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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78、心跳怦怦


第78章 78、心跳怦怦

  “每当别人喊起我的名字, 我便可以想起你。”

  ——祁灼题记

  客厅的电视开着,里面传来综艺节目嘻嘻哈哈的声音,节目主持人为了不冷场说着各种搞笑的场面话和段子。

  祁笙盘腿坐在沙发上, 抱着一包薯片,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电视,笑得前仰后合。

  温昭垂眸盯着手机,打开了早就在在公告栏发布暂退一年的写作后台。

  里面依旧有人催着更新短文合集, 以及那个至今没有结局的许青燃的故事。她翻了一下评论, 许多都已经处于佛系催更的状态。

  不多时,里面的房间传来脚步声,温昭抬眼望过去。

  就看见一身黑衣黑裤的祁灼趿拉着拖鞋走了过来,黑发湿漉漉的, 整个人都还笼罩着一层细细的水雾, 一眼就能看出是刚从浴室出来。

  见到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的温昭,祁灼目露惊讶, 没想到心心念念的人一下子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瞥了一眼暗戳戳用余光看着两人的祁笙, 没理会, 直接走过去坐在温昭旁边:“那么快就到了,比我预估的时间早了一个小时呢。”

  温昭看着他, 轻声说:“我骗你的, 本来想提前来给你惊喜的。”

  闻言, 祁灼略一挑眉,“那我是挺惊喜的。”

  他伸手轻轻地碰了碰温昭的脸:“但是为什么你看起来不开心?我惹你生气了?”

  温昭摇头否认:“没有。”

  想了想,她补充了一句:“我还没来过江城呢,你带我出去逛逛吧。”

  祁灼盯着她的表情, 轻笑了一下:“闷太久了吗?那走吧。”

  说完, 他拉着温昭起身, 打算去玄关处换个鞋,就出门。

  想起来什么,祁灼回头:“今天晚上你自己点外卖吃,也不用等我回来了。”

  祁笙:“……”

  说好的你今天生日,晚上要煮大餐露一手呢?

  她还期待了很久的呢!

  但望着两人出门的背影,祁笙还是没敢自取其辱地挽留。

  只能忿忿不平地抓了一大把薯片塞进嘴里,继续看她的搞笑综艺。

  出了门,温昭被带着去逛了几个江城有名的景点,但她都有些心不在焉。

  脑海里犹在回放着刚才她和祁笙的对话。

  那时候。

  祁笙眨眨眼,看着她:“我哥被接回来后,爸妈问他想不想改名字,他说想。爸妈就翻了很多字典资料,甚至去请大师赐字,但我哥都否认了,很坚决地改成了现在的名字。”

  温昭一愣,下意识地问:“为什么?”

  祁笙继续说:“其实男生取一个单字灼也没什么,但是这个字真的跟一开始的他一点都不匹配。我问他,他也不说。”

  “还是后来,我捉住他高三撬课去别的地方玩的小辫子,他才勉强告诉我,他这个字是为了一个人取的。”

  温昭:“翘课去别的地方?”

  祁笙点头:“对啊,他说是去海城见一个人,我想着他应该是去找以前的朋友玩。为了封住我的嘴,他才答应回答我这个问题的。”

  说完后,祁笙摸着下巴,揣摩着:“之前我都不懂,现在我明白了。灼是热烈明亮,温是不热不热。”

  她瞄了一眼温昭,实话实说:昭昭姐你的气质看起来就很像枝头薄雪,需要炙热的温度去捂热。”

  “所以,我猜测我哥是不是为了你才执着于将名字改为一个灼字。”

  “你们是不是之前就在海城认识,不会是那个时候就早恋了吧。”

  “……”

  温昭的情绪状态外露得明显,一路上,基本上都是沉默着的。

  祁灼看了她好几眼,若有所思地盯着。但细细地回顾了一下他自己最近的表现,除了陪伴她的时间短了些,也没做会破坏她心情的事情。

  但面对温昭,祁灼的情绪一向敏.感又克制,他思忖了片刻,还是打算先沟通,便捏了捏她的手指,“怎么了?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好不好?”

