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公主有新欢(双重生)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5章 分开(六千字加更)晋江文学城正版……


第85章 分开(六千字加更)晋江文学城正版……

  扶风看着龙间上的字,眼中透着些许迷惑,他没有听过宋枝鸾的名字,为何这名字从他心里念过,却觉得熟悉?

  好像从前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过。

  老船夫来时就看到扶风看着一枚金光闪烁的东西发愣,也凑热闹看了一眼,这一下叫他差点拿不稳桨。

  “还站着干什么?赶紧上船啊小公子。”

  扶风听出了他话里的急迫,略一犹豫,还是上了船:“船家,这是金的吧?”

  他觉得这个东西不简单,金玉作间,祝文写的气势磅礴,还有这五爪金龙的形状。

  不是人人都有命用的。

  船家接了他去,将船摇远了,才笑着道:“是金的,很值钱,不是我说,小公子的运气真是好。”

  “很值钱?有多值钱?”

  “这里不能卖,你要想卖,就去对边卖,好比你捡的如果是南照的龙简,就去姜朝卖,捡的姜朝,就去南照。”

  “多少两收?”

  “上千两起步!这可是有帝王气运的东西,遇到好的买家,几千两都有可能。”

  扶风笑了笑,将龙间夹在指间把玩。

  “是么。”

  船家点头:“这些日暮南山祭祀,多少人在这守着啊,没想到让公子你给捡到了,也是时运到了。”

  他说着,试探道:“我看公子有些人生地不熟,最近水匪猖獗的很,这种宝贝放在身上多少不安全,不如我替公子转手卖了,公子给我分些辛苦钱就好。”

  “先攒着吧,”扶风眼尾微挑,狭长眼眸扫了眼龙简,就将其收进怀里,“我暂时还不急着用钱。”

  这趟前去陵水,他总有些抵触。

  或许是从前过的不算好吧,所以打心底里不愿意回想。

  这东西这么值钱。

  可以留着当路费去姜朝。

  扶风想起在大街上撞见前来祭祀的姜朝官员,帷帽白衣,和青昭一样的装扮。

  “太乐署吗?”

  -

  东山寮房,慕容烈正侯在门外,等了没多久,里面的门打开,郑由从里面出来。

  白日里人多眼杂,即使已经提前安排了心腹清了地方,慕容烈仍不敢懈怠,遵照宋枝鸾的意思,先向郑由行了礼,两人再一同进去。

  “陛下,这次抓住的人比上次少了许多,只有六人了。”

  这些日慕容烈一直在和水匪周旋,水匪的人数算不上多,难打的地方在于他们熟悉地形水势,进了地方就如同地鼠进了窝,但细作一除,就相当于戳瞎了他们的眼睛,再出兵已经没有任何顾忌。

  宋枝鸾算了算,短短三日功夫,那群水匪就被遛了四次,“差不多了,其余的就由你全权安排吧,不要让朕失望。”

  “是。”

  慕容烈此番前来就是想要一个指挥权,陛下身子刚刚好些便不远万里来这,这些小贼更没必要她亲临战场指挥,只是陛下已经插手了这事,他不得允许,也施展不开。

  “微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这时,外面的门被推开,谢预劲走了进来。

  郑由见状,与慕容烈一道离开。

  出了门,慕容烈神清气爽,感慨道:“没想到陛下竟如此深谙人心,运筹帷幄,分明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城府。”

  “这城府一词用的不好,”郑由笑道:“这叫心术,陛下不似废太子,从小有先帝和前任许相在身旁教导,进京之后,身边跟着的都是当世大儒,但我观陛下处理国事,开始时有些生疏,安心学了几日便得心应手,现在更是游刃有余,这或许就是天生的帝王之才。”

  而且知人善用,天生就有令身边人臣服的魄力。

  不管是遗命大臣,寸步不离的谢将军,还是他们。

  这短短几日,郑由就觉得极其欣慰。

  陛下定会比先帝走的更远。

  慕容烈大笑道:“是,郑兄说的对。”

  -

  宋枝鸾的寮房和普通的寮房没什么区别,桌案旁是一只衣橱,前放了两张椅子,床榻旁置了一张用来放置杂物的案台。

  谢预劲进来之后,没有坐下,靠着门敛眸看她。

  他不说话,宋枝鸾就也专心泡茶,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的声音响起。

  “有喜欢的吗?”

