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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45章

  然而, 程英还是低估了这片密林。

  这片密林遮天蔽日,雾气笼罩,能见度很低, 只能看清方圆五米的距离。

  就算程英沿着河边往密林里走, 依然能看到林子里的灌木丛、杂草、树干、树枝、树叶,有许多肉眼能看见的蛇鼠虫蚁。

  当看到草丛里出现第一条蛇时, 大黄就绷紧了神经,冲着河边一片绿油油的草丛“汪汪汪”直叫。

  程英偏头一看, 发现是条全身青翠的小绿蛇攀附在草丛中

  ,它的颜色和草丛混合在一起,不注意看, 还真看不到。

  根据大黄的表情来看,那小绿蛇应该是有毒的竹叶青,不是无毒的翠青蛇。

  听到狗叫声以后, 原本藏在草丛里的小绿蛇突然拔高身体,露出蛇脑袋,冲着程英吐蛇信子, 身体微微弓着,一副即将攻击程英的姿态。

  程英从身上背得斜挎包里,默默掏出放在包里的雄黄粉、石灰粉、以及花露水之类的东西, 在小绿蛇即将弹射出来咬她的时候, 她速度极快地朝小绿蛇撒了一把石灰粉。

  小绿蛇动作一滞, 从半空中摔倒在地, 接着在地上扭曲了一会儿, 转头弹射进一边草丛下的河水里,很快游没了动静。

  “这石灰粉还挺有效果。”程英暗自嘀咕一句,拍了拍手上的石灰粉, 叫上大黄,继续往前走。

  越往前走,一人一狗遇到的蛇虫就越多。

  除了草丛、灌木丛里隐藏着许多蛇类,地上干枯的树叶里也隐藏着许多蛇,还是跟枯叶融合在一起的五毒蛇之类的剧毒蛇。

  你以为安全无比,看起来干燥好踩的干枯树叶地面,一脚踩下去,几条土麻麻颜色的五毒蛇,从干枯叶子底下探出头来,睁着一双双冰冷的竖瞳眼睛,吐着暗红色的蛇信子,冷冰冰的看着你。

  饶是程英胆子很大,看到这样的场景,人还是麻了。

  除此之外,树叶之间,挂着一串串蜘蛛网,边上垂吊着一只只花花绿绿,看起来就有毒的蜘蛛,树枝树干无处不在的各种爬行、飞舞的虫子,时不时就能看见几只通红或者通黑的毒蝎子,从树干底下爬出来,听到有人经过,还有成群不知道是蚂蟥还是虫子,拼命往人身上跳,想吸人血,跳下来的各种窸窸窣窣声音。

  程英看得头皮发麻,没走多远,就开始后悔来这片密林了。

  可她已经走进了密林,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这要掉头走回去,被那些苗民知道了,他们还不知道会在心里怎么笑话她,也就咬牙继续往前走。

  那些蛇虫听见有人经过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往程英所在的方向冲过来,但在靠近她两米距离的时候,又纷纷停留在原地,不敢往她身上攻击,似乎在忌讳着什么。

  程英看到两条比手腕还粗的五毒蛇,伸长着脖子,立在一块岩石后面,身体弓着,一副要攻击她的姿态,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迟迟不攻击她,就这么扭曲着在石头后看她,实在奇怪的很。

