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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恢复记忆后[重生]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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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许久后,他才将目光投向时妤,却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他丢给卖衣服的姑娘几块银子,声音温和,仿佛方才的失控只是她们的错觉:

  “再来一件披风吧。”

  外头风雪交加,他可不想她冻死在半路。

  时妤闻言收起了心中的异样,转而带着感激的语气轻声道:

  “多谢公子。”

  卖衣服的姑娘笑眯眯地拿出一件带着绒边和帽子的披风,递给时妤。

  时妤跟着谢怀砚一路出城,不知他要去哪里。

  据他所说,红颜楼身后应当有很大的靠山,可出了那么久,也只来了一波黑衣人而已。

  时妤犹豫半天,鼓起勇气轻声问:“公子,我们,要去哪儿?”

  谢怀砚脚步未停,他背上背着长剑,墨发与发带一块摇晃,声音随风飘来,

  “我叫谢怀砚。”

  “我们去潮汐岛吧。”

  时妤很想问“去那做什么?”,但又怕谢怀砚嫌她太烦了,抛下她。

  她没敢开口询问,谢怀砚却自己补充道:

  “去找个人——我有个东西,放在他那儿很久了,也是时候该去要回来了。”

  他尾音上扬,分明是春风般的话语,可时妤却莫名地听出了些许杀气。

  大雪终于停了,六合尽是一片银装素裹。

  天边的残阳冲破了阴云,如火的夕阳下,一白一红两道身影一前一后。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第3章

  北方洛城大雪纷飞,但南方地带依旧艳阳高照。

  至少潮汐岛是这样子的。

  越往南走天越热,时妤脱去了大红披风。

  时妤跟着谢怀砚一路往南方走去。

  经过了几天几夜的赶路,他们才到达离潮汐岛最近的朝夕渡。

  两人到达渡口时,正是傍晚时分,残阳如血,给渡口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渡口上旁挂着一个旗帜,旗帜随风飘扬,猎猎作响,其上的“朝夕”二字缱绻缠绵,不似其他地方的字体给人以豪迈苍茫之感。

  谢怀砚的外表极具欺骗性,他表面温良乖巧,就像现在,他正走近一个大叔,一口一个“兄长”,给那个大叔夸得笑容满面,因此他们可以和那个大叔的船队一起去潮汐岛了。

  大叔率先登上船只。

  谢怀砚笑眯眯地跟在大叔身后,他们交谈的声音一点点传入时妤耳中,“不知兄长怎么称呼?”

  “我叫陈桂,小兄弟你呢?”

  “原来是陈兄啊,我姓谢。”

  陈桂回头看了一眼落在几人身后几步的红衣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惊艳,“那这位呢?”

  谢怀砚捕捉到了陈桂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嘴角却依旧上扬,声音温润柔和:“她是我的妹妹。”

  时妤:“……”

  谢怀砚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编着:“我们兄妹二人家中忽逢大变,一夕之间只剩了我们二人,此番我们是去潮汐岛借住的。”

  陈桂面上表露出抱歉的神色,他忽然一把揽过谢怀砚的肩膀。

  时妤看见谢怀砚的身子肉眼可见的僵了一下。

  他厌恶肢体接触。

  她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陈桂。

  然而,谢怀砚并未拔剑杀人,只是默不作声的躲开了。

  陈桂没意识到,他依旧喋喋不休的说着:“对不住啊,谢兄弟,我不是有意戳你们的痛处的……”

  谢怀砚声音温和,眼中却冰寒至极:“没事的。”

  “……”

  陈桂和其他船员都是朝夕镇人,他们常年往返于朝夕镇和潮汐岛之间,进行贸易。

  听了陈桂的述说后,其他船员也表示可以带时妤和谢怀砚一起去潮汐岛。

  他们甚至给两人腾出来了两间房,谢怀砚也没有占他们的便宜,给了他们一些银两。

  时妤和谢怀砚分别进入两个房间里,时妤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后忽然听见一阵敲门声,她打开门便见谢怀砚站在门口,他背后背着的剑鞘露出一丁点银色的剑柄,他嘴角上扬,眼底虽然毫无情绪,手中却拿着一块面饼。

