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章

　　这次的高考,聂青箐吸取上回中考的经验教训，早早在考场附近定好了宾馆，考试前一天晚上住过去,下楼走十分钟能到达考场,不存在堵车这些问题。

　　今天是高考的第一天,她啥话都没说，临出发前再一次检查准考证，送到考场外头，汤圆和小远进了考场,她才敢把紧张表情露出来。

　　走是不放心走的，她和别的家长一样，就坐在树荫下的马路芽子上,呆呆的望着考场封起来的大门,三年初中，三年高中，孩子们到了最好的年纪，正是人生的好时候。

　　那她呢？要不是宋照一开始的鼓励，等汤圆和小远高考结束，她会做什么呢？

　　大概先是和现在一样忧心,然后是考完的高兴,接着，孩子们离开家,她会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孤独和无措,不知道做什么。

　　但现在不会,等汤圆小远考完，她休完这个大假期，接下来会有新的工作,会在新工作中，得到认可的满足，和金钱的回报，再把这些钱，用到让自己开心的事情上去。

　　想着想着，她都忍不住开心了。

　　宋照给她打着扇子，看她笑了，青箐一定很满意现在的状态，一点都不为未来忧愁，才会在此时此刻露出真心的笑，他也笑了。

　　聂青箐问他：“怎么我笑你就笑，你知道我笑什么吗？”

　　宋照：“不需要知道，你高兴，说明我这些年给你灌溉的很好，你开出来的花，还在盛放着，我能不高兴吗？”

　　是的，宋照就像个园丁，把她照顾的很好，聂青箐心里知足，她好了，也把孩子们和他养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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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音买了冰汽水来，爸爸妈妈感情一直这么好，从来不会互相算计，这样好的家，是她的家呀，她羡慕爸爸妈妈的感情，她和孟开阳，永远都到不了这一步了。

　　爸爸妈妈不说，她从汤圆那张叽叽喳喳的嘴里，已经知道这两年孟开阳的表现了。

　　回国之前，孟开阳的安排，本就叫她失望，再听汤圆的表述、小远的补充，联想出国前冷战那半年，原来，孟开阳从很早之前，就已经撕开压抑的枷锁，露出真本性了。

　　回国还没见过面呢，下决定之前，宋晓音决定等见面开始，给孟开阳三次机会。

　　“爸妈，喝汽水。”

　　晓音隐藏好情绪，若无其事把汽水递给他们，安慰：“妈，他们俩心态好着呢，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去约好的饭店，点菜等他们吧，专注一上午，用脑过度，肯定饿。”

　　聂青箐一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上午场结束，她“啊呀”跳了起来：“还好有晓音在，我们该去饭店了，先把菜点上，早点吃完，还能回去午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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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店也是提前定好的包厢，跟他们想法一样的家长很多，幸好是提前定的，没一会儿，饭店里坐满了来提前点菜的家长。

　　他们先点的，就先上，四个素菜、四个荤菜，鱼、虾、肉、鸡，荤素搭配，这时候，她不怕浪费，让俩孩子吃好了。

　　时间配合的正好，菜刚上齐，汤圆和小远，就嚷嚷着进来了，闻着饭菜香，拿起筷子就吃：“妈，今天就不讲究了，我吃相可不好。”

　　聂青箐：“这几天你和小远最大，还讲究啥，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怕影响他们接下来的考试，聂青箐没敢问考的怎么样。

　　是汤圆自己说的，他狼吞虎咽了一回，吃饭速度终于慢下来，大手一挥，自信的很：“妈，我感觉自己发挥的挺好，你别担心了，多吃点呀。”

　　聂青箐：“你考试又不是我考，我哪有担心，快吃你的吧，吃完回宾馆睡一觉，下午还要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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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青箐和宋照、晓音，三个人没一个回家，都在宾馆陪着，宋照说：“你也睡一会，时间到了叫你。”

　　这会可不敢睡，聂青箐摇头：“真睡不着，想放下心来，得等他们考完、估了分、报了志愿、通知书下来，我才能放心。”

