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六零小保姆嫁大佬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5章


第35章

  邵晏枢眉毛拧得很紧, 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他的成长经历及家里优渥的条件,使得他从小到大, 基本就没做过什么家务。

  哪怕是到国外留学, 他总能想着办法,让同学帮他洗衣扫地做家务, 比如给同学写论文、教他们一些东方知识等等换取他们做家务。

  他回国以后, 在他看来,传统的东方妻子,就得搞好家里的内务, 让他这个做丈夫的不用担忧家里的一切, 有足够的时间来更好的工作。

  但显然,他的小妻子不这么想。

  他问祝馨:“如果我说,我不愿意做家务活, 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你如果真这么想,那不好意思, 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去开席, 直接去民政局领离婚证吧, 你另请一位愿意无条件伺候你一家人饮食起居,甘愿当保姆、当暖床工具, 无私奉献的女性来跟你结婚吧。”

  祝馨双手抱胸,看着他说:“我到你家做保姆,那也有三十五块钱一个月呢,我要在建国前卖身,一次也得收不少钱,我到单位当个保洁、扫地婆,也有二十多块钱的工资。怎么成了你妻子, 我没要向你要工资,只让你做力所能及的家务,你就不乐意了?你要想跟我好好的过日子,家务活儿,你就必须干!”

  “你、你这女同志,说话怎么这么粗俗!”邵晏枢涨红了一张脸,他之前就已经见识过祝馨说话有多泼辣粗俗,心里也做好了跟这个文化理念跟他不合的农村姑娘过一辈子的准备。

  可一听到她年纪轻轻,把卖身那些事儿大大咧咧的说出来,他心里就十分不得劲儿。

  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明明娶得是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低头一看,鲜花底下带着刺儿,还沾着农村大粪,摘下扎着臭着自己不说,他还不能扔,因为一旦扔了,别人的唾沫星子,得把他淹死。

  祝馨就笑:“哎呀老邵啊,你才知道我这么粗俗啊,我要不粗俗,我在我那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家,早就被我奶卖给一个老鳏夫了,哪还轮到你捡我这个大便宜啊!

  你莫不是忘记了,民政局的那个大姐,说你这年纪都能当我老爹了,你却跟我领证结婚,成为我的丈夫。你跟我结婚,你就偷着乐吧,你要不想离婚,你这家务活儿,不做也得做!”

  老得都能当爹这几个冰冷的字,从祝馨的嘴里说出来格外有杀伤力,邵晏枢扎心不已,又百口莫辩,半响无可奈何道:“小祝同志,你赢了。”

  七点半,机械厂食堂准时开席。

  席面上的菜肴,是晏曼如借得买得各种肉票,东拼西凑到屠宰场搞了半扇猪肉,一些猪下水,五斤羊肉,两只鸡鸭,另外就是一些素菜,包子馒头一大锅炖菜,做得卖相不咋滴,胜在份量十足,油水挺大,大家伙儿都吃得十分满意。

  来吃饭的,除了机械厂一众领导之外,还有军区、机关大院一些重要人物,及邵三叔一家人。

  男人们凑在一起,推杯换盏,喝酒闲聊,女人孩子们凑成一堆,拿着筷子大快朵颐。

  桌上摆着经典的红烧肉,猪血、猪心肺、猪大骨和着酸菜炖的东北大炖菜,清炖羊肉汤、八宝鸭等菜肴。

  在祝馨的眼里,这些菜就很一般,周厂长的爱人赵桂英、李书记的爱人杨爱琴,还有跟祝馨交好的两位保姆张宝花、刘兰四人,都吃得满嘴是油,相当的满足。

  张宝花看祝馨吃得心蔫蔫的,没动什么筷子,夹起一大块肥肉放进她的碗里,“小祝,你愣着干啥呢,今天是你大喜的好日子,你得多吃点,晚上才有力气......”话说到这里,突然顿住,跟坐在她身边的刘兰对视一眼,发出揶揄的笑声。

