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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幸亏她上一世临死前,窥得他内心一隅,否则,将被这人彻底骗了去!

  林姝妤忽然发出一声哼笑,她扬起下巴凑近,琉璃似的眼眸轻转着打量眼前人,笑意盈盈地瞧着男人:

  略带调侃的嗓音从她唇齿间流出:“送我到哪里去?是松庭居,还是你的书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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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主蓄谋已久的暗恋,后有性格反差~

  女主钓系爱撩小狗,男主屡屡绷不住,后自行解决~

  在老婆面前装正人君子是什么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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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收文:《折辱敌国病娇质子后》

  明媚鬼马少女X嘴硬傲娇疯批小狗

  死遁归来|朕那早死的白月光

  容娇穿成了大夏不受宠的小公主,被兄姊欺凌,继母虐待。按照剧情,她的母国会被敌国质子陆时野所灭,她的任务是推动陆时野黑化,灭大夏,设立新朝。

  给陆时野下媚药那夜,他卧在她的榻上承欢,腕骨上绑着她赤红小衣剪下的丝带,人前清冷卓绝的翩翩公子,变成了眼尾艳红、衣衫散乱的勾人狐狸。

  一夜情爱欢好后,男人静坐在角落一言不发,用那双阴暗黏稠如沼的眼眸看她。

  容娇暗自欢喜:他一定是在想她的一百种死法。

  然而,她没能看到母国被灭的那天,却在陆时野返回敌国那天,意外被刺客所杀,鲜血淋漓死在他眼前。

  三年后,一个传送阵的意外,却令她再度返回大夏,系统要她拯救摇摇欲坠的王朝…

  。

  当容娇被送上暴君的龙榻,隔着血红的轻纱幔帐,她瞧见陆时野面容阴冷惨白如尸鬼,看她的眼神冰冷又陌生。

  她以为他会像对待其他被送上龙床的女人一样,一刀把她噶了。

  男人却沉默地解开她身上的赤色肚兜,倾压上前,宽大粗粝的手掌在她冰肌雪肤上游走,遍遍索求后,伏在她的肩头喘息,冷漠的眼瞳里看不出情绪。

  事毕赐她椒房,予她荣华,为她造黄金屋,将她娇藏。

  容娇想:暴君一定是准备玩腻了她以后再将她噶了,嗯,一定是这样。

  他常来殿里小坐,看向她的目光粘稠深邃,像森林里随时要扑食猎物的野狼。

  容娇殷殷期盼:快看!他终于忍不住要杀了!

  然而——无事发生。

  。

  某日,她无意间走进一宫,内里灵台高设,四周贴满符纸,正中是一樽装裱得富丽堂皇的棺椁。

  

  容娇再抬眼看了眼正中贴着的画像,面容僵硬,活人微死。

  那画像上的人,是她……这厮果然恨她至此,妄设灵堂做法令她永世不得超生,

  身后的殿门缓缓打开,暴君的声音森然阴寒:“你来了。”

  容娇腿发软:她闯了禁宫,这回总要杀她了吧。

  男人将她步步逼至角落,高大身型倾压而来,能将她娇小身型全然笼住。

  在容娇以为那人要举刀将她噶了时,那人却一言不发拥她入怀,她用余光瞥见他竟红了眼圈…

  。

  后来,容娇听到了一些传闻:

  世说,陆时野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灭了自己的母国不算,还不顾盟友条约,一夜血洗了大夏王宫,将大夏王族屠戮了个干净。

  奇怪的是,这位陛下虽性格暴虐,却独不好女色,后宫里,除却一位已故的王后,再无其他。

  据说,先皇后原是大夏的一位小公主,她心地善良,悲悯如佛,自己在王宫活得艰难,却还对时为质子的陆时野百般照拂,二人携手度过艰难岁月。

  容娇:?心底善良,我吗?

第3章

  沉默了几秒后,他垂在身侧的指尖拨了拨衣角,忽然反应过来这该是她心情好时的调侃,是为了庆祝她即将从这场没有感情的婚姻里解放。

  “我书房那樽如意双耳瓶,你也可以带走。”男人声音微凉,目光不再在她脸上停留。

  林姝妤挑眉,顾如栩书房里那樽如意双耳瓶是他极为珍重的物件,上一世她因见其上釉色明亮、彩绘清雅,随口提了句这物件与苏池那样的公子才衬,当时顾如栩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便走了,那天她也没能如愿得到那个瓶子。

  只不过,在离开将军府那日,装满了珠宝玉器的车里,她无意间瞧见了那只色泽剔透青绿的双耳瓶。

  顾如栩的书房,一般不允旁人进去,只因里头摆着的,都是他看重的物件。

  林姝妤知道他书房里有什么,是因为他从来拦不住她。

  在这偌大的将军府里,没有她林姝妤去不了的地方。

  林姝妤心思微动,脑海里勾勒出那樽双耳瓶的模样。

  原来——那是他珍爱之物啊。

  她望向顾如栩,眨了眨眼,声如珠玉落盘,“是啊,我觊觎那只瓶子好久了,那摆在哪儿好呢。”她装作苦恼的样子,手指在腮侧点了点。

  不一会儿,珠润的声线从她唇齿间溢出:“那便送去我的松庭居吧!这样我日日都能瞧见。”

  顾如栩轻蹙着眉头,似乎在品她这话中的含义。

  林姝妤暗觉这场面有些辛酸,她如今有意的亲近和修复关系的举动,在顾如栩眼中,不过是如往常一般的——高高在上的她爱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此刻的他又怎会想到,她是真的想要修复二人之间摇摇欲坠的关系呢?

