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六零小保姆嫁大佬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2章


第32章

  小陈将祝馨母子四人送回邵家后, 第一时间来到卲晏枢的书房,向邵晏枢报告祝馨母子四人这一天的动向。

  彼时邵晏枢正在书房里画图纸,由于长期躺在床上, 哪怕他这段时间按照主治医生的吩咐, 积极做康复运动,他的手脚依旧不和谐, 身体各方面都很不舒服, 想画图纸,抬手都很费力,画出来的东西, 跟鬼画符一样, 连三岁的小朋友都不如。

  这种身体及心理上都没办法控制的心理巨大落差,让一向脾气温和的他,控制不住的烦躁, 总想发发火,发泄自己的情绪。

  但他是读过很多书的人, 包括国外出名的心理学书籍, 他知道他现在的状态类似于战争创伤后遗症, 他必须控制情绪,不能将自己的情绪带来任何人, 伤害别人,每天都在想着办法调解自己的情绪。

  他并不是一个喜欢窥探别人隐私、踪迹的人,但祝馨是即将跟他领证结婚,要过一辈子的人,他跟祝馨不熟,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他必须要多了解她, 知道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脾气、喜怒爱好,他才能找出跟她和谐相处的方法。

  当听完小陈说到,祝馨说要给她妹妹在机械厂找份工作,要把她的弟弟送去部队当兵,还义正严词地呵斥她弟弟现在做得革命事业就是不务正业,远不如当兵保卫国家来得实在,最后还特意带着她的母亲去tian安门广场,完成她母亲的夙愿,卲晏枢握着手中的笔,怔楞许久。

  他知道很多女同志跟他相亲,都是看中他的家世和工资,冲着他家比普通家庭家境优渥来的。

  也许有少部分人,是对他真心的爱慕和崇拜,是冲着他这个人来的,但大多数女同志,都是为了实际性的利益对他趋之若鹜。

  因为跟他结婚以后,可以顺理成章的要求他利用职务,给她们的亲朋友好友在机械厂安排多个职位,来个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这在各大单位和大厂里并不罕见,许多乡下来的女同志,费劲巴拉地跟一个城里男同志处上对象,跟那对象结婚以后,基本会用各种方法,央着自己的丈夫,把自己的弟弟妹妹,七大姑八大姨,大舅姑子啥的,一窝蜂地安排进单位、工厂里工作,形成一个庞大的家族岗位体系。

  在祝馨明确向他表达,她就是冲着他的工资,他的家世嫁给他的,他就已经做好了祝馨要向他讨要工作名额的准备。

  在如今城里知青不断强制下乡,许多单位、工厂职工不断精简下乡的就业严峻环境下,要想在一个萝卜一个坑的机械厂安排几个人工作,还是挺难办的。

  不过机械厂在前几个月遭受了红小兵们的革命行动以后,厂里许多工人、职工和干部,被打成了资修下九流坏分子下放,厂里空出了许多岗位,目前厂里还没复工,就有不少人想填厂里空缺的职位,祝馨要真想要一两个工作岗位,也不是不可以。

  “邵工,吃饭了,你还在书房里干嘛?”傍晚,祝馨抱着万里,站在书房门口,敲门叫他吃饭。

  尽管生活不如意,祝馨也不得不承认,邵晏枢是真的挺帅的。

  就像现在,邵晏枢穿着一套黑色羊毛大衣,坐姿笔挺地坐在书桌前,骨节分明修长地手指握着一支画铅笔,在明亮的台灯下,吃力地写写画画。

  听到她的声音,他偏头看她,他的五官十分俊美,剑眉星目,高鼻薄唇,皮肤白净,戴着金丝框眼镜,斯文儒雅,又有点斯文败类气质的感觉。

  他完美继承了晏曼如的美艳容貌,又融合了他父亲的男性冷硬线条,哪怕他戴着眼镜,脸型依旧很瘦,也丝毫不掩他的英俊容貌。

  这个男人,刨除他有些奇葩扭捏的性格不说,他的长相还真是让人赏心悦目。

  在祝馨的记忆里,这个年代的男人们,绝大部分都干着体力活儿,肤色都偏黑,很少有像邵晏枢这样白皮肤的男人。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在床上躺了太久,久不见阳光的缘故,才导致皮肤那么白,但现在的邵晏枢,要放在男人堆里,那指定特别的打眼。