  她起初以为,这些蛇虫是惧怕大黄,因为大黄自从进了密林开始,就一直龇着尖利的狗牙,不停地冲着那些蛇虫汪汪叫,时不时还去撕咬它们,想把它们赶走。

  程英害怕大黄被这些毒蛇毒虫之类的毒物毒死,一直喊着它,不要去咬那些毒物。

  走了一段距离,程英发现那些蛇虫并不是怕大黄,只要大黄离开她身边两米左右的距离,它们就会一窝蜂地冲过来攻击大黄。

  还好大黄跑得快,每次遇到这种情况都往她身边跑,才堪堪躲过它们的攻击。

  这个时候,程英基本可以确定,那些毒物是在惧怕她,或者说,惧怕她身上什么东西。

  她不认为自己一个外寨的人,会让那些毒物惧怕,唯一可以让它们惧怕的东西,可能是卓醉蓝送给她的那个锦囊。

  程英这么想着,从自己的衣包里掏出那个淡蓝色的锦囊出来,往一条一直跟着她走动的小黑蛇面前一伸,那条小黑蛇就像看到了什么可怖的东西一样,往后一缩,转头就跑没影了。

  这下程英很确定,那些毒物之所以不攻击她,是因为她手中有卓醉蓝锦囊的缘故。

  她拿到卓醉蓝给得锦囊以后,就打开锦囊看了看,里面是一些切碎的药材,一些粉末状的东西,另外就是一些干了的蝎子、虫子之类的,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就是闻起来有些臭。

  如今看来,这锦囊,应该是给她驱逐这些毒物用的。

  想到这里,程英放心了许多,她捏着手中的锦囊,拉着大黄颈子上的绳子,让大黄一直靠着她,一人一狗,放心大胆得走到河边长有一大片竹林的地方。

  在那片竹林的背后,每隔一百米左右,屹立着十来栋修建的比较宽大的吊脚楼。

  她要送信的那户人家,就在中间的那一户。

  在距离那栋吊脚楼大约八十米左右的时候,她忽然听到身后一阵轻微的翅膀扇动声。

  她敏锐地回头,看见一只幽蓝色,筷头大小的虫子,从她身边飞过,飞去前方竹林中,不见踪影。

  那虫子从程英身边飞过之时,她看见了它的模样,它的长相很奇怪,既像一只放大版的隐翅虫,身体尖长,屁股是红色的,上半身和翅膀是幽蓝色的,又像熊蜂一样,胖乎乎,毛茸茸的,看起来有点可爱,飞起来像颗移动的璀璨蓝宝石,带着奇异的幽蓝色尾光,好看的让人想把它抓住,当成宠物来养。

  程英还是第一次遇到能在大白天发光的虫子,她直觉这只飞过去的虫子肯定不一般。

  不过秉持着越好看的东西越有毒的原则,她不会那么手贱地去抓那只虫子,自讨苦吃。

  她跟大黄走过河边茂密的竹林时,下意识地往竹林里梭巡了一圈,没看到那只发光的虫子,她便转头,顺着路边久违的,出现一条用石头修的小道,往远处的吊脚楼行去。

  她刚走出竹林,中间那栋吊脚楼就下来一个年轻的男人,向着她所在的方向走来。

  很快,男人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开口说话:“程、英?程、建同、的女儿?”

  依旧是一口生硬的汉语,音节停留在想不到的地方。

  这个年轻男人,大约二十五岁左右,眼睛深邃,鼻梁高挺,古铜色的皮肤,生了一副标准的浓颜帅哥好模样,穿着双襟对扣的藏青色长袖苗服,同色长裤,颈子上的扣子扣得很高,高衣领将半个颈子都裹住了,脑袋上还带着插了一支红白颜色羽毛的苗帽,看起来有些严肃老成。

  “我是。”程英点头,从包里掏出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用尼龙口袋层层裹住的小包裹,递到男人的手里,“龙金,这是你的包裹,很抱歉,因为我摔下山受伤的缘故,给你包裹送迟了。你把包裹拆开,看看里面的东西坏没有,如果坏了,我会按照我们邮局规定,对你进行原价赔偿。”

  龙金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看了好一会儿,才摇了一下手中的包裹说:“不、用看,里面,东西,没事。”

  “你还是看看吧,我从七八十米高的山崖摔下来,里面如果有易碎物品,很容易摔坏。”程英劝说。

  “不、用。”龙金摇头,“里面、是我阿妈、用的药、用塑料白、瓶子装、摔不坏。”

  原来是药,她就说这个包裹怎么这么小,这么轻。

  程英了然,又想到一个问题,不是说苗药能治百病吗?怎么龙金还要从外面买药?

