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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妒夫(女尊)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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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


  她顺着脑海中熟悉的路慢慢走进去,不着痕迹地打量四周,心中的燥热也慢慢下来。

  进了大厅,谢拂看到了站在那的中年女人,慢慢停下脚步。

  大厅的光线并不是很明亮,即便点亮蜡烛,谢拂还是看不清大厅的具体摆设。

  “母亲。”谢拂说道。

  “此次闽中之事还算顺利吗?”

  谢拂沉默了一下,“尚可。”

  站在这一会儿,大厅的摆设莫名地让人很压抑,厚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眼前的女人神情很淡,完全没有任何情绪流露,也只一下也完全知道原主和原主母亲是如何交集。

  谢拂站在那,神情顺从冷淡,碎发也

  因为站立而慢慢散在额前,发丝只用一根发带束缚,其余垂落的长发也披散在身后。

  大厅里,两人的神情冷淡,眉眼相似,关于闽中游学之事,一问一答,谁也没有突然扯起其他不相关的事情。

  茶水被端上来,大厅外来了一人。

  “可终于回来了。”一个男人从门口过来,看见她在那,连忙走过来细细瞧看着。

  “坐下喝口茶。”谢父把她推到座椅上,让侍从端过解暑的甜水来,“你母亲说,这过几日,京中有贵人来拜访,还想派人催你回来。”

  谢父拿帕子擦了擦她的额前,见她的确疲倦的模样,慢慢安静下来。

  他盯着眼前未及冠的女儿,心中欢喜,只是催促她喝几口甜水。

  大厅里又安静下来。

  仆从退居两侧垂头,不敢随意乱看。

  站在那的谢母也只是坐在那没有说话。

  谢拂顺从地喝了几口后,抬眸看着眼前的人,“父亲,长夫呢?”

  “他出府了,去置办绸布,过会儿才回来。”谢父让人把甜水端下去,“这次回来,在家中待几日?”

  “半月之后便要回书院一趟。”谢拂嗓音有些哑,浅色的眼眸盯着谢父,神情温顺。

  谢母这时开口道,“这几日好好休息,京中苏太傅会途径这里拜访白鹤书院,你好好准备,到时春闱时去京中也不会没有主见。”

  坐在那的谢拂应下来,回答了几句闽中之事后,就起身跟两人分开来了长廊处。

  “女郎要回院子里吗?”在门口的清町连忙过来。

  “嗯。”

  长廊处,谢拂慢慢放松下来,思索后续之事,思索今后该怎么办。

  仕途,谢家定然不会让她突然放弃,全然指望她光耀门楣。

  原主的长姐前两年前也意外离逝,府上还有一个未出嫁的弟弟,也还有一个在府上的寡夫。

  人丁稀少。

  算起来,原主今年不过17岁,18岁都未到。

  婚姻,站队。

  只是这两个问题。

  原主前途明亮,完全没有必要这两件事情搭在这里。

  谢拂不图什么名声远扬,不图高官厚禄,若是能在地方任职,也比在京中好。

  什么婚姻求娶,谢拂完全舍弃了这种选择,甚至也不去思考那人是谁。

  谢拂开始思考她脑子残留的知识,忧心三月之后的乡试。

  这三月定然是要把原主之前看的书都看一遍。

  什么拔得头筹,自从听到晁观二字,原主一直被压得死死的,名次上甚至一直往下跌。

  长廊处。

  走在其间的女郎神情冷淡,背脊挺直,完全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

  “那是君俞吗?”不远处的男人站在那,抱着怀里的布,侧身与旁边的奴侍问道。

  “竟然长这么快了。”他抱紧怀里的布,语气很轻,“想来也有三年未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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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庭外寂静,院中只有男侍来回在回廊中穿行。

  在院子里歇息沐浴过后,谢拂便待在卧室里。

  屋子里的侍从全部都赶了出去,只剩下她一个人在里室待着。

  她只穿着素白里衣,长发散在那,额间碎发搭在那,面容矜贵,脖颈处还含着水汽,清润温和,没了刚刚在外的不可接近,眉眼中冷淡和戾气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坐在软榻上,盯着屋内的摆设。