  祝馨就是个颜狗,如果说之前答应晏曼如跟邵晏枢冲喜结婚,算是为了利益半推半就,现在看到养了十来天,逐渐恢复俊美容貌的邵晏枢,她又觉得,跟他结婚,好像也不是什么吃亏的事情。

  卲晏枢被小陈抱下了一楼客厅吃饭,其实按照他的脾气,他是宁愿在书房里单独开饭,也不愿意像废人一样,被小陈一个大男人抱来抱去的。

  因为丈母娘和小姨子、小舅子都在,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他就面无表情地坐在饭桌旁,看着桌上一桌子饭菜。

  他现在可以吃点油荤和稍微硬一点的食物了,祝馨专门给他和万里一人蒸了一碗鸡蛋羹,放在他们父子面前,又烧了一大盘软软糯糯的红烧肉,煮了一锅香菇炖鸡,另外又做了一些可口的饭。

  他和万里都手脚不麻利,不好吃饭,祝馨就坐在他们父子俩中间,左手拿起一个勺子,喂万里鸡蛋羹拌饭,右手拿着筷子,时不时夹一块特意烧得十分烂呼的五花肉到卲晏枢的碗里,还不忘拿勺子给他舀两勺蛋羹给他。

  晏曼如跟叶素兰两人坐在他们对面,看到祝馨的举动,两个当妈的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出笑意。

  祝月、祝和平、小陈三人则坐在桌子两侧,笑得特别鸡贼,像是在看什么好戏。

  被人围观的邵晏枢:......

  他是手脚不利索,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吃不了饭,祝馨至于这么喂他吗?

  “谢谢。”‘妻子的’好意是要领的,邵晏道完谢,拿起勺子,动作笨拙地,将一小块红油亮色,颤巍巍的红烧肉吃进嘴里。

  那红烧肉烧得极为软糯,吃进嘴里,肥肉就在嘴里化开,瘦肉带着浓郁的酱汁,肉质酥软,香气四溢,每一口都充满了满足感,让人吃完一块,就忍不住想来第二块。

  邵晏枢没想到,祝馨一个农村出身的姑娘,做饭手艺竟然这么好,这红烧肉的味道,完全不输于玉华台饭庄大厨的厨艺,她是怎么做出这么美味可口的红烧肉的?

  “小祝做得红烧肉很好吃吧?她还会做其他很多好吃的菜系,晏枢你要快点好起来,才能吃到小祝做得更多美味佳肴。”晏曼如笑眯眯地看着卲晏枢说:“妈给你找的媳妇,那绝对是最好的。”

  从厨艺上来看,祝馨的确是不错。

  卲晏枢默默吃下两块红烧肉,在祝馨明确表示,他现在肠胃还很弱,不能吃太多的肉,只给他夹两块,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吃起来鸡蛋羹。

