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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零重组家庭漂亮后妈》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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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这次拆厂真是各怀心思,许翠兰的娘家人,觉得这是个好时机,轮番上阵劝说,说拆了好,只要宋照不在厂里,那电器厂就是自家人的了。
他们说:“你想想,老闵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上个月还晕过一次,多危险呐,宋厂长是为俊师父,等老闵不在了,那就是师父说什么,徒弟做什么,不拆厂,这电器厂迟早被宋厂长吞了,回头师娘再给他介绍个对象,你这个亲妈都要靠边站。”
许翠兰最害怕儿子被人抢了。
本来她还觉得不拆厂的话,大家拧成一股绳,钱会越挣越多。
拆了厂的话,她自己心里清楚,就娘家这些亲戚,还不把厂子瓜分了呀,挣的钱肯定没有现在多。
她心里很难受,就不能两全其美吗?宋厂长和老闵,同意让亲戚们进来,他们挣大头,亲戚们跟着喝汤,为俊将来继承个蒸蒸日上的电器厂,一大家子都不愁了。
老闵偏要拆厂子,便宜宋厂长,都不肯便宜她娘家人,让她心寒,又拿老闵没法子。
许翠兰在娘家接连好几天、轮番洗脑下,终于拿定主意,那就拆厂吧。
……
许翠兰跟闵厂长谈:“拆厂可以,你去新厂子,让为俊接老厂子,然后老厂子请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岗位,你别管。”
看看,原来她也不傻,可惜这份聪明,全为了她娘家人的利益,闵厂长哪能同意?
老厂他能看一年是一年,等他看不动之前,卖掉变现,钱的话,跟聂青箐朋友家学,也买成固定资产,留给女儿收租子,绝不能让许翠兰家亲戚抢走。
他说:“新厂子新发展,劳心劳力,我这身子骨,干不动了,但很适合为俊,让他去新厂子历练,和新厂子一起成长,才能站稳脚,老厂子这边,我管的熟,我知道你的心事,想让亲戚们进厂,这次我不反对,你家亲戚一年进一个,做什么岗位,我说了算。”
许翠兰心里憋气,一年一个亲戚,家里弟弟妹妹多,弟弟妹妹的孩子,眼看着都到了工作的年龄,一个一个安排,得等到什么时候?
许翠兰不同意:“家里孩子们多,都等着工作呢,我弟弟妹妹们就算了,他们家的孩子,满了十八岁,你都得给安排进厂里,这总行了吧?”
闵厂长对老婆太失望了,她娘家那边的孩子们,七八个呢,这几年陆陆续续都要成年了,全安排进厂里,那以后电器厂,还能是闵家的吗?
不怪宋厂长一点不要老厂的股份,全换成新厂的,宋厂长早就看清了,将来老厂乌烟瘴气,好不了了,他没耐心去救,早做切割。
闵厂长有了应对的办法,这些孩子们进厂,到长成蛀虫,得几年时间,这之前,他就会把老厂打包卖掉,现在的话,先答应吧。
……
闵厂长答应了,许翠兰满意了,这会想起儿子为俊。
她问道:“宋厂长一点不要老厂的股份,这是不打算管老厂死活,那新厂的股份,怎么不和我说,就谈好了呢,三七开过分了吧,老厂搬走一条新的生产线,才给为俊三成的股份?”
新厂股份分配,宋厂长一分不让,但也一分不占便宜,审计合算好几轮,才定下来的,实际上不是三七开,是宋厂长75%,为俊25%,闵厂长没有意见。
他看好宋厂长的能力和做事态度,新厂将来的规模,会比老厂还大,利润足够大之后,25%的股份,分红也会比现在多。
眼光要放长远,就像他当初用股份让宋厂长入股,加以信任,老厂才有今天的规模。
这些话,他不想跟许翠兰说了,好在为俊虽然不聪明,但老实听话,拜了宋照当师父,将来宋照不会亏待他,别的不说,那25%的股份,为俊是能保得住的。
闵厂长冷笑,叫她清醒些。
“新厂子是宋照主持的,他还肯带着为俊,已经是顾念旧情了,我拿这条新生产线,给为俊入股,就像当初宋厂长用技术入股一样,能给这些,已经很不错了。”
……
许翠兰回娘家,说起最后的谈判结果,太不公平了,她抱怨:“你们催我太急了,好多条件没办法谈,新厂子,为俊才占25%,亏死了。”
新厂子为俊占多,当然好,占少了,问题也不大,新厂有宋厂长在,许家人捞不到一点好处,所以多少对他们,没啥影响。
但老厂子,宋厂长不在,那可太好了,许家人还帮着劝呢,说:“宋厂长不错了,老厂的股份全撤,换了新厂的股份,没啥好说的,合作这么多年,好聚好散,就别计较这么多了。”
“可宋厂长带了不少人走了呀。”许翠兰发愁:“管理的、财务的、车间管技术的,他招聘提拔的,几乎全跟到新厂去了!”
