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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41章

  荆郁将席英拉到露台另一侧, 这里相对来说人少点,荆郁说这里是看烟花的最好位置。

  席英又想起了以前在木屋的时候,她曾经说过如果他过年还没有人来认领, 就勉为其难带他回家过年, 还大言不惭跟他说过年的时候村里可热闹了,村政府大院三十晚上会放烟花,可好看了,到时带他去开开眼, 还一本正经发下宏愿等以后有了钱她也买来放放。

  可是那天看到平安夜荆郁发来的视频,片片夺目的火树银花壮丽的仿若世间再美的绚丽色彩也不过如此, 她以前要给他看的呲花棒就真的太上不得台面了。

  见识过荆郁真正的生活, 她不止一次感叹小木屋的那个荆郁当时是怎么忍受下来的,这样的落差他是怎么熬住的?

  其实他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的, 席英灼灼的目光像两簇火把,怔怔地望着不断闪烁的灯光霓虹下那张俊美桀骜的侧脸, 此时眸中的骄傲和钦慕满的自己都没发现。

  而一直专注看着远处灯塔的人,莫名勾了唇角,随着她愈发火热的视线唇角的弧度也在不断攀升。

  “就这么好看?”连眉梢都挂着笑意的人问起话来带着藏不住的愉悦。

  “嗯,那边的帅哥确实好看。”席英不想承认,撩了两把头发转过头不再看他, 才不会让他得意呢。

  荆郁的嘴角已经快咧到后脑勺了。

  两人静静地趴在栏杆上看着浦江两岸的璀璨夜景, 期间有特意找过来打招呼的人荆郁也都敷衍了事, 每个人走的时候都会探究似的看一眼席英, 席英都当没看见,可当有人找荆郁说等一会这趴散场后去赛车时, 席英才真的不高兴起来。

  她还记得在松岭的两次,都是他驾车出了事故, 在车上还听王俭说他年初在北城还撞了。

  眼看着刚还眉开眼笑的人变了脸,荆郁赶紧打发走了那人,问她怎么了。

  席英想了想最后还是板起脸异常严肃的警告荆郁以后不准塞车,开车就好好开,如果再让她发现一次或者他再飙车或者再出事故她就不理他了。

  荆郁说那可不行,让她马上收回这话。

  席英看他嬉皮笑脸不当回事瞪他一眼转身就走,荆郁赶忙拉住,装作一脸为难牺牲好大的模样勉强应下。

  不过她不能不理他,虽然他对自己车技非常自信,可他不信别人,谁知道哪天大马路上碰到瞎眼的,难道这锅他还的背?

  “那你说怎么定?”

  荆郁心机地说道:“只要她能在第一时间跳出来抓到他现行,不管多少他都认罚。”

  席英一听到罚款,耳朵都快竖起来了,脑子转了两圈欣然同意并且立马要写字据。

  两人在新年前的最后一刻签好了第二张协议。

  协议内容跟荆郁说的大差不差。

  以后荆郁再想跟别人赛车就是做梦了,想到自己花了心思改装的那些得意之作,有点惋惜,不过他也算留了余地,小貔貅啊只要钱到位应该就能过关吧。

  荆郁看着忙着备份好几份的小貔貅,心也暖洋洋的,她这样关心在意自己,其实以后真的不玩了也没什么,反正他也不是真的喜欢,而他真正喜欢的他已经有了,就在身边。

  可是这样喜欢的人会永远陪着他么?如果有一天他已经深陷其中再也走不出来了,可她要抽身退步怎么办?

  “你真会哄人开心。”荆郁患得患失地看着远处灯塔上的大本钟,还有10分钟新的一年就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沉沦于一个人是对还是错,他曾经也寄希望于本该是这世上与他最亲的人,可是最后得到的是什么,是背叛是舍弃。

  “席英,不要让我失望。”你是我仅有的柔软,也是我对感情这种缥缈最不可信的东西残留的唯一一点指望,我希望我们会有一个好的结局,哪怕不能走到最后,也可以好聚好散,毕竟现在太美好了,他不舍的划破美好的曾经。

