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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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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芜脸上飘起点点红晕,某人的体力是真的好,尤其后来技术也略有进步,她还真有点着着招架不住。
茯苓虽然未经人事,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自己夫人软下去的瞬间,她就明白了是因为什么。
主仆二人什么话都没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柳清芜小口小口的用着早膳,听着屋外传来了嘈杂的声音,有些疑惑,她倒是不担心什么意外情况,毕竟永宁侯府的地位在这里,也没有人敢在这大白天干些什么。
她有些好奇地问茯苓:“外面在干什么?”
茯苓张口正要回话,在侧屋看书的江月珩听见动静走了进来:“是李勇带着人在搭葡萄架。”
柳清芜停下用膳的动作,看向来人:“葡萄架?”
江月珩却没有解答她的疑惑,注意到她停下来的动作,沉声道:“你先用膳,用完膳就能看了。”
柳清芜不管,转头看向茯苓,试图从茯苓的口中得到答案。
江月珩的视线也跟着转了过去。
茯苓顶着世子迫人的威压对上自家夫人求知的眼神,纠结万分找了个借口:“夫人,刚刚莲心说有事找我,我先去处理一下。”
说完,麻溜地退了出去。
柳清芜撇了撇嘴:哼,茯苓这个小“叛徒”!
她端起碗,几口将米粥喝下。
喝完将空空的粥碗倾向江月珩的方向,示意自己已经吃完了。
江月珩在心里无奈地摇了摇头,跟着人去了屋外西南角连廊。
柳清芜身边伺候的丫鬟们都在廊下围观工人施工,翠果还兴奋地扯着青杏在说些什么,青杏也一反平日的腼腆频频点头应和。
柳清芜走上前兴致勃勃地加入了讨论的行列。
江月珩看着眼前愉悦看戏的五人,微微眯起了双眼。
看着工人准备搭“人”型的架子,柳清芜满脸诧异,高门大户的建筑都讲究对称美,这样搭架子顶端会比较突出。
“架子的顶端不会超过院墙。”
淡淡的男声在耳边响起,柳清芜转头一看,是不知道何时站在自己身旁的江月珩。
“这样吗?”
柳清芜淡定地回一句,不等回答又回头继续看着工人搭架子。
江月珩垂眸看着眼前乌黑发亮的头顶,手指微动,半晌也没伸出去。
柳清芜身体不适,也没看多久就顿感疲惫,转身又去了书房,途中让奶娘把皓哥儿也抱去书房。
皓哥儿被裹在襁褓里被抱了过来,来到熟悉的玩耍区域,小家伙兴奋得哇哇直叫。
刚一放到榻上,襁褓的尾部就开始左右小弧度摇晃,皓哥儿憋红了脸试图将襁褓中的小手抽出来。
柳清芜看着努力的小人儿果冻般的小脸蛋激动地一颤一颤的,倚在榻上笑得东倒西歪。
江月珩看了眼努力挣扎的胖儿子,又看了看被逗笑哈哈大笑的女人,默默地低下头假装自己什么都看不见。
“啊、啊啊、啊啊啊!”
见自己抽不出来,小家伙试图越过无良母亲的视线向其他人寻求帮助。
江月珩听见动静抬起头看了眼一动不动的几个丫鬟,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叫了半晌没人搭理自己,挣扎了许久小手小脚也不见放开,疲惫不堪的皓哥儿“啪叽”一下瘫在榻上不再挣扎,只是小小的眼眶中蓄起了水汽。
柳清芜见水花在小家伙的眼眶子里打转,渐渐凝结成珠。
害怕把娃逗哭,她赶紧解开襁褓,抱起来就开始哄,毕竟人老父亲还在旁边看着呢,真惹哭了也不太好。
可惜看完了全过程的江月珩又怎会被她这“慈母”的一面骗到,左右这孩子不记仇,眨眼就被逗得眉开眼笑,他也只能当作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笑得整个下牙龈都裸露在外的皓哥儿被放在了软榻上,四肢胡乱的挥舞着。
柳清芜看着无齿小人粉嫩嫩的牙床,似是回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奶娘:“皓哥儿什么时候开始长牙啊?”
“回夫人,幼儿一般在四个月左右就开始慢慢冒乳牙。”
听着奶娘的回答,柳清芜陷入了沉思:四个月?那也没几天了。她依稀记得,长牙会牙痒痒,好像要准备磨牙棒,磨牙棒是什么材质来着?
柳清芜迟疑道:“长牙要准备磨牙棒吧?”
“回夫人,是的”,怕自己回答得太简短,奶娘又在一旁补充道:“幼儿长牙期间喜欢咬东西磨牙,有磨牙棒的话小少爷啃起来相对会干净许多。”
柳清芜摁着眉心仔细回想,试图从相隔十年的现代记忆中扒出磨牙棒的材质。
片刻后,她放下手臂,叹了口气,选择了放弃。
对面看书的江月珩不知何时停下了动作,看着冥思苦想的女人,淡淡出声:“你在想什么?”
柳清芜一脸苦恼道:“我记得以前看过磨牙棒,一时想不起它的材质,只依稀记得是一种木头。”
奶娘在一旁并未开口,普通人家的小孩磨牙棒也是用的木头,不过都是家中有什么木头就用什么。这些她可不敢说出来,万一随便选个木头,后面出了事她也担不起。
江月珩提议道:“要不你去问问母亲,母亲见多识广说不定知道。”
柳清芜深以为然,认可地点点头:是个好主意!