那不更好吗,许家人巴不得宋照提拔的人,全走才好呢。
他们笑着劝道:“不要杞人忧天,咱们家这么好的电器厂,工资高,招人还不好招吗,你侄子侄女儿、外甥们,正好跟着这次招工进厂。”
……
这次拆厂,比聂青箐以为的顺利多了,实在没想到,是许家人帮着劝的许翠兰,好聚好散,还吃了顿拆伙饭,大家都达到了目的,只有许翠兰别扭,饭桌上没怎么笑。
聂青箐跟宋照去看新厂房,工业园里租的,目前只有两栋厂房,一栋两层的办公楼,规模还不到老厂的三分之一,但干净明亮,环境好。
新厂的法人是宋照,再有决策,他自己说了算,也不会有跳来跳去的亲戚烦人了。
几天的时间,谈好了拆厂细节,合同一签,马上安排搬生产线、安装调试,前前后后忙了个把月。
等汤圆和小远从海市回来,新厂已经落成,搞个仪式就能开工了。
汤圆没想到,才走一个月,爸爸妈妈干了这么件大事!
他在宋照的厂长办公室里,左看看右摸摸,一下子给自己定好了目标。
“爸,将来我学工商管理,帮你管理厂子好不好?”
宋照巴不得呢,除了家里现有的成员,他实在信不过外人。
“那要看你接不接得起来,接的起来,爸就早点退休,接不起来,爸会把资产打包成固定资产,像你们顾爷爷那样,给你们留好能每天进现金的收租生意。”
汤圆小小年纪,自信的很:“我肯定行。”
小远也想好了:“爸,那我学电气工程吧,将来跟你后面做技术。”
小远没主见,聂青箐忙劝:“小远,你不能因为别人,轻易定自己的志愿,你比汤圆有出息,可得好好想想,你到底要学什么专业,不能这样草率。”
小远说:“妈,我没有草率,你担心我跟汤圆以后,会争夺爸爸的厂子吗?不会的,做啥事我们俩都一人一半,不争不抢。”
汤圆勾着小远肩膀,信誓旦旦保证:“就是,兄弟齐心,啥做不好?妈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
聂青箐不管他们了,与其瞎担心还没发生的事情,不如好好做自己这一摊子的事。
……
开学了,汤圆小远成了高一新生,依旧住校,聂青箐跟宋照送到学校,看一下他们学习和住的环境。
教学楼挺好,窗明几净,宿舍有点破旧,一楼阴暗潮湿,十个人的大通铺,她都想叫汤圆和小远走读了。
他们俩不干,说:“妈,是你说的,学校里的苦,是我们人生中,吃的最少的苦,这环境挺好的,你是有钱了,要还是刚离婚那会,你会说这条件不好?”
聂青箐抬手给了他一下:“我关心你们呢,行,你们住着吧。”
宋照想到了解决方案,说:“这刚拆了厂,咱们家没有余钱了,等年底把我们俩的分红捐给学校,趁着寒假,把学生宿舍和老师宿舍,都翻新粉刷一下,就是大过年的,工人不好找。”
聂青箐觉得这个办法最切合实际,等放寒假的时候,工地上还有工人在,她打个招呼,人家临过年前,还能挣笔外快,有啥不好的。
她忙说:“我们先去跟校长谈好,放寒假之前,提前把建材准备好,几个宿舍翻新,要不了几天的,也不会耽误工人们放假。”
宋照同意:“汤圆小远在这里要读三年呢,我们捐赠的事,就别叫人知道了。”
那是,读书就是读书的地方,聂青箐并不想给孩子们带去烦恼。
她找到校长,提出寒假捐赠建材、提供工人,翻新宿舍的事情。
校长当然同意,感激,还问道:“你们愿意做这样的好事情,为什么非要匿名呢?”
