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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妒夫(女尊)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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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


  非砚起身将那桂花糕放在桌子上,轻手轻脚地离开屋内。

  随着屋门合上,床上的人慢慢翻身过来,趴在那柔软的垫子上,伸手扯住帷幔上的穗。

  漂亮的眼睛里没有疲倦的呆木,反而越发鲜亮起来,眼尾殷红,水润润的。

  屋子里什么都没有,昏暗得几乎要黑下来。

  上辈子也是这样的,他被锁在屋子里,生病了也只能躺在床上。

  他轻轻吐气着,抓住那流苏,哪里想着自己去寻人。

  他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奈何得了一个女人。

  拿着刀架在她头上,后面怕是他会有问题,怎么可能拿着权势去欺负天子门生呢?

  可是他有势啊,他母亲是朝中勋戚重臣,父亲又是郡君。

  对比京城,这里跟穷乡僻野有何不同。

  抓入地牢,身体受点伤也是正常。

  他现在不要她命,要划伤她那张脸,也要她跟上辈子的自己一样,活得惨败。

  帷幔内含着浓郁的软香,那锦衾柔软贴肤,那伸出来的手臂,连着那颈子到耳侧,也白腻腻热烘烘的。

  屋外。

  几个侍从守在那,朝出来的非砚走过去,“那高大人派人来说,公子交代的事情,这几日就成了。”

  “成什么?”

  “非砚不知道吗?公子之前就写信送去了这衙门,说要谢家出官司。”

  其中说话的人压了压嗓音,“谁让那谢家还想娶公子,公子不高兴也是正常,可做什么亲自来这里呢?京城可比这里舒服多了。”

  非砚皱眉,“出官司”

  “非砚,我刚刚去买桂花糕打听了一番,是谢家生意上的问题,谢家的女君被扣留了。”

  屋檐落着雨水,滴答滴答的,空中透着凉意。

  非砚让他们几个人去长廊处,莫要吵到公子。

  他没继续问,只是往屋门口瞧了一眼,不知道公子为何这样。

  这若是不喜,也没有必要再返回来,公子之前讨厌人也从未这般过,若是喜欢,可也没这道理啊。

  还未嫁过去,就闹出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处呢?公子喜欢这般做事吗?

  这也没有什么问题。

  可来这里到底没有与主君通过气,公子这样做事,万一做过了头,后面总要实实在在有人解决。

  其他在长廊守着的侍从互相看着,听到非砚的话,便离开去备纸笔。

  午时。

  马车进入城门停在了溪山巷处。

  府门的侍卫见马车停下来,便连忙往里传,另外一个侍卫听到女郎吩咐后便往衙门跑去。

  不一会儿。

  厅堂内。

  谢父抬袖垂泪,“你母亲前几日不知道怎么的得罪了人,明明好好的出门做生意,偏说欠了钱,如今关进牢里,如何也不放出来。”

  谢家在临川也算是有名有姓的大户,也与官府来往来,可现在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关进去,也不知晓得罪了谁。

  “我托家里人去问,那高大人只说不会为难母亲。”站在谢父旁侧的长夫说道,“父亲不用太过焦急,说不定再去问问几次就能问出来。”

  家中徒留谢父和长夫,谢父慌慌张张之下就写信给了自己的女儿,让君俞回来。

  “父亲不用担忧,安心在家等着,我来解决。”谢拂扶着谢父的手,温声道,“我回来时仔细问了情况,等会儿就去看看情况如何。”

  “等会儿再去吧。”谢父说道。

  “劳长夫陪在父亲身边了。”

  谢拂还未回府多久,便又匆匆离开。

  还在里堂的谢父轻轻蹙眉,连忙让人跟在君俞身边。

  君俞可不能出事,他后半辈子可都放在君俞身上。

  长夫站在一旁看着,也没有出声劝父亲歇息。

  他像是受不住一般低声咳嗽起来,被旁边的侍从扶着坐下来。

  “君俞回来了,父亲也不必时时思虑,莫要伤了身子。”

  门口站着一个少年,不过十二岁左右的模样,跟谢拂有三四分像。他的身形还没完全长开来,还带着稚嫩,“父亲,刚刚姐姐回来了吗?我怎么没有看见啊?”

  他走过来,很是熟稔地往父亲怀里钻,“长夫好。”

  谢父连忙擦干净眼泪,看着屋子里的人,想着这到底是怎么事,这么大一个府上,妻主如今被关起来,只有君俞。

  他也不敢让怀里的孩子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自从出了那些事情,君俞又去了书院,恨不得什么都顺着理玉。

  “父亲,你怎么不说话啊?”