　　宋照这两天没有去厂里，陪着考完，俩孩子在家里呼呼大睡了一天，三年的高中，确实辛苦的很，连晚饭都没叫他们，饿醒了才起来吃的。

　　接着就是估分，汤圆的估分成绩真的够了一本线，聂青箐太开心了，跟他说：“就报你喜欢的大学，只要分数线够，你就报，想学什么专业，妈都没意见。”

　　反正不管学什么，汤圆都离不开挣钱的念头，那还不如让他去学喜欢的呢。

　　小远的估分成绩更好，第一志愿填报了他心仪的上海交通大学，汤圆也报了海市的大学，两个人的第一志愿都在海市。

　　糖糕那边也传来好消息，她的估分成绩不错，第一志愿填报了警察学院，聂青箐很骄傲，现在就看他们三个人，能不能顺利的被第一志愿给录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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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糖糕的通知书是最快的，接着是小远的、汤圆的，这一下，聂青箐终于能放心了，她马上跟何淑梅结伴去庙里还了愿。

　　出来看着蓝天白云，心满意足，跟淑梅感叹：“我这第一阶段的任务，总算完成了。”

　　何淑梅真羡慕，打趣：“我家这个还早呢，你这话，不是叫我嫉妒吗？”

　　聂青箐安慰她：“一旦上了初中，几年时间快得很，忙着忙着就过去了，别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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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知书一拿到，要摆升学宴，在鹏城这几年，朋友同事不少，得摆一场，再回老家摆一场，正好汤圆小远和糖糕一起摆。

　　升学宴摆完，晓音得去新单位面试，孟开阳所在的美术制片厂，不过可不是跟着孟开阳去的，晓音大学关系最好的室友在里面，介绍她进去的。

　　聂青箐的假期还有半个月，商量了一下，摆完酒后，从老家直接去海市，住海市的连锁酒店，宋照也去，游玩几天他再回来。

　　准备出发前，聂青箐私下问晓音：“这次我们一家去的这样齐，孟开阳要组织两家见见面、吃顿饭吗？”

　　晓音说：“他来接站，说齐家出去旅游了，吃饭就下次吧。”

　　聂青箐是不急的，到站后，看到了站台上的孟开阳，他衣着和发型，比上回见面又变了，越来越有年轻领导那种朝气蓬勃的精神，还架起了眼镜。

　　客气倒是客气，帮着提包，依旧热情的跟汤圆交流，没有任何生疏，这样的人，只看他自己想不想，愿意的话，在哪种场合都能如鱼得水。

　　上回见面，还没戴眼镜，聂青箐在后面问晓音：“他啥时候近视的？”

　　晓音嗤笑：“平光镜，说戴眼镜显得有深度。”

　　聂青箐怪不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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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吃了顿饭，孟开阳就借口单位忙，要回去了，还说：“晓音，你要不忙了，提前一天去单位面试也行，我后天出差，你后天去，面试就很吃亏了。”

　　晓音说：“我跟朋友定的面试时间，特意选在你出差的时候呀，这样就不怕人家说我走后门了。”

　　孟开阳点点头：“你考虑的很周到，那叔叔阿姨、汤圆小远、舅舅舅妈、外婆，我先走了。”

　　糖糕正蹲地上系鞋带，闻言抬起头，嘀咕一声：“啥人呀，不知道今天来的几个人？看不见不打招呼，记性不好吗？”

　　汤圆鼓励她：“有意见你大点声啊。”

　　糖糕推开他：“少拱火，才不上你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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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音上大学的时候，东方明珠就在建设，现在盖好了，下午一家人都去参观了。

　　隔天晓音去面试，很顺利，通过了，下周一上班，她回自己的小家修整了。

　　宋照厂里离不开他，住了两天回去了，聂青箐这边的项目也快了，结束后就能回鹏城。

　　八月二十六号，提前去学校报道，先去汤圆的学校，接着去小远的学校，这一耽误，糖糕直接过来找他们见面，说等军训开始，就见不上了。

　　军训结束，三个孩子在乐涵家的连锁酒店里，过了周末，说着大学里有意思的事，室友如何，食堂饭菜好不好吃，聂青箐偶尔问几句，真羡慕他们的大学生活。

　　乐涵给他们都买了化妆品，说：“这军训结束了，可要白回来。”

　　汤圆把自己那份给糖糕：“我不需要，给你。”