  大概是看出她在想什么,龙金说:“里面是哮喘药,苗药药性太烈,我阿妈承受不住,只能用外面的药。”

  这下他说汉话连贯了许多,不再是磕磕巴巴的,程英听着也顺耳了许多,“原来是这样。”

  龙金的邮件包裹是县内包裹,应该是有人帮忙从县里的医院给他妈开药,从县里邮递到青曲镇,再由邮递员送进山里,倒是很方面。

  “我没给你送药的这段时间,你阿妈没事吧?”程英不免关心询问。

  “没事。”龙金指着不远处,站在他家二楼走廊上,穿着苗服,戴着苗帽,看起来干干瘦瘦,脸色蜡黄,年纪大约五十

  多岁,看起来身体不太好的中年妇女说:“你们邮递员送邮件,很多时候因为天气或者别的原因,送迟包裹,我担心我阿妈等不到邮递员送药,会提前让社长帮忙邮寄药,够我阿妈吃到你们下次送药。你们要实在送不过来,我阿妈也可以吃我自己做得药,不过我做得药,她吃了会很难受。”

  程英知道他口中说得社长,是公社社长,也就是镇长。

  公社干部对普苍寨的苗民既有属于国家公派的照拂优待之心,会帮忙解决许多苗民提出来的各种问题,也对这些苗民有敬畏、惧怕之心,他们请求政府部门帮忙的事情,就算是他是干部,他也不得不去帮忙做。

  程英彻底放下心来,询问龙金有没有要寄出去的信件包裹,得知没有,她转身就要走。

  龙金却叫住她,“程英,时候不早了,快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了,你在我家吃完饭再走吧。”

  程英:......

  这寨子里的人,到底是好客,还是有什么毛病,怎么人人看见她,都叫她去他们家里吃饭?

  程英委婉拒绝:“不了,我还要去蒙旺大叔家里找湄舒阿姨,午饭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你去找湄舒阿妈做什么?”龙金问。

  “问一点私事。”程英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龙金笑了一下,忽然问:“程英,左雾林里蛇虫鼠蚁众多,还有蛊虫在,我们寨子里的人都很少来,你不是我们寨子里的人,你怎么能安地走到我这里来?”

  程英道:“有人送了我一个东西,那东西应该能驱虫。”

  “是龙卜曦送给你的吗?”龙金又问。

  程英拧眉,觉得龙金的话太多了,她跟他之前不认识,也不熟,他问这么多做什么。

  看她不说话,神情不悦,龙金似乎意识到自己问多了,英俊的脸上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道:“你在寨子里呆了好几天了,你应该知道,龙卜曦可不是什么好人,而湄舒,很多年以前,还给你爸下过蛊,他们姑侄俩,在我们寨子里的名声可不好。我劝你最好不要去找湄舒,伤好之后,尽早离开龙卜曦,离开我们寨子,不要被他的那副好看的皮囊所蒙骗。”

  程英不明白龙金,或者说整个普苍寨的人,对龙卜曦的敌意为什么那么大。

  当年龙卜曦父母、哥哥死亡的事情,是他们亲眼所见吗?

  还是说,龙卜曦这些年里,在寨子里做了什么对他们不好的事情,导致他们都对他印象不好,谁都不待见他。

  她今天来密林这边,就是为了湄舒而来,她不可能不去找湄舒。

  尽管她之前就猜测过当年是谁给她爸下的蛊,心中有几个人选,但从龙金嘴里听到是湄舒,龙卜曦的姑姑以后,她还是免不了吃惊。

  她并没有将龙金的话听进去,直接沿着碎石铺成的石道,走去左侧吊脚楼的第一户人家。

  那栋吊脚楼不大不小,修建在一片盘根错节,树干巨大的榕树中间,榕树高大的树冠遮挡了整个吊脚楼的屋顶,吊脚楼可能是年代久远,又挨着河边,十分潮湿的缘故,整栋房子呈现灰败,长满青苔的景象,跟几颗榕树融为一体,在外面不注意看,看不到这栋吊脚楼的存在。

  那栋吊脚楼下,有两个五六岁年纪的小男孩小女孩在玩耍打闹,看到程英走过来,两人停止玩闹,相互对视一眼,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苗语。

  接着小女孩看向程英,开口问:“你是新来的邮递员?住在阿诺表叔家里的那个?”

