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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49章

  去往第二分场的路, 少说也有三十里,路上没别的车,入目之处全是大片的庄稼。

  蓝天白云下, 笔直的公路上, 祝馨骑车骑得飞快,直到进入第二分场的地界, 看到路上一个人影站在路中间, 她疯狂按喇叭,那人还是站在路中间,纹丝不动, 祝馨这才紧急刹车。

  “雷天河, 你耳朵聋了是不是!没看见摩托车来了?我要不捏刹车,不把你撞死,也得把你撞残废!”祝馨把车停靠在路边, 下车第一件事,就是对着站在路中间神情呆滞地雷天河怒吼。

  雷天河没反应过来, 倒是邵晏枢, 抱着万里从车上下来, 一脸阴郁地看着祝馨说:“小祝同志?你以为你的车技很好?车速开得飞快,还敢把车开在人的跟前才刹车, 你不要命了!”

  居然不担心她撞飞雷天河,只担心她的小命,祝馨心虚又感动,理直气壮道:“我这不是赶时间嘛,速度是比先前快了点,这一路过来都没在路上碰到过人,我哪知道这雷天河, 跟有病似的,又聋又瞎,看不见车来,也听不见摁喇叭的声音,跟个傻子似的,杵在大路中间。”

  “小祝同志,你现在还年轻,心性不稳,很多事情做起来都会很冲动,就像你今天骑摩托车,在你上路之前,我明确让你放慢速度,不要恣意妄行,你还是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完全没有考虑过你的车后座还有一个病人、一个孩子。”

  邵晏枢一脸严肃道:“如果你是为了所谓的工作,而忘记我对你的劝告,拿自己的生命做儿戏,我想我交给你的工资是足够家里每月开销用的,我觉得你应该以家庭为重,没必要为了工作奉上自己的性命。”

  他不反对女性出去工作,因为知道女性都是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思维和想法,不能将她们困在家里,一辈子在家里围着柴米油盐酱醋茶,丈夫孩子团团转。

  但要是他的妻子,为了一份工作,不顾自己的安危,做出危急生命的事情,他觉得还是让妻子,安全地呆在家里比较好。

  祝馨看出邵晏枢生气了,又不想向他低头,承认自己的确骑久了摩托车,一上头就加快了速度,于是狡辩道:“我的车速顶多不过八十码,而摩托车最快能达到150码以上,我这都算慢速了,而且我们一路过来,都是平整的大道,我稍微骑快点,也无可厚非。”

  “不可能,在你骑车的后半段,我参照路边的庄稼、风吹动麦子摇晃的速度,以及你车子开动的距离及油门轰鸣声来做计算,你的车速最少有一百码。我当年骑着同样的日式摩托车,给后方医院送珍贵的青霉素,都没你开得快。”

  邵晏枢毫不犹豫地,用他那套工科生各种计算方式,把他计算的数据,一个个告诉祝馨:“这辆日式摩托车,从外观和它的配件来看,它是1952出厂的,它的性能比建国前产的摩托车好,速度跑得更快,时速能达到.......”

  一堆堆,一串串的专业术语及数据,又从他的嘴里冒出来。

  听得祝馨头都大了,知道她再不认错,他能把各种算数、方程式都给她计算出来,精密到分毫米的单位。

  这种理工男,就是认死理,你要跟他掰扯数据,那是掰扯到天黑,也掰扯不完。

  祝馨举手投降,“老邵,我错了,下次我骑车一定慢点,一定把自己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成吗?你别再念了,唐僧都没你啰嗦!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为我好,但是在工作这件事情,你无权干涉、也不能阻止我工作,这是我个人的人身自由。

  我会尽量平稳工作和家庭,做到两边都照顾好,要不能双方都顾着,作为我的丈夫,你得给我托底,把家庭和孩子照顾好才对,而不是上来就要我回家做家庭主妇。

  你要时刻记住,万里不是我的亲生孩子,我们的小家,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也不是寡妇,你这个当父亲,当丈夫的,得时刻顾着小家才行。”

  她做错了事情,反而教训起他来了!

  邵晏枢气坏了,但是多年的知识和涵养,让他养成了喜怒不见脸上,他气悻悻道:“你再骑车,不顾自身安危,骑最快的速度,我就要告诉岳母,让她老人家好好的跟你说道说道。”

  他该不会以为,她跟这年代绝大部分的姑娘一样,都听母亲的话吧?

