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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零之小保姆翻身记》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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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唱歌
孟谷雨一听沈野让她穿着裙子去照相, 下意识抵触,“我穿现在的衣服也行啊,你不是还说我自己做的比买的还好看。”
她现在穿的, 就是她自己做的,上次买来的布,她比着之前买的那件鹅黄色衬衫裁的短袖,做好以后, 就和另一件新买的衬衣换着穿,以前在家里那些旧衣裳, 就在宿舍换洗的时候穿穿。
不知不觉中, 孟谷雨变化很多,从最开始穿着新衣服出门就束手束脚,到现在她已经习惯穿着舒适合体的新衣服出门,之前那些老旧肥大的衣服, 她觉得不精神。
听着孟谷雨不愿意换,沈野哼哼,“孟姨, 这回可是拍照,要看一辈子的,等我长大的时候,还能看到孟姨现在的样子,你就不想让我看到现在最最最漂亮的孟姨啊?”
想到五年十年或者更久, 已经长大成人的沈野翻看老照片,看到这张照片, 想起她这个曾经他家的保姆,孟谷雨开始犹豫。
“再说,这是我花自己的钱送给你的礼物, 我想让孟姨穿着和我拍照,我也穿孟姨给我做的衣服,这样最后我就给别人说,我们两个人穿的衣服,都是对方送的,多好。”
听到这里,孟谷雨定了心,“成,那我就穿着,咱去照片馆照相去。”
沈野就欢呼起来,“耶耶耶!”
他蹦跶两圈,随即又想到什么,“孟姨,咱不带我爸啊?”
孟谷雨一呆,“还要带他吗?”
沈野原本是觉着可有可无的,他只要和孟谷雨在一起就不会想其他,可想到那是拍照片,想到这照片不管多久都能那就来看,突然就想要个他们三人一起的照片。
他挨着孟谷雨,“孟姨,我想和我爸一起拍照。”
孟谷雨倒是不反对,可下意识又觉着她穿裙子一起去不合适,“也行,那我,那我还是别穿裙子去。”
沈野噘嘴,“为什么不能穿,又和上次那个黄色的衣服一样,觉着不合适不庄重啥的?”
孟谷雨下意识嗯一声,又想到第一次她穿着那件新衬衫出门的时候,迎接她的都是夸奖,沈风眠也没有打量议论,没人任何人说她不好,又选择实话实说,“不是,是我不太自在。”
沈野牵她的手进屋,“不自在是因为和上次一样,第一次穿,只要你穿过一次,就自在了,而且那么漂亮的裙子,不穿放着多可惜,以前你总不愿意,嫌干活不方便,这回不干活,场合也合适,孟姨你必须穿,我监督你。”
孟谷雨如今已经不会再有她配不上好衣裳的感觉,更多的是对新事物和第一次的难为情,很多时候,她需要有人推一把,而沈野总是能恰到好处的帮她。
孟谷雨又在心底生出感恩,感恩上天让沈野来到她的人生里,“成,那我就听你的,穿着咱们去照相。”
沈野握起小拳头挥舞一下,“太好啦!”
