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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75章

  她的荣耀,他的荣光

  霜见猛地从床上坐起, 打开床头灯,陡然的光亮让霜见双眼眯起。

  这房子摸黑看不见还好点,一开灯,宽敞无比的房间内放着各种老旧物件, 每一个摆件、家具都像长了眼睛般盯着她。

  霜见更怕了。

  啪嗒, 霜见又把灯关了。

  她对着手机问:“你说真的还是假的,穆砚钦, 我告诉你我现在特别害怕, 别逗我,我没心情跟你在这开玩笑。”

  “真的, 开门, 我在楼下。”

  霜见再次把灯打开, 趿拉起床边拖鞋飞奔到楼下。

  她推开大门,就见穆砚钦怀里捧着一束艳丽夺目的落日珊瑚。

  他淹没在暮色里,人与黑夜融为一体,可他怀里色泽艳丽的芍药却将他点亮,霜见只觉得眼前人伟岸得像个天神。

  她激动地飞扑进他怀里, 穆砚钦被突如其来的冲击力撞得连连后退, 眼底笑意足以融化这一路风尘仆仆的疲惫。

  霜见紧紧抱住他,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那颗七上八下的心终于找到了安放的角落。

  “你真来了,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我不是让你别来找我吗?”

  穆砚钦稳身回抱住她, 低头亲吻她柔软的发丝,“那我回去?”

  他作势要推开霜见, 霜见双手忙收紧, 抱得穆砚钦喘不上气却满心欢喜。

  “不要, 来了就不准走了。”霜见撒娇圈着他轻晃。

  “想我了吗?”

  霜见仰起脑袋粲然一笑:“想, 很想。”她凑近落日珊瑚嗅了嗅,“这个季节就有落日珊瑚了?”

  “荷兰空运的。”

  “哇,这么兴师动众?”霜见眯着眼,勾住他脖子。

  穆砚钦弓背贴近她,含住她的唇瓣。

  两人在大门外腻腻歪歪厮磨了会,霜见接过他手里的花抱在怀里,“你这一路辛苦了,上楼洗个澡早点休息。”

  穆砚钦一路舟车劳顿,面上带着倦色,但休息是不可能休息的。

  两人将近一个月不见,穆砚钦的思念在这一夜缠磨得霜见醉生梦死。

  她的骨肉被他用爱意拆开又再次拼凑,“你都不累吗?”霜见软/绵绵躺在浴缸边。

  穆砚钦殷勤地帮她擦身,“我要倒时差。”

  霜见看了眼外面破晓的天光,“你用我倒时差?”

  穆砚钦拿出宽大柔软的浴巾把她裹着抱出浴缸。

  他把她放在床上,俯身望着她因为才出浴熏得粉嫩的两腮,“和你在一起没有时差。”

  话音落,吻又密密匝匝落了下来。

  霜见从怕鬼变成了怕穆砚钦。

  再次沾上床她立即装死,几乎是倒头就睡,眼皮像是被胶水粘住,无论穆砚钦怎么摇她喊她亲她,她坚持不睁眼。

  穆砚钦憋着笑看她装睡,须臾,他在她身侧躺下伸出胳膊。

  霜见感受到头顶的手臂,闭着眼本能抬起脖子枕了上去。

  穆砚钦像是捕捉到猎物的狮子,双手一弯,霜见就滚进他怀里。

  霜见的脸贴在他脖子上,哑着嗓子警告:“穆砚钦,你再动一下我就要生气了,真的生气。”

  说着恶狠狠在他喉结处咬了一口。

  穆砚钦仰着脖子,让她泄愤,他笑着保证:“睡觉,这一次老实睡觉。”

  翌日霜见最先苏醒,睁开眼就看见侧躺在她身边的男人。

  她描摹了会他的眉骨、下颌线,喃喃自语了句:“真好看。”然后凑近穆砚钦,在他唇角吻了一下。

  穆砚钦睫毛颤了颤睁开眼,嗓音里带着才醒来的慵懒:“一大早就这么馋,偷亲我。”

  霜见钻进他怀里,揽住他的腰,“行,不亲了。”

  “开玩笑的,哪能不让你亲?我妈生我就是为了让你亲的。”

  他翻身躺平,双腿双手四仰八叉打开,“想怎么亲随你,放马过来吧。”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霜见被他逗笑了,很配合地蛄蛹蛄蛹爬到他身上,抱着他亲了好一会儿,全身充满了电,霜见这才坐起身进入正题:“你能来利兹是事情都忙完了?”

  霜见突然从他身上移挪开,穆砚钦才从享受中睁眼,霜见一本正经的问题就抛了过来。

  他缓了几秒,清了清嗓子才回道:“公司的事基本稳住了,和乔露已经解约,现在网络上已经没有太多声音了。”

  “还有付勇已经进去了。”

  霜见诧异:“直接进去了?这么快?”

