反应过来,绷着嘴倒吸了一口气,抬起手就要追过去,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阿莱塔拧开门跑了出去,在最后一刻被阿莱塔锁在了门内。

  阿莱塔站在门外,听到剧烈地拍门声从那边响起,夹杂着基亚拉的怒吼。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是前所未有的强烈,血液奔涌着朝她的头顶冲去,仿佛能听到细小的嗡鸣声。

  只有她的手是稳的。

  用最快的速度将房门反锁,阿莱塔从裙子上扯下一颗宝石,将它卡进锁孔里,不再管里面的动静,提着裙摆拔腿奔跑。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的畅快,连带着脚步都轻盈了起来。走廊向后倒退,她不禁想起自己从前从这里走过时的样子,那时拘束环还在她脚上,任何超出既定范围外的步伐都会引起电击。

  但现在她可以肆意奔跑了。

  而且不是害怕地奔跑。

  想到这个, 阿莱塔又想起了纳克斯。禁书室事件过后, 阿莱塔把自己在房子里闷了好几天,纳克斯劝她出来走走, 阿莱塔拒绝他,说出去也是被电打。一天过后,纳克斯敲开她的房门,说他已经帮她说好了,以后只要阿莱塔不想, 就没人能把拘束环套在她的脚腕上。

  奔跑的速度慢下来,阿莱塔看向墙上的复古时钟,时针停在临近十二点的位置。目光微滞,阿莱塔这才想起自己和纳克斯的约定来,连忙转了步伐,向纳克斯的房间跑去。

  自从阿莱塔生病之后,两人就不住在一起了。但阿莱塔还记得他房间的方向,于是快速朝他跑去,等她推开门时,纳克斯正坐在桌子旁边看着她,见她进来,脸上绽放出一个微笑。

  “你来啦?”纳克斯问。

  “嗯,我来了。”阿莱塔跑到纳克斯桌前,问,“你要和我说什么事?”

  阿莱塔的声音微微有些急促,不是因为跑步,而是她十分清楚,她必须在今天晚上完成她的逃跑,否则她就再也逃不了了。

  纳克斯看着阿莱塔,眼睛弯了弯,随后起身,走到阿莱塔面前,将一个东西放在她的手心。

  “收好。”纳克斯说。

  温热的金属物触感落到掌心,阿莱塔不明白那是什么,有些疑惑地看了纳克斯一眼,直到纳克斯移开手掌,她低头看去,随即在看到那个小小物什的瞬间停住目光。

  “这是……我们的戒指?”阿莱塔将那个小东西托在手间,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你把这个给我,是要……?!!”

  说到后面,阿莱塔的眼睛微微睁大,意识到了一些东西。纳克斯大约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点点头说:“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样。”

  纳克斯笑起来,目光停在阿莱塔的眼睛上,片刻伸出手,慢慢捏住阿莱塔无名指上的戒指:“在希洲大陆,摘下婚戒意味着打破婚约。无名指上没有束缚的将重返自由之身,拥有重新追寻真爱的权利。”

  纳克斯说着,手指微微用力,将阿莱塔手指上的戒指摘了下来。

  “现在,你自由了。”纳克斯将两枚戒指放在一起,“你自由了。阿莱塔。”

  阿莱塔看着那两枚戒指,好半天才意识到纳克斯说什么,震惊道:“你疯了,你知道这意味着……”

  纳克斯:“我知道它意味着什么,我没疯。”

  见阿莱塔不语,纳克斯又温声说:“你一直都想离开这里,不是吗,我想今晚就是个机会。你拿着它们,等到离开恩伦尔哥之后,将上面的宝石取下来变卖,你就可以过上你想要的生活了。你知道怎么选宝石商吧,既能开出合理的价格,又不会发现这颗宝石的真正来源?”