他一下就要蹦起来去找虎子他们说,被孟谷雨眼疾手快拉住,“虎子他们这会子也就刚回家,中午吃的饱,犯困,天也热,等下午凉快了再玩,你困不困,也睡一觉。”
一群孩子嘻嘻哈哈玩了一上午,午饭又吃 得饱,孟谷雨不说还好,他一说,沈野就忍不住打个哈欠,点头,“困,孟姨你我想睡觉了。”
孟谷雨笑起来,“那你先去爷爷奶奶屋,我把风扇搬过去。”
沈野嗯一声,迈着小步子哒哒哒转身进屋。
等孟谷雨都弄好,沈野躺下,不过几分钟,就睡得打起了小呼。
孟谷雨看得一笑,起身把放在角落里的簸箩拿过来,这里面是她给沈野做的鞋,准备秋天穿的,平常就放在这屋里,有空就做几针。
夏日的午后,家属院很是安静,只窗外树上的知了偶尔叫几声,让夏日的气氛更加浓厚。
屋里,孟谷雨坐在床前的凳子上,穿针引线做鞋面,风扇带来阵阵清风,让这个夏天带着前所未有的舒爽。
晚饭很好准备,早晨摘的菜还剩很多,孟谷雨发面蒸了豆角拌肉渣的大包子,又做了两个凉拌菜,大包子皮薄馅大,油渣混合着豆角的清香,又香又嫩,恨不能连舌头都咽下去,再夹一口凉菜,更是清爽开胃。
沈野吃了两个大包子,才舍得和沈风眠说话,“爸,本来我还想着,你没参加我们中午的聚餐怪可惜的,可现在我又觉着,凉面好吃,这大包子也好吃。”
他又看孟谷雨,“孟姨,你做什么都好吃。”
沈风眠看他如今很有些肉嘟嘟的小脸,眼底闪过笑意,“你可是有口福。”
沈野美滋滋的,“那是当然了。”
吃过晚饭,孟谷雨也没急着走,现在天黑的晚,八点多才黑天,沈野在家,她多待会也没什么。
今天孩子们摘了不少蔬菜,少不了破坏了一些枝丫,孟谷雨留下来把断掉的菜枝子剪掉,再把踩乱的垄用土重新固定一下。
沈野拿着自己专用的小铲子在一边像模像样的帮忙。
沈风眠也没在屋里,他坐在院里看报纸。
荀成帅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温馨的场景,饶是他从来是个嘴欠的,这回也不得不说一声,这还真像是一家子。
他走到沈风眠旁边,从方桌旁边拉个小板凳坐下,“啧,你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吧。”
沈风眠看他一眼,“有事说。”
荀成帅偏不说,他压低声音,装模作样叹气,“唉,你不知道,我妈见天的和我夸小孟同志的好,我这思来想去,还是想争取一下,要不我也表现表现,咱俩公平竞争总行吧。”
沈风眠这回看都没看,“没事滚。”
荀成帅乐得不行,“沈风眠,我妈总说我这嘴欠,我看我还是不如你,你可悠着点,要是让小孟同志发现你说话这么毒,我看你八成得没戏。”
沈风眠放下报纸,觉着好好的一下午,被这家伙给破坏了,他决定赶紧把人送走,“什么事,你说。”
荀成帅老神在在,“这回啊,我找你可没事,我来找孟谷雨同志。”
不等沈风眠再说什么,他扬声喊一句,“小孟同志!”
孟谷雨正和沈野在另一面聚精会神培土呢,压根不知道有人来,听着喊,孟谷雨一抬头,这才看着人,还是她认识的。
她站起来应一声,“荀同志,你找我吗?”
荀成帅给沈风眠一个得意的眼神,清清嗓子点头,“嗯,小孟同志,我今天是专门来找你的。”
孟谷雨不知道自己和他能有什么关系,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找我干什么,有什么事。”
荀成帅见着沈风眠捏报纸的手都开始用力起来,心里乐得不行,没忍住一下笑起来,见孟谷雨一脸雾水,他忙又止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想到个好玩的事情,没忍住,咳,是这样的,小孟同志,就是供销社服装专柜的蒋翠同志,托我给你带个话,说她一直等着你去呢,让你有空去一趟。”
孟谷雨这才明白过来,刚有些提着的心一下放松,露出个笑来,“荀同志你回来的时候去百货商场了?阿蒋她都好吧。”
荀成帅见沈风眠又一本正经开始看报纸,觉着这家伙惯会假模假式的,好像刚才紧张的人不是他一样,听着孟谷雨的话,他应一句,“嗨,好着呢,那小嘴叭叭的,一点不饶人,这回我还是托了你的福,要不然都不卖我衣服,你说我招谁惹谁了。”
想到上次闹出来的误会,孟谷雨想着可能这次两人又有些小矛盾,她先替蒋翠说话,“荀同志,阿蒋她没坏心,就是说话凶一些,你别见怪。”