  她说得汉话没那么流利,但也没那么生硬,发音虽然有些不准,不过程英听起来没什么问题。

  “是啊,我是新来的邮递员,你叫什么名字?你家里有个叫湄舒的人吗?我能去你家里,找她问点事情吗?”那小女孩眼睛圆圆,皮肤雪白,一副美人坯子的容貌,身上穿着得苗裙干干净净,颈子和手上都戴着项圈银饰,看起来干净又漂亮,说话也奶呼呼的,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程英跟她说话,不自觉地放柔了嗓音。

  “我叫阿朵,湄舒是我奶奶,你找她有什么事?”阿朵仰头看着程英一会儿,忽然说:“阿姐,你长得真好看,你要小心我们寨子里的蛊虫哦,你要是被情蛊咬了,没人给你解蛊的话,你就只能嫁给情蛊的主人了,就像我的奶奶一样,不然你会生不如死。”

  她年纪小,说话有些口齿不清,程英勉强将她说的话听了个大概。

  她还没来得及吃惊,楼上传来一道暴躁的呵斥声,“阿朵,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程英抬头,看到吊脚楼二楼走廊上,站着一个穿着黑褐色苗服,同色苗帽,年纪大约在五十五岁左右,个子不高,身形干瘦,长得苦大仇深,看人的目光特别阴鸷,看起来脾气就很不好的一个中年小老头。

  阿朵听到那道声音,小小的身体忍不住抖了一抖,躲在跟她年纪相仿,长得也挺像,应该是她双胞胎的哥哥身后,不再说话。

  程英看着那个小老头,礼貌打招呼:“蒙旺大叔,您好,我是老邮递员程建同的女儿程英,我接替了我爸的工作,成为了新的邮递员,以后普苍寨的邮件由我来送,我今天来,是找湄舒阿姨说几句话,没有恶意。”

  蒙旺听到程建同三个字,脸黑成了锅底,十分暴躁的用苗语说了句什么,还朝程英不耐烦地挥手。

  程英听不懂苗语,看他的动作也知道,他是在赶她走。

  主人家不欢迎她,她也不好强行进人家的家里找人,她正打算离开,听见二楼一道声音喊:“程英?程建同的女儿?”

  程英循声望去,看见一个年纪大约在四十五岁左右,穿着一身花格子苗服,梳着一头利落朝后的绾发,容貌秀美,眉目精致漂亮,哪怕已经四十多岁,依然看起来风韵犹存的美貌中年妇女,站在蒙旺身边,用一双跟龙卜曦如出一辙的含情目,上下打量着程英。

  “是的,我是程英,我是程建同的女儿,您是湄舒阿姨?”程英询问。

  “是啊,我是湄舒。”听到程英的话,看到程英那张跟程建同有些相似的英气面孔,湄舒一阵精神恍惚,“你找我有什么事?”