  温昭思绪被拉回,定定地盯着祁灼看了好几眼。良久后,才迟疑着开口:“是你吗?所有的一切?”

  “……”

  祁灼愣怔稍许,没太明白:“什么?”

  “高中的时候,是你给我擦的黑板,黏的试卷……”

  温昭眼睫颤了颤,“还有那天,是你抱的我吗?”

  “……”

  祁灼彻底没了任何动作,挪开视线,垂眸看着地面,有些无措,像是犯错后被家长抓住的孩子。

  大概过了一分钟,他才闷声发出一个“嗯”的音节。

  “……”

  温昭鼻头发酸,心里像是咕噜噜地冒着酸泡泡,又像是被人压了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心口,让她觉得发闷发胀。

  察觉到她的异样,祁灼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害怕说错话,就这样一眨不眨地看着温昭,不敢开口,也不会挪开视线。

  “那段时间累吗?”温昭压制住心头的震颤,低声反省,“对不起,都怪我太迟钝了。”

  像是得到了赦免一样,祁灼脸上紧绷的神色彻底缓和下来。

  他弯唇无声地笑了下,伸出手朝温昭敞开怀抱,“抱一抱。”

  温昭眨眼,步伐挪动,钻进了他宽阔温暖的怀里。

  几秒后,祁灼的声音才低缓地落在她发顶:“不累,跟你比起来,一切都微不足道。”

  ……

  像是彻底敞开了心扉,温昭后面的时间兴致高涨,心情振奋地跟着祁灼在江城四处转悠。

  似乎一切都分外新奇。

  直到傍晚时分,两个人去西餐厅吃了一顿晚饭,又在街边的蛋糕店买了一个蛋糕,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悠悠闲闲地分吃了一大半。

  吃饱喝足后,两人去了一个喷泉广场,这是江城一个著名的地标性景点。

  这里人流量很大,神色各异的人熙来攘往,热闹喧嚣。

  夜色是透着些蓝底的浅黑色,显得温柔无边撩人。

  每到晚上九点,这里的喷泉便会启动。两人到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九点半,喷泉池旁边围了一圈的人。

  一眼望过去 ,几乎都是动作亲昵的情侣,手挽着手,或者是直接拥抱在一起。

  温昭觉得有些奇怪,但她今晚兴致盎然,便凑热闹似的拉着祁灼走了过去。

  不多时,她无意中听见旁边一对情侣的窃窃私语:“宝宝,等会时间一到,我们就接吻好不好?”

  温昭愣了一下,突然明白过来这里为什么聚集了一大片的人。

  她用余光瞄了一眼祁灼,看见他神色淡定,目光也好奇地往四处张望着,便觉得他可能不知道这里的约定俗成ᴶˢᴳ的小传统。

  温昭不动声色地摁亮手机,盯着上面显示的时间,心里默默地开始倒数。

  她也想要赶一波大流,去迎合这浪漫的仪式感。

  因为心里的期盼,等待莫名变得煎熬,时间像是被掰成了一分一秒。

  在即将到达指定时间的时候。

  温昭能清晰地感知到原本骚动喧闹像是一锅沸水的人群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变得安静沉默。

  每个人都在屏息凝神,期盼着那一刻的到来。

  随着人群中一个高喊的“现在是北京时间九点半”声音落下,几个圆池的喷泉整齐划一地爆发,还携带着流光溢彩的光芒。

  这一刻,温昭却无心去欣赏这美景,而是第一时间转头去看祁灼。

  但她的脑袋只稍微转动了一个幅度,身旁便伸来一只手掌。

  那只手绕过她的脖颈,稳妥地按在了后脑勺处,拇指骨节冷硬,指腹的温度却灼热烫人,不让她有一丝一毫退缩的余地。

  四周亮起的光倒映在他那漆黑的瞳眸里,定格两秒,祁灼俯身偏头吻了过来。

  盛夏的衣服布料单薄,空气变得甜腻且缠绵悱恻,像是浇灌了炙热的暧.昧因子。

  祁灼的动作强势又热烈,唇舌相抵,一点一点地将滚烫的气息渡进温昭的口腔之中。

  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将温昭的理智撕裂,带着她往下坠落。

  她无力地抓住祁灼的T恤下摆,被力道刺激得卷起了一团,眼角被夜色洇得发红,但却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从喷泉广场出来,时间已至深夜。