  祝馨装作没看见这俩姑娘的表情,把那全肥没有一点瘦肉的大肥肉放回张宝花的碗里,“宝花姐,你吃吧,我不是很饿。”

  张宝花也不客气,将那片肥肉吃进嘴里,砸吧着嘴说:“这肉可真香啊,小祝你就该多吃点,你看你现在瘦的那样儿,腰细得我一只手都能掐过来了。”

  缺吃少穿的年代,绝大部分人饿的面黄肌瘦,他们很少吃肉,每次吃肉都喜欢吃肥肉这种能补大油水的。

  瘦肉比起肥肉,反而没受人们那么欢迎,大家都以能吃上大肥肉为荣。

  “你这馋嘴丫头,哪里明白,男人喜欢的就是小祝这样丰胸纤腰的女同志,她这样才好呢,要跟你这丫头一样吃得胖乎乎的,你看邵工要她不。”赵桂英手里捧着个大骨头,啃得满嘴是油,说话大大咧咧的,直来直往,完全没心眼子。

  她是东北人,带着东北人特有的直爽性格,大院的人都知道她是有一说一的直肠子性格,知道她是有口无心,很多时候不会把她的话往心里去,更不会跟她计较。

  因为她是厂里许多干部那不识一个大字,说话做事粗俗,但本心不坏,还是中下农成份的原配妻子的典型代表。

  她做事粗鲁,心肠却很热,遇到什么不平的事儿,她都会出手相助,骂人打人动手的能力很厉害,大院很多家属都不敢轻易惹她,也不敢在她面前说坏话,基本是能跟她交好就交好。

  张宝花的雇主是张副厂长,他家就在赵桂英的隔壁,张副厂长的老婆也是个没文化的乡下妇女,相比赵桂英做事粗鲁,但性情直爽,不会跟人计较那么多的性子,张副厂长的老婆却是个极其抠门的主儿。

  她不仅每个月克扣张宝花的吃食,鸡蛋从不给张宝花吃,肉菜只准吃一块儿,米面粮油什么的全放在柜子里锁起来,防贼似的防着张宝花,还时常找着借口,扣张宝花的工资,比如说衣服没洗干净,扣张宝花钱,大冬天的,不准张宝花烧热水洗衣服,说她浪费煤块等等。

  张宝花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家里共有八个兄弟姐妹,她是老二,每个月赚得钱都得上交三分之二给父母,来养下面的弟弟妹妹。

  她这份工作还是父母托了关系,才去到张家做保姆,她的工作不能丢,否则父母得打骂死她,她离了父母,也活不下去。

  每当她被张副厂长婆娘克扣粮食,把她关在房门外,不准她进屋里时,隔壁的赵桂英看不下去,会招呼她:“闺女,又被张厂长那糊涂老娘们儿关屋外了吧,来来来,到婶儿屋里来,婶儿做了饺子,保管你吃个够。”

  赵桂英生了一对儿女,年纪都有二十五六岁了,一个在厂里上班,一个已经嫁人,家里就两个小孙子让她带。

  她大字不识一个,又没啥见识,机械厂没有适合她的岗位,她就在家里当个全职主妇,洗衣做饭啥活儿她都包圆了,因此家里没有请保姆上工,她家里也不差一口人的饭菜,就随时叫张宝花上她家吃饭。

  张宝花很喜欢赵桂英,觉得她就像自己的妈妈,时常给予她母亲般的温暖,听到赵桂英这么说她,她也不生气,撒娇似地拉了拉赵桂英的手:“赵大婶儿,我就爱吃啊,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时常吃不饱饭,今天小祝结婚,有这么多好吃的饭菜,我当然要好好的吃一顿。”

  赵桂英想起她的遭遇,怜惜得叹了口气,拿起筷子,默默地往她碗里夹了两块肉,让她多吃点。

  祝馨都看在眼里,等桌上的女眷都吃得差不多了,她开口道:“谢谢大家来参加我跟晏枢的喜宴,有件事情,我要告诉大家,最迟三天,就会有一帮红兵小来我们大院搞革命。而且任国豪很有可能会亲自过来,大家回去以后,要把家里的东西,该收拾的收拾好,不该出现的东西,要提前处理,还得让自家的孩子谨言慎行,决不能抱有侥幸的心理。”

  众人一下慌了,七嘴八舌地说:“小祝,你不是说你会找一群相熟的红小兵过来走个过场就行了吗?怎么任国豪要来?”