荀成帅摆手,“不怪不怪,我哪里敢啊,小孟同志,我现在可就指着你戴罪立功呢,你这有空可得去一趟百货商场,给我说说好话。”
他这句话说得自己很命苦的样子,孟谷雨听得好笑,忍不住低头笑一下,又抿唇点头,“嗯嗯,我下周六就去市里,到时候我就去找阿蒋,荀同志,麻烦你了。”
荀成帅在心里啧一句,不怪我兄弟栽啊,小孟同志是真好看。
他这刚想开口继续聊几句,就被沈风眠拽住,“正好找你有事,走,去你家。”
荀成帅哎哎两声,“啥事啊这么急,我还没和小孟同志说完呢,这正说的高兴,你看你这人。”
他一脸的不情愿,又看向孟谷雨,“那小孟同志,我先和这家伙说,等有空咱们再聊。”
孟谷雨不知道沈风眠和荀成帅说了多久,弄完菜地,她就回了宿舍,洗漱之后,她坐在桌前,学习之前,先写日记。
这写日记的习惯,从最开始到现在,已经坚持了好几个月,孟谷雨几乎每天都要写上几句,有时候写写今天做了什么吃食沈野很喜欢,有时候写今天谁来找她说话,大家说得很开心,有时候写沈风眠的工作,他出差的辛苦,更多的,还是写沈野的一些趣事,写她和沈野的对话,写沈野的那些鼓励和夸奖。
像是今天,她写了整整两页纸,记录欢乐的一天。
‘我看着小野拿着根筷子,一边当着小指挥,一边大声唱歌,孩子们歌声汇集在一起,像什么呢,像是一股清泉,流进我心底,又像是一阵风,拂过我心田,那一刻,我最先想到的词语,就是福气。’
‘老话说,人要惜福,我觉得,我也许就是一个有福的人,上辈子过得苦,老天爷就让我重来一次,命中注定没有孩子,老天爷就把沈野送到我的生命里,家属院的一切,都让我感恩。’
她带着真情实感,写完再看一遍,依旧能从字里行间看出那些快乐,看过一遍,她又朝前翻,去看上次和孩子们聚餐写下的日记,等回神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就过去了半小时。
孟谷雨忙忙把日记放起来,嘴里碎碎念,“又看得忘了时间,孟谷雨,别忘记你是要好好学习的。”
这么给自己说着,她翻开初一的数学课本,开始看起来,只看了两张,她就张嘴打个哈欠。
这让她更是烦恼,刚才看日记的时候,脑子兴奋的不行,现在一看课本,立即就蔫了,“我怎么就这么笨呢。”
从识字班还没毕业的时候,孟谷雨学完小学的课本,就开始尝试学初中的,磕磕绊绊学了也算有一两个月,数学课本,还停留在第二单元。
有时候学着学着,用到前面的知识,她还得去翻小学的数学课本,偏有时候就算是翻了,新知识还是看不懂。
孟谷雨觉着光这样不行,她不求能学多少,也不求能做题考多少分,就想着,最起码的能看懂,就算是遇着别人说起来,也能囫囵着应和几句壮个胆。
她想到沈风眠说的,还是下了决心,想明天趁着他有时间的时候,把她不懂的都给讲讲。
第二天沈风眠只加半天的班,上午孟谷雨和沈野就在家里学习,沈野的作业简单,一会功夫就全都写完,他见孟谷雨在那抓耳挠腮的,就笑,“孟姨,你就像虎子说的他考试遇到不会题的时候,这里看那里看,就是不会做。”
孟谷雨听得有些不好意思,“小野,你说小学的那些知识,我使使劲还能看懂,这初中的怎么就这么难了呢,好些我都弄不懂。”
沈野拿着本小人书看,“那就让我爸给你讲,我爸都说好几回啦。”如今沈野很能想开,反正他不会,把表现的机会让给自己老爸也成。
孟谷雨虽然下了决心,可还是有些担心,“你爸工作这么忙,我怕耽误他时间。”
“耽误什么,反正我爸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就是看书看报,给你讲讲又不费事。”
不过比起学习,他更想的还是去市里,“要是我爸今天不加班就好了,咱们今天就能去市里玩,多好啊。”
孟谷雨倒是没这么想,她觉得,要是去市里,还是得周六去,现在天热,来回说是坐车,可也累,周六去周天歇一天,周一才能有精神上学上班,她问沈野,“给你爸说了吗。”
“你说照相的事吗?”沈野应一声,“他说下周六有空,我可给他说了,就算是没空,咱俩也不等他,成帅叔不是说了,蒋姨还等着你呢。”
孟谷雨如今有求于人,倒是没了昨天那些难为情,她替沈风眠说话,“你爸从来说话算是,他说有空,就指定有空,放心吧。”
孟谷雨这话说完,被刚进门的沈风眠听个正着,他看着挨得很近的两人,开口,“学习呢?”