  祝馨要笑死了,她现在是不可能告诉他,叶素兰不是她真正的母亲,就去哄他:“好啦老邵,这事儿是我不对,你别生我气,叫人笑话。”

  邵晏枢很生气,抱着万里盯着她,一言不发。

  祝馨还要他帮忙呢,哪能让他一直生气,想了想,她凑到他的身边,踮起脚,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伸手握住他的左手臂,摇了摇撒娇:“好啦,别生气了,今天有场硬仗要打,你得给我撑腰,你要在这节骨眼上跟我生闷气,不理我,我还怎么拿下黄朝左那帮人。”

  温软的嘴唇印在脸上,女人幽香的气息近在咫尺,邵晏枢面对女同志,向来心如止水,但眼下不知道为何,祝馨一个吻下来,他心里平静的湖面像被风吹乱了,竟然泛起阵阵涟漪。

  这女同志,竟然在大众广之下吻他,真是,太不像话了!

  面对这夫妻俩的调情动作,呆傻站在路中间的雷天河,总算回过神来。

  他认出祝馨,像被踩到脚的老鼠,跳起来吱哇乱叫:“姓祝的,你还敢来我们任哥的地盘,你是嫌命长?!”

  “什么时候第二分场成为任国豪的地盘了?”祝馨瞥一眼雷天河,他穿着灰扑扑脏兮兮的衣服,头发乱成鸡窝头,人比之前在首都瘦了一大圈,也不知道遭遇了什么变成这样。

  她也懒得管雷天河这个狗腿子,这段时间在三河农场发生了什么,问他:“你的老大,任国豪在哪?”

  雷天河一脸古怪:“你找我们老大做什么?”

  在邵晏枢夫妻俩下放到三江农场的第二天,任国豪被他爹揍了一顿,绑到邵家向晏曼如请罪后,就把他和他的狗腿子,以及当时在机械厂干部大院打妇女的三十多名红兵小将,一同踢到三江农场来接受劳动、思想改造。

  怕任国豪这个逆子在农场惹是生非,任国豪那个大干部爹,再三给他警告,不允许他在农场搞事惹事,不允许他胡作非为,更不允许他去找邵晏枢夫妻俩的麻烦,让他好生在第二分场呆着,要不了几个月,就会让他回首都去。

  任国豪倒也安分,不是怕他老爹,也不是不想找邵晏枢夫妻俩的麻烦,而是他在第二分场乐子多,懒得跟祝馨夫妻斤斤计较。

  “我有好事儿找他,对他有利无害。”祝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雷天河完全信不过她,他昨晚喝了太多酒,酒还没醒,整个人都迷迷糊糊地,听到祝馨的话,他头脑不受控制地说:“我们老大在分场干部宿舍忙着呢,哪,哪有功夫,搭理你这个老奸巨猾的小娘们儿。”说完这话,他整个人咔哒一声往地上倒去。

  祝馨已经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儿,嫌弃地伸手捂住鼻子,看到附近的地里突然冒出几个有些眼熟的干活的红兵小将出来,她朝他们喊:“赶紧把人抬屋里去歇着吧,喝醉酒还跑出来在大路上晃,也不怕被车撞死。”

  在那几个红小兵莫名其妙的眼神中,她骑着车,载着邵晏枢父子俩,开到了第二分场的四层办公楼前。

  她没有直接去找任国豪,而是先上楼,去找第二分场场长的办公室,敲响房门,介绍起自己。

  “原来是机械厂的革委会主任,邵工程师的妻子,还真是年轻又漂亮啊。”第二分场的场长,名叫石新荣,今年四十来岁,同样军官退伍转业来三河农场建设开荒,人长得不高,但满身肌肉,手上有老茧,一看就是经常跟民兵一起下地干活的好手。

  “石场长,突然来访,我其实是有件事情要拜托你。”祝馨跟他握过手之后,简单的说起自己的目的:“作为三江农场的一份子,我相信石场长一定知道一分场场长黄朝左兄弟俩,以及民兵总队长吴义海三人做得事情,目前各个分场的下放人员和劳改犯即将被饿死,为了不耽误生产,我带着一帮劳改犯,找到了黄朝左一帮人藏在107分场白杨树林里藏得粮食和财宝。

  我不知道石场长对黄朝左那帮人是个什么看法,但是作为一个退役的军人,我相信你心中还有正义良心在,我现在需要找到任国豪同志,谈一笔交易,不知道石场长能不能行个方便。”

  任国豪的狗腿子雷天河大白天都喝得醉醺醺,在大路上乱晃,这就证明,第二分场的场长被任国豪的姑姑和父母打过招呼,要对任国豪和他的狗腿子们进行特殊照顾。

  除了那些跟随任国豪的红小兵是真正的在劳动,接受改造外,只怕任国豪和他几个狗腿子,在第二分场就是好吃好用的供着。

  他们来农场改造,不过是换了个地方,找乐子罢了。

  “方便。”石欣荣明白了她的来意,倒也没阻拦,“我会管好分场的人,让他们不要说一些不该说的话,任同志在东边的干部宿舍里,你们过去就能看到他了。祝主任,我得提醒你,任同志的脾气不大好,你跟他打交道,最好还是顺着他点。”

  “我知道了,谢谢你。”祝馨带着邵晏枢父子离开,向着东方向,一排排平房走去。

  邵晏枢怀里抱着万里,跟她并排走在前往干部、民兵宿舍的小道上,问她:“你看见了吗?”