  “你说什么?”席英抬高声音,扶了扶耳朵问他,临近钟声敲响时刻,游轮上的音乐声越来越大,她根本听不见他说的什么。

  荆郁看她扶耳朵的手冻得通红,伸手一牵,将她箍在怀里,席英挣扎了两下就被他按住了,“别动。”嗓音低柔,煞是好听,席英真的就不动了。

  荆郁紧紧环着她,手肘撑在栏杆上,下巴抵着她的耳尖,牢牢将她的双手拢在手里,静静地等待新的一年到来。

  他的手又大又暖,冰凉的手感受着热源,席英的心也是暖的。

  临近零点,游轮上的音乐终于停了,当远处花旗大厦的最后计时开始时,船上的人也跟着齐齐倒数。

  十,九,八,七……一。

  “新年快乐!”

  砰地一声,一束巨型烟花在空中散开,照亮了大半个夜空,华光熠熠,壮丽恢弘!

  仿若星子拖着流光纷纷坠落的余晖让她想到那句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好美啊!”

  荆郁看着怀中神往的少女,绚丽的烟火在她的眼中幻化成流光,清澈的眸子也多了几分神采,像折射在清澈河水中的阳光,像熠熠生辉的宝石,市侩的小貔貅内心其实是最干净纯粹的,还好只有他知道。

  “嗯。”

  她在看烟火,而他却在看她。

  席英指着一束炸开第五种颜色的烟火兴奋的晃着荆郁的胳膊,“快看快看,已经第五种颜色了,一只烟花藤上竟开出了五种颜色!怎么可以这么好看?真的是火树银花啊!”

  席英一转头就看到荆郁一眨不眨的望着自己,她的心突然咚咚咚狂跳起来。

  她有种预感……

  随着荆郁慢慢靠近,这种预感慢慢也被得到了证实,她的心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等她重新恢复意识,唇上的温热真真切切提醒着她这个吻有多绵长。

  她不知道是刚开始还是要结束了,只知道自己的脑子还在嗡嗡作响。他的呼吸与她纠缠在一起,往日清冽的气息此时居然变得异常火热,熏染炙烤着她的神经,让她无法思考无法呼吸。

  她的双手紧紧攀在他的两臂,可是他手臂上的肉好硬,抓不动,她只能慌张的揪着他的硬质外套。

  可还是抓不动。

  手没了力气,腿也软了下来,她被他浓烈的吻逼的节节败退,一度要瘫软下来,可是环着她的手臂却有力的向上一提,不肯让她躲藏半分。

  直到席英真的快要闭过气去,荆郁才放开了她,同她一样大口喘着气,灼烈火热的目光仿佛要将她融化。

  荆郁捧着她通红滚烫的面颊瞧了一会,便将额头靠了过来抵在她的头顶。

  “阿英永远不要离开我。”说完又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好像怕被人抢走,也怕自己弄丢,更怕这是一场梦,不管是丢是抢,这其中之一的可能都会让他崩溃,到时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如何。

  漫天绚丽的夜空下,两个正处于热恋期的少年少女紧紧拥抱在一起,这一刻天地间好像只剩彼此,外界的所有都不能打扰到他们。

  自然没人看到有人双手绷的指骨泛白,玻璃酒杯被硬生生的捏碎,碎碴扎进肉里,鲜红的液体顺着手腕流进衣袖,都没见那人吭一声。

  席英气息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她不知道周身充斥着的莫名低落从何而来因何而起,她只想安抚明明环抱着自己却还是落寞的少年,她凑到他的耳边悄声说:“其实我有个别人都不知道的……”小名二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一道突兀的声音打断。

  “靠,你在这呢?让我好找,那边找你添彩头呢,你在这蹲着,北城那帮鳖孙也来了,咱可不能让他们在咱们地盘上撒野。”

  如果是别人荆郁早就要上手了,周行知算是他为数不多关系还算融洽的朋友。

  “谁啊。”荆郁拉开席英,他怎么头一次发现周行知这么没眼力见呢?

  语气中满满的不悦周行知当没听见,他也知道自己这次当了回不识趣的,可是没法,他是硬被人推来的。

  “还能是谁,季鹤鸣带着李傻子来砸场子了,烟烟堂哥也来了。”

  “家禽他哪边的?”

