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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27章

  圆房是不可能圆房的, 别说邵晏枢是个瘦弱的植物人,经不起折腾,光说邵晏枢那地方, 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起反应。

  祝馨估计她那好婆婆, 只是想让她跟邵晏枢住在一个房间里,用喜气给邵晏枢除除晦气。

  她已经答应做人家的儿媳妇, 拿了人家的好处, 该尽职的地方,就要尽职。

  大概是怕她不跟邵晏枢睡在一起,下午晏曼如就跟邵敏君, 把邵晏枢房间里的小床搬走了。

  晚上邵敏君又把一直粘着祝馨的万里, 哄着骗着去她住得屋里睡了,现在偌大的房间,就只有祝馨和邵晏枢在。

  邵晏枢的床很大, 是那种两米长宽的大床,别说睡两个人, 就算睡三个人, 五个人, 也完全不挤。

  晏曼如倒是不担心祝馨睡觉不老实会压到自己的儿子,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儿子跟儿媳结婚了,那必然要同床共枕,那才叫夫妻。

  要结婚当天不睡在一块儿,没有领结婚证的婚姻,就不是事实婚姻,祝馨到时候想反悔就能反悔。

  祝馨理解婆婆的想法,进到房间以后, 也没客气,直接坐到大床边缘,把踹在大衣口袋里,十来个红包一一拆开,疯狂数钱。

  晏曼如在她敬茶的时候,拿得两个大红封,里面除了装了说好的五百块彩礼钱,还另给了一百块的改口钱,晚上给得压岁钱,又给了五十块钱,光晏曼如给得钱,就有六百五十块钱。

  妈呀,这婆婆出手真不是一般的阔绰呀!

  晏曼如到底有多少家当,在香江和国外晏家子弟手里投了多少钱,有多少分红,才能出手这么大方啊。

  就冲晏曼如给得这么一大笔钱,祝馨很难不满足晏曼如‘圆房’的想法。

  而邵三叔,看着面色严肃,神神叨叨的,实际人家给了一百块钱的红包,相当于普通人攒个七八年的钱了。

  邵敏君也差不多是一百块钱,其余的徐师长之类的客人,每个人给了十块到五十块金额不一的红包。

  算下来,今天结婚,祝馨收到的红包金额,加起来竟然一千多块钱,都能在四九城买一套四合院了!

  一下收这么多钱,让祝馨有种暴富的错觉,捧着一堆钱票,倒在床上嘎嘎直乐。

  要不说人人都想嫁给邵晏枢呢,这邵家的家底可真够殷实的,接个婚就能收到一套房子的钱,难怪那么多未婚女同志,都上赶着来给万里当后妈呢。

  祝馨盘算着,明天去最近的邮局银行办个存折,把钱都存进折子里,接着慢慢地寻找合自己心意的房子买下,到时候是租还是自己住,再另做打算。

  另外,她还得去总革委会跑一趟,找找原主年前跟着一群半大孩子到首都串联,所认识的一帮同学 现如今应该都成为了红小兵小将,为胡鑫凯即将来大院搞革命活动做两手准备。

  手中有钱,心头不慌,祝馨心情极好,连带着看邵晏枢,也格外的顺眼。

  为了避免邵晏枢一直躺在病床上,骨头会坏死,邵晏枢的床并不是软床,而是传统的木板床,上面就铺了两层薄棉被褥,睡上去就有种硬邦邦的感觉。

  祝馨每天都在用温热水和帕子给邵晏枢擦洗身子,衣服每天都换,头发两天一洗,被褥床套也是两天一换,还把他扶着坐起来洗脸刷牙,因此邵晏枢身上没有病人久躺后的难闻味道,衣服和被褥都是一股淡淡的,祝馨用肥皂搓洗过后的肥皂香味,闻着就让人放松舒心。

  这是祝馨头一次躺在邵晏枢的床上,说实话,她很不习惯,毕竟要跟一个陌生男人睡在一个床上,那个男人还是植物人,祝馨生怕压着人家,挤着人家,睡在床上都是小心翼翼的。

  入睡之前,祝馨免不了要跟邵晏枢打招呼,“邵先生,从今天我要跟你睡在一个床上了,不是我想占你便宜,是晏姨,哦不,妈让我跟你睡在一起。

  我要不跟你一起睡,她肯定会不高兴,我不想让她生气。

  你放心,我睡相很好,不会翻过来翻过去,满床乱滚乱跑,抢你被子。

  今天过年了,晚上外面放鞭炮肯定会很吵,我就不给你说过年好了,也不给你捂耳朵啦,谁让你不起来给我发过年红包的。”