  “谢公子。”

  时妤侧身要将他迎入房中,却见谢怀砚摇摇头,“我就不进去了。”

  说着,他把手里的面饼递给时妤,“这个给你吃。”

  时妤老老实实地接过面饼。

  谢怀砚转身,他的高马尾在空中摇曳不止,时妤盯着他的发梢微微出神,又见他忽然回过头来,丢下一句,

  “我们房间紧挨着,你无需害怕。”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疏远来。

  时妤“哦”了一声,反应过来时,少年已走远了。

  她只好在心底轻声道:谢谢你。

  他们素不相识,承蒙他愿意带着她,照顾她。

  时妤囫囵地吃了那块面饼后就和衣躺下,她回想起登上船板时陈桂眼中若有若无的情绪。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情绪,但她感到很不舒服。

  想着想着,她思绪渐渐飘远。

  在合上眼前的最后一刻,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谢怀砚为何要带着她?

  时妤睡得很不踏实,夜间多次醒来。

  最后醒来那次,她闻到了一抹淡淡的异香。

  她后背一凉,忽然惊醒了。

  此香铁定有问题。

  “吱呀——”

  房门被由外从内被推开一个小缝,时妤立刻闭上眼睛。

  只听见一道极轻的脚步声传来,时妤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又发觉自己太过紧张了,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她是在装睡。

  她放轻呼吸,心跳声却宛如鼓点般杂乱无章。

  最恐怖的是,她竟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不断发热,意识也渐渐变得模糊。

  一只冰凉的手忽然抚到时妤的脸上,宛如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似的。

  时妤的意识清醒了一瞬,一道粗犷的呼吸声自她耳边落下,时妤很想抬起眼皮看看是谁,可她的眼皮千斤重般的,竟抬不起一点。

  一道低沉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上了我的船,总得付出些什么吧。”

  是陈桂的声音。

  时妤知道他们上船时,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那是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他设置的陷阱里时的眼神。

  时妤感到燥热无比。

  与此同时,陈桂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伸向她的腰间,将她腰间的衣带一点一点抽出。

  时妤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浓浓的愤恨和绝望来。

  正当时妤心中焦虑无比时,又听见房门被轰然打开的声音,而后便是咻的一声,一道剑气猛然砍来。

  陈桂几乎是瞬间往一旁躲去,才堪堪躲过了那道剑气。

  时妤用力地睁开眼,只见朦朦胧胧的月色下少年白衣纷飞,长剑在月色下闪闪发光,给少年增添了一丝出尘之味。

  陈桂在看清来人时震惊得语无伦比:“你!你、你怎么没中迷药?!”

  他在行动前给船内的其他人都下了迷药,尤其是谢怀砚,他更是下了足足两倍。

  他当时沾沾自喜地想:任凭谢怀砚修行高深,定能使他沉睡一晚。

  谢怀砚闻言忽然笑了,他的声音十分温柔,但在这样的情形下愈发的显得诡异瘆人。

  “你那点药对我一点作用都没有。哦,我忘了说,我法号清提。”

  “你是清提!”陈桂指着谢怀砚,满脸不可思议道,“你怎么可能是清提呢,那活阎王不是个和尚吗?!”

  时妤听出了陈桂声音里的震惊、恐惧,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敬畏。

  她想,谢怀砚还有一个名字是清提么?

  谢怀砚跨入房中,他一步一步走近陈桂,陈桂则是步步后退,直至退无可退。

  “谁跟你说,我是和尚的?”

  谢怀砚并没有着急着动手,他好像十分享受陈桂害怕的样子。

  “江湖上都是这么说的,说你是个……”陈桂不想死,也不敢如实说,他怕他说出后谢怀砚会马上杀了他。

  谢怀砚垂眸盯着陈桂,“说我是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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