  “鸣鸣他呀身在皇城心向光明,他送大鱼让咱们宰来了。”一脸的坏笑表示咱都懂。

  荆郁揉搓着席英的手没一直没停,垂着头敷衍的问他准备玩什么,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他抬眼笑着睨了一眼还在发呆发空的人,事先声明飙车就算了,他现在改邪归正了。

  周行知盯着荆郁那双不断给人搓揉取暖的手,心中想的是蒋蓝烟没希望了。

  “那你还会什么?”

  这话把旁听的席英逗乐了,原来他在他朋友心里也这么一无是处啊。

  看着发呆充楞的人回了神,荆郁替她拢了拢衣领,将终于热乎过来的小手塞进自己兜里,“那就没我什么事了。”然后牵着席英离开了顶层,身后的周行知怎么吼都没能拦住他。

  下去的这一路不断有人凑过来跟荆郁说新年快乐,刚才怎么没看到他云云,需要敷衍的荆郁就对付两句,不认识的干脆选择看不见。

  不顾众人挽留带着席英直接乘坐快艇上了岸,船上太吵,人也杂,他只想跟席英一起过新年第一天。

  荆郁带着席英去了一家私家菜馆吃了饱饱的一顿,然后吃饱的貔貅就被他带回了家。

  车上的时候荆郁就问了她:“这么说你已经满十八了?”

  席英警觉地跟他拉开了一点距离,防备的回他:“还没呢,生日过了才算。”

  荆郁却好像是故意似的,她越躲她越凑近,故作认真地问她:“你几月的生日?”

  “男朋友这都要问,你称职吗?”席英立马抓住他的错处大肆发挥。

  荆郁挑眉看着她,满脸笑意,“那我的你知道么?”

  得,都不知道。

  最后两人讲好以后谁都不准翻这事,友好的交换了彼此的生日。

  席英七月初六,很好记,七夕的前一天,荆郁是二月初二,因为属龙,荆宋两家特意找大师算了日子和八字,选在了那天剖腹,还没出生,人生就已经被决定。

  席英夸他生日和属相真配,荆郁自嘲地笑了两声没做回应。

  荆郁海市的家好像不太常住,进门时鞋子他都翻了好久才找到,可是屋内却一尘不染,干净极了,甚至冰箱里的果蔬都是新鲜的。

  房中的茶几、门柜只要是能放花瓶的地方全都堆满了花,满屋杂乱的鲜花味道加上室内的热气熏陶,席英进门就连打了两个喷嚏。

  妈呀,花仙子?

  “你这几天不是都住在酒店么?”席英听荆郁说过,他来海市基本上都住酒店。

  “你来了,我怎么可能让你住酒店。”

  看到她眼中的疑惑,荆郁满脸自豪,“这些花都是我让人准备的,喜欢么?卖花姑娘。”

  席英冷哼两声,知道他故意嘲笑她。

  松岭下的花圃生意做了没多久就被人盯上了,据说当地区政府将那片地承包给了别人,私人不可以再去采摘。

  呵,她没干的时候是没人管的野草,一旦看到有利可图,谁都想来抢了。

  这事她气了好久,好好一门长远的致富生意就这么没了。

  可是席英不知道这事是有人觉得为了那几分几厘要受那么大的罪怪不值当的,而且她去大夜里蹲野地那人不想跟着受罪故意搞出来,她大半夜在荒郊野地他怎么可能放心放她一个人在那。

  他宁可洒洒水多给她“挣”点,也不想她再去受那个苦。

  这事席英至今都不知道。

  荆郁很有兴致的带着席英参观房子,还不停地问她这里有什么需要改进的。

  感情是请她来当家装顾问来了?

  “我收费可是很贵的。”席英环着胸姿态拿的很高,荆郁笑着说以后她也要住,收费要公道些。

  这句话说的暧昧,席英装作听不懂似的跳开话题,可心里却是乱乱的。

  荆郁的房子不管在哪都好大!就是缺少人气儿。

  她又装模作样的给他画了图纸将大师名家的设计贬的一文不值,说他上当受骗了,还问他是不是请的认识的亲戚设计的,不然怎么能没品味到这种地步。

  荆郁笑得不行,直说却是让人骗了,以后就照着她的思路改进。

  其实南城的房子他已经联系设计师开始按照她之前的那些个想法重新设计了,算一算明年毕业应该就能看到成品,到时当送她的毕业礼物,她会喜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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