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七零年代女邮递员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5章


第55章

  程英不待见魏牧成, 陈家人自然也不欢迎魏牧成。

  山里的人憎恶分明,有什么情绪,基本都会露在脸上。

  魏牧成不顾程英的意愿, 对她进行纠缠, 陈家人对他也没有什么好脸色看。

  这一晚,魏牧成是睡在陈家的柴房里渡过的。

  第二天早上五点钟左右, 大黄将程英舔醒。

  程英摸黑起床,看魏牧成还睡在柴房里没动静, 她悄无声息地带着大黄走了。

  她刚走出陈家院子,一道漆黑的人影从路边一颗树下走出来,把她吓一跳。

  “程同志。”人影说话了,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有一封信需要你帮我邮寄,劳烦你帮个忙。”

  人影说着, 从衣兜里拿出一封信,一张五毛钱递到程英面前。

  钱是给程英买邮票用的。

  程英借着模糊的夜色,认出眼前的人是昨天看到的那个女知青叶雯雯。

  她伸手接过叶雯雯的信, 说了个好字。

  “麻烦你了。”叶雯雯声如蚊呐,“程同志,我拜托你寄信的事情, 还请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如果有我的信件, 请你直接交到我的手里, 不要转交给任何人, 包括我的丈夫, 我的孩子。”

  程英听出古怪,不由询问:“你丈夫,不允许你跟你的家人联络吗?”

  “是啊, 他怕我跑了。”叶雯雯嘲讽一笑:“当初他不顾我的意愿,任由他妈把我......我才会嫁给他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跟我父母联系,每次他都找着借口说帮我寄信,可是他一封信都没寄出去,我也没收到过我父母的回信。我还以为我父母是知道了我嫁给乡下的男人,不听他们离去之时给我的劝告生气了,不愿意搭理我。直到两个月前,你爸爸给我拿了一封我哥哥寄给我的信,询问我为什么这么多年不给他们写信,是不是在怨恨他们跟我划清了关系,我这才知道,我这么多年写的信,全被我丈夫撕掉了。”

  程英惊讶不已,叶雯雯说得话,跟陈灵说得叶雯雯跟曹金石两情相悦,自主处对象的情况完全相反啊。

  她问:“你丈夫强迫了你?你当初为什么不报案?乡下的男人欺负女知青,是要被枪毙,还知青一个公道的!”

  “我没办法报案,因为当初我跟曹金石在一起,是我自愿的。”叶雯雯眼中隐隐有泪,“当年我年纪太小,从没有做过农活,在家也没干过什么家务活,第一年来马鞍村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做,总是会村里人嫌弃,说我什么都不会干,只会糟蹋庄稼,分走村里的粮食,我就是个废物。跟我一起来的知青也嫌我笨手笨脚的,不愿意搭理我。

  我不会做饭,知青们嫌我做得饭难吃,不愿意跟我搭伙,让我单独开灶,我很久没吃过像样的食物,在干农活的时候晕了过去。

  正好被曹金石的妈看见,她知道曹金石喜欢我,一直想跟我处对象,就把我背去了他们家,把我衣服脱个精光,将我跟曹金石关在一起,让曹金石跟我发生些什么,再把我俩放出来。

  曹金石胆子小,不敢做出冒犯我的举动,一直没敢碰我。

  可是我跟曹金石共处一室,好几天没出屋子的事情,被曹金石的妈宣传了出去,村里人都知道我跟曹金石‘睡’了,我就算清清白白,也有口难辩。

  后来曹金石一直向我献殷勤,帮我干活,说要弥补他妈对我做的事情,我看他对我挺好的,我分到的活计怎么也干不完,挣得工分都吃不饱饭,加上我名声都毁了,于是我向曹金石妥协了。

  可是没想到,我嫁给他以后,我在他家的日子,如在油锅里炸,活得生不如死......”

  叶雯雯本是城里的娇娇小姐,心思单纯,在家里十指不沾阳春水,家里的活儿都有保姆做。

  一朝下乡,种地干活,吃苦受累,人累得生不如死,感觉活着毫无希望的时候,突然被曹金石母子一唱一和算计,她以为自己的苦痛,能被曹金石解救,嫁给曹金石以后,她就不用干活了,于是半推半就得嫁给了曹金石。

  直到多年以后,曹金石的母亲说漏了嘴,她终于反应过来,她被曹金石母子算计了,她已经生完三个孩子了,悔不当初。

  她本来想认命,就呆在穷山沟沟里,跟曹金石过一辈子,把三个孩子好好教养大,让她们长大以后走出穷山沟。

  可是她哥哥的一封信,唤醒了她的希望。

  她哥哥说他们一家人已经平反,在今年六月份的时候回到沪市了,她爸回到了原来的单位,她哥哥有了新工作,她妈妈身体不太好,一家人都盼着她回家。

  他们以为她还怨恨他们,他们也不知道她究竟在乡下过得如何,有没有结婚嫁人,她哥在最后的信上说,如果她想回家,不管她现在是什么情况,他都会来接她回家,会想办法给她弄个回城名额,让她一直呆在沪市,不会被遣返乡下,让她永远呆在家里,像以前那样,被全家人疼爱。