　　小远给聂青箐：“妈，我也不需要。”

　　乐涵：“你们俩的是男士用的呀，别矫情了，带回去用。”

　　汤圆：“才不要呢，我是男子汉，瓶瓶罐罐的用，要被室友嘲笑的。”

　　聂青箐带着：“不要拉到，我带回去，给你爸和你虞叔叔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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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都在海市，孩子们有自己的生活交际，聂青箐并不主动找他们，她的工作很充实，不会空虚失落，有点时间，还要给宋照、给她妈、给哥嫂、给淑梅他们打电话呢。

　　晓音从面试通过，到上班，已经有一个月了，也是很忙，见过一次面，晓音和她大学最好的室友一起来的，两人现在也是同事，有个好朋友在身边，聂青箐稍微放心。

　　晓音的好朋友很健谈，什么都敢说，晓音去上厕所的时候，她特意没去，跟聂青箐告孟开阳的状。

　　“青箐阿姨，我不喜欢晓音的男朋友，他居然提出退掉租的房子，住到晓音家里，把房租给晓音，还好我们晓音果断拒绝了。”

　　聂青箐听了心头不喜，有结婚计划吗？他把齐家人当半个家人，双方家长没正式见面吃饭，提出这建议太不合适了。

　　她忙说：“你跟晓音关系真好，她这些事情都和你说。”

　　“青箐阿姨，其实晓音跟我说的最多的，是你们这些可爱的家人们，她不和你们说孟开阳的事情，是怕你们担心的睡不着觉，她说自己能处理好，你可别问她这事哦，我们都要相信她！”

　　聂青箐当然不会转脸就卖了她，保证道：“肯定不会，晓音回来了，咱们不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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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青箐跟宋照之间没秘密，说了这事，宋照在电话那头气的拍了桌子：“不提结婚，就要搬去女朋友家里同住，像什么样子？开阳那孩子，真是一点点降低了我对他的印象，晓音怎么还不跟他分手？”

　　聂青箐劝他别急：“你想想，晓音才回来就提分手，如果孟开阳在外面，说晓音出去两年就变心，除了我们自家人，谁都会信他的。”

　　在名声这块，男人最多被取笑一阵，但名声对女人，负累很大。

　　宋照问道：“青箐，你的意思是，晓音想让孟开阳先提分手？分个手，非要搞这么复杂吗？”

　　聂青箐通过点点滴滴，也想明白了：“普通人肯定不需要，开阳城府多深呀，才工作两年，已经是中层领导，有齐家的帮助，也得他自己能钻营，好了，我们还是相信晓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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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晓音跟孟开阳，有感情在，但太理性了、太计较得失了，都希望对方能变成自己希望的样子。

　　晓音希望孟开阳能像她爸爸妈妈那样，做个讲道理的人，否则她不愿意步入婚姻。

　　孟开阳希望宋晓音在结婚前，能把那些自我的想法摒弃掉，以家庭为中心。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顾家的妻子，如果妻子的事业很好，将来孩子的教育、家庭的后勤保障，难道交给保姆吗？

　　放弃晓音，他是舍不得的，晓音优秀、漂亮，从来没有无理取闹过，如果能想通，为了家庭牺牲一点事业，会是个最完美的另一半，何况，晓音是他的初恋，他很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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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青箐一直不懂什么是爱，以前觉得云俪和季成田的感情，是爱，但他们离婚了。

　　晓音和开阳高中萌发的暗恋，大学谈成的初恋，应该是爱，但搞成现在这样。

　　她觉得，爱和幸福画等号的话，她和宋照才是爱，但那个男人吧，偶尔却要问她一句，爱不爱他？都过了十来年了，还问这傻话，不爱他还能爱谁？

　　想了几天没想明白，聂青箐就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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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水居销售到目前为止，只剩下三套尾盘了，一套中叠的样板房，还有两套毛坯房。

　　销售部只留下两个同事值班，接待偶尔过来看盘的客户。

　　今天是周末，一下子来了两组客户，销售的同事接待去了，又来了第三组，还那么巧，是聂青箐认识的人，孟开阳寄养的家庭。

　　她没让人家等，亲自过来接待。

　　孟进思大专