  她絮絮叨叨地说完,手里拿着厚厚的钱票,盖上被子,挨着邵晏枢,沉沉睡去。

  自从王新凤走后,她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从早忙到晚,忙得脚不沾地,到了晚上,基本上都是沾到枕头就睡觉,今天也不例外。

  一夜好梦。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邵晏枢房间窗户正对着后院,有颗光秃秃的玉兰树枝上,传来一阵阵鸟雀啾鸣的声音,把祝馨给吵醒。

  刚醒来的祝馨,完全忘记自己在邵晏枢的床上,习惯性地伸出双手,伸了个懒腰,结果左手咔吧一下,打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发出轻微的垮次声响。

  祝馨懵了一瞬间,朦胧的脑子渐渐清醒过来,意识到她昨晚是跟邵晏枢睡在一起,睡在了人家的床上,她刚才那一下,好像打在了邵晏枢的胸膛上,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原地起跳。

  邵晏枢现在瘦弱的不成样,胸腔两侧的排骨都能清晰看见,被她这一肘击,骨头不得被她打散架啊!

  要真被她打断了,这可怎么办?

  祝馨手忙脚乱地扒开邵晏枢的衣服,仔细查看他的胸腔有没有被她打骨折。

  还好,除了靠近胸口的位置有点红之外,她伸手轻轻按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受伤的迹象。

  祝馨不由松了口气,又伸手,将邵晏枢的衣服扣子,一颗颗地扣上。

  邵晏枢长得眉目修长,容貌英俊,五官立体,皮肤还白的不行,身形修长,本该是万人迷一枚。

  奈何他现在就是个植物人,身上瘦的皮包骨,再帅的帅哥,再修长的身躯,也激不起祝馨半点兴趣,麻溜地给他扣好衣扣以后,祝馨就起床洗漱去了。

  ——

  大年初一,全国各地都在欢庆节日,祭拜祖先。

  邵家因为邵晏枢的缘故,晏曼如没办法带着祝馨和万里去邵家祖宅祭祖,于是就由邵敏君代替他们到邵家祖宅祭祖。

  下午,邵敏君祭拜完,又带着两个女孩子过来,说是她们想看看卲晏枢。

  那两个女孩子,一个长相甜美,脸蛋圆圆,看起来大约十九岁,披着白色毛茸坎肩外套,梳着两个垂耳麻花辫,辫子上戴了两个红色的蝴蝶结,看起像个刚走出学校的学生,这姑娘是邵三叔最小的孙女儿,名叫邵婉茜,以前特别喜欢到大房来玩,跟晏曼如探讨穿什么衣服,化什么妆,喝什么咖啡。

  她长相甜美可爱,又很嘴甜,还跟晏曼如有相同的爱好,晏曼如还是挺喜欢她的。

  她一来,就抱着晏曼如撒娇:“伯娘,我好想你啊,我爷爷真坏,昨天明明是晏枢哥哥结婚的大喜日子,他只带大哥二姐他们过来吃喜酒,都不带我过来,真是偏心!”

  “茜丫头,你爷爷怕是觉得你太跳脱,怕你东跑西跑,吵到你晏枢哥哥,才不带你来吧。”晏曼如难得的脸上浮现出笑容,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去,跟你嫂子认认,一会儿伯娘给你个大红包。”

  “好嘞,谢谢伯娘!”邵婉茜知道大伯母家境优渥,出手向来大方,对邵家年轻一辈子的子弟都很宽厚,每年过年给得红包都不少,这才屁颠颠的跟着她姑姑大年初一跑过来问好。

  邵婉茜转头看向围着围裙,在客厅打扫的祝馨,先是楞了一下,接着不确定的喊:“大嫂?”