  阿莱塔:“我没想问你这个!现在我们的问题是,如果你摘下婚戒宣布你我婚约破裂,基亚拉还有恩切利塔其他的家族成员是不会放过你的。他们找不到我,可以对外声称我正在闭门祈祷,但婚戒不一样。”

  纳克斯:“别担心,我已经完成了我对恩切利塔家族的承诺……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他们就算想要找我麻烦,今晚之后……估计也不行了。”

  阿莱塔:“今晚之后?什么意思?”

  纳克斯摇摇头,继续说:“你等会儿找条小道离开这里,守卫那边我已经做好相关调动了,你很聪明,你肯定能成功出去……出去之后记得给自己起一个新名字,阿莱塔这个名字太引人注目了,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看着絮絮叨叨的纳克斯,阿莱塔打断了他的话:“你说这些干什么,我在问你问题,你先回……”

  话未说完,猝然止住。

  月光下,阿莱塔看到两行鲜血从纳克斯的鼻腔中慢慢流了下来。

  眼睛睁大,阿莱塔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两行鲜血。纳克斯倒是没有什么表情,熟稔地抽出纸将鲜血擦掉,看向阿莱塔,还欲再说,人却先剧烈地咳嗽起来,手上溅上星点血珠。

  “你怎么了?!”阿莱塔一下子急了,扶着纳克斯在椅子上坐下。纳克斯却依旧费力地咳嗽着,脸色在月光下愈发苍白。阿莱塔看向他的监测环,在看到上面的一点绿光后目光微愣,随后迅速想到了什么,一把将那枚监测环从纳克斯的手上撸下来,撬开表壳,发现里面只有寥寥几根细线,根本没有监测环该有的监测装置。

  “你疯了?”阿莱塔忍不住说,“身为国王却不戴监测环?”

  纳克斯还在咳,闻言向她挑起嘴角:“你是想说,这会造成严重的政治事件吗?”

  “不是!”阿莱塔开始在书柜里翻找,“精神值对异能者来说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你先监测一下你的精神值,我感觉你这很有可能……”

  说话间,阿莱塔跑到了一个柜子面前,在拉开柜门的刹那,堆积物体掉落的声音从里面响起。阿莱塔看到黑色的东西向自己涌来,侧身躲过,于是那些黑色的东西就掉在了地上,噼里啪啦,如凝固水珠般滚散开来。阿莱塔从中捡起一个,发现是黑盒。

  “你是要……?”阿莱塔的脑中瞬间闪过了诸多传闻,“别告诉我,你招募来的,据说有【鲁班手】的那批异能者,其实是……?!!”

  纳克斯点头。

  “都是我。”纳克斯说,“更准确地来说,是我的黑盒。”

  “你会力竭而死的。”阿莱塔说。

  “我知道。”纳克斯说,“我马上就要死了,不是吗,不然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解除我们的婚约。”

  阿莱塔:“所以,这一切都是你开始就设想好的……你那天和我说的话是因为这个?但是,为什么,纳克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需要船。”纳克斯抬头看着她,“我需要建造大量的船,能容纳很多人的那种大船,在很短的时间内,我别无选择。”

  阿莱塔:“我知道,基亚拉和我说过这个。我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要造船,你到底知道了什么事情,以至于你要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

  纳克斯眉梢向下弯了弯,招手,示意阿莱塔向自己靠近,随后附到她耳边,开始低低地对她说些什么。

  在听到纳克斯的话后,阿莱塔首先是猝然绷紧了身体,随后瞳孔缩小,眼球轻轻战栗起来。纳克斯握住她的手腕,又说了些什么,阿莱塔的战栗才逐渐止住,瞳孔慢慢扩散到正常大小,脸上的表情却一点点凝了起来,像是陷入了某种沉思。

  等到纳克斯说完,阿莱塔再看向他时,眼中带了一丝复杂。

  “你……值得吗?”阿莱塔轻声问他。

  “值得。”纳克斯重重点头,“只是……”

  “只是?”

  “对不起你。”

  “对不起我?”