  穆砚钦手肘撑床,头靠在床头,“纪委收到举报行动都是很快的。”

  霜见有点担心:“他会不会猜出是谁举报他的?到时候万一他手里也有什么证据,会不会影响到你舅舅外公他们。”

  穆砚钦牵起霜见手轻抚:“他贪污受贿不是一次两次,和他不同阵营的人也多得是,他猜不到我们头上。”

  “而且,我舅舅外公干净得很,以前只是井水不犯河水,现在他犯了河水就没那么好脱身了,说不定他还会怀疑到阮常梦头上,他能帮阮常梦这个分手多年的老情人办事,多半是阮常梦也捏着他的什么把柄。”

  “到时候他要是能把阮常梦供出来,阮常梦进去了没人再替刘天柱奔走请律师,他为了自保也会把阮常梦做的事全抖搂出来。”

  事情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霜见如释重负,身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再加上穆砚钦陪伴在她身边,霜见自信从容迎来了最后一场比赛。

  决赛这天,穆砚钦把霜见送到音乐厅外,在她额前落下一吻:“尽力就好,别给自己压力。”

  “嗯,”

  决赛第三轮和之前预赛最终轮一样,都是统一曲目。

  霜见经过多轮比赛,心态早已稳健,超常发挥完成了最后一场比赛。

  当最后一个琴音回荡在硕大的音乐厅内,霜见只觉酣畅淋漓,全身力气都似被抽空。

  她坐在钢琴前良久,评委席爆发出阵阵掌声。

  她起身朝着评委席深深鞠下一躬,缓步出了音乐厅。

  第二天公布最终比赛成绩,音乐厅内的记者席被坐满。

  因为乔露的参加,国内今年破天荒也有媒体赶赴利兹报道这场比赛。

  穆砚钦和霜见坐在台下等待结果的宣布。

  参加最终决赛的只有十人,这十人不需要名次也已经是顶尖选手。

  但大家依旧期望自己能进入前三,哪怕前五,那也将是完全不一样的荣誉及肯定。

  台上主持人宣布最终成绩:

  “第十名,96.5分,来自澳大利亚的......”

  “第九名,96.7分,来自英国的.....”

  ......

  报到第四名时都没有出现霜见的名字,她激动得死死握住穆砚钦的手。

  她这次的目标是争取前三,保住前五,她已经做到了,多年以来的梦想终于在这一刻实现了。

  “第二名,98.9分,来自中国的Shuangjian Ruan.”

  语毕,比霜见更早有反应的人是穆砚钦,他噙着笑侧身亲吻她的面颊:“你真的太棒了,恭喜。”

  穆砚钦的掌声最先响起,随后音乐厅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霜见淹没在周围的恭贺声中,惊喜的愣神后她缓缓起身,款款走上舞台中央。

  她今天盛装打扮,玫瑰金色的抹胸收腰晚礼服完美勾勒出她匀称身形,雪白的肌肤在聚光灯下散出柔和光泽。

  她长发半扎随性中又透着干练,站在舞台中央耀眼夺目。

  霜见是所有获奖者中最年轻的一抹身影。

  24岁的年纪获得大师赛亚军的头衔赋予了霜见天才的光环。

  台下的闪光灯聚焦在这个年轻的亚洲面孔上。

  她举着奖杯和证书笑容灿烂,在另一个24岁完成了曾经24岁的梦想。

  霜见接过主持人递过来的话筒,亲吻梦寐以求的奖杯。

  “感谢自己的热爱与努力,感谢那份不论经历什么也从不忘初心的执念,也感谢这一路上给我提供过帮助的老师们。”

  她的笑容更加明媚:“我和钢琴的开始并不愉快,是迫于无奈走上这条枯燥又艰辛的道路,在日复一日看不见尽头的练习中,钢琴成了我情绪的发泄口,它总是第一个知道我的喜怒哀乐,又用音乐反哺我,慢慢的,我和它成为了挚友。”

  霜见视线扫过观众席,在暗色中捕捉到那双清亮的凤眼:“但真正让我意识到我和钢琴之间有很深羁绊的是另一个人,因为钢琴我们在飘摇中重逢、相爱。”

  台上台下瞬间沸腾,起哄声一片。

  霜见唇角梨涡还在,但视线早已模糊:“谢谢你的等待和坚持,我想对你说,以后的每一步都由我来走。”

  穆砚钦目不转睛注视着台上鲜活耀眼的人,他们两人仿佛处于一条长长的巷子,他站在昏暗的巷尾,而她立于明亮的巷口,这条窄小冗长的巷子把他们和周围的喧闹完全隔绝开。

  他的世界只剩她,他面前唯一的道路也是通往她。

  阮诺永远是他唯一的选择。

  国内的几家媒体从霜见的口中听到了八卦的信号,摄像师扛着机器在霜见和穆砚钦面上来回抓取素材。

  一旁的记者低调得像是个普通观众,她低头不停点击手机,屏幕上的画面不停变化。

  片刻后,她激动抬起头对扛摄像机的大叔说:“拍男的,那男的是这阵子网上很火的难觅钢琴董事长,刚张姐给我发消息说他是慕家太子爷。”