  祝馨直起身子,跟她打招呼:“你好,坐吧,想喝什么,我给你泡。”

  邵婉茜早就听家里的爷爷说起过这个做保姆的嫂子,心里对她有点轻视,觉得她就是一个乡下姑娘,怎么能配自己那个斯文儒雅的堂哥呢。

  不过,邵婉茜面上不显,笑着对祝馨说:“新年好嫂子,我就喝大伯娘爱喝的那款手磨咖啡就行了。对了,劳烦嫂子多冲一杯,媛媛姐也爱喝手磨咖啡。”

  林媛媛,就是站在她旁边的那位姑娘,穿着高档的衣装,戴着名贵的手表,容貌精致,身材婀娜多姿,举手投足都很斯文优雅,年纪不过二十五,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姑娘就是出生高门大户。

  这姑娘是四九城里有名的世家大族林家子女,跟邵家交往密切,很小的时候就跟邵家年轻一辈的孩子们玩一块儿,跟邵婉茜玩得最好。

  当年邵家还没分家的时候,大房还和三房住在邵家的老宅里,林媛媛就没少来邵家找邵婉茜玩。

  她每次来都往大房邵晏枢住得地方跑,因为她在七岁那年,她看到了在邵家祖宅那个很大的暖房里,穿着灰色马甲,长相英俊的少年邵晏枢弹钢琴,对他一见倾心,从此开起了狂热的追求之路。

  可邵晏枢只把她当妹妹看,拒绝过她无数次的告白,后来又出国读书去了,更是把她抛之脑后。

  再后来邵晏枢要跟万里的母亲苏娜结婚,林媛媛嫉妒恼怒之下,对苏娜做了一些不可饶恕的事情,致使邵晏枢对她彻底愤恨失望,几乎跟她断绝来往,还勒令整个邵家家族以及邵婉茜不准再跟林家人交往。

  再后来邵晏枢出了事,成为了植物人,而林家,一跃成为总革委会的领头家族之一,邵建业的大儿子,如今的邵家家族掌家人,为了在动荡的时局中,护着整个邵家子弟,在林媛媛再三来找邵婉茜玩耍后,也只睁只眼闭只眼,当没看见。

  这也是赵敏君带邵婉茜和林媛媛过来的原因,实在是林媛媛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着邵婉茜,而邵婉茜又被她的花言巧语给哄得团团转,死活要带林媛媛过来看邵晏枢和她新的堂嫂。

  赵敏君执拗不过邵婉茜,只能咬牙把人一起带过来,看看祝馨这个新上任的侄媳妇,有没有法子收拾收拾这个林媛媛。

  林媛媛存了什么心态来邵家,祝馨不知道。

  面对林媛媛,她还是礼貌微笑:“原来林小姐也喜欢喝手磨咖啡啊。”

  转头看向晏曼如,“妈,您喝咖啡吗?”

  晏曼如也想知道,她面对情敌该怎么做,笑着点头:“喝。”

  祝馨又问邵敏君喝什么,接着去到厨房,用晏曼如那套老式的手摇咖啡机,将提前烘焙好的咖啡豆快速研磨,再用一套专门的咖啡套具,冲泡了四杯咖啡出来,还不忘给邵敏君泡了一杯她爱喝的花茶。

  邵婉茜还以为祝馨一个乡下丫头不会做手磨咖啡,故意为难她一番,没想到她不仅会做,咖啡还做得浓郁醇厚,味道独特细腻,有股淡淡的香气,跟她在西餐厅喝得咖啡没什么两样,不由对祝馨刮目相看。

  “嫂子这咖啡做得可真好,你是从哪学的?”她喝下半杯咖啡问。

  祝馨道:“我之前跟一帮同学来到首都串联,被首都一群热情的同学,招待去老莫西餐厅吃过西餐,喝过咖啡,那里的咖啡都是当着大家的面儿研磨冲泡的,我比较好学,当时把流程都记下来了。这不来到邵家以后,晏姨爱喝咖啡,我就按照当时的流程做,晏姨也夸我做得好。”

  这套说辞,在她第一次给晏曼如做咖啡的时候就用过了,晏曼如当时就在怀疑她一个乡下丫头怎么会做手磨咖啡,还专门派人去调查了她一番,证明她所言不假。

  原主的确来首都串联过,也的确被一帮高、干子弟学生,带着到首都西郊展览馆路的莫斯科西餐厅,俗称老莫餐厅吃过饭。

  那是一家1954年开业,建国后首都第一家对外开放的特级俄式西餐厅,开业的时候就曾有重要政治人物出席,哪怕在现在局势紧张,这家西餐厅依然开门迎客,但现在主要成为政治人士和高、干子弟常出没的用餐场所。