  尴尬间,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沉默。

  冬草径直跑到林姝妤面前:“小姐,苏公子差人送来了这个。”

  更尴尬了。

  林姝妤暗自腹诽,并有意瞧了眼顾如栩,他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可她眼尖地发现,这人的耳尖透着一抹红。

  她轻勾唇角,看向冬草,慢条斯理地道:“哦,那先放在一边吧,我和将军还有事要处理。”遂挥手示意冬草先退下。

  冬草心里骇然,小姐何时将苏公子的事摆在将军之后过?

  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小姐对将军如此耐心。

  顾如栩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拢紧,眼眸闪动了下,声音微凉:“宁王的马车方才停在府门口,派人来喊过三回。”

  这是试探。林姝妤迅速作出了判断。

  同时,她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声音很硬,又冷又硬,就与他在军队里淬炼出来的身体一般。

  上一世她与顾如栩行房的次数不多,但她却对他有极为深刻的印象:一则便是他常冷着一张脸,仿佛身下在做的,不是花好月圆之事,而是什么抓捕逃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二则便是他的身体很硬,许是因武夫出身,常年带兵打仗的缘故,将他练就了一身紧实肌肉。

  他覆在她身上,简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般。

  硬得让人想骂。

  林姝像是观察小动物一般,饶有兴趣地瞧着他,声音里带些调侃,“哦?来了三回啊,那你——你很希望我离开吗?”

  顾如栩抿唇不语,垂在身侧的指尖动了动。

  林姝妤发出一声慵懒的轻笑:“顾如栩,宁王在将军府门前又算什么?你我二人才是夫妻。”

  顾如栩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嘴唇似是动了动,却又没发出声音。

  看着面色冷冰冰的男人,林姝妤突然意识到,这三年里她给他留下的坏印象实在太多,桩桩恶劣,更何况苏池在她心里的地位众人皆知,她想要让他猝然相信,她对苏池如今没有感情,全是恨意,还要将他们夫妻二人之间冷至冰点的关系修复,恐要徐徐图之。

  林姝妤思忖片刻,缓缓走到桌边,把和离书拿了起来,一面轻叹:“我想了许多,与你这三年里,虽有过许多不愉快的时间,但爹娘说过,婚姻乃上天赐予的缘分,我不愿这一场缘分就这样尽了。”

  屋中有丝丝凉风掀过,将桌案上的宣纸鼓动出清脆的声音。

  顾如栩眼睫颤了颤,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头,耳边再度传来女子清甜的声嗓:

  “更何况,宁王身份特殊,很可能是未来的太子,我不想家里和朝廷扯上关系。”

  “相比于他——”林姝妤眨了眨眼,捏着锦帛的手指翘起,“我还是觉得你更可靠。”

  话落,林姝妤清晰地瞧见他喉结滚动。

  下一瞬,男人带点不确信的低沉声线再度传来:“所以——你是想要私下与宁王来往?”

  林姝妤:“............”他怎么会这样想?她方才明明说的是,相比宁王,她觉得他更可靠。

  他这个木疙瘩是如何理解成她想要暗度陈仓的在将军府与苏池厮混的?

  她突然有些气恼,却生生憋住了想要骂人的嘴。

  前世她的所为,客观来说,的确有些过分。

  她虽是世家出身,顾如栩为寒门,到底也靠自己一步一步打下军功。

  若不计较出身,二人位份该是相配,可她却从来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为了表达这段婚姻的不满,她隔几日日便要在他眼面前提起苏池,有时还称其为:苏池哥哥。

  就算是公主之于驸马,想要豢养面首,也绝没有她这么嚣张的。

  也就是顾如栩能忍她。

  林姝妤深吸一口气,将情绪调节得很是平静,不疾不徐地道:“我啊,是想住在将军府里——”

  稍稍停顿,便道出那句她做了许久心理建设才肯启齿的话:“但我考虑过了,我不想和你合离。”

  天知道她说出这句话需要多大勇气。

  前世在他面前,从来就没有她主动低头的时候,如今她要收回自己之前说过的愚蠢的话,无异于啪啪打肿自己的脸,在顾如栩面前——

  在这个冷冰冰的“前夫”面前。

  顾如栩的眼瞳深邃,像是笼着层浓重的雾气,无人注意到他的耳连后颈的部分,已如火燎似得红烫,他张了张嘴,还未发出一音,却听见一声响亮的布帛撕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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