  宋枝鸾去拿茶盏的手顿了一下 。

  今天的考验,除了郑由和玉奴之外,她谁也没告诉,谢预劲是怎么知道的?

  自打进了暮南山,他就不知去向。宋枝鸾没有派人去找他,谢预劲这么大个人也不能丢了。

  可实际他一直在跟着她吗?

  停顿过后,她继续去拿茶盏,将上头的一层浮沫拨开,“暂时还没有。”

  没有合适的人选,也就意味着和皇家联姻不成,但南照情况特殊,朝中党同伐异,每个皇子都有其拥趸,权力竞争激烈,皇子不成,那就只能先看看亲王世子之间了。

  不过他们就不用她亲自来看了,亲王府不比皇宫,有不少许尧臣安插进去的眼线可以传消息来。

  退一万步,即使挑不出一个人来,那也可以故技重施,拖到她将西夷收服,所谓兵不厌诈,只需另做一个局的功夫。

  只是要麻烦一些了。

  但也无法,联姻一事,将就不得。

  宋枝鸾想着想着便想的远了,无意识将茶端在手里,想喝的时候,却有一只手托住了她的手背。

  谢预劲的身影逆着光,脸庞一半沐浴在光里,边缘浮着飘动的尘埃,另一半在暗处,连眼底都是暗的,“想到谁了,这么出神?”

  宋枝鸾把茶放下去。

  茶水滚烫,还没凉一会儿,刚才她要是喝下去肯定会被烫到。

  她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放在案上,半倚着道:“今日小小的考验了一下,那些人不是太傲慢,就是心思太浅薄,一眼就能看穿,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谢预劲道:“我能不能也要一个考验?”

  宋枝鸾轻轻拧眉:“做我的男宠还要什么考验?”

  谢预劲敛着的眼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低声反问:“男宠?”

  “不是吗?”

  “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宋枝鸾收起落在他的视线,看着茶里冒出的泡,“但我能给的只有这个。”

  “是吗,”半晌,谢预劲才动了动唇,声音似乎更低了,“我真的没有机会了?”

  他觉得宋枝鸾很会爱人。

  所以再与她重逢,也学着她对他做过的,一样样做出来,她不再排斥他,愿意原谅他,他便一直守着她。

  他觉得他也会有机会的。

  宋枝鸾看着茶水上印出来的谢预劲的脸,他看向她的眼神,表情说不上是什么情绪:“我本来是想杀你的,现在破例让你留在我身边,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谢预劲感觉心脏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沉重的血液流经四肢百骸,半晌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你说的对。”

  宋枝鸾再抬头,谢预劲已经转过身,推门离开。

  -

  姜朝,钦州。

  临街肉铺浮动着一股血腥味,青年拖着一只麻袋,将东西推到店家面前。

  “野猪收不收?”

  店家听到青年略显干涩的声音抬起头来,见有些面生,放下手上的杀猪刀,惊奇道:“小哥一个人打的?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前些日我隔壁李家叫了一队人去呢。”

  “你先喝口水,我看看。”

  秦行之点头,拿起放在案板上的水壶倒水,喝下整整一碗。

  “还留着一口气呢,小哥还挺有经验,”店家甚是满意,招呼着人抬猪上称,称完,他脸转过来笑呵呵道:“这样吧,按现在的行情是十九两,我算你二十,日后若还打了有,你再给我送来,就当交个朋友。”

  秦行之道:“十九两吧。我不会再来钦州了。”

  店家语气卡了片刻,心里嘀咕这孩子未免太实诚了,他走进肉铺,拿了银子出来,笑着说:“拿着,这里是二十两,我看你是逃难过来的吧?”