  天知道她看到这封信有多激动,回城、见家人,是她十年里,日日夜夜,梦寐以求都想做得事情。

  如今终于收到家人的信件,她也意识到,她的丈夫,这些年对她做了些什么,于是愤怒地跟她丈夫对峙。

  她丈夫承认了撕毁她多年信件的事情,她情绪激动的跟他大吵一架,想一走了之,却被她丈夫拦住,两个女儿抱住她的腿,在她面前哇哇大哭,让她不要走。

  孩子的哭声,丈夫跪地请求她原谅的话语,让她心一软,没有选择离开。

  可回城的执念,刻入骨髓,日日啃噬着她的思想,最终,她偷偷写了一封信塞给程建同,请求程建同帮她寄信。

  谁成想,程建同被程纯富推下山,摔成了半边瘫,没办法再工作了,而程英接替了程建同的邮递员工作,到现在都没给她带回来一封家里的信。

  她实在忍不住,昨天才会在大队部,偷偷问程英有没有她的信件。

  得知没有她的信件,她心里失落不已,回家以后,她的两个女儿告知了曹金石她去找邮递员问信的事情,曹金石跟她大吵一架。

  两人争执间,曹金石的母亲跑进来护曹金石,打了她两巴掌,对她骂了很多难听的话,曹金石就在旁边默不作声地任由他母亲打骂她。

  她感受到脸上的疼痛,看到曹金石那不作为的模样,心如死灰,最终决定,还是要离开这里,回城去。

  趁曹家一家人睡觉以后,她偷偷摸摸写了一封信,一晚上都没睡觉,掐着邮递员要离开的时候,来拜托程英送信。

  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程英身上,只要信件寄出去,她的哥哥看到信,就一定会来接她回家。

  到那时候,她再也不要呆在这穷山沟,受尽曹家一家人的磋磨了!

  程英也感受到了她的期盼,将那封信郑重地放进邮包里,“叶知青,你放心,你的信件,我会准时送到邮电所,把你的信件寄出去。等有你的回信,我会直接交到你手里,不会交给任何人。”

  “谢谢你程同志,我等你的好消息。”叶雯雯眼眶红红的给她微微行了个点头礼。

  程英向她挥挥手,表示自己要走了,转头叫上大黄,往下一村落行去。

  等到日头高升的时候,魏牧成顶着鸡窝头,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一脸暴躁地质问程英,“你走为什么不叫我?”

  程英看都懒得看他,“我为什么要叫你,你是我的谁啊?”

  “你!”魏牧成吃瘪,想上前跟她理论。

  “汪!”大黄猛地冲他叫一声,拦住他面前,匐低着身体,露出锋利的獠牙,恶狠狠地盯着他,一副随时要攻击他的姿态。

  仿佛在说,离我的小主人远一点!

  魏牧成脚步一顿,程英已经走远好几米远,他想发火都没人接招,只能憋着气,保持着着一段距离,跟着程英。

  半天时间过去,送完剩下两个村落的邮件以后,程英到达了阿依山,前往普苍寨山谷的铁链草丛边。

  魏牧成站在山道上,看着程英从草垛里扒拉出一条小孩手臂粗的铁链,随着山崖壁上的石阶,一直往下蜿蜒到看不见的地方,拧着长眉道:“这一路走来,山道崎岖,危险丛丛,前往普苍寨的路还是这样难走的道路,你之前还从这里摔下山,我搞不懂你,为什么要顶替你爸的工作,来做邮递员。”

  程英将大黄颈子上的绳索绑在她的腰间上,从邮包里拿出一副特意在供销社买的劳保手套戴在手上,保护自己的手,双手拉着铁链准备下山。

  下山之前,她看着山道边上的魏牧成道:“你这种生来就是富裕家庭,所有人都围着你转,你也以为,所有人都该以你为主,其他人不过是只蝼蚁,你可以随意碾压,随意摧毁别人的自尊,甚至是摧毁别人的家庭。凡是有人不服从你,想要离开你,你就要想尽千方百计将对方摧毁的浪荡公子哥,你怎么会理解我们这些贫穷家境的普通人,心中的坚持和热爱。魏牧成,你终究是个不懂什么是爱,眼里只有你自己的自私鬼罢了!”

  轰隆——!

  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程英这一番话,突然就让魏牧成明白,程英为什么忽然要跟分手,为什么跟他决裂,又为什么如此讨厌他,对他这么冷淡的原因了。

  难

  道,程英跟他一样,也做了一个关于上辈子的梦,梦到了他上辈子对她的所作所为,又或者,重活了一世?