沈野和孟谷雨同时抬头,不约而同笑起来,沈野嘴快先说话,“爸,我学完啦,孟姨还没有,她说好多看不懂,要你当老师给她讲讲。”
沈风眠没想到孟谷雨真愿意让他讲课,立即应一声,“那孟同志你稍等,我换个衣服。”
孟谷雨忙忙摆手,“不用不用,沈同志,不用这么急,你这顶着大太阳回来,肯定很热,我先给你盛一碗绿豆汤你喝了降暑,一会咱们吃过饭你再给我讲就成。”
沈风眠觉着不用,“吃饭不急,讲完再吃也成。”
孟谷雨很不好意思,“我,我不会的有些多,可能一时半会讲不完。”
沈野听得嘿嘿笑,“爸,你就听孟姨的,先吃饭吧,孟姨熬的绿豆汤可好喝,里面放了冰糖,放井水里凉着,喝一口特舒服。”
沈风眠也就不再说什么,点头嗯一声,“行,那先吃饭,吃完饭再讲。”
他以为孟谷雨的话有些夸张,可吃过饭,三人坐在四方桌上,他开始讲的时候,才发现,她说的可能还有些保守。
“这些都不太会?”
孟谷雨想着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狠心老实点头,“嗯。”
沈风眠温声说一句,“那没事,我从头给你讲讲。”
沈野瞪着大眼睛囧囧有神,“我也听我也听,小学的课本我都从孟姨那里看了一遍,没啥难度,我也学学初中的。”
沈风眠听着他那些大言不惭的话,没做什么评价,温声从头开始讲起。
前头的这些,孟谷雨理解的挺快,有些她一知半解的,沈风眠稍微一梳理,她就能听明白,她满脸的高兴,“沈同志,还是你厉害,就这里,我能知道是什么意思,可就是不怎么理解,可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太感谢你了。”
这话说完,察觉到身边沈野没什么动静,她转头一看,才发现沈野趴在桌上睡着了。
小家伙从来都有午睡的习惯,中午又吃得饱,哪里能撑得住,又加上沈风眠温声细语,他听着听着,就趴桌子上去了,没等再听几句,就睡得香甜。
孟谷雨下意识压低声音,“小野睡着了。”
沈风眠看他被压的越发明显的小圆脸,“还说要听。”
孟谷雨一笑,“他每天都午睡,习惯了,沈同志你把他抱沙发上吧,能吹着风扇,咱们声音小点就是。”
她斗志满满,刚才沈风眠讲的她都能听明白,接下来的她应该也能行。
可后来她才知道,自己话说早了。
最开始的知识因为与小学关联比较大,孟谷雨还能明白,可越往后,她越听得迷糊。
沈风眠讲得很认真,很仔细,“这个去绝对值,要用到前面的负数,还要借助数轴,我先从最简单的开始讲。”
他捏着铅笔,随手在本子上画出个标准的数轴,每厘米就像用标尺标的一样精准,从课本上找了个例子,开始讲起来。
“大体就是这样,听明白了吗?”
这话问完,没人回应,沈风眠疑惑抬眸,顿时一愣。
孟谷雨手上还捏着铅笔,板板正正放在桌子上,可脑袋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的,如果沈风眠继续讲下去,她就能睡着了。
可他一停,孟谷雨那根脑神经一下就反应过来,她猛地点头,连连嗯两声,即使刚才一点没听到,也要表示自己听明白了。
她看着沈风眠的手,察觉到他没动作,抬头看他。
沈风眠看她小松鼠一样看过来,还带着傻气,突然就没忍住,抬手握拳抵住嘴唇,一下笑出来。
两人挨的太近,从来清冷的人骤然一笑,有种冰雪消融的美,让人一时移不开眼,等孟谷雨反应过来沈风眠为什么笑,一下闹个大红脸。
她低头,心里懊恼的要死,揪着自己衣角,“沈同志,我,对不起,我刚刚差点睡着了。”
沈风眠转头,轻咳一下止住笑,转头问她,“很催眠吗?”