  两人打车去了附近的酒店。

  像是汲取了经验,他们没再像以前那样规规矩矩地开两间房。

  而是迎着前台小姐礼貌的微笑,泰然自若地开了一间情侣套房。

  甫一刷房卡进入房间,温昭将卡放入卡槽里,屋内灯光亮起,祁灼的声音也随之落下,语气还带着些许刻意的小委屈:“你好像没有给我准备生日礼物。”

  温昭:“……”

  “不是。”温昭立马否认,她看着祁灼,十分诚恳地解释原因:“我给你准备了,只是落在行李箱里,现在没有带出来而已。”

  为了表明自己真的有认真准备,她翻出手机,准备给祁灼看一下她的购买记录。

  但祁灼却按住了她的手,扬着眉梢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颇有些无赖地说:“那不行,等我真正收到这个礼物的时候,生日已经过了。”

  温昭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颇为纠结地想:“那要不我们不住外面了,现在回去,我也刚好把生日礼物拿给你。”

  祁灼:“……”

  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那算了。”祁灼叹了口气,嘴硬地说:“回去太麻烦了,我觉得没有礼物也不那么重要。”

  “真的吗?”温昭还有些愧疚,毕竟祁灼每一次都会悉心准备她的生日,而他自己的却每次都很随意,这次连个礼物都没有收到。

  “嗯,没事。”

  祁灼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沉声安慰:“其实我也不在意这些仪式感的。”

  进浴室洗漱的时候,温昭还在想这个问题,百般纠结。

  祁灼怎么可能不在意仪式感,自己过生日他都会准备许久,既令人感到惊喜又仪式感满满。这样一对比下来,他这次过得可真寒碜,只是跟自己吃了个饭,分吃了个蛋糕,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愁肠百结之下,温昭拿出手机,病急乱投医地开始网上搜索一个解决答案。

  “男朋友过生日忘记吧准备的礼物给他了怎么办?”

  不愧为有问必答的度娘——

  “明天一大早赶紧去把礼物带过来给他。”

  “现在去附近的商场给他买过一个,尽快补救!”

  “真诚地道歉,并且解释原因,哄哄他。”

  这些都不切实可行,温昭继续找着答案。

  “这还不简单,以身相许啊!你不就是最好的礼物嘛!不过,如果你们早就交流过了,这也不是问题,变着花样玩!”

  “……”

  看见这个答案,温昭顿时感觉手机成为了一个烫手山芋,手指被烫得发热。

  没过一会儿,热意还弥漫到了脸颊上。

  浴室里水雾弥漫,将人完全笼罩在内,身形变得模糊。

  也不知道是不是脑海里也被飘进水分子,温昭迷迷糊糊地觉得最后一个回答也不是不可以。

  等她洗完,让祁灼进去洗漱后,温昭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热意。

  也不知道是浴室水温的作用,还是心里想法的影响。

  温昭安静地躺在床上,屋内很安静,只有隔着一层不透明磨砂玻璃的浴室传来潺潺的水声,颀长高大的身影隐隐绰绰。

  脑海里不健康的想法作祟,温昭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那边瞟,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堆一堆地往里面挤压。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些什么的时候,眉心不争气地跳了跳,慌乱地移开眼,捞过旁边的遥控器。

  打开正前方的电视,为了洗涤心灵,她刻意找了一部关于大自然的纪录片,画面清新鲜亮,介绍的旁白也娓娓动听,让人觉得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但是,当祁灼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温昭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去。

  目光随意地一瞅,她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猛烈跳动。

  就在这愣神的间隙,人已经安之若素地走到了她床边,并且十分自然地坐到了她旁边。

  温昭的目光不自觉地下移,看着柔软的床榻因为重力凹陷下去一块,周边起了浅浅的褶皱,像是心湖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见人垂眼一直不动,祁灼懒洋洋地倚在床头,盯着人瞧了半天,蓦地伸出食指碰了碰温昭的耳垂。

  他弯唇笑了下,“怎么这里还变色了呢?”