  邵婉茜一听,顿时来了兴趣,“那你认识付凯旋吗?他最喜欢全国串联了。”

  “当然认识,那次我们榕省的一帮同学来首都串联,就是付同志招待我们,请我们去西餐厅吃西餐。”

  首都高、干子弟众多,败类也多,但也不是所有的高、干子弟都是纨绔子,都不学无术。

  比如这个付凯旋,年纪不大,大约二十来岁左右,虽然爱玩爱闹,年轻气盛,经常跟一帮高、干子弟干一些出格的事情,但他本人的三观还挺正的,至少不干害人害己的事情。

  他最见不得那些专干坏事的高、干子弟,也见不得那些打着革委会和革命口号不做人事的红小兵,经常带着一帮顽主,来给这些人添堵作对,可以说,他就是那个恶贯满营的首都红小兵首领任国豪的克星。

  原主对付凯旋的印象很好,曾跟着他一同跑到西北抓过盲流,付凯旋还曾看中原主,觉得她勇敢泼辣,长得又漂亮,想跟她处对象,结果被原主婉拒,说自己有未婚夫,付凯旋就放弃了,后来还给她买了一张卧铺票,送她上火车。

  祝馨要利用胡鑫凯在大院搞革命,为了防止意外,也觉得胡鑫凯不靠谱,打算在搞革命之前,跟这个付凯旋联络联络,让他到时候也来一趟。

  祝馨看邵婉茜提起付凯旋,眼睛都是亮的,心里猜到邵婉茜应该喜欢这个付凯旋,对邵婉茜道:“妹妹想知道我那时候和同学来首都串联,跟付同志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想。”邵婉茜求知若渴地看着她,“嫂子,给我说说吧。”

  这一声嫂子,那是喊得心甘情愿了。

  祝馨微微一笑,小样儿,就没有她收服不了的人。

  旁边林媛媛急了,伸手扯了扯邵婉茜的衣角。

  邵婉茜回过神,轻声问她:“媛媛姐,你好久没见过我堂哥了是吧,要不要跟我一起上楼去看看我哥。”

  “是好久不见了,我们走吧。”林媛媛迫不及地拉着邵婉茜就要往楼上走。

  “站住。”祝馨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冷着脸看向邵婉茜:“妹妹,你堂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你比我还清楚吧?平日子里,连三叔都不能轻易过来打扰他修养,妹妹怎么随便把外面的阿猫阿狗带过来看你哥!万一惊扰到你堂哥,让他一病不起,再也醒不过来,你怎么向你伯娘交代?”

  “我......”邵婉茜脚步一顿,没料到她突然发难,不知所措地把目光看向坐在客厅里喝咖啡的晏曼如。

  晏曼如听到祝馨的话后,跟坐在她身边的邵敏君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出看好戏的眼色,都默契地不吭声。

  晏曼如的沉默,让邵婉茜心里没底,面上不服气道:“嫂子,之前在老干部大院,谁不知道媛媛姐喜欢我哥,媛媛姐就是来看看晏枢哥,不会惊扰他。”

  林媛媛顿时眼含热泪,柔柔弱弱地拉着邵婉茜的手说:“茜茜,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让你难做了。你别跟你嫂子因为我吵架置气,我只是太想见晏枢哥哥了,我......”

  “停停停。”祝馨抬手阻止,“要装白莲花,装可怜,去外面装,别在我面前演戏,我没那个时间功夫陪你们演!我很忙,每天要做一堆事情,真没工夫陪你们闹。

  妹妹,你今天来看我跟晏枢,我很高兴,但请你记住,我现在是你的嫂子,是你伯娘指名道姓照顾你哥和万里的人,我不管你收了别人什么好处,或者是受到蛊惑,带着这样一个曾经伤害过你前嫂子,你堂哥明确拒绝见的人来这里。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我不欢迎,也不喜欢任何外人,在没有经过我和妈的允许,来到我们家里看晏枢。

  今天大年初一,我不想跟你吵架,妹妹自重,带着你身边那个居心不良的人离开吧。”

  “你!”邵婉茜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看向晏曼如:“伯娘,你看嫂子......”