  “嗯。”纳克斯的声音很轻,“如果没有我,或许,你就能……”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

  阿莱塔久久地凝视着他,半晌叹了口气,却听到纳克斯再度出声。

  “另外,还有一件事,我想拜托你。”纳克斯的声音似乎又比刚才弱了一点,如果你愿意,请把孩子也一起带走吧。 ”

  从口型来看,纳克斯似乎是想说“我们的孩子”,但他最终还是把那个临到嘴边的定语咽了下去。 “作为父亲,我还是挺希望她能过得好的。”纳克斯说,“或许离开这里,她会更加自由,有更多选择。这里确实……让人不太……开心……”

  纳克斯说着,声音渐渐弱了下来。他的喉咙似乎无法发出声音了,取而代之的是他脸上痛苦的表情。冷汗成颗成颗地从额头和脖子上掉落,染湿了他身上的衬衫和一小片地面。

  阿莱塔在书上看到过这种情况。

  如果在短时间内利用特殊物质重复榨取异能者身上的异能,即便每次榨取值都在异能者的承受范围内,异能者的身体也会逐渐衰竭,最后呕血而死,所有内脏在体内变成一个个干瘪的标本。在高层搜刮异能者作为控制核养料的那段时期,曾有无数异能者用这样死去。

  极其痛苦的死法。

  阿莱塔站在纳克斯面前,看着他用力控制脸上的肌肉。月光从他的背后照过来,黑色的影子一路拉长到她的身上,先是枯萎树桩的剪影。

  阿莱塔放在身侧的手指抽动了一下。

  “你……”阿莱塔将声音放得很缓,须臾在纳克斯身前蹲下来,“你说了这么多话,关心这个又关心那个,可为什么就是不关心关心自己呢?”

  纳克斯抬头看向阿莱塔。

  阿莱塔也在看他,在和纳克斯对上目光的瞬间眉梢向下弯了弯。

  她似乎从未好好看过纳克斯的眉眼,直到此刻。坦白来讲,纳克斯是个长得很周正的人,厚眉浓目,五官分明,不做表情的时候眉心微微下压,像是一只雄美的狮王,是那种即便留了络腮胡也会显得很帅气的长相。哪怕此时这张脸分外瘦弱苍白,阿莱塔也能依稀看出他从前的风采。

  阿莱塔看着他的眼睛,低声问:“我能帮到你什么吗,纳克斯?”

  纳克斯的嘴唇抖了抖,见阿莱塔靠近,用力地勾起嘴角,许久,绞着声音说:“好吧,有的。”

  闭上眼睛,纳克斯的脊背微微颤抖:“好疼……身上好疼,比我想象中得要……帮帮我,帮帮我……”

  阿莱塔放在纳克斯肩上的手也抖了一下,闭上眼,她深吸了一口气,点头。

  “好,我帮你。”

  起身,阿莱塔环顾四周,最后将目光停在桌子上的果盘上。一把银色小刀放在水果间,仿若一段凝固的月光。

  阿莱塔走过去,将刀握在手里,重新走到纳克斯的身边。

  “我知道你现在很疼……”阿莱塔将另一只手搂在纳克斯的背上,让他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肩头,“但我还是想问问你,你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纳克斯点点头。

  “有的。”纳克斯说。

  “代价……有点大,我,挺想活着的……”纳克斯说。阿莱塔半抱着他,肩膀上传来被泪水濡湿的触感,听到他用微若蚊呐的声音说:“我还是更喜欢种土豆,下辈子,我想安心当一个,农民……”

  阿莱塔拍拍纳克斯的脊背,点头。

  “我听到了。”阿莱塔在纳克斯耳边低语。

  握着银刀的手骤然向前。薄窄刀刃刺破衣服,顷刻贯穿纳克斯的心脏。温热的血覆盖上了阿莱塔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滴落而下。