  程英看她一眼,站在她身边,气得脸都快扭曲的蒙旺,小声说:“我想问你一些事情。”

  湄舒偏头看着蒙旺,用苗语跟他说了两句话,蒙旺怒气冲冲地回她两句,她表情不为所动,眼神冷冷地看着他。

  两人对峙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蒙旺败下阵来,偏头恶狠狠瞪程英一眼,转头怒冲冲地走了。

  湄舒回头看向程英,笑容温和地喊:“上楼来吧程英。”

  程英跟着阿朵和她哥哥,一起上到湄舒家里的一楼。

  湄舒家的吊脚楼,共有三层,一楼就待客大厅,格局跟龙卜曦的二楼差不多,十分宽大,里面桌椅板凳什么都有,中间是个四四方方的围灶炉子。

  围炉上挂着一口锅,一个容貌端正的二十多岁苗族已婚打扮的年轻女人,正在钩子钩着的铁锅旁做饭。

  旁边有一个同样二十多岁,肤色黝黑,长相也不错的年轻男人,烧着火,跟那个女人说说笑笑。

  阿朵上楼,扑进那个女人怀里,喊了一声阿妈,又喊那个男人一声阿爸,接着用苗语跟他们说着什么,程英估计阿朵是在告状。

  “这是我儿子、儿媳。”湄舒看出她的疑惑,简单跟她做了一些介绍,示意她跟着自己,上到二楼一个阳光开阔的房间,坐在两张木凳上说话。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湄舒边问,边给程英倒一杯她自制的花茶。

  程英坐在她对面,哪里敢喝她泡得茶,将茶放在一边的小桌子上道:“湄姨,你应该知道,我摔下山,被龙卜曦救了,住在他家里的事情吧?”

  湄舒看见她的动作,也不在意,喝了一口茶道:“知道,这跟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关系。”

  程英犹豫了一下道:“我听到一些关于龙卜曦不好的

  传言,有人说,当年龙卜曦杀了他的父母和他哥哥,您到他家里看到了惨状,是真的吗?”

  “你为什么想知道他的事情?”湄舒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锐利地看着她。

  “因为好奇。”程英直视着她的眼睛,眼神无波,如实回答。

  “小姑娘,对一个男人好奇,可不是一件好事。”湄舒像是想起了往事,那张依旧漂亮,但布满细纹的面庞,满是落寞的神情:“当年,我就是对你爸产生好奇,闹出很多事情出来。”

  程英沉默几秒,“湄姨,我爸同事说,当年你曾经给我爸下过蛊,是真的吗?”

  “真的。”湄舒大方承认,“不过我给他下得是普通的蛊,是想让他生几天病,多在寨子里呆几天,多跟他相处,并不是外人传得我给他下得情蛊。我那时候很喜欢你爸,你爸却不喜欢我,无论我怎么对他好,他都不为所动。我也曾动过要给他下情蛊,让他一辈子离不开我的想法。最终还是不忍心让你爸丢失工作,也不愿意看到他恨我的嘴脸,没有给他下情蛊,也给他解了普通的蛊,最后两人相忘于江湖。”

  可她的样子,分明没忘记她爸啊,程英心想。

  湄舒看她不说话,笑了笑问:“你爸从山上摔下山后,娅琳的爸爸把他抬回寨子里,我以为他要死了,就去找阿诺给他制了一副药,救你爸一命。当年阿诺父母和他哥哥的事情,我也说不清楚,是不是阿诺动得手。因为阿诺这孩子,自小脾气就很古怪,十分孤僻,不爱说话,也不爱跟人交流,不爱跟同龄的人玩耍,一天到晚都在跟蛇虫鼠蚁打交道,很小的时候就炼就了自己的蛊虫,用蛊虫杀死了寨子里许多小动物,死相都很惨,同龄的孩子都很怕他。”

  “所以,您没亲眼看到龙卜曦杀了他父母、他哥哥的事情对吗?”

  湄舒点头,“没错。”

  “您不是龙卜曦的亲姑姑吗?在没有亲眼看到龙卜曦杀死他家人的情况下,你们寨子里的老族长,把年纪小小的他扔进蛊池里,任由蛊池里的蛊虫啃咬他,让他自生自灭,您就没有想过要替他解释几句,去救他?”程英面色平静,语气却有些愤怒。

  湄舒楞了一下,笑起来,“你在生气,龙卜曦跟你非亲非故,不过是救你一命,你为什么要对他的过往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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