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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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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41章

  姜秾不是一个适合被卷入权力旋涡的人, 很多事情当她处在於陵信的位置上,根本无法处理,她没有野心,更没有狠心, 她也深知权力的争夺无法不见鲜血, 在百姓面前和平的权力让渡, 背后早已血流成河。

  到底谁是正义,谁是邪恶, 在权力的漩涡里, 根本无从分辨。

  上一个人踩着累累骸骨走上来,又被下一个人踩下去。

  司徒明原本就嚣张跋扈,作威作福,并非善类。

  人有两面, 他既对先帝忠诚, 对皇室忠诚, 也对政敌残忍。

  权贵和权贵的斗争, 像两个拿着刀剑的人互砍, 彼此拼命, 你死我活,百姓就是周围手无寸铁的无辜人,偶尔会被中伤, 或者被推出去挡伤, 她这个人, 并不太会怜惜持有刀械的人,更会怜悯无辜人。

  用於陵信的话说,姜秾这个人有大爱,她就会心疼那些可怜的人。

  他不做皇帝做乞丐, 姜秾就不会讨厌他了。

  人就是会犯贱,贪得无厌,日子稍一过好了,贪婪妄念就全都出来了,一但欲。望肆虐,就会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明知道结果会不好,还是硬要找这个不痛快,好像做了就能证明什么似的。

  於陵信有那么多种办法去夺司徒明的权,有多少能不捅到姜秾面前去的,他非要选择让姜秾看见,把事情悬到那一根紧绷的弦上。

  分明他上次生病之后,姜秾对他的态度好了许多。

  他既想姜秾看见,又怕她看见,但对自己说看见了又有什么关系?

  等到姜秾真的知道一切,他反而要看姜秾的脸色。

  姜秾待他依旧,他心里忐忑;姜秾对他冷落,他夜里想必还要问自己为什么非要选择这么做。

  到最后所有一切回到原点,姜秾更加厌烦他,他便顺势地恨起来姜秾,反倒安心了。

  其实归根到底,他一遍遍地试探拉扯,不停地折磨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他要姜秾看见於陵信,反复确认姜秾看到的是现在的於陵信,并且一点点接受他。

  姜秾每次对他好一点点,他都要告诉姜秾,他是谁。

  姜秾给了於陵信一点好脸色,并未表露她对司徒明一事的介怀,於陵信隔两天确定之后,就顺着杆子往上爬。

  先是把头不经意地靠在姜秾肩上,然后越贴越近,呼吸喷洒在她脖颈,让人痒痒的,然后於陵信微凉的唇就蹭到她的皮肤上了,含着亲吻,吮吸,将齿痕留在她身上。

  於陵信平常总是试探,或者牵一下手,或者在她脸上亲一下,姜秾开始不适应,后来逐渐习惯,说又不听,打又不值得,她便放弃抵抗。

  现如今於陵信拉一下她的手,对她来说都变成了无比自然的事情。

  但是现在,她明显感觉於陵信的吻往她衣襟里面探,湿漉漉的,像吐着芯子的蛇。

  她浑身一激灵,哆嗦着给了於陵信一巴掌。

  於陵信终于被扇老实了,从她衣襟里把头抬起来,然后往她身上一倒,顺势枕在她的腿上平复。

  姜秾不想看他,扔了个团枕到他身上,让他挡着。

  年后,惊蛰的第一场春雨降下,要忙的事情就多了。

  先是於陵信把谭景明指派到了岐州府,负责督建大坝,并向岐州付拨款三百万两。

  再是帝后要前往郊外行亲耕礼,以祈求今年风调雨顺,作物丰收。

  历来是意思意思,祭祀牛羊之后,皇帝象征性薅几根草,拿着金耙犁走两步,皇后在旁边扶着,然后往由司农的人挖几个坑,皇帝往农田里放几根苗苗,司农再一埋,就算春耕结束。

  毕竟从小养尊处优的皇室,真让他们种地,他们是要出丑的。

  然后帝后再与农户围坐,农户们献上自己种植的水果作物,帝后品尝,然后按照司农定好的问题,一问一答,就盛世太平了,以示恩德和对农业和农民的关切,演一场其乐融融的戏,人人都开心。

  除了去上林苑那次,这还是姜秾头一次出宫,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不懂农耕,但是据她所知,於陵信懂,於陵信在浠国的时候,为了省钱,自己在院子中开辟了一块菜地,还做了几个圈,养了几只鸡鸭,用来改善伙食,余下的送往宫外换钱。

  “要知道百姓过得怎么样,的确只有亲自见到百姓,听他们说,才知道,司农的人已经安排好了,肯定每一句都是定好了要说什么的。”

  於陵信已经睡着了,被她折腾起来,姜秾在他怀里,翻来覆去像条抓不住的鱼。

  一会儿问他怎么播种,一会儿又问明天见农户该如何应对。

  於陵信把脸埋进她颈窝,深吸一口气,精神了许多,说:“明天我教你,司农确实定好了如何问答,但是我一句都没看,懒得和他们演戏,郊外的庄子有农户和佃户,我们明天去见他们。”

  他把姜秾的头往怀中按了按,摸摸她的脑袋:“快睡吧,明天天不亮就要去祭祀,能起床吗?”