  他想试探程英一番,程英压根不给他机会开口,双手拉着铁链,两腿夹着大黄,快速往山下滑去。

  他见状,也连忙攀上铁链,跟着往下滑。

  两人都是当过兵的人,受过不少训练,下滑的速度很快。

  好在今天天气晴朗,没有下雨的迹象,也没有刮很大的风,程英带着大黄,安全地滑到了山底下。

  山底下是一大片密林,林子中间隐约有一条小道通往普苍寨。

  程英松开大黄颈子上的绳索,拍拍大黄后背,“大黄,走。”

  “汪!”大黄叫了一声,率先跑进密林里,给程英带路。

  程英跟在大黄的后面,往前行走。

  魏牧成滑下山后,也急急忙忙跟在后面。

  临近中午,灿烂的阳光照耀大地,金色的光芒穿过层层密林树枝树叶,在密林里留下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着。

  密林底下,生长着很多粉白、紫蓝色的小花朵,有一些白色、枯叶色、紫色的蝴蝶在花朵上飞舞,被那些斑驳的光影下一照,倒显得这片密林有些美轮美奂。

  除此之外,密林里还生长着许多高大的杂草,密密麻麻的,几乎将进入普苍寨的道路遮得严严实实,如果不是大黄在前面带路,程英压根就不知道该走哪。

  上一次她从这条路走过,依然记不得路,实在这片密林太过宽广,树木都长得差不多大小,而且这片密林的杂草,不知道为什么,长得特别快,两天不见,就把她走过的痕迹遮盖了。

  魏牧成跟在程英身后,东看西看,眉头紧锁。

  别的密林,哪怕再深,再偏僻,进入林子以后,都能听到鸟叫虫鸣、或者各种野兽的叫声。

  而这片密林,明明不是特别的偏僻,进入里面以后,却鸦雀无声,仿佛没有一只活得鸟类、虫子在里面,只听见风吹动叶子的声音,他们行走的脚步声,以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躲在密集的草丛里,不断移动,发出的窸窸窣窣声。

  这个普苍寨果然邪门,进入寨子入口的林子都搞得如此诡异,魏牧成直觉,程英之前跟他说得普苍寨苗族的人会下蛊,不是在吓唬他。

  像是在知道他在想什么,走在前面的程英忽然回头,警告他:“我说过,普苍寨的苗民不欢迎外人,你非要跟我到寨子里去,那么你就要做好被那些苗民针对下蛊的准备。如果你不想死,你最好别乱吃喝苗民给得东西,也别碰苗民们的任何东西,更不要对那些漂亮的苗女产生不该有的想法,去挑逗人家,引来大祸。当然,我觉得你现在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魏牧成不信邪,“我活了二十五年,什么事情没见过,不过是些生苗,我怕他们做什么!”

  程英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什么话都没说,转头继续往前走。

  大黄领着她,往前走了大约一个小时,避开了好几处塌陷的暗坑,跳过几道两米多高的斜坡,期间碰到两条手腕粗的毒蛇,那些毒蛇看到程英,原本呈现攻击姿态,想攻击她和大黄,但在程英距离它们不到两米距离的时候,它们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立即转头,一溜烟地跑进草丛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程英不用想也知道,它们是在惧怕她身上戴着卓醉蓝给得锦囊,龙卜曦给她的香包。

  她不甚在意的继续往前走,没走多远就走出了密林,能够看到远处普苍寨的吊脚楼了。

  “汪—汪—汪!”

  程英前脚刚走出密林,后脚大黄就站在入口处,对着远处山谷的苗寨,叫了三声。

  这是它多年来随程建同跑邮的习惯,每到一个村落入口,它都会提前叫三声,告诉村落里的人,它和邮递员来了。

  很快,龙卜曦的身影出现在进入苗寨的石子路上。

  龙卜曦今天穿着湛蓝色用银线绣了许多复杂图案的对襟长袖苗服,同色长裤,黑色布鞋,修长挺拔的身影,在秋阳光影之下,一步一步快速向程英走来。

  走得近了,程英发现,龙卜曦的头发好像长长了很多,原本他是短发,两天不见,居然长到了肩膀的位置,头发被他用银绳一样的东西编织起来,斜垂在左肩上,胸口戴了一串由五个拇指大小的银铃铛,组成的银项圈,手上、脚上也戴了挂着铃铛的银饰,但他走动的时候,没有一个铃铛在响。