聂青箐说:“我就想让孩子在学校里,不受影响好好学习,要是让人家知道,是他们俩家长捐赠,有感谢就有嫉妒,还是不给孩子添这样的麻烦了。”
……
九月底,山水人家准备开盘了。
开盘前两天特别忙,要准备招待的茶水糕点,要准备参观就送的小礼品。
因为登记预约的人数,已经超出了开盘户数好几倍,触发了摇号,这是最公平的办法。
连红蕊自己想买一套,她一母同胞的亲嫂子,要个号头,然后家里保姆,也想买一套,这就需要三个号头了,她是很奇怪,保姆能买得起这么贵的叠墅吗?可能保姆的孩子们,在别的地方挣到钱了吧。
她找聂青箐要号头:“聂经理,我要三个排在前十的号。”
聂青箐早就在外头放出风声,不走后门、不给号,她怕来要号的人太多,这个也给一个,那个也给一个,很麻烦。
但要说一个都不给出去,也不现实。
她跟连红蕊说:“我给了钟先生一个前五的号,何律师两个前十的号,能给你两个前二十的号,给不了三个。”
何律师都只拿了两个号头,看来是要不到三个了。
连红蕊犯难了,那难道自己不买了吗?
她问:“那明年三月份的开盘,你能再给我一个号吗?”
给是可以呀,但她好奇,三个里面,连红蕊把谁撇开了?
“可以,你原本要三个号,肯定有三个人需要,现在少一个,你心里把谁给舍弃了?”
连红蕊不敢说,怕挨嘲笑:“我能不说吗?”
聂青箐猜到了:“可以,但我就想告诉你,苦了谁也不能苦自己,人呀,还是自私一点的好。”
连红蕊没办法,两个都是她拒绝不掉的人,她等着明年三月份,再给自己买好了。
……
聂青箐在何律师办公室,把那本心理书拿出来,她以前扫过一眼,记得书里说一种奉献型人格,通过满足别人的要求,来获得认同感,连红蕊也有这种情况?
何律师意外的很,笑着问她:“你这性格,还需要看心理书?你心理健康没问题吧?”
聂青箐忙解释:“是连小姐,她要三个号,我只给了两个,怕她难做。”
何律师问:“既然怕她难做,为什么不给三个号呢?”
聂青箐自嘲的笑笑:“我想让她学会拒绝,我这真是多管闲事了。”
何律师让小钟先生去打听了一圈,下午就告诉了聂青箐。
“连红蕊给了她亲嫂子一个号,给了家里保姆一个号,她自己本打算买一套,在内地有个家,她把自己的给放弃了。”
聂青箐够无语的,怎么会有人先委屈自己?
她也会根据形势,让自己吃点亏,但在别的地方,一定是占了大便宜的,可连红蕊不是,这姑娘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中,才养成了现在的性格?
算了,不管这闲事了,先把首轮销售搞好吧。
……
首开这一天,何淑梅过来瞧热闹,看了示范区,心动得不得了,有些懊悔,说:“这楼上楼下的叠墅,是真好,我要是晚买两年就好了。”
晚买也晚住呀,聂青箐说:“等再过几年,你挣了钱了,再置换,会有比这更好的房子。”
跟青箐在一块,情绪是真放松,被她一通安慰,何淑梅就不可惜了,说:“我想劝我哥和志高置办一套房子,志高大手大脚的性子,我怕他最后都花掉了。”
聂青箐很赞同:“也好,将来不管他怎么作,好歹有个地方住,那等到三月份开盘,我给你留个号。”
……
今天的首开很成功,摇到号的顾客,哪怕没选到心仪户型,但后面排着的顾客,有喜欢前头别人不喜欢的,今天来的客户量大,首开居然售罄了,号排在后面的就选不上了。
连红蕊佩服了,回想动工之前,聂青箐较真户型设计,现在好处体现出来了。
设计上没有缺陷,销售上就不存在边角料,不存在被别人挑剩下来的户型,所以开盘能售罄。
这还不是让她最佩服的,聂青箐又制定了一套销售方案,弥补号排在后面、没选上的准客户,直接给他们按照顺序,提前送了明年三月份二轮开盘、靠前的号。
只能自己使用,不得转卖,等下一次开盘,他们就能靠前去选了。
没选上的人心里高兴,不管买不买,至少远大地产,是把他们这些准客户放在心上的,出去宣传一波,又给远大赚足了口碑。
首开清盘,这概率在行业里不多见,晚上要庆功,聂青箐是不喝酒的,不管谁来,她都以茶代酒。
喝到下半场,突然不见了连红蕊,她莫名担心上了。
庆功宴定的,是顾乐涵家的酒店,她跟这里的领班、服务员都熟得很,问了一下,还真有人见着了。
“连小姐被家里保姆叫走,好像有急事,就在楼上的包厢里。”
再急的事情,不能等庆功宴结束?