  嗯,又嫩又滑,蛋羹里加了点猪油、芝麻油、酱油,吃起来既清淡又下饭,祝馨这姑娘做饭手艺倒是没得说。

  他吃饭,跟晏曼如一样,斯文又认真,祝馨给他弄得半碗米饭和一碗香菇鸡汤,他全都吃得干干净净,没留下一颗米粒。

  这种对待食物很珍惜又认真的态度,就让祝馨这个做饭感到十分满意。

  晚上,祝馨给万里洗完澡,她也要去洗澡,就把孩子扔到邵晏枢的床上,留他们父子两人,大眼瞪小眼。

  万里已经一岁一个月了,最近在祝馨刻意训练下,他扒着墙壁桌椅,小脚走得越来越快,也学会了很多词汇,爸爸、妈妈、奶奶、姨姨啥的,都能说个类似的读音了。

  祝馨一走,万里本能地想跟着妈妈出去,张开小手,等着祝馨抱他出去。

  可祝馨头也不回地走了,万里楞了一下,小嘴一撇,就要哭。

  邵晏枢看到他的模样,想起自己承诺过祝馨,要跟万里好好增加父子感情,连忙笨拙地拍了拍万里的小肩膀,轻声说:“你妈妈洗澡去了,一会儿她就回来,你不要哭。”

  万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他的话,扭头看向房门,“嘛——麻麻。”

  邵晏枢又耐心地跟他了一遍,祝馨在洗澡,不能带他一起去。

  万里小手揉了揉眼睛,在床上坐了两秒钟,一个翻身,就往床边倒。

  邵晏枢的床挺高的,距离地面大约一米左右,万里要这样倒下去,脑袋不得摔个大包。

  邵晏枢被万里的动作惊了一身冷汗,着急慌忙地伸手去拉他,“万里,小心!”

  他身体还没康复,双手并不灵活,完全没拉到万里。

  眼见万里就要摔下床,没想到他一个翻身,屁屁朝下,圆滚滚的落在床底下。

  好在他穿得厚,没摔痛屁屁,只坐在床底下,楞了楞。

  邵晏枢连忙挪到床边,想将他牵起来,手一碰到万里的小手,就被万里毫不犹豫地拍开了。

  小家伙虽然知道眼前戴着眼镜的男人是他爸爸,可他从没有跟爸爸单独相处过,爸爸也没抱过他,跟他说过话,他跟爸爸没有一点感情。

  在小家伙的眼里,爸爸就是一个陌生人,他不愿意跟陌生人在同一个空间里,就想去找妈妈。

  万里手脚并用的往外爬,要去找祝馨,邵晏枢手脚不便,不可能真让万里爬出去找洗澡的祝馨,让她看笑话,他连忙从抽屉抽出一个口哨,朝万里吹了一下,又把他组装的模型坦克和战斗机在万里面前晃了晃。

  万里听到口哨回头,看到他手中坦克和飞机,总算有点兴趣,又朝他爬回去。

  等到祝馨洗完澡过来,邵晏枢已经将万里圈在怀里,在他怀里乖乖地玩着‘玩具’。

  “他听话吗?没闹腾着找我吧?”祝馨拿帕子擦着头发的水滴,满身水汽地走到床边。

  洗完澡的她,脸上有被水热气熏红的红晕,或许是经过昨晚的和平相处,解除了她心中的安全警戒,她没像昨晚那样穿着厚厚的棉服一脸防备的进来,而是穿着一件鸡心领淡紫色修身毛衣,一条薄棉黑色小脚裤,将她那姣好的身子凸显出来,站在床边理头发。

  两人离得很近,邵晏枢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肥皂香味,夹着未婚女同志身上特有的幽香味,能看到祝馨理头发之时,那姣好身材.....

  如果是正常的男人,看到祝馨那娇俏的模样,难免会流鼻血,把持不住。

  邵晏枢如今的状态,跟个半瘫之人没什么区别,面对小妻子美好的诱惑,他只不自在地移开目光道:“还好,有我这个父亲在,他不会找你。”

  话音一落,万里就扔下手中的‘玩具’,转身朝祝馨的方向爬去,边爬边朝她伸手,“嘛嘛,抱、抱抱。”

  祝馨不得不放下梳子,伸手将万里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小脸,“我们万里真乖,妈妈洗澡去了,没哭没闹,真是一个好宝宝。妈妈还以为你不愿意跟你的便宜爹呆在一块儿呢。”

  邵晏枢:......