  “当然可以!”

  於陵信沉默,忘了姜秾和他不一样,姜秾就算通宵一晚上,第二天还是能神采奕奕地去学宫。

  他闭着眼睛,扣着姜秾的头,亲了上去,亲着亲着起了反应,抵着她,果不其然轻轻挨了一巴掌,姜秾不吭声也不敢动了。

  於陵信早就习惯了,能尝一点汤,肉没等含在嘴里就会挨巴掌,他在忍耐上颇有经验,憋到爆炸也能一动不动。

  清醒了一点,他蹭着姜秾的头发闷闷地笑:“我醒了,你想说什么我陪你说呗。”

  ……

  姜秾沉默一会儿:“你还是睡吧。”

  她给於陵信好脸色还是给多了,现在都敢这样对她了。

  但是她不是男人,也不太理解。

  於陵信细细密密地亲吻她下巴,自己平复,姜秾这个时候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总会这样?”

  “哪样?”他明知故问。

  “就是为什么碰一下,或者有时候贴的近一点,你那个就会那个……咳……”她说起来还是挺不好意思的,不自在地别过头,咳了两声。

  於陵信唔了一声,思考半天,说:“真说起来还得从前世论,你敢听我就敢说。”

  姜秾感觉不是什么好话,让他算了,於陵信其实也不好意思讲,但姜秾一害羞,他反而就好意思了,不要脸起来,姜秾不听,他还一味地说。

  “我年轻啊,你身上好香,闻到就硬我有什么办法?谁让你总拒绝我的?”他回忆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都迷茫了,冒着绿光。

  真不要脸,姜秾捂着耳朵躲进被子里。

  於陵信追着她杀,黏她:“其实有时候也不一定,你看我一眼,也会有反应,你不是问吗?怎么现在又不听了?你出来听啊。”

  於陵信也挺恨的,他也没想到会在这种事情上被姜秾抓到把柄,难道他第一次和现在区别真的那么大吗?

  姜秾抢过被子死死把自己压在里面,闷闷地喊:“我不听!太淫。乱了,你不能自己解决一下吗?”

  “弄不出来,”他声音低了,下巴压在姜秾后颈,语气湿漉漉的,“上次不是很舒服吗?为什么总拒绝我?郯国也需要太子,做夫妻真没你这样的,你要是实在不愿意的话,摸摸我行吗?”

  已经是精。虫上脑,他平时心里想得再多,也不会用这种带着祈求的语气和姜秾说话,万一被拒绝,巴掌扇到脸上,丢人的只有他,他还怎么和姜秾心安理得地说恨?

  他也在试探,试探姜秾最近对他态度好转,到底能纵容到哪种地步。

  “摸一下就好了吗?”姜秾不确定地问。於陵信这么久,一直都没强行做什么,他既然对她这么忠诚,没有别的人能帮他,她似乎也不是不能帮他一点点……

  “是啊,你不是嫌烦吗?摸一下出来就好了。”於陵信眼睫垂着,带着笑,扣住她的手,半压在她身上,下巴搭在她颈窝,把她的手带下去,在她耳边故意放纵地喘着。

  姜秾不确定地抬眼又瞥了他几眼,看在他听话的份儿上,摸了一下,烫得飞快地缩回手,却被他摁了回去。

  她漂亮得吓人,澄亮的眼睛乌溜溜地盯着人,挺翘的鼻尖,微微张开的像蔷薇花瓣一样的嘴唇,若隐若现的舌尖,像在引他亲吻缠绵。

  於陵信的眸色更深了,猛地低下头,胡乱在她眼睫上亲了亲,便含住她的嘴,撬开她的牙齿,把她的哼声一起吞了下去。

  将近半个时辰之后,人才被松开,姜秾的衣襟已经乱得不成样子,脸颊泛粉,迷乱地喘息着。

  她的手又痛又麻,要破皮了,黏糊糊的,气得抬起来扇了於陵信一巴掌。

  不是说好一下下吗?

  力气不大,於陵信顺势偏了偏头,咬住她的指尖,舌尖含了一圈,低头又吻她,笑得乱颤,不怀好意地问:“尝到了吗?”

  第二天清早,雾气沆砀,天还未亮,姜秾甩了甩还发麻的手臂,在依旧熟睡的於陵信身上逡巡,脸不好打,容易被人发现。

  她捏住了於陵信大臂内侧的软肉,狠狠一拧,叫他:“起来了!”

  於陵信闷哼一声,捂着脸,好半天才从尖锐的疼痛中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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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给小狗听话的奖励

  我要早点睡觉,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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