要知道山水人家的开发,只是连红蕊继承的、这块地的三分之一面积,山水人家是一期,后面还有空地,等着二期、三期开盘。
今天首开清盘,这些空地,也会随着这次售罄,水涨船高增值。
连家分家产,这块地谁都嫌弃,才给了连红蕊,现在做旺了,价值翻了好几番,该不会想骗她,把二三期的开发让出去吧?
山水人家挣钱了,二三期只要不作,肯定更挣钱,这关系到远大的利益,聂青箐马上让服务员带她过去。
……
聂青箐是强硬开门的,十二个人的大包厢,只有四个人,保姆陪在连小姐身边,正哄着她签字,旁边还有两个人,后来聂青箐才知道,那两个人是连家公司的财务和法务负责人。
在远大庆功宴上,就想偷偷把后续的果子给偷了,太不要脸了。
聂青箐怒火中烧,她本来就是跑着过来的,这会上气不接下气,急吼吼的去拉连小姐,顺道把她手里的笔都拽掉了。
“连小姐,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何律师找你呢,急的很,赶紧跟我走。”
保姆忙护着:“聂经理,再急的事情,都没有我们的事情急,等几分钟吧。”
聂青箐上下打量她,保姆四十多岁,年纪不算大,又有自己的孩子,对雇主家最不受宠的一个孩子,能有多少真心?
而且保姆越界了,还敢管雇主家生意的事,签合同,她凭什么在场?
连小姐好说话,连家公司那些人精们,能让保姆上桌参与?
这里面没黑心交易才怪。
聂青箐说:“你们搞搞清楚,今天是远大庆功的主场,何律师找连小姐要办的事,也是公司的事,迟了连小姐要担法律责任的。”
连红蕊吓坏了:“前几天何律师叫我签了几份文件,不会出事了吧?”
那些是补充协议,何律师坦坦荡荡,不会坑她。
聂青箐说:“对,就是那几份文件的事,何律师都发火了,赶紧跟我走,不管你这多急的事情,等办完了再回来。”
那两个聂青箐不认识的人,马上拦住:“聂经理,你这样不好吧?我们这也是大事。”
聂青箐横眉冷眼:“你们好像不是连城和远大的人吧?今天晚上,是我们自家的庆功宴,你们从哪跑来的?又不是我老板,还敢拦我的路?有本事,你们跟着我一起,去和小钟先生、何律师谈吧!”
……
做戏做真了才有人信,聂青箐也不回庆功宴了,带着连红蕊去了何律师家,把临走抢过来的合同,给何律师看。
这合同上坑那么多,全在附加条件里面,估计连红蕊都没仔细看。
何律师看完主合同和附加合同,这幸好签字盖章被打断了,听青箐说,保姆居然把连城公司的合同章,都带去了包厢。
一个保姆,居然能拿到连红蕊的章,太儿戏了。
何律师把问题条款指给她看,认真给她解释:
“这几条合约,等于是把你山水家园这块地,当做了抵押物,表面上看,你母亲经营的品牌,按照分期付款的方式,现在就还给你,但如果你还不上第二期,超过一个小时,山水人家这块地,就得抵押给他们。”
“山水人家,是远大和连城共同开发,二三期的开发,在合作合同里,你左手签了远大的合同,右手再签这份合同,到时候,就会陷入连环官司中,我们远大是不会吃亏的,会把该要的利益要回来,剩下拿点,会被他们吃的一干二净,你母亲被抢走的心血,一样会被他们追收回去,到头来,你的连城公司,就剩个壳子了,傻不傻呀?”
连红蕊脸色发白,这单交换,是保姆促成的,难道连保姆都骗她吗?
她咬着唇:“他们怎么那么坏呢?”
聂青箐无奈的叹气:“是你把别人想太好了,要么说,商场如战场呢,能做生意的,有几个是善茬。”
就连聂青箐,牵扯到项目上,她也不是个善茬呀,在外头,骂她的,比夸的多。
……
连红蕊已经醒悟了,她问:“那我怎么拒绝他们呢?”