  “看见什么?”祝馨偏头看他。

  “石欣荣的办公室里,有个隐藏的隔间,有个人坐在隔间后面,露了一点鞋面出来。”

  “隔间?我没注意,谁会坐在隔间后面?是任国豪吗?”

  “那人穿着一双老式解放鞋,不是任国豪穿鞋的风格,任国豪喜欢穿皮鞋,尤其是尖头皮鞋,那样能一脚把人踹得死去活来。”邵晏枢拧着眉头说。

  “不是任国豪,那是谁坐在一个分场长的办公室里?还需要如此遮遮掩掩。”祝馨心中冒出一个想法,大胆猜测,“该不会是那个一直在晚上监视我们,想要你命的人?”

  也就是间谍,想要他的命了。

  祝馨汗毛根根炸起,手不由自主地握住踹在兜里的手、枪,想直接调头,去看看那个藏起来的人究竟是谁。

  如果那人是间谍,她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一枪爆头,永绝后患!

  邵晏枢十分镇定道:“不管是谁,如此遮掩,就有很大的问题,我们先去找任国豪,这事儿先放一边。另外,你再跟我说说你有什么计划。”

  二分场的干部宿舍跟107分场,也就是七分场的布局一样,都是一排排用泥土和沙石修建的平房屋子。

  前面房子大的,地方宽敞的,是分场干部住的。

  后面房间小的,地方狭窄的,一排排的房屋,则是分场民兵住得。

  在距离这边大约五百米左右的位置,又有一排排新建立的沙石房屋,则是分场知青们住的地方。

  祝馨跟邵晏枢来到宿舍区,并没有直接去石欣荣住得大房子里找任国豪,而是绕路去了最后面一排,民兵住得宿舍,来到其中一个开着门的屋子前。

  里面有一大家子,正在屋里吃饭。

  看到他们来,一个年纪三十多岁的干瘦女人站起身来问:“同志,你们找谁?”

  “同志你好,我是石场长的同乡,我姓祝,刚来咱们农场不久,是来支边建设的,石场长有事要忙,没空招待我们,我们路上带得口粮吃光了,孩子饿得肚子咕咕叫,看你们门开着,正在吃饭,想跟你们搭个伙,吃顿中午饭,你看行不行?”

  祝馨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塞到那女人手里,“大姐,我们不会白吃你的饭,这钱你收着,稀的干的都行,我们都能吃。”

  在一毛钱能买很多斤粗粮的年代,祝馨一下拿出两块钱出来,那是绝对的大手笔了。

  女人防备的眼神,一下放松下来,接过祝馨手里的钱,笑着对她说:“大妹子,快请进,你们远道而来也辛苦了,家里没什么吃得,你们坐会儿,我去给你们煮两碗面。”

  “不用了大姐,不用那么麻烦,我们就吃桌上的东西就好。”祝馨跟邵晏枢踏进不大的屋子里,伸手拉住那名妇女:“孩子饿得不行了,大姐你有热水没有,我带得有奶粉,我冲瓶奶给他喝,再给他吃点菜就行了。”

  十五个平方米的屋子里,正中间摆放着一个四方开裂的旧木头桌子,桌子上放有一个篮子,里面装着几个黑不溜秋的黑面窝窝头,旁边有一大盆水煮白萝卜块儿,一盘凉拌野菜,一小碟腊八蒜,除此之外,没有别的食物了。

  桌子边坐着一个同样身形干瘦的四十来岁男人,三个年纪在5-12岁的半大孩子,看到他们进门来,都眼巴巴的瞅着他们,没有说话。

  “开水有,我给你拿。”女人收了祝馨的钱,也不好意思占她的便宜,给她拎来一壶开水过来,就去厨房忙活:“祝同志,我收了你的钱,哪好意思让你跟我们吃这些糙食儿,你等着,我给你们煮碗面,再炒个野鸭蛋炒野菜啊。”

  祝馨跑了大半天,也确实饿了,加上她跟邵晏枢,已经快一个月没吃过细粮和有油荤的食物了,闻到女人在隔间屋子里炒菜煮面条的香味,她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倒没有拒绝,拿上奶粉和奶瓶,先给万里冲了一瓶奶,让万里喝了填填肚子。

  男人和孩子闻到牛奶和厨房里传来的香味,纷纷放下手中的筷子,没滋没味的啃着手中的窝头。

  邵晏枢客气地跟男人说话:“同志,我们贸然打扰,实在抱歉,您贵姓?在这农场干了多久民兵了?”