  “这般年纪了,也不知道端正一点。”谢父声音有些哑。

  “父亲不是说往后要给我招个赘妻吗?我要如此端正做什么?”谢理玉小声道,从父亲怀里出来站直身体。

  府外。

  刚停下来没多久的马车便又朝县中衙门的方向而去。

  下来的侍从只好回府,跟管家交代完话后,又回到自己的差事中。

  马车内,谢拂坐在那,低低叹了一口气。

  衙门中的张主簿算是书院同窗,虽说在书院只相识半年,但在同一县中,平日往来虽少,但也不至于没有。

  马车停下来,门口的张主簿早早在门口等着。

  “君俞。”张谭见她下马车,迎面走来。

  “打扰了,我来是为家中母亲之事。”

  张谭看了看四周,抬手往其他方向引去,“附近是一座茶馆,我们去那聊事。”

  谢拂垂目跟了过去。

  “半年未见君俞,君俞愈发沉静了。”

  茶馆的小二见客人来,端上茶水给她们倒上。

  “要普洱。”张谭挡住小二倒茶的行为,“君俞今日寻我,当然不会让君俞无望而返。”

  “也不知晓君俞得罪了谁,知县大人同我说过是京中送来的信纸,指名道姓地要为难你,你母亲之事,知县大人也只能如此交差。”

  “得罪”谢拂有些不解。

  张谭点头,“此事不好解决。”

  谢拂默了一下,“主簿直话直说即可。”

  “君俞生得俊逸清雅,前几日京中来了一个官舍,若是求得他说情,这事定然可以解决。”

  县令当然也不愿意得罪谢拂,她日后进京科考,谁想提前得罪,更何况这本来就关得名不正言不顺,谢家在这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户,哪里找得了理由随意按下罪名。

  京中的信是太傅府的名义写来的,前几日就落脚了太傅府的官舍,本还犹豫不决,心中一猜想就能得知是什么事情。

  谢拂微微蹙眉,觉得荒唐,要去求一个官舍的说情,“我长亲之事,按罪名来本就是含糊不清,如今也关了两三日,若没有定下来该放出来才是。”

  “若是县令犯了糊涂不知如何审查,我亦可去别县求证,听说方大人在崇仁县考核官员政绩,同时还选派其他官员巡查,罢免了大批官吏。即便是上京亦不是不行,往来也不过一月时间。”

  张谭犯难,“君俞莫要为难我了,也莫去寻方大人,方大人也已经离开崇仁县,大人也是承上面行事,你母亲虽说是在牢中,但也好生照顾,只需要去寻那金枝玉叶的官舍。”

  “科考在即,何不寻一个简单一点的方法解决。”

  谢拂皱眉,“简直荒唐。”

  小二已经端上泡好的普洱,刚放下来,张谭便端起给君俞倒了一杯。

  “君俞何不试试,知县大人也是承了上面的意,那京中的人,哪个都得罪得起,即便君俞要入京,要去别县,定然会有人阻拦。”

  “那位官舍暂住在红叶巷,知县大人派了不少人到附近看守。”

  张谭说完,从袖袋中取出通行的折子来放在君俞手边。

  谢拂敛眸思量地盯着递到手边的茶水,没有接。

  “君俞啊,就不要在为难我了。”张谭说。

  谢拂蹙眉,只好取过那折子仔细端详,“我明日便去拜访官舍,若是不行,县令如何也不肯松口,我定然会当街鸣鼓。”

  “我会劝说县令大人的。”

  她起身站起来,“我便先行回去下帖,打扰主簿了。”

  谢拂离了茶舍,上马车后便倚靠在那,轻轻蹙眉。

  如今进了秋季,渐入冬季,枝叶扶疏,枯黄的叶子落在地上还未被人扫去。

  马车驶过那热闹的街道,重新回到那巷子,停在谢府的门前。

  谢拂下了马车,提着还放在马车内的箱子,还未入府,管家便已出门。

  手中箱子被侍从取过,管家试探道,“女郎可有解决的法子”

  谢拂摇头,并未多言,入了堂前看到父亲,旁边的长夫已经被人扶了下去。

  “父亲。”

  “如何”

  谢拂将编排过的话语说出来,“父亲安心即可,我会安排好的。母亲在牢中安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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