  祝馨抱了万里一会儿,忽然凑到邵晏枢的面前,使劲的嗅了嗅。

  邵晏枢绷紧身体,“小祝同志,虽然我们是夫妻,可我们只是纯粹的革命战友关系,我现在这个状态,很难满足你的要求,我劝你还是不要踏过我们之间的三八线。”

  “你想哪去了!”祝馨直起身体,没好气翻他一个白眼,“邵工,你有几天没洗澡了?你身上都股味儿了,小陈这几天没帮你洗澡?”

  自从邵晏枢醒了以后,就拒绝让祝馨给他擦洗身子,转让小陈帮忙把他弄去一楼的卫生间里,他自己擦洗身体。

  估计是他手脚不便利,洗澡不方便,加上他不怎么出门,就有几天没洗澡。

  邵晏枢清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神色,左顾言它,“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吧。”

  祝馨皱眉:“不行,你今天必须洗澡,你不洗,身上太臭了,会臭的我跟万里睡不着。邵工,你不是跟妈一样有洁癖吗,你是怎么忍得住这么多天不洗澡,让自己身上发臭的?”

  邵晏枢哑口无言,他很想说,他的洁癖也分情况,在绝对安全的环境下,他才有洁癖症状。

  如果是在东风基地,他时常要跟一帮军人去野外追踪、收集各种武器弹药实验的数据成果,经常要躲避间谍的追杀,在野外呆个十天半月,没地方洗澡,身上有味儿,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祝馨看他不说话,以为他有难言之隐,想了想说:“你要不实在不方便自己动手洗澡,我可以让小陈过来给你洗,你要觉得小陈给你洗不行,那我让我弟弟给你洗,再不然我给你洗也行。”

  邵晏枢震惊:“你一个大姑娘,给我洗什么澡?让小陈过来就好。”

  “有什么不能洗的,我照顾你的半年时间里,我每天都给你擦洗身子,我该看的地方都看了,你不用害羞。”祝馨揶揄他。

  邵晏枢扶额,真没招了,摆手道:“劳烦你帮我叫一下小陈。”

  小陈住在干部大院安保室里,主要是方便就近保护邵晏枢,祝馨给安保室打了一个内部电话,他很快就来到了邵家。

  等邵晏枢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被小陈搀扶着回屋时,祝馨已经抱着万里,在大床右侧睡着了。

  屋里灯光亮堂,祝馨两人睡得很熟,完全没察觉到他的存在。

  邵晏枢望着妻儿熟睡的面容,明明他们跟他毫无血缘关系,但在此刻,他的内心竟然感到一丝温暖宁静。

  他默默挪到床边,轻手轻脚关上灯,爬上床,挨着她们娘俩,渐渐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邵晏枢要去找机械厂的李书记,商量机械厂复工的事情,本来是想让祝馨给他推轮椅到李书记家的,结果祝馨直接拒绝。

  “我今天有两件大事要去做,没时间陪你,你让小陈推你去李书记家吧。”祝馨在她之前住的小房间里,数着一把钱票说。

  邵晏枢皱眉:“你要去哪里?做什么大事?”

  “我要买房子,妈给了我不少钱,我得在咱们俩领证之前,给自己置办一些婚前财产,以后就算咱俩不过了,离婚了,我也有个归处。”

  祝馨停止数钱,也不瞒他,“另外,我得去革委会,找找我那个前未婚夫,商讨一下红小兵来咱们大院搞革命的事情。现在已经是三月中旬了,外面那些红小兵闲得很,再不找一批红小兵来搞革命,咱们大院的干部就要被其他红小兵折腾了。”

  邵晏枢意外,“你认为我们会离婚?”

  他竟然不在意她婚前买房,也不在意她去找胡鑫凯?