  青年衣衫上有些划痕,虽然处理的很干净,但仍能看出拮据。

  “算是。”

  “那这银子你就收着,你一个人把野猪弄到这也不容易,就当辛苦钱了。”

  秦行之鞠了一躬,他不能多留,将斗笠压低了点:“谢谢。”

  店家应了两声,招呼店里伙计将野猪抬进去。

  秦行之沿着街道一直走。

  祖陵一别,他就没了太子的消息。

  躲着追兵走过几个郡,一点音讯都无,唯一还算好的消息是他已往西州传信,那封信不出意外,能到族中长辈的手里。

  走到一处街角,上面张贴了张通缉令,熟悉的面孔让秦行之停下脚步。

  日光都照不进水泄不通的人群,他们围着,抬着手指议论纷纷。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秦威平这样的开国功臣,号称是忠义无双,结果竟然联和废太子谋反,实在是……”

  “哪有什么忠义?越是心虚就越是标榜,要我看就是活该。”

  “想当初先帝还让秦家的二公子给皇上当驸马,眼看就要成婚了,还闹得这一出,现在被通缉也是报应!”

  类似的腔调和讥讽在秦行之耳边回荡,他无视这些声音,远离人群。

  钦州没有,他接下来要去哪里找太子?

  没留神撞到了一个孩子。

  孩子手里捧着一个破碗,宁愿把自己摔疼了还高举着,“哥哥,哥哥赏我些铜板吧,我两日没吃饭了,要饿死了。”

  秦行之表情有些了变化,他伸手摸摸孩子杂乱的像鸡窝一样的头,从钱袋子里拿出一两银子,“拿去。”

  孩子露出兴奋的笑容,忙收紧口袋,谨慎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乞儿看到,才磕头道:“谢谢哥哥!”

  他急忙想去买吃的,但秦行之一句话又让他停了下来。

  “你有没有见到过这个人?”

  他手里拿了一副从别的通缉令上撕下的画。

  秦行之已经走了很多地方,尽可能问了很多人,几乎不抱希望,但小孩仔细看了两眼,点头:“这个人,我见过的,他长得高,又生的很好看。”

  他攥紧了画,凝声:“在哪里?”

  “就在城外破土地祠那里。”

  ……

  城外泥路里走着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几步路的功夫不停在身上抠挖,敲着破破烂烂的碗,进出城的百姓拽紧同伴,生怕被染上什么病。

  人里有人等人,乞丐里也有上等乞丐,走在最前面的老乞丐显然是领头羊,他手里牵着一条绳,绳的另一端勒在瘸腿乞丐的脖子上。

  瘸腿乞丐饿的腿都抬不起,踩到一颗石子就摔在地上起不来。

  老乞丐见状,怒气冲冲地踹他两脚:“没用的废物,钱你讨不到,说了养着你有钱,钱也没捞着,要你这个吃白食的有什么用!”

  宋怀章下意识蜷成一团缓解力道,等他踢完了,强撑着站起,跟上他们。

  太阳的光晕让他眼前一片模糊。

  他从前最喜欢夏日了。

  宋枝鸾也是。

  这个时候,她该在养心殿里悠闲的小憩吧,醒来就有冰酪美酒,还能听曲,她不喜欢和那些老头打交道,听他们喋喋不休的讲话,也许会不耐烦。

  说来也怪。

  这些天他满脑子都在想宋枝鸾落在他手里的下场,恨不得把她剥皮抽筋,如果不是她,他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可又忍不住回忆从前点点滴滴,就像现在,痛意过去,宋怀章想的却是,宋枝鸾曾经是不是也被这样对待过?

  她被困在长白坡的那些

  日子里,长姐和她是怎么过来的?

  谢预劲把她们带到父亲面前,活脱脱两个乞儿。

  他叫了她一声妹妹,宋枝鸾就红了眼睛,跑过来叫他哥哥,乞丐的身上都有一股馊味,但妹妹身上没有,干干净净的,姐姐将她保护的很好。

  宋怀章都还记得。

  但他不记得她是何时憎恨他的。

  她为何将他想的那样坏,到底为何如此对他?

  为何要抢他的东西?