  穿廊经过的奴侍见卧室依旧紧闭,只是在附近停留等待女郎吩咐。

  谢拂有些不切实际,又起身离开卧室,穿上外袍来了临近的书房。

  书房内都是书籍。

  甚至案桌上还放着没收起来画到一半的字画。

  谢拂环看四周,从架子上抽出一本书来,翻开第一页,垂眸细细看着。

  架子上的书大部分都被人在旁侧注写过,都是同一个人的笔迹。

  随后,谢拂在书房待了一下午。

  临近傍晚,前院的奴侍跑来催促,谢拂整理过后这才回到前院中就餐。

  她换了一身衣裳,发丝也只是用簪子固定在那,身上的衣着没有刚刚回来时那般严谨。

  她进了门,抬眸就看到站在那的谢父,目光接着放在他旁边的男人身上。

  晕黄的屋内,蜡烛不足以点亮各个角落,屏风放置在附近,遮住大厅与后门长廊的接口。

  大厅的摆设无疑是沉重的,晕黄的烛光照亮木质桌椅的颜色和纹路,没有被照亮的地方黑沉沉的。

  谢拂眼珠挪动着,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脸上,微微沉默下来。

  站在谢父旁边的男人只穿着深绿色的衣服,依旧年轻的脸上素净温婉,身形纤细柔弱,不需要再进一步交流,也知晓他是什么性子。

  谢拂一时间忘了什么礼仪规矩,目光在男人脸上打转。

  只是神情冷淡带着审视,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父亲,君俞来了。”他似乎愣了愣,垂眸与旁边的人轻声说道。

  谢父抬头看着来的人,“怎么,不认识你长夫了?快过来。”

  谢拂走了过去,谢父慢慢说道,“你长夫嫁进来没多久,你就去了书院,期间回来也没见过你长夫,算起来,现在也该到你来娶夫了。”

  谢父让旁边的人落座,“你长姐也是这个时候成婚,不若现在就开始物色夫郎,等你入榜时,也正好成婚。”

  大厅里突然没有人说话,一时安静在那,在旁边站着的侍从听到主君说的话,一时心思活络起来。

  主君看女郎看得紧,从来不让那些侍从做出一点狐媚子的举动,女郎的院子里也没有一个长相出站的奴侍,更是让人看紧了院子里的侍从。

  如今女郎快乡试,若乡试出了结果成了进士,主君也不会太过管辖女郎的那些事情。

  谢拂没有立马回答,若有所思地盯着谢父,“太早了,父亲。”

  等她去京中,也为时尚早,没有必要因为京中可能出现的婚姻,现在投鼠忌器。

  今年秋闱,明年开春春闱,而后就是殿试。

  也该是殿试前再订下婚事,况且她现在完全没有将原主脑子里的知识全然知晓。

  现在说这些,都为时尚早。

  若现在订婚,按照时日,也是明年成婚。

  谢拂想到娶夫,呼吸不由得停滞下来,下意识抗拒这种事情。

  旁边落座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低垂着头,手指紧紧掐着手心。

  他嫁进来未有一年,妻主便出了事故,那时正怀了两个月,也在那时流了胎,落了病。

  每每父亲提起妻主,他就想到府上的那些流言,说他克妻克子,不过一年的功夫,全然没了。

  克妻克子,林叟一想到这个,就尤为紧张害怕,甚至莫名心虚起来。

  妻主妻主,他一辈子都得背上这种流言。

  他早早守寡,膝下还未有一子,在府上待着本就尴尬。

  可家中不允许他改嫁,他的名声也坏了大半,身子也败了一半,不会有人娶他,也看上了谢家的日后。

  本来该是和美的日子,如今变成了这样。

  林叟抬眸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女郎,眉眼与妻主有几分相似,比妻主年轻很多。

  妻主娶他时,已然及冠。现在说娶夫之事,的确早了。

  也该往后推一年。

  林叟未说话,只是又抬眸看了一眼父亲,知晓父亲看中的是自己表亲家的侄子,想要君俞将那孩子娶进来。

  他下意识想要摸摸自己的脸,他今年已经19岁,比君俞还要大一些,他嫁进来时本就比其他同龄的人晚嫁。

  他还是没敢做这种事情,也只是温顺地坐着那,低垂着眉。

  “哪里早了,等你中榜,也是明年的事,今年订下,明年也正好成婚,与你一般年纪的女郎,也是这个时候成婚。”谢父劝道。

  谢母这时走了进来,听到他的话,微微皱眉,“她尚未及第,这些事情为时尚早,你不要过多干涉,该以学业为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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