第24章 柳清欢婚事(2)
张氏和老爷商议后的次日,将王姨娘和柳清欢请到了正院。
张氏坐在上首开门见山道:“芜姐儿出嫁了,作为姐姐的欢姐儿的亲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张氏顿了顿:“今日找你们来是想说一下我跟老爷挑的人选。”
王姨娘和柳清欢闻言,顿时一脸紧张地看向主母/嫡母。
“其一,章河,大理寺卿章大人家的长子,此子虽是庶出,却极得章大人看重。他自己也十分努力,目前在刑部任郎中一职。”
“其二,吕文,是今年的新科士子,父母经商,吕文是吕家嫡次子。吕家父母开明,家业由吕家嫡长子继承,吕文则专心走仕途。虽然目前官职是低了一些,但是吕家家资颇丰,吕文也算勤恳,待你嫁过去后你父亲再提拔一下,倒也未来可期。”
王姨娘母女一听这两个人选,脸色瞬间有些挂不住,和柳清芜差的太多,当事人柳清欢的脸色更加难看。
张氏抿了口茶,慢悠悠道:“章河那边我也写信让三娘跟怀瑾打听了消息,章河在署内行事稳重,上司都看在眼里,只要不出大差子,以后未必不能干出一番事业来。”
柳清欢一听嫡母还写信去侯府问了柳清芜,彻底绷不住了。
两位人选均家世不显,连柳府都比不上,作为颇受柳尚书宠爱的女儿,她压根看不上。
更别提还找了柳清芜打听消息,这不是更下一层,丢脸都丢到柳清芜面前了。
王姨娘见女儿的面色一下子垮了下来,赶紧扯了扯她的衣袖。
面上恭敬地向张氏行礼道:“多谢夫人费心。不过这毕竟是事关欢姐儿一辈子的大事,可否容我们下去商议一下再回复您。”
张氏不露声色地看着面色不一的母女俩,淡淡地颔首:这就是王姨娘的聪明之处了,即使心中万般不乐意,也没再面上表现出什么,还毕恭毕敬地表示谢意。难怪得宠这些年。
“你们娘俩回去商议商议也好,定下了跟我说就行。”
“我这儿也没其他事了,你们如果没其他事就先回吧。”
柳清欢在拉扯中回过神,和王姨娘一起谢过张氏便退出了正院。
“这两人也真是不知好歹。”牡丹不满地撇撇嘴。
芍药:“就是!夫人为了给二娘子选夫婿费了不少功夫,她们还不满意!”
作为贴身丫鬟一切都看在眼里,夫人为了给二娘子找夫婿,没少出门赴宴,费了不少功夫。偏偏这两人还不领情,那脸色差得真当别人都看不出来!
张氏也没有责怪二人,挥挥手示意不要过多讨论此事。
她也不想管这破事,就王姨娘母女那性子,这事后面还麻烦着呢。
哎,谁叫她是柳府的主母呢?
这个时候就突然很想柳清芜,那人惯会装乖,即使出些差子也都在可控范围之内,比起王姨娘母女是省心不少。
张氏心心念念的柳清芜这会正带着皓哥儿在侯府正院请安。
柳清芜听取了江月珩的建议,第二日午憩结束后就来找侯夫人取经了。
她还带上了肉乎乎的皓哥儿准备让他卖卖萌讨好讨好祖母。
侯夫人午憩刚醒,就丫鬟听说世子夫人带着小少爷来正院了,正在院中亭榭里候着。
走到屋外,侯夫人一眼就看见亭中玩得正开心的母子俩,准确的说是柳清芜在单方面的玩。
只见柳清芜伸出手在小家伙的胳肢窝下轻轻地挠了几下,小家伙就嘎嘎直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等小家伙缓过气,柳清芜再挠几下,小家伙又是一顿“嘎嘎”笑。
侯夫人:。
自己孙子那不值钱的样子,简直没眼看。
心里这么想着,身体却很诚实。
侯夫人快步进入亭内,加入了逗娃的行列。
等两人逗过瘾,小家伙满脸通红地张开四肢瘫在桌上,一副累惨了的模样。
这一幕逗得在场的人又是一阵笑。
侯夫人坐在一旁歇气,不急不缓地抿了一口茶水:“今日怎么过来了?”
柳清芜进府已经快两个月了,侯夫人也算是看清了一点她的为人。
总结起来就四个字:又懒又馋。
除了刚嫁进来为了跟皓哥儿混个脸熟,来正院勤了点,平日里是见不到半个人影。
不过好在人不坏,照顾皓哥儿也算尽心,和怀瑾夫妻相处也算和睦。
再想起自己院里新添的各种养生方子,侯夫人在心底叹了口气,罢了,本就对她没什么要求,这样也很好。
柳清芜可不知道侯夫人说话的这一瞬间脑中闪过了多少思绪。
她一副闲聊的口吻道:“母亲,皓哥儿离满四个月也没几天了。听奶娘说小孩四个月就要开始长牙了。”
侯夫人眼里闪过一丝恍惚:“马上就四个月了啊,时间过得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