  走到城门口,守城的将士在城墙上巡逻,底下有人张着通缉令一一排查。

  宋怀章猛地回神。

  身体还在一瘸一拐的向前。

  这群贱民让他装瘸子去讨钱,任他说破了嘴皮也不肯请大夫给他看一看,他逃也逃不走,只能眼睁睁看着腿伤溃烂,伤口结痂之后,他真的变成瘸子了。

  看着排起长队的百姓,宋怀章有些疯魔地想,即使他现在回去向宋枝鸾认错,也不会过的比现在更差了吧。

  很快就要轮到他们。

  宋怀章忽的醒悟,不,不行,回去他会死。

  宋枝鸾真的会杀了他。

  心里有个声音叫他赶快逃,但宋怀章的双腿像被钉在了原地,在这群贱民手里他尚且跑不掉,何况是在这些士兵面前。

  在山里待的太久,他都忘了到处都是他的通缉令。

  但就在这个时候,从城内走出来一个戴着斗笠的青年,宋怀章阴翳地看了一眼,心脏顿时跳到嗓子眼。

  是秦行之!

  与此同时,秦行之也看见了他。

  他一开始有些愕然,但很快默不作声的走近。

  这群乞丐看他走近,纷纷低着头避让,可青年站在了他们面前,拦下了他们去城里的路。

  老乞丐腆着脸:“公子,有什么事情么?”

  宋怀章神情激动,过于急促的呼吸让他被勒着的脖子发痒,他用力挠着,语速飞快道:“这是我朋友,我朋友来了,他来了。”

  老乞丐看看宋怀章,再看向秦行之时像看见了一块大肥肉,“这么说,你就是他口中那个会出很多钱赎买他的朋友了?”

  秦行之暗暗握紧刀,“多少钱?”

  “一百两就给你,怎么样?”

  “好。”

  宋怀章闻言大喜,迫不及待去解脖子上的绳,秦行之先他一步,一刀将绳砍断,对乞丐们道:“你们随我去取吧。”

  众人欢呼雀跃,忙送不迭跟着他离开。

  半刻钟后,宋怀章坐上了马车。

  秦行之跪下道:“殿下恕罪,微臣来迟了。”

  宋怀章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裳,那是秦行之的,两人身材差不多,但也许是秦行之一路走来都是靠着在山里杀些野物换取盘缠,衣裳上有被兽血泡过的味道,他有些不满,但眼下情况特殊,容不得他发作。

  “这么些日才找到孤,你到底在干什么?今日险些让孤落在宋枝鸾手里。”

  秦行之呼吸微顿,“是微臣的错。”

  “罢了,现在不与你计较,我们要赶去西州,你们秦家祖地,你可已与他们接应好了?”

  “嗯,但宋枝鸾派了元禾前去镇压,现在不知情况如何。”

  这么说,现在过去很可能会在路上就遇到她的人。

  宋怀章本以为终于要有落脚之处了,没曾想宋枝鸾竟做的这么狠,只要是他的人,悉数抄家流放。秦家早已接到消息,举族反抗,就是不知能撑到几时?

  “容孤再想想,”他道:“孤肚子饿了,先找个地方吃饭。”

  秦行之点头,想要站起,宋怀章却道:“孤先离开,你留下。”

  面对青年投来的视线,宋怀章阴沉道:“那群贱民,趁孤落魄糟践孤,弄瘸了孤的腿,光是打晕,可难解孤心头之恨。”

  “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秦行之沉默片刻,眼神变得死寂。

  和兄长不同,他原就是为天家染血的刀,排除异己,做些见不得光的事,在宋枝鸾的身边待了几月,是他手上最干净的时候。

  如今只是重新回到原点。

  没什么不同的。

  他道:“是。”

  -

  寮房外的天已经黑下来,半开的窗外泄出些烛光,照在院子前的小石粒上。

  玉奴推门进来,就看到宋枝鸾正趴在桌上,手指一圈圈转着茶杯盖子。

  “陛下。”

  宋枝鸾嗯了一声,手指停了停,随即把盖子放在一边,把茶杯和茶壶拿来。

  玉奴见状,上前把宋枝鸾对面放着的舆图收好,偏头问道:“今日晚膳,陛下想吃些什么?”