  他依旧是眉眼狭长,面白如玉,一副妖艳鬼魅的山间妖精长相,那身衣服装扮穿在他的身上,使得他独特又神秘,充满异域美感。

  “程英,你来了。”龙卜曦停在距离程英大约两米距离的位置,脸上挂着一抹清浅的笑容,跟她打招呼。

  “龙卜曦,你怎么来了?”程英有些惊讶。

  大黄站在路口叫完没两分钟,他就来了,这速度也太快了点吧。

  从入口处到普苍寨苗民住得地方,还得再走半个小时的路呢。

  龙卜曦垂眸,轻声说:“你从阿依山下来后,我就知道你来了。我一直在等你,你上次走得时候,跟我说过,你再来的时候,要给我带好吃的。”

  程英没有多想,指了指自己背得邮包,“我给你带了很多好吃的东西,在邮包里,我先去你家,把东西给你吧。”

  “好。”龙卜曦欢喜起来,很自然地上前拉程英背上的邮包,“我帮你背包吧。”

  程英下意识地想拒绝,一想到魏牧成还在她身后,迟疑了一下道:“麻烦你了。”

  “不麻烦,这是我心甘情愿做得。”龙卜曦将她背上的邮包取下来,背在自己的背上。

  邮包还残余着程英温热的体温,他背上邮包以后,感受到邮包的温度,像是程英跟他的后背贴在了一起。

  莫名地,龙卜曦勾起嘴角,心情极好。

  两个人完全无视魏牧成的存在,往寨子里走。

  魏牧成拦住两人的去路,眼神阴鸷地盯着龙卜曦,“你就是程英口中的娃娃亲对象?长得倒是人模狗样,跟个小白脸似的,不过是个乡巴佬,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争程英?我命令你,立即停止对程英不切实际的幻想,你出去跟程英的爸爸说,你们的娃娃亲婚事就此作废,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以后你离程英远远的!”

  程英皱眉呵斥:“魏牧成,你有病是不是?!你不要以为你是高、干、子弟,你就可以这么目中无人,瞧不起人,我跟龙卜曦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她说完,偏头看龙卜曦一眼,眼神无声无声诉说着什么。

  龙卜曦听到魏牧成的话,有一瞬间的诧异,很快恢复之前的表情。

  在接收到程英的眼神后,他了然的眨眨眼睛,忽然伸出白玉一般的手掌,轻轻握住程英的手,心疼又生气道:“你怎么带了外人来我们寨子里呢,我们寨子里可不欢迎外人。娃娃亲的事情,我还以为你忘了,现在看来,你一直都忘记过我啊,我好高兴啊。”

  他的手十分冰凉,在握上程英右手的那一瞬间,程英感受到他手臂的温度,差点把他的手甩开。

  太冷了,像握着尸体的手一样冰冷。

  程英忍住内心的不适感,强挤出一副委屈的表情说:“他是我前对象,我已经跟他分手了两个多月,他一直对我纠缠不休,非要跟着我来,说要会会你,我也是没办法。”

  前对象三个字,听得龙卜曦很不爽。

  他看向魏牧成,漆黑的眼眸里满是冰冷的杀意,“既然他一直对你纠缠不休,你不好甩掉他,那我替你解决他好了。”

  他说着,抬起修长的右手,指向魏牧成,用苗语说了个字:“踏(杀)!”

  声音森冷,充满杀气。

  在他说完那个字的瞬间,程英听到了有什么东西振翅飞来的声音,石子路旁的草丛中,也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无数细小的嘶嘶声。

  程英眼皮一跳,连忙伸手把龙卜曦的手臂往下按,“龙

  卜曦,你别乱来,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建国前,杀人是要偿命的!”

  龙卜曦偏头看她,眼神冰冷:“你在心疼他,怕我弄死他?”

  “不是。”程英摇头,“魏牧成他是首都大家子弟,他父亲是西部军区的首长,母亲在中央工作,他们魏家的家族势力遍布全国,我是怕你弄死他,给你们苗寨带来灾祸。”

  原来是担心他和普苍寨啊。

  龙卜曦眼里的冰冷之色散去,漂亮的脸上浮现一抹温和的笑容,满不在乎说:“我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他缠着你,让你不高兴,你不想见到他,我就可以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他消失后,有人来找他的话,来多少人,我就杀多少人,他们进了我的寨子,都别想活着出去!只要他们找不到人,就永远别想将他死去的事情,告诉他家里的人。”

  他明明在笑,说话的声音也淡淡的,可是他眼里的嗜血杀意,却看得程英心惊胆战。

  她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想杀了魏牧成!

  偏偏魏牧成还在作死挑衅,“你叫龙卜曦?你别以为你是什么苗族少族长,我就会怕你,你敢动我一根手指,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你闭嘴吧你!”程英忍无可忍,“你真以为他不敢杀你?!这是他的地盘,是他的苗寨,你不想死,就赶紧滚吧。”

  魏牧成不屑一顾,“苗寨又如何,他那些蛇虫鼠蚁,能够抵挡子弹炮火?他敢动我,我魏家一定会铲平他们苗寨!”

  他话音刚落,忽然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