  “那任国豪是个欺男霸女的纨绔子弟,还有那位夫人做背景靠山,他要来咱们大院搞革命,那我家老钱可完了呀!”

  “是啊,这任国豪半年前就带着一群红兵小将来机械厂搞过革命,当时把机械厂好多机械砸烂了,到现在都还没修好,还下放了不少干部,抓了不少成份有问题的工人,闹得乌烟瘴气的,咱们厂为此还闭厂了半年都没开工,他现在又要来,这是不给我们活路啊!”

  任国豪的行事作风,让整个四九城的人闻风丧胆,他们并不像一般的红小兵搞革命,讲究一个章程做事,他们喜欢指使成群的红兵小将,按照他们的想法,把那些他们认为有人问题的工厂单位及干部、坏分子们,像玩狗一样的折腾、玩弄他们。

  要把那些人折磨到生不如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像狗一样给任国豪等人跪地磕头,吃屎喝尿,践踏所有的尊严,让他们满意了,他们才有可能放过那些人的亲朋家人,饶那些人一条命。

  如果在他们欺辱人的期间,有人胆敢反抗、还击,他们就会立即翻脸,变本加厉的把那人和他所有的亲朋好友连坐一起往死里折腾,手段之多,之残忍,让四九城的人听之色变。

  这样一个有背景有靠山的人狠人即将来到机械厂干部大院搞革命,大家伙儿能不慌嘛。

  “大家别着急。”祝馨神色淡定道:“我在今天跟你说这件事儿,也是想请大家帮一个忙。”

  女眷们都安静下来,听听她有什么办法,来对付任国豪。

  晚上,祝馨被叶素兰特意拉到一边,交代她该如何和男人这样那样后,红着一张脸回到邵晏枢的房间,跟邵晏枢睡在一床。

  邵晏枢问她:“小祝,我听他们说了,任国豪要带人来咱们干部大院搞革命,你打算怎么对付他们?”

  万里在晏曼如的授意下,被祝月这个跟他妈妈很像的小姨抱走睡觉去了,省得他打扰祝馨二人的新婚夜。

  没有万里在,祝馨一身轻松,也不怕接近半瘫的邵晏枢会对她做什么事情,心安理得的脱掉外套,爬上床,盖上被子,露出个脑袋说:“你知道我在老家就是红小兵,每个红兵小将都有一个社团,各自为营,斗得人越多,威信越大,越出名,就越受当地革委会领导们的重视,就会让那些团体去斗更多的工厂单位,甚至跨省去干革命。

  而这些团体,往往都以学校的学生各自组成社团的。我在我老家的高校,参加了一个叫‘东风会’的社团,他们有部分人群正在首都及北方搞革命,我已经给东风会的会长拍了一封加急电报,相信他会立即联络在首都以及周边的会员,前来帮我斗人。”

  至于要斗什么人,自然是斗任国豪这个纨绔子弟了。

  地方上的红兵小将都是护短的主儿,他们到异地搞革命,哪怕对方是革委会有头有脸的人物,只要他们觉得对方做得不对,思想有问题,他们可不管对方是谁,该怎么闹就怎么闹。

  “任国豪的姑妈是那位夫人,是全国革委会的最高层,任国豪所作所为就代表他的姑妈,你们一帮地方来的红兵小将,都得听命于他们,你确定你那什么东风会的红兵小将,能干得过首都小将?”