  耳朵上传来热热麻麻的触感,温昭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在脑海里敲了那么久的木鱼,在这一刻,功亏一篑。

  她侧头盯着祁灼的脸,没敢往下看,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话:“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祁灼先是一愣,片刻后,他轻笑了一下。也没言语,直接揽过温昭的手,往下一按。

  温昭下意识地想要伸回来,但握着她手的力道加重了些,没让她离开。她怒目圆睁看着祁灼:“你干嘛!??”

  祁灼唇边挑起一抹笑,语气浑不正经:“我这不是穿了裤子吗?怕你看不到,让你摸一摸,看是不是皇帝的新装。”

  “我知道!”温昭气势汹汹地征讨着:“但是人不是只穿裤子的!”

  “这我也知道,不过出来得急,漏拿了。”祁灼看着她,语气满是揶揄:“就跟你忘了带我的礼物出来一样。”

  温昭:“……”

  口口声声不介意,却句句不离礼物,真是口是心非。

  没带出来也没办法,总不可能让她变戏法一样变出一件上衣来吧。

  温昭只好强行让自己挪开视线,不把目光落在身旁人的身上。

  虽然房间内播放着纪录片,不算安静,但却因为着有些微妙的气氛,显得格外让人不自在。

  温昭觉得这样子呆坐着也不是办法,她的目光往旁边张望着,看见床头柜堆满了杂七杂八五颜六色的东西,还有一盘小零食。

  虽然不是很饿,但是她打算还是吃点东西缓一缓,随便平复一下狂跳不已的心脏。

  她直接将那个玫瑰金铁质小盒子拎了过来,放在了被子上,随便挑了一包小零食,扯开包装,是奇形怪状的软糖,她捏了一颗,放进了嘴巴里。

  味道出乎意料得还不错,甜味恰到好处,带着一点酸。

  咀嚼了几下,她感受到旁边的灼灼目光,瞥了一眼,将糖果递过去。

  手里空了,温昭的目光盯着纪录片,又往盒子里摸索了一下,余光瞥见一个粉色包装,顺手拎了一角。

  但又瞅见屏幕上出现了一片壮丽的雪山画面,她的注意力被转移,许久没有动作。

  过了一会儿,温昭感受到一阵奇怪的目光,她思绪从屏幕上抽离,偏头看过去,手里也开始动作着,撕开包装的一角。

  却发现祁灼的视线愈发古怪,甚至有些诡异。

  “?”

  温昭不解:“怎么了?”

  祁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下,才好整以暇地抬了抬下巴,“你看一下自己手里拿着什么。”

  “……”温昭一愣,旋即低眼看过去,视线定格,看清楚包装上的文字时,像是被火烤了一下,她猛地松开手,轻飘飘的粉色小袋子“啪叽”一声砸在一盒子零食上,带来塑料袋摩挲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一行云流水的动作,立马引起祁灼在一旁发出一声不着调的浅笑。

  温昭要崩溃了,她想知道为什么一堆零食里会混进来这样一个玩意儿,怪不得拿起来的时候手感很轻。

  但祁灼却像是没感受到她的极度尴尬一样,笑声的气息传入她的耳边,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愈发突兀。

  甚至肩膀开始发颤,胸腔上下起伏透露出无比的愉悦感觉。

  温昭脸火ᴶˢᴳ辣辣得发烫,心里却觉得分外憋屈。

  一股无名业火涌上心头,让她心内积闷难消。

  在这样的情绪驱动下,温昭直起身子,整个人攀到祁灼身上,细白的手掌不由分说地捂住他的嘴唇,气鼓鼓地呵斥他:“别笑了!不准笑了!!!”

  祁灼很听话地收起唇边上扬的弧度,黑漆漆的瞳仁乖乖地看着她,但深处还满含着笑意,显得无辜却讨打。

  温昭整个人气不打一处来,开始抓狂:“我不是故意拿的,只是没看见,为什么现在的套会是这样花里胡哨的包装?还有它为什么会混进零食里面!??”