  晏曼如面无表情看着她道:“茜茜,你是不是忘了,林媛媛对你前嫂子苏娜做过的事情。你今天带她来,我给了你面子,没有直接将她逐出去,也是想让你明白,做任何事情都要有一个度。”

  林媛媛脸色惨白,身形摇晃,再也绷不住,眼泪汪汪地跑了出去。

  邵婉茜也意识到自己做事越了矩,她伯娘是真认这个叫祝馨的乡下丫头做她新嫂子,她咬着牙,向祝馨和晏曼如说了声对不起,连忙追着林媛媛出去。

  她们两人一走,邵敏君朝晏曼如竖起大拇指,“你选的儿媳很不错,是个有脾气有主见的人,这下我也放心去基地工作了,如果晏枢醒过来,大嫂你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络我。”

  晏曼如点头:“走得时候跟我说声,我给你买些特产带走。”

  邵敏君摆手:“不用,基地什么都不缺,你要给我买了特产,也是便宜基地那帮小子。”

  ......

  一个星期后,远在西南地界的叶素兰,收到了祝馨写得信件。

  当看到信件内容,祝馨说自己嫁给了一个城里人,但那城里人是个躺在床上,不能自理的植物人,可把叶素兰给急得,“这丫头咋这么想不通,为了吃上商品粮,就把自己嫁给一个活死人呢。”

  祝二山吹胡子瞪眼:“啥?她结婚了,那户人家每月给她多少钱,她怎么也不提?也不说寄钱回来孝敬我们!这个逆女,去了城里就忘了爹娘,不行,我得去首都,好好揍她一顿,让她掏钱!”

  祝老太更是气得不行,她还打算压着老二,把祝馨那个贱蹄子卖给老鳏夫,赚一大笔彩礼钱贴补大房几个大孙子呢,没想到这丫头擅自做主把自己给嫁了,还嫁给一个活死人,一分彩礼钱都没拿回来,她说啥都要跟祝二山一道去首都,把这桩婚事给搅黄了。

  而祝月跟祝和平姐弟俩,打小就知道他们大姐是个有主见的人,知道她突然嫁人,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为了阻拦他们那偏心的奶奶,重男轻女的老爸上首都搅合大姐的好事,姐弟俩联合叶素兰这个当妈的,不停地给他们找事惹事,阻拦他们去首都。

  最终母子三人设计,把祝二山母子坐得牛车搞翻到了阴沟里,俩母子一个摔断了腿,一个摔断了手,在家里养了快两个月,叶素兰伺候他们两个月,才决定带着祝月、祝和平姐弟俩上首都。

  而祝馨预料的开年过后就搞革命的事情,也没如期搞上。

  因为在过年后的第一月,沪市发生了大规模的造、反派夺权,首都很多红小兵被派去沪市支援。

  第二个月,首都发生了内部的二月抗争,这些红小兵又返回首都,参与斗争,完全没时间来机械厂干部大院搞革命。

  到了三月,春暖花开,邵晏枢房间窗户外,洁白如玉的玉兰,一朵朵绽放之时,邵晏枢毫无预料的苏醒了。

  他苏醒的这天是在下午,祝馨照常拿着竹笛,坐在床边,吹得呜呜咽咽,眼睛却望着窗外盛开的玉兰花,脑子里的思绪不知道飘哪去了。

  吹完第三首,她准备换口琴,继续乱吹折磨邵晏枢时,忽然晃眼看到邵晏枢的手动了一下。

  她没往心里去,因为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她看到邵晏枢手动了好几下,还看到他眼皮动过。

  最开始看到他动的时候,她还很高兴,兴冲冲地跑去告诉晏曼如。

  把晏曼如给激动的,直说是她冲喜带来的好运,邵晏枢有反应了,证明他在好转,往后他可能动的越多,苏醒的几率就越大,为此还给祝馨五十块钱当奖励。

  之后,邵晏枢果然动的次数多了好几次,但每次的动作都很小,不注意看都不会看到。

  祝馨习以为常,因为根据晏曼如所说,植物人哪怕没有意识,他也是会动的,要想让他彻底苏醒,其实也是一件十分渺茫的事情。

  但是在今天,邵晏枢的手动过了之后,忽然睁开了眼睛,把祝馨吓了一大跳,手中的竹笛应声而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颤抖着声音开口:“邵晏枢,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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