  邵晏枢半靠在床头,并不看好她这个想法,“你知道的,我在国外留学多年,就算我家满门忠烈,那些革委会和组织上的某些人,也认为我有资修思想,迟早有一天会背叛祖国,再次回到M国去,那些红兵小将更是一直盯着我,想把我给斗跨,送到偏远的地区下放去。

  之前是因为我成为了植物人,他们才没有冲进干部大院来斗我,现在我醒了,他们首先要斗的目标人物就是我。小祝同志,我觉得,光靠你们东风会的红兵小将,怕是没办法斗过他们。”

  “邵工,你不必用激将法,我心里有数,对付任国豪,我自有对策。”祝馨打了一个哈欠,伸手摁下台灯开关,“睡吧邵工,时候不早了,明天还有得忙呢。”

  屋里陷入黑暗,祝馨粘上枕头,很快睡过去。

  新婚夜,新娘撇下新郎,独自睡过去。

  邵晏枢在黑中叹了气,默默闭上眼睛,也睡了过去。

  两天后,叶素兰拎着大包小包的包裹坐上火车回家去。

  祝馨带着两个弟弟妹妹送她到火车站,再三叮嘱她:“妈,路上小心,给你的东西,你要记得带好,我给你煮了十个鸡蛋,烙了五张葱油饼,你在火车上记得吃啊,别舍不得吃,给捂坏了,不值当。”

  “妈知道了,你们都回去吧。”叶素兰坐在靠窗户的座位,朝站台上的祝馨姐弟三人挥手,“馨儿,照顾好弟弟妹妹,也要照顾好你自己,好好跟女婿过日子,受了委屈记得给妈写信,妈一定会给你讨公道。对了,妈走后,你回家洗衣服的时候,一定多摸摸衣兜啊。”

  “呜——呜——”火车鸣笛走远,祝馨带着眼泪婆娑地弟弟妹妹,回到邵家。

  她依言去摸自己换下来的一件棉服衣兜,从右侧的衣兜里,掏出一个叠得整整齐齐地方块手绢。

  她将层层叠叠的手绢打开,看到了里面卷成一卷的十张大团结。

  两天前,祝馨跟邵晏枢领证结婚的时候,叶素兰就曾表示,要给她一笔钱做嫁妆,被她给婉拒。

  她不缺钱用,叶素兰摊上愚孝的老公,偏心眼的婆婆,手里就没几个钱,她是不可能要叶素兰的钱的。

  叶素兰当时没说什么,但是在火车站,她提醒祝馨要摸换洗衣服的衣兜,祝馨就猜到了几分。

  手中那叠得整整齐齐的十张大团结,分明就是祝馨之前离开上水村时,拿给叶素兰的一百块钱。

  叶素兰不但一分钱没用,还把钱全数拿给她当嫁妆,在从老家来看她之时,还买了那么多腊肉香肠和桔子来看她,想来是用了不少好不容易积攒的私房钱。

  祝馨眼眶渐渐红了,泪如雨下,头一回对自己向叶素兰隐瞒手里有多少钱,买了一套四合院而感到愧疚。

  叶素兰对她这个女儿的感情是真挚的,无私奉献的,她占了原主的身子,手头有钱了,却处处隐瞒叶素兰这个母亲,她真是自私又凉薄。

  祝馨将那一百块钱重新包好在手绢里,放到自己住的小房间隐秘的角落里,下定决心,等她有工作后,她每个月给叶素兰邮寄一部分钱回去,以后赚了大钱,要给叶素兰买套大房子住,给她很多钱用,给她买很多吃的用得,也要时常接她来首都玩,把她当成亲生妈妈一样孝顺。

  而留在首都的祝月、祝和平姐弟俩,她也会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亲弟弟妹妹一样疼爱保护。

  当天晚上,祝馨收到了一封小陈拿给的信,信封署名:榕省临市青石县东风会——丁建白。

  祝馨看完信,在邵晏枢疑惑的目光中,带上祝月、祝和平两人,前往李书记的家,敲响了房间。

  没过多久,李书记和他爱人,还有周厂长夫妻、张副厂长夫妻等等,全都起来了,都往机械厂走。

  一个小时后,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一个油漆桶,打着手电筒,对着自家的院墙写写刷刷,忙活了许久,这才各自回家去。