  刀尖那头的心脏剧烈抽动了一下,随后一点点平静,平息,最后归于寂静。

  世界无声。

  银刀拔出,阿莱塔闭上眼睛,再抬起眼皮的时候,视野变得有些模糊。

  “谢谢你。”阿莱塔说,“晚安,纳克斯。”

  *

  带婴儿逃跑这件事比阿莱塔想象中的要容易。

  纳克斯提前为她支开了一条路,阿莱塔只要顺着这条路就可以离开皇宫。

  唯一有问题的是圣德多大教堂。

  圣德多大教堂和皇宫是连体建筑,如果阿莱塔想要从这里逃出去,就势必要经过大教堂,而纳克斯无权调动神职人员,无法为她提前排除困难。阿莱塔抱着婴儿在皇宫内焦急地绕来绕去,最后忽然想到了之前遇到“怠惰”的那条偏僻走廊,跑过去后很快找到了一面窗户,透过玻璃,她可以看到外面的灯火以及喧嚣集市。

  没有圣德多大教堂。

  当机立断,阿莱塔脱下鞋子,用鞋跟直接敲碎了玻璃,又把窗帘抓下来撕扯成股、缠绕成绳,最后用剩余的布料将婴儿缠绑在胸口。

  站上窗台,阿莱塔迎着风,大口呼吸三个回合,抓着绳子直接下跳。

  没有多少时间留给她们了。

  她们得在纳克斯的尸体被发现前离开这里。

  阿莱塔的运气不错,她对高度的计算还算准确,在绳子绷紧的时候,她离地面还有一小段距离,脚下的位置还有一小片灌木丛。她将身上的绳子解开,抱着婴儿滚进灌木丛里,抬头,见周围没有人,立刻抓住机会向外奔跑。

  她该去哪?阿莱塔边跑边想。

  集市?贫民区?还是野外?

  大口喘息,阿莱塔有些混乱地想着这个问题。疾风凌乱地涌入她的发丝以及裙摆,在她身后吹起一道另类的风。

  就在她有些把握不住思绪的时候,一道悠远的钟声突然从头顶响起。

  “铛——”古重而具有穿透力的钟声响彻天空,像是从脑海中传来的回音。阿莱塔抱着婴儿定在原地。

  这是从圣德多大教堂传来的钟声。

  这个时间段响起的钟声只有一个含义。

  国王已死。

  阿莱塔抱着婴儿定在原地,两秒后,想起一件更可怕的事情。

  他们很快就会发现她和婴儿不见了。

  而眼下她抱着婴儿在恩伦尔哥奔跑,非常显眼,只要教廷以及皇宫那边的人有心,很容易就能找到他们。

  阿莱塔咬咬牙,将礼裙上的宝石以及金属装饰物全部扯下,又将最外层的裙摆撕下来裹在头上,向街道张望片刻,确定方向后继续逃跑。

  得想个办法。阿莱塔心急如焚。

  得想个让她们都能逃跑的办法。

  头顶的钟声不断回响着,一下,又一下,像是某个放慢的倒计时。阿莱塔抱着婴儿在小巷内奔跑,额头汗水随风滴落。

  就在阿莱塔焦头烂额之际,一个建筑闯入了她的视野。

  淡黄的灯光之下,一座老旧的孤儿院静静伫立在那里。

  阿莱塔怔在原地,数秒后一咬牙关,加快步伐向大门处跑去。

  就在此时,她怀中的婴儿哭了起来。

  方才一路过来,她一直都不哭不闹,唯独此时突然哭出了声。阿莱塔抱着她,不太熟练地晃了两下胳膊,婴儿却还是哭泣不止。

  发觉头顶钟声已经敲到了第十三下,阿莱塔一狠心,咬牙蹲下来,将怀里的婴儿放在了孤儿院门口的地上。

  “伊洛迪亚,你的名字是伊洛迪亚。”阿莱塔用力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伊洛迪亚的襁褓上书写了起来,“伊—洛—迪—亚,这个名字的意思是花,爸爸妈妈愿你成为自由绽放的花,这就是你的名字。”