  她的声音落下后,屋内很沉默,没人回应她。

  祁灼抬了抬手,笑眼弯弯,指了指她的手掌,示意她先暂时松开。

  温昭有些不像让他说话,但这样胶着着只会让局面更加尴尬。想了想,还是放弃挣扎地拿下来自己的手。

  祁灼抿住唇边的笑意,克制住情绪,尽量理智地分析:“因为我们这里是情侣套房,酒店为了彰显服务的贴心,大多数都会免费提供,你拿起来的那个可能是不小心混了进去。”

  “……”温昭有些生无可恋,只觉得自己运气真的很背,她呆坐了几秒,烦躁地蹭了蹭祁灼,神思游离。

  直到听见祁灼发出一声闷哼,才将她思绪拉回来。

  温昭不明所以地重新看他,却见祁灼眼里的笑意敛了起来,乌黑的瞳仁碎光隐去,变得晦暗如墨。

  “……”她不解,迟疑着询问:“怎么了?”

  说着,温昭不安分地挪动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彻底僵住。

  奇怪,滚烫热烈的。

  和上次一样的,却比那次的体触更为深刻的。

  温昭的天灵盖骤然紧绷,小心翼翼地抬了抬,却听见了一阵低低淡淡的抽气声,因为靠得近,所以听得清晰。

  她顿时不敢轻举妄动了,规规矩矩地坐在祁灼的腿上,连卷起一角的衣襟也顾不得了,任由那一片皮肤接触空气。

  虽然心里有些发怂,但先前的想法再度席卷而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杂糅在一起,勇气燃到了最高值。

  祁灼一定是故意的,在拐弯抹角地勾引她,暗示她。

  就在这样莫名其妙的想法强烈怂恿下,温昭重新抬起眼,盯着祁灼的眼睛,“嗯我送你一个生日礼物吧。”

  祁灼缓了一下,半睁开眼睛,哑声问:“什么礼物?”

  温昭默不作声,但身子却直了起来,手也随之抬了起来,反手勾住祁灼的脖颈,搂了上去。

  细白的手指虚虚地蹭在那明显的棘突上,缓缓地挪动,摸一下,按一下,停几秒,又用指腹剐蹭一下。听见愈发浓重的气息,带着些难捱的悸动。

  她满意地轻笑了下,凑过去,也不发怂了,十分坦率地说:“我啊,你觉得怎么样?”

  那张脸莹白细润,在屋内光线的映衬下,像是九月熹微晨光里的带着朝露的栀子花,令人忍不住采撷。

  祁灼忍了忍,再次确认了一遍:“真的吗?”

  “不害怕?”

  她答非所问:“不后悔。”

  虽然同住一间房间的机会很少,但两人都默契得没有露怯。

  像是一切都已经水到渠成,不需要多加纠结和忧虑。

  房间里的纪录片继续播放着,场景再次转换到一片外景。

  绿色的草原,苍茫蔚蓝的天。而不远处,两片秋叶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可能是温度的不断攀升,叶片细胞充斥着久违的充实感与满足感,一阵风吹来,绿色叶子的神经忍不住轻颤。