  “小祝,你在做什么?”楼下灯光闪烁,各种声音不断,邵晏枢在书房里组件一个履带式拖拉机模型,被楼下的声音吵得受不了,自己转动着轮椅的轮子,滑到二楼走廊边,往下看。

  彼时晏曼如和万里都睡了,祝馨姐弟三人,一个拿着粉刷子,在邵家雪白的墙壁上涂满黏黏糊糊的米浆,一个拿起各种各样的报纸和伟人画像,贴满整个墙面。

  还有一个拎着油漆桶,在正对着门口,最为显眼的那面墙,龙飞舞凤的写下一连串血红的大字:“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全世界人民要团结起来,要有勇气,敢于斗争,不怕困难,前仆后继,那么全世界就一定是人民的,一切妖魔鬼怪都会被通通消灭!”

  听到他的声音,姐弟三人一同停止手上的活儿,抬头看他一眼,又各自低头忙活。

  很快,祝馨刷完油漆后,带着浑身的油漆儿,上楼对他道:“我为即将到来的大院革命小将做准备,这么晚了,你还不睡?”

  邵晏枢不想说,他跟祝馨同床共枕一个多星期,早就习惯身边有个带着少女体香的妻子睡在身边。

  结果丈母娘一走,祝馨毫不犹豫地搬回了她那个小房间住,连他母亲劝说了两句,也没能让她改变心意。

  他一个人睡在宽大的床上,莫名觉得房间里空荡荡的,很冷清,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去书房组装他研究的农业器械模型。

  祝馨身上的油漆味很重,让邵晏枢情不自禁地皱了皱鼻子,他看着楼下白净整洁的客厅,被他们姐弟三人糟蹋的不成样,洁癖症那股不适应,渐渐涌上全身,让他浑身不舒坦。

  他下意识地推着轮椅,往后退了两步,“那帮红兵小将革命过后,小祝你最好把客厅复原,不然我的母亲,一个拥有重度强迫症和洁癖症的医生,无法忍受那乱七八糟的模样。对了,你确定任国豪明天会来?”

  “不确定。”祝馨看见他的动作,撇了撇嘴,故意往前走两步,就用油漆味熏他,“现在是非常时期,即便红兵小将明天来咱们大院革完命,也难保事后不会再来。很多大的工厂单位,被一波又一波不同的红兵小将不断革命,为了以防万一,你得跟婆婆收起你们的强迫症、洁癖症,咱们的客厅,未来几年都要这么乱下去了。”

  浓烈的油漆味就在眼前,邵晏枢实在受不了那个味道,没再跟祝馨废话,转头推着轮椅回他屋里去了。

  祝和平刷完米浆,捧着米浆碗上楼来问她:“姐,这米浆也太香了,碗里剩下的米浆我能吃了不?”

  那清澈又愚蠢的模样,哪有一点当初在任国豪面前护她的霸气模样。

  祝馨无奈挥手:“吃吧,你要是饿,锅里还有俩玉米窝头,你跟你二姐分来吃,明天哪都别去,就跟你二姐给我撑场子。”

  “好嘞,任国豪要敢闹事,敢欺负你,我保管把他揍得满地找牙!”祝和平捧着碗,高兴地下楼下去舔碗去了。

  祝月则一脸担忧:“大姐,如果任国豪真带人来姐夫这里搞革命,咱们真的能挡住他们,把姐夫留下来吗?”

  祝馨伸手摸了摸她的俏脸,“放心吧,你姐是个什么脾气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看我什么时候吃亏过?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文斗如果斗不过,大不了跟任国豪武斗,就你姐长年下地干活的体格,打起来架,男同志都得怕我几分,一个任国豪而已,我不怕他。”

  祝月心里默默地想,她姐从小吃过的亏还少?不过大姐吃了亏以后,总会变本加厉的讨回本去,大姐也确实泼辣,是个打架骂人的能手,那是打小跟她奶,她婶子她们练出来的,她要跟人动手,一般的男同志还真不一定是她对手,想想也就没再说什么。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