  祝馨把收拾好的钱票全都揣进兜里,望着他笑:“世事易变,人心更易变,邵工,我们俩结合,只是迫于形势,我是觉得婆婆对我不错,答应了她跟你相处三年,才愿意跟你领证结婚。三年的时间,我俩要没有超出革命友谊的男女感情,咱俩就得和离,到时候咱们各自安好,做个朋友,也挺好。”

  她说完,也不管邵晏枢是个什么反应,把万里扔到祝月手里,嘱咐叶素兰母子三人可以去大院和机械厂转转,又给他们一人塞了十块钱,让他们去机械厂供销社买点自己想买的东西,最后叫祝和平中午到机械厂外面的国营饭店外等她,她找他有事做。

  她离开了机械厂干部大院,坐车去了东西城,走进一个较为僻静的胡同里,敲响胡同尽头的朱红院门。

  院门很快打开,一个身材干瘦,神情憔悴的中年妇女看到她,眉头舒展开来,“祝同志,你来了,想好买房了吗?”

  这是晏曼如知道祝馨有买房子的想法后,特意托熟人,给她留意了一下符合她心目中的房源,介绍给她的卖家之一。

  那人给祝馨介绍了好几套房源,有大的有小,什么样的户型都有,祝馨思虑再三,决定买眼前这个妇女要卖的四合院。

  这套房子,祝馨之前就来看过,是一套造型古朴又对称的四合院,院子呈回形,有正房、厢房、倒座房,加起来共有十三间房,两个厕所,中间还有一个天井,建了一个小小的假山流水池,里面还养着鱼,种着荷花。

  地段靠近繁华的东西城,又不是那么嘈杂,晚上安静,白天坐在院子里,能看到蓝天白云,环境相当不错。

  虽然这处四合院比起许多四合院要小很多,胜在这套房子有独立的房契,能够直接过户。

  房主因为大运动的问题,一家人死的死,逃的逃,剩下这套四合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充公。

  女主人就想趁现在房子还没被人盯上,就想赶紧把它卖了,换点钱,带着年幼的孩子们逃到西北去,因此价钱也给得很公道,只要一千二百元。

  这是这个姓张的妇女之前跟祝馨说得价钱,祝馨嫌它贵,有心要压一压价,说回去考虑考虑,特意过了一个星期来过来。

  祝馨故意皱眉思索了一会儿道:“张同志,你这个房价,说实话太贵了。你家成分不好,你公公婆婆、丈夫都被打成了下九流,虽然你丈夫很聪明,在下放之前,就跟你离了婚,还把房契过到了你这个中农成分的人头上,可要是革委会那边的人认真追究下来,你这套房子是很有可能被充公的。我要买你的房子,就要担房子被充公的危险,到时候我的钱可就全打水漂了。”

  “祝同志,我这已经是最低价了,我这院子又大又安静,还有两个厕所,洗澡方便着,跟我同户型的大院,都得卖一千五百块呢。”

  张大娘连忙说:“你放心,不管房主的前主人有什么问题,房子在房管局过户给你后,房子就是你的,只要你的成分没问题,革委会和房管局的人就不能把你按房子怎么样。你的房子,你想怎么住就怎么住。”

  这个大姐倒对房子易主的流程挺熟悉,祝馨还是摇头,“即便如此,还是有风险在,不然你这房子,早被人买了。”

  其实张大姐卖这套房子,还真没什么问题,问题就是现在外面形势严峻,大家伙儿生活都乱成一团,哪怕手里有闲钱,也不敢在这个时候顶风买房子,就怕革委会和红小兵突然抽风,到房管局调查今年买房子的人,看看这些买房的人,哪来的这么多钱买房子,从而进行各种抄家批判。

  祝馨成分没问题,背靠邵家,真要买这大姐的房子,还是要担一定风险。

  她做出犹豫不决地模样道:“算了,你不讲价,那我就不要,左右我还看中了一套比你更好的院子。”转头就要走。

  张大姐一听急了,连忙拦住她:“祝同志,有话好商量,你说吧,要降到什么价钱你才肯买?要低于一千块钱,我就不卖给你了,之前还有两人来问我价钱呢。”

  祝馨微笑:“那就一千块钱,成交。”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