  婴儿依旧哭泣不止,小手乱抓,似乎是想挽留住什么东西。

  孤儿院内灯光亮起,应该是有人即将出来了。阿莱塔蹲在婴儿身边,俯下身,将两颗宝石中的一颗放在婴儿的襁褓里,随后在她的额头亲吻了一下。

  婴儿哭声戛然而止。

  “你要成为你自己哦。”阿莱塔柔声说,摸了摸伊洛迪亚的脸颊。

  说罢,阿莱塔立起上半身,最后留恋地看了她一眼,转身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回忆至此结束,伊洛迪亚猛地从记忆中脱离出来,看向手中的肋骨,像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瑞托斯见伊洛迪亚神情有异,问:“你怎么了,你刚刚在干什么?”

  伊洛迪亚不回答,只是看着手中的肋骨。

  “原来,事情是这样子的。”伊洛迪亚喃喃。

  瑞托斯见她一直定在原地,索性直接上前拽住伊洛迪亚的手,想要将她强行拽离这里,发现自己拽不动,向伊洛迪亚说:“快点起来,如果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这可是自由啊,是你母亲一直都在追求的东西,你怎么……”

  瑞托斯的话猝然止住。

  视线中,伊洛迪亚忽然立起上半身,反握住了他的手。

  “自由?”伊洛迪亚依旧看着地面,她的目光微微发颤,吐出的话却分外清晰,“你们眼中的自由是什么?”

  瑞托斯:“你问这个干什么?”

  伊洛迪亚:“我也不知道我问这个是想要干什么。”

  瑞托斯:“……”

  伊洛迪亚:“我只是觉得,我一定要问出这个问题。”

  瑞托斯:“别问了,快走吧,这里可是软银泄露区,你是想等到二次爆炸吗?”

  “不,我要问!”伊洛迪亚的声音忽然增大,“而且不论答案是什么,有一件事,我想我已经想明白了。”

  瑞托斯:“什么?”

  “那就是——”伊洛迪亚慢慢抬起头来,目光挪向瑞托斯的眼睛,“我的母亲给我取名为伊洛迪亚,绝对不是想要我去实现她的自由。”

  瑞托斯的身影刹那定住。

  伊洛迪亚看着瑞托斯,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我想,我应该实现的是,我的自由。

  “我是自由的花,我应该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说罢,伊洛迪亚猛地一甩手,将自己从瑞托斯的桎梏种挣脱了出来。瑞托斯站在原地看着她,眼中情绪变化不明。就在此时,地面剧烈地震动了起来,伊洛迪亚后退数步,看向震动来源,发现居然是正在燃烧的船厂。

  火光迸溅,金属摇晃。世界像一个分裂的太阳那样震颤了起来,热风袭来,伊洛迪亚下意识抬手阻挡。不等她看清眼前发生了什么,巨大的爆炸声瞬间在她面前震响,世界由红色变成了刺眼白色,强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于此同时,伊洛迪亚听到一声灵动清越的声音从噼里啪啦的火声中响起。

  “呼,你们可算是说完了,在下面听你们拉拉扯扯这么久,差点没给我原地急死。”那个声音说。

  伊洛迪亚一怔,在意识到这个声音是谁说出来的后,露出欣喜欲狂的表情。爆炸声再一次响起,这次是重物以及金属支架被顶开的声音。等到伊洛迪亚恢复视野,她朝那个声音看去,只见一个身形灵巧的女孩站在废墟顶部,一只腿抬起踩在前面的石堆上,棕色长发在身后飞舞。

  “好久不见啊。”图灵身体前倾,将手臂搭在膝盖上,“没想到吧,我又活了。”

  -----------------------

  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4-02-04 23:55:14~2024-02-05 23:53:0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Irene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