  “我姓田,他们都叫我田老三,我在这农场干了快十五年民兵了。”

  田老三看邵晏枢戴着黑框眼镜,长相英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解放装,文质彬彬,皮肤很白净,一副干部形象,放下手中的窝窝头问:“同志,你是干部吧?你跟你妻子,来我们农场究竟是干什么的?”

  这年头,能让一个干部下乡建设支边的,除了下九流份子下放,他想不出来,还有什么理由让干部来农场,顿时就对这对年轻的夫妻欢迎不起来。

  邵晏枢笑了笑,指着给孩子拿着奶瓶喂奶的祝馨说:“我爱人,是组织派来你们农场视察指导工作的,我是保密单位的,你就别多问了,你只需要知道,我们夫妻俩是暂时路过你们这里,吃你们一顿饭就行了。”

  田老三一听是组织部派下来的人,顿时眼中精光一闪,“你们是来调查黄场长他们的吧?”

  邵晏枢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敛去了脸上的笑容,沉默的看着他。

  这就更加确定了田老三心中的想法,他想说什么,又顾忌着三个孩子在场,想了想说:“你们远道而来,先吃完饭再说吧。”

  邵晏枢跟祝馨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点点头,什么话都没说。

  田老三的妻子很快煮好两碗热气腾腾的的白水面条,炒了一盘野鸭蛋炒野苋菜放在桌上。

  那面条是用手工揉搓,用刀切出来的筷子头大小的面条,是用85粉做得,面粉由于加工的没有一等富强粉精细,整体偏黄,做出来的面条也带着淡淡的黄色,不过这并不影响它喷香的味道。

  在这民兵也时常吃不饱饭的农场里,田老三的妻子,用家里仅剩的一点85粉做成了两碗面条,虽然份量不是很多,面也只放了点盐,滴了两滴酥油,到底它是罕见的精细粮食,别说田老三的三个孩子馋得直咽口水,就是在现代吃惯各种精细米面的祝馨,也是馋得不行。

  而那野鸭蛋野苋菜,份量也没多少,但是它放了豆油炒得,炒得金黄亮色,带着野菜的翠绿和蛋香,看着也让人口水直流。

  在田三嫂把面条和鸡蛋端上桌的一瞬间,她三个饥饿又护食的孩子,一同伸手、伸筷子,要去夹鸭蛋、抢面条,被她一人一巴掌,狠狠拍打在他们的手腕上。

  “几辈子没吃过东西吗?没见着这是给客人做得?人家是给了钱的!”田三嫂虎着一张脸,伸腿去踢孩子们坐得烂凳子腿脚,“都给我起开,拿两个窝头上外边儿吃去,别在这儿,给老娘丢人现眼!老娘平时怎么教得你们,让你们有客人在,别抢客人的食儿,你们全都忘了!”

  “大姐,别打孩子,咱们一起吃吧。”祝馨把那盘鸭蛋放到孩子们的面前,温温柔柔的说:“我也是有孩子的人,知道这年头咱们养个孩子有多不容易,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他们饿着呢,得吃点好的补补身子。”

  她说着,拿起筷子,又给三个孩子,一人夹一小撮面条放他们碗里。

  “祝同志,这可使不得,这面条和菜是做给你和你爱人、孩子吃的,你都给我孩子吃了,你们还吃啥啊。”田三嫂连忙阻止。

  这对女人倒是一对厚道人,祝馨给她多少钱,她就力所能及的给多少好吃的食物。

  祝馨道:“没事儿,这不是还有黑面窝窝头嘛,不够吃,我再吃俩窝头就行。大姐,你别跟我客气,我们贸然登门讨要食物,已经很冒昧了,你们肯给我们一口饭吃,给我孩子热水冲奶粉,已经很热情了。”

  田三嫂见她坚持,也不再推脱了,眼睛瞪着三个孩子说:“还不谢谢你们小婶儿。”

  “谢谢小婶儿。”三个孩子早馋得流口水,闻言齐刷刷地跟祝馨道歉后,迫不及待地吃起碗里的面条,夹着面前的炒鸭蛋。

  那面条本就没有多少,祝馨夹给三个孩子后,就剩半碗了。

  她又夹起面条,稍微吹凉,先喂万里几筷子,碗里的面条就更少了。

  邵晏枢都看在眼里,默默地将碗里的面条,夹一大半在祝馨的碗里,自己再拿上一个难以下咽的黑面窝头,就着面汤吃下去。

  祝馨惊讶地看着他,心里腾起一抹惊喜,看来邵晏枢也不是木头嘛,还知道疼老婆孩子,把好吃的精细粮食都给她吃,嫁给他,好像也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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