  有拙劣的顽童好奇心四起,捻起那片绿叶,修长的手指勾弄着那处薄薄的的表皮。

  叶片摇摇欲坠,被那顽童箍紧了纤细的叶柄,拨弄几下,又绕过去。好奇心四起,他凑了过去,细细地打量着叶片的脉络,灼热的呼吸洒在上面。

  叶片像是成了精怪,只觉自己恍惚,好像浮在虚无缥缈的空气中,无论如何也踩不到的实地,它的思维迟滞,叶肉像是被掏空,空落落的。

  但一阵狂风袭来,吹打得它七零八落,那种感觉愈发汹涌,快要受不了了。

  快要死了的感觉。

  那顽童的手指掐入绿叶的叶肉组织,秋叶脆弱地蜷缩了一下,头皮发麻。

  痛感席卷而来,绿叶的叶脉发虚,感官尽消,像是盘古开天地的时候,一片混沌。

  蔚蓝的天际在上方盘旋跳跃,视线涣散,和风细雨骤然变成了疾风骤雨。

  绿色叶子全身被灼热的气温烘得发干,筋骨酥烂,被雨丝研磨,像是一碾就碎。

  顽童的手指抚上去,某种感觉汇聚,绿色叶片被翻转,贴得很近,温度烙在上面,像是被电流烫过。

  它被翻了一个面,空气变得稀薄,有些缺氧,叶柄攀上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冲击,

  远处的溪流缓缓,水声潺潺,是一群小姑娘们嬉笑着捣衣服的声音。

  美景佳人,一切都美得不像话,大自然的力量是那么磅礴有力,让人招架不住,忍不住深陷进去,再也不出来。

  炊烟袅袅升起,不小心呛了一口,只好胡乱地拱着背脊,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同伴轻笑了一声,和她咬耳朵,“怎么那么不小心。”

  小姑娘觑他一眼,男生刚喝过水,下颌带着水渍,亮晶晶的,她有些被看得羞赧,“都怪你,要不是你跑得那么快,我脚都抽筋了。”

  男生抹了一把莹润发红的唇,连声道歉,“对不起,我下次慢一点了,但是快到目的地了,你再忍耐一下。”

  小姑娘轻哼了一声,鼻音很重,“不行,我腿没力气了,走不动。”

  男生只好撤回来,因为跑得太快,呼吸急促,桃花眼潋滟,他重重喘了一口气,蹲下来,给小姑娘揉腿,检查伤势,“这里抽筋了吗?”

  小姑娘浅浅吁了一口气,顺着他检查的力道缓缓放松,蹬了蹬腿:“对,就这里,我感觉被路上的树杈刮到了。”

  “我看看。”男生眯眼瞧着,细心地检查了一遍,没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好像是被刮到了,都破皮了。”

  小姑娘都快哭了,她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泪眼婆娑,“都怪你,跑那么快,我最怕痛了。”

  “好好好,是我的错。”男生温顺地给她道歉,“明天给你买创口贴,请你吃好吃的赔罪,好不好?”

  小姑娘哼唧了一声,勉强答应了下来。

  电视屏幕上的纪录片播放着,风土人情都令人心旷神怡,湛蓝色的天空,柔软的白云,清澈见底的湖泊。

  城市太过于忙碌,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直到来到这里,见证了不一样的风景,濒临死亡的感觉才慢慢缓了过来。

  温昭伏在祁灼的肩头,用另外一个地方感受着他唇齿的温度。力道和温度都适宜,但她还是不适应地喘着气。

  祁灼又撕开一包“小零食”的包装袋,挑的粉色包装,慢条斯理地扯着。

  温昭余光瞥见,勉强稳住心神评价了一句:“这颜色真的好粉,好少女心,现在包装真是越来越稀奇古怪了。”

  祁灼弄好后,将她抱入怀中,“是吗?那我觉得我也挺粉的。”

  温昭:“……”

  什么鬼?

  脑子迟钝地转动了一下,她猛地反应过来。

  神经一激灵,有些崩溃。

  啊啊啊!她以后都无法直视粉色了!

  突然,祁灼动作一顿,觉得不尽兴地凑到她耳边,问:“阿栀看过弗洛伊德的人格结构理论吗?”

  温昭混沌的思绪一滞,怎么开始探讨学术了。

  “你是在为你的行为开脱吗?”温昭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斯文败类。想说自己其实不是这种人吗?”

  “不是。”祁灼拿出讨论学术的架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怕她听不清楚,讲课效率太低,又贴进了一些,声音贴在耳际:“他认为人格主要由本我,自我,还有阿栀……构成。”

  温昭辅修了心理学,她是学过的。刚才脑内发懵,没有反应过来。

  现在反应了过来,她脑神经嗡嗡作响。憋屈又抓狂地抓起垫在背后的这枕头,朝祁灼的嘴捂过去。

  “你闭嘴!!!”

  作者有话说:

  因为今天时间不太够,开得不是很好,番外争取加强!(握拳

  明天应该就是正文完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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