  宋枝鸾给自己一连添了两杯茶,才揉着额头道:“随便什么都行。”

  “好……”

  过了一会儿,宋枝鸾又道:“派几个人找到谢预劲,跟着他。”

  语气停顿两秒,她继续:“不要被他发现了。”

  白日里谢预劲从宋枝鸾这里离开,虽然说不上吵架,但隐隐有了从前相处的模样,她有种预感,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会越来越过界。

  该做点什么了。

  玉奴点头,派了人去。

  等宋枝鸾用完晚膳,一名侍卫前来,对玉奴耳语了一番。

  玉奴让人出去,自己走到宋枝鸾面前:“陛下,谢将军在现在在酒馆里,喝醉了,可要派人把他带回来?”

  宋枝鸾本来打算沐浴了,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提了一盏灯,慢道:“你和我一起去吧。”

  酒馆内。

  雅座分隔了小间,窗棂用的木头带着一股竹子的清香,谢预劲仰躺在座椅上,双眼勉强睁开,眼中模糊之际,看到宋枝鸾在他面前坐下。

  她竟会主动来找他。

  谢预劲这时已经忘了为何会来这里喝闷酒,应该是和宋枝鸾发生了一些不大愉快的事。

  但宋枝鸾来找他,他现在很高兴。

  宋枝鸾先看了一眼桌面上七倒八歪的酒壶,然后抬头和他的视线对上。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酒馆里人声鼎沸,脚步声纷乱,谢预劲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他从她的脸看到她的手。

  他抬起手,想握一握她的手。

  想她的手捧着他的脸,之前她就是这么哄他。

  主动来找他,这次又想骗他做什么,为什么不把手放上来?

  像南征临行前那样,亲一下他更好。

  但宋枝鸾避开了他的手,用一种他无法形容的,让他觉得脊背发寒的眼神看他,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

  “你说的对,不喜欢你,为什么不推开你呢?”

  谢预劲一顿,缓慢抬起头来。

  也是奇怪,这个时候他什么都想起来了,像是遇到某种未知的恐慌,身体自我保护的本能,这句话他曾对她说过,是在客栈里欢好的时候,宋枝鸾这个时候提起是什么意思?

  他思绪乱的像拧在一起的麻绳,动了动唇,哑声道:

  “你生我气了?”

  “别生我气,我愿意当男宠。”

  宋枝鸾却看着他站了起来,背过身去,语气听不出什么异常的情绪,很平静:“我们这段关系继续下去,只会更加纠缠不清,对我们两个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她如今只是来看看人,谢预劲反应就这样大,等她日后有了皇夫,他忍得住不与他作对?

  以他的身份要是闹起来,她的前朝和后宫都会不得安宁。

  不如及时止损,早些将关系理分明。

  谢预劲觉得心脏仿佛被撕裂成两半,他压着心口愣了许久,方才站起来,朝宋枝鸾走去。

  到她身边了,谢预劲想伸手抱她,这次宋枝鸾没有动,可在他即将碰到她的时候,她道:“别碰我。”

  谢预劲眼睛瞬间红了。

  “以后没有我的传召,你不能出现在我面前,碰我一下,我就让人打你十棍。”

  宋枝鸾刚说完,就被紧紧抱进怀里,谢预劲一手放在她脑后,语调艰涩带笑:“那你不如现在就打死我。”

  这对他来说好像算不上什么威胁。

  宋枝鸾后知后觉的想到。

  谢预劲连命都可以为她献上,哪里会在意这些。

  谢预劲呼吸很沉,分明抱着宋枝鸾,可他却已经在想她会怎么推开他了,绵密的疼痛从心口蔓延到全身。

  “那我就让你去戍守边疆。”

  宋枝鸾看到谢预劲抱着她的力道松了下,他与她分开一点距离,低眸的表情茫然失措。

  “把你从我身边调走,从今往后几十年,我都不会再见你一面。”

  谢预劲试图从宋枝鸾的眼睛里找出一点玩笑的情绪来。

  但是没有。

  这个惩罚,是比死还要让他痛苦。

  宋枝鸾看着他的手:“还不放开吗?”

  谢预劲忽然笑了笑。

  他慢慢将双手拿开,看向窗外,喉结上下翻动,嗓音很轻。

  “放开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