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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荒年:姑娘,你也不想饿死吧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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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黑市


第8章 黑市

  “要死了你!”

  王红霞坐在他身旁,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腰,脸蛋红红的。

  陈北望瞅着低垂着脑袋的妇人,他必须得承认,这寡妇是真的诱人。

  圆润的鹅蛋脸,两个硕大的粮袋子,盈盈一握的腰身下是可以和余盈盈一比高下的浑圆,虽然脸色有些蜡黄,但红晕染上来,就像准备出嫁的新娘。

  馋的人直流口水。

  “那个,”

  王红霞低着头,细细的说:“我,我昨晚,洗,洗了······”

  “唉!”

  陈北望叹了一口气,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昨天看了她可以说是意外。

  但今天一大早两人遇上,王红霞几次主动提起那羞人的事,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不是明显,而是明示了。

  她还贴心的告诉陈北望,不用怕自己会赖上。

  就差一句:你脱了裤子我就给你,你提了裤子不用你认账。

  搁谁谁不激动?

  陈北望就不鸡动。

  陈北望搓搓手说:“快拉倒吧,我都结婚了,你赶紧下山回去,最近几天不要上山,我估计狼群短时间不会走远。”

  说完,他站起身,牵着狍子就要走。

  衣角被拉住。

  王红霞抬头,泪珠滚下来:“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我结婚了,”

  陈北望认真的说:“要是没结婚,你看得上我这个盲流子,是我的荣幸,但现在不行。”

  说完,陈北望大步离开。

  “可她下不了蛋!”王红霞喊了一声。

  “以后有困难可以来找我。”陈北望挥挥手,没有回头。

  王红霞看着他的背影,愣愣的发呆。

  村里打她主意的不少,但她一直洁身自好,对任何一个主动靠近她的男人,她都不假以颜色,生怕被村里人说闲话。

  可她也是个女人,她也想有个依靠啊。

  陈北望救了自己,又看了自己,她也没别的奢求,只是打心底想着离这个男人近一点。

  只要近一点,自己什么都愿意给他。

  可是,他不要。

  陈北望找了处避风的山坳,松了松裤腰带低头说:“老弟,但凡你争口气啊!”

  傻狍子伸个脑袋,也往他裤腰看去。

  似乎有些瞧不上眼,走到角落尿了泡尿。

  “嘿,你踏马看不起谁呢?!”

  手起刀落。

  日头挂在西边,离天黑还有几个小时。

  陈北望忙碌着,一直到天彻底黑下来。

  把两片肉背在身上,悄咪咪的进了村。

  刚推开大门,余盈盈就从堂屋走了出来。

  “你······”

  余盈盈捂着嘴巴,吃惊的看着他身上的肉。

  “嘘!”

  陈北望把大门关上,靠到她身前小声说:“山里逮的狍子,我怕被人看到告诉队长。”

  “快进来!”

  余盈盈听完身子一抖,赶紧拉着他的胳膊走进屋,关了门,这才后知后觉的松开他。

  放下肉,陈北望揉揉腰说:“你看着处理一半留着咱们自己吃,剩下一半我拿去卖掉。”

  “让人看到会被抓的!”

  余盈盈看看肉,又看看陈北望。

  “没事,我心里有数,”

  陈北望盛了一碗苞米糊喝了,喘口气说:“我再也不喝这玩意了,再让我喝这玩意,我就去赌钱!”

  “好好好,”

  余盈盈看着像小孩子般发脾气的陈北望,不由柔声说:“不赌钱,不赌钱。”

  “那我走了,我回来估计要半夜了,不用给我留门,我自己爬进来。”

  “路上注意安全,”

  余盈盈忍不住道:“发现不对就赶紧跑。”

  “知道了,”

  陈北望拿筐子把半片肉装进去,在上层放了些干草,往身后一背,又拿了块黑不溜秋的抹布揣进怀里,左右看看没有人后,出了门一溜烟没了。

  余盈盈锁了门,看着堂屋的肉,心情复杂的很。

  她被陈北望又打又骂了好几年,如今一夜之间突然像是变了个人。

  她既希望陈北望是真的变好了,又更害怕哪一天他又变回原来的样子。

  她不敢对自己的男人抱有任何希望。

  可看着他气喘吁吁的为这个家忙碌,又不由自主的心疼起来。

  他这两天的样子,似乎一下子就把自己挨了几年的打都给盖住了,消散了。

  只让人记得他的好。

  回到里间,看着熟睡的闺女,余盈盈双手合十:“老天爷,如果你能让我这样过一辈子,我愿意付出所有。”

  ······

  出芹菜沟一直往西,走个十里路,有个叫拉河沟的地方,那里白天有个小集市,等天黑了,周边的几条巷子就变成了私下交易的地方,也就是黑市。

  晚上没有月亮,但有积雪映着,路倒也不难走。

  一个多小时后,陈北望来到拉河沟,把抹布系在脸上。

  “失算了,早知道拿个别的布。”陈北望皱皱眉,抹布的味道实在不好闻。

  “干什么的!”

  刚靠近巷子,墙边的阴影里突然窜出个人来。

  “艹!”

  陈北望被吓了一跳,反手把柴刀拿出来:“你要干啥?”

  “你要干啥?”

  那人看到柴刀,后退两步拉开距离后硬邦邦的说:“要换东西就换东西,拿刀吓唬谁呢?”

  “你突然窜出来,我还当你是打家劫舍的匪徒呢。”

  “可不敢胡说,”

  那人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你要是换东西,就交一毛钱给我,我才能让你进去,打家劫舍可是杀头的买卖,我可不干。”

  陈北望收了柴刀说:“我来卖肉。”

  “啥?肉?!”

  那人瞪圆了眼睛,踮着脚伸直了脖子往他背上的筐子里看,

  “什么肉?看看成色。”

  “你能吃得下?”

  陈北望虽然质疑,但还是把框子放下来,拿掉上面的一层干草说:“半片狍子肉。”

  “能吃下!”

  那人靠过来,蹲在地上轻轻抚摸着肉,很肯定的说:“你要换什么?粮食还是钱?”

  “我要换钱,你怎么收?”

  那人伸出手指:“一块八一斤。”

  “少了,”陈北望摇摇头,提着筐子就打算走。

  “哎,兄弟,别着急啊,”

  那人左右看看,把他拉到角落急切的说:“虽然现在是困难时期,但哥哥我给的这个价格是真的不低了。”

  “你给我个实在价,我又不是做一锤子买卖。”

  那人眼睛一亮,拉着陈北望的手更亲切了:“兄弟,没的说兄弟,这样,只要你以后搞到的肉都卖给我,我给你一块九,不是,两块一斤!”

  “······成吧!”

  陈北望犹豫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现在是困难时期,乡下的肉价在两块多点,但要是把这肉运到城里去,价格最少能翻一倍。

  但现在的陈北望没那个能力。

  “兄弟爽快,跟我来,”

  那人在前面边带路边说:“老弟我姓冯,你喊我小冯就行,兄弟怎么称呼?”

  “蔡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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