  镜头里的穆砚钦目光一刻不离台上的霜见,他下巴高高扬起,笑得恣意,神采飞扬的样子像是他上台领奖,通身洋溢着骄傲。

  颁奖仪式结束,霜见和穆砚钦被记者们围得水泄不通。

  恭喜霜见的话术只是走个流程,最后话题的重心全都落在了八卦上。

  “穆先生您好,您就是难觅的创始人吧?请问您创办难觅是因为阮小姐吗?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穆砚钦牵着霜见的手,表情冷淡:“抱歉,如果你们想采访阮小姐获奖的心路历程我们欢迎,其他的我们无可奉告。”

  “听说乔露的妈妈就是在你们家当保姆的,难觅之前找乔露做代言是不是因为这层关系?那现在难觅和乔露解约了,您私下和乔露的关系会因此受到影响吗?能问问你们之前是什么关系吗?”

  “我和你什么关系?我有必要回答你这些问题么?”

  穆砚钦懒得跟这些人废话,正经问题一个不问,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简直有病。

  记者被穆砚钦噎了一下,举着话筒把目标转移到霜见身上。

  穆砚钦拉着霜见要走,几个记者小跑着追上,把话筒递到霜见面前。

  “阮小姐,您现在获得了世界顶级钢琴赛事的亚军,以后有没有为难觅代言的打算?”

  “暂时没有考虑。”

  “暂时没有考虑就是以后会考虑了,如果您成为难觅代言人的话有没有想过乔露会面临什么样的社会舆论?”

  穆砚钦停住脚步,“没你们什么舆论没有,世界一片和谐。”

  那名女记者丝毫不在意穆砚钦的态度,反而觉得穆砚钦这人很有话题性,不过她也知道问穆砚钦没用,于是还是继续将话题抛给霜见。

  “阮小姐,我看您胸前有一块云朵胎记,这个胎记很特别呢。”

  霜见今天穿的抹胸晚礼服,那个云朵胎记恰好完□□露在外。

  她下意识抚摸了一下胎记位置,又听那记者问:“我听过一种种说法,这种胎记寓意很好,有胸怀大志的意思,阮小姐这么年轻就能这样优秀,我想您的成功一定离不开您父母的栽培,不知道您父母从事什么行业?你们家和穆家一定是门当户对吧?”

  绕了这么多原来就是为了打听她的家世,霜见唇角翕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怕说多错多,到时候爆出她妈妈是穆敬桥的前任,事情更难收场。

  穆砚钦感受到霜见的紧张,环在霜见肩头的手收紧,难得好脾气说:“抱歉,我们赶着回国没时间多聊,”他拿出手机对其中一个记者道:“你们也挺累,我请你们喝个下午茶,这里的司康和格雷伯爵红茶都可以尝尝。”

  穆砚钦给记者们转了一笔不小的数目,那群人收到钱后叽叽喳喳地感谢穆砚钦请客,很快就散开了。

  霜见侧头认真望着穆砚钦。

  “这么看着我干嘛?”

  “我发现你要是想,也可以很懂人情世故。”

  “我还不是看你被问得紧张了。”穆砚钦看了眼那群人的背影,“他们也不是笨人,知道再问也问不到有用的信息,不如薅一波羊毛。”

  霜见和穆砚钦记挂国内的事,尤其霜见,她担心万一阮常梦这时出事陈芳妹知道后会受不住,所以两人回了酒店收拾完东西就马不停蹄去了机场。

  只是他们没想到才落地上虞,又有一群记者围了过来。

  但这一次的媒体多半是冲着霜见这么年轻就获得了大师赛亚军的噱头而来。

  她长得漂亮才华出众,又有之前乔露的落榜做对比,话题性十足。

  就在霜见接受记者们的采访时,一个女人横冲直撞冲出重围挤到霜见面前。

  她拼命撕扯霜见衣服,勾着脑袋往霜见胸前看。

  现场顿时混乱,穆砚钦怎么都拉不开那个疯了一样的女人,她嘴里不停重复一句话:“让我看看胎记,让我看看胎记。”

  就在穆砚钦准备下狠手扯开那疯女人时,那人突然抬头看向霜见。

  她眼里迸出无尽的喜意和激动,颤着声说:“我看到了,是你,真的是你。”

  霜见和穆砚钦看清这女人面容后,推拒她的动作同时僵住。

  这女人竟然是董音竹。

  董音竹不管不顾抱住霜见,撕心裂肺哭喊:“你是我女儿,是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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