“什么?”孟谷雨光顾着忏悔,没太听清。
沈风眠眼底还有笑意,“我说我讲课很催眠吗,小野睡着了,你也差点睡着。”
孟谷雨连连摇头,“不是不是,你讲的特别好,在识字班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最喜欢你上的课,我也是,听你上课特别有趣,学得快记得牢,今天,今天是我的原因。”
她头一次这么快说这一大串话,不等沈风眠开口,就继续说起来,“小学的我还能看懂,可初中的数学我就觉着特别难,一听不明白,脑子就浆糊。”
孟谷雨越说越觉着不好意思,明明在识字班的时候学得挺好,结业考试还考个第一名,怎么第一次请教沈风眠,自己就睡着了,太丢人。
沈风眠见她实在羞囧,温声开口,“没事,这是正常的。”
他解释,“咱们现在的教材,小学是普及型的,知识比较简单,初中是选拔性的,就有一些难度,你小学没有系统的学过,知识体系没有那么完善,初中知识,能够听明白我前面讲的那些,已经很厉害。”
听着他的肯定,孟谷雨心跳稳下来不少,“真的吗?”那他刚刚还笑话人。
沈风眠想到刚才没忍住的笑,又想到之前那次因为他换衣服引发的误会,开口解释,“真的,对不起,刚才我笑并不是笑你学习,是你要睡着前和小野是一样的表情,很,很有趣。”他把可爱两个字憋回去,换成更中性些的词语。
孟谷雨这才松口气,不好意思笑笑,“沈同志不瞒你说,我以前上学的时候也这样,就是有时老师讲得我听不懂,听着听着就犯困,比催眠还管用。”
“人之常情”,沈风眠很理解,不过他知道孟谷雨想学,也真心想帮助她,“刚才这个你没听进心里,说明你还有薄弱的地方,你要是愿意,以后每天下午吃过饭,我给你讲一个小时的课,先把小学好好梳理一遍,再学初中会简单很多。”
孟谷雨说不心动是假的,可她还是不愿意,“还是不用了,沈同志你每天上班就够累的,我不能再这么麻烦你,我还是自己学,虽然慢点,可天长日久,总能学会一些。”
沈风眠摇头,“也不单是为你,是我有事要请你帮忙。”
他说着今天刚接到的通知,“整个战区有一场联合演习,上面通知我要去参加,可能要一个多月,到时候,要一直麻烦你。”
虽然时间长,可孟谷雨觉着这也是她应该做的,“沈同志你放心去就是,我一定好好照顾小野。”
沈风眠嗯一声,“我很抱歉,除了工资,没什么能为你做的,正好你想学习,不嫌弃的话,我出发之前每天给你辅导一个小时,算是我的一点谢意。”
他这样诚恳,让孟谷雨一时说不出拒绝的话,“那,那就麻烦沈同志。”
“是我麻烦你才对。”
原本孟谷雨觉得,沈风眠这次出去就和以前出差一样,时间到了就回来,可她去供销社买东西,听着刘春花提起来,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我家老孙也去,还不如到时候再告诉我,一给我说,我现在就提着心,你说要是一点危险都没有就好了。”
孟谷雨并不了解,听着危险两个字,心里一紧,“不是模拟吗,又不是真打仗,怎么还有危险。”
刘春花想着孟谷雨以前也不了解这方面,就给她解释,“那咋不危险,除了子弹是假的,其他都是真的,说是红蓝两队演习,那也是实打实的对打,有死亡名额。”
一听这个,孟谷雨一呆。
刘春花见她吓着了,又安慰,“你可别害怕,也就是这么一说,就是你说的,毕竟是模拟,那军医都在外头待命呢,谁受个伤,立即就能给治疗,一般二般的出不了事,再说你不知道,沈技术别看是搞技术的,我家老孙说,他那什么单兵作战能力,全军区都是数着的,每次参加演习表现都很亮样,不用担心。”
见孟谷雨离开的时候面色不安,刘春花想着这第一次经历的都是沉不住气,担心是肯定的。
这话过了脑子,刘春花一愣,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