聂青箐都无语了:“你连拒绝都不会吗?直接说不签了。”
连红蕊跟聂青箐担忧:“可我跟你出来一趟,就说不签了,他们会怀疑你的,又给你拉仇恨了。”
啊?她是这个原因才犹豫的呀,这下聂青箐更无语了,想不出好办法。
何律师确实不想让聂青箐被连累记恨,这次关系到远大的利益,就得远大出面。
她给出了个主意:“就说你被钟显*宗欺骗,提前签了协议,把连城公司卖给远大了,他们对你无可奈何。”
连红蕊连忙说:“那也不行呀,他们会怂恿我,跟远大打官司。”
何律师被她的烂好心气笑了,狠狠瞪了眼,在一旁恨不得消失的钟显钟,这么无害的一个姑娘,他分手的理由是什么?
她说:“他们能做局,我们就不能?你要是信得过我们,就把这卖公司的合同给补了,然后出去旅游,等明年三四月份回来分钱。”
连红蕊还在低着头想事情,没有立刻答应。
聂青箐问:“你担心何律师会坑你的钱?我打包票,她不会,我可以做担保人。”
连红蕊忙说:“不是的,我刚才在想,我跟你们无亲无故,你们为什么要帮我呢?”
……
这个问题,何律师也不知道,如果一定要给个理由,她说:“非要找个理由,大概是因为,你是青箐带过来的,我就自然而然,愿意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然,我们远大是不怕打官司的。”
连红蕊问聂青箐:“那你呢?”
聂青箐无语的很,没好气道:“多管闲事呗,当时突然心里一激灵,就去找你,既然看到了,不管的话,我心里会内疚。”
一旁的小钟先生战战兢兢,怎么回事?她们三个好像在抱团度过危机,还要把他推出去挡煞,这不太正常吧?
……
怕后续麻烦,戏还是要做真一点的。
连红蕊带了一份合同回到酒店,交给家里派来的人看,哭着说:“之前钟显忠骗我签了这个合同,等于把我的连城公司给骗走了,我现在要跟他们打官司,跟你们的这份合约,没办法签了。”
连家自然派人来找钟先生谈判,问这事儿怎么解决?
钟先生看过连家人,给小姑娘定的陷阱合同,连家人做初一,儿子儿媳做十五,有啥可说的。
钟先生说:“你们找我没用,想给连红蕊讨回公道,就打官司吧,正好我那儿媳妇是律师,你们慢慢打,我们不着急。”
连家人本来就是骗连红蕊,手里这块升值的地,不想出头跟远大打官司,没有精力耗,吵了几天没声音了。
聂青箐也把保姆选的那套房,又退定金的事,告诉她,说:“你保姆应该是收了人家许诺的好处,合伙骗你,没骗到,别人自然不给尾款,这些是我猜的,但房子退了是事实。”
连红蕊已经彻底看清保姆,原来保姆说舍不得她,跟过来照顾,都是假话。
她把保姆辞退了,没去旅游,就待在项目部,每天早出晚归,跟着聂青箐后面,看她怎么做事情,搞得聂青箐都没办法偷懒早回了。
忍了一段时间,聂青箐忍不了,直接说:“今天我不是出去办事,就是偷懒早下班,连小姐,你不用跟着我,自己找点事情做。”
连红蕊怪不好意思的,连连道歉:“对不起,耽误你下班了。”
聂青箐真是无奈呀,不想给人拿话柄,熬到下班点,赶紧溜了。
……
周末,她懒在家里睡觉,听到敲门声,宋照去开门的,一会儿功夫,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个小巧的首饰盒子。
“谁呀?”聂青箐问。
“连红蕊。”宋照把盒子交给她:“说是亲手做的,感谢你帮忙的礼物,让你务必收下。”
“我又不要她感谢。”聂青箐背后也说人闲话:“连红蕊老大不小了,还没心眼子,她幸好不是我亲戚,不然我能愁死。”
宋照问:“那这礼物还要不要?”
“要呗,她都说亲手做的,礼轻情意重,收着吧。”
聂青箐打开一看,居然是一条黄金细链条穿着的、层层叠叠金花瓣上、镶嵌着的翡翠宝石项链,好漂亮的。
她眼都看花了,喜笑颜开:“连小姐也有可爱的地方,你看手多巧,居然能手工打造这么好看的项链,你说翡翠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真的话,值不少钱吧?”
宋照说:“你要是喜欢的话,拿出去估个价,回头买下来,我给你戴上看看。”
聂青箐试戴了一下,镜子前照得舍不得摘下来,好看是真好看,但这么贵重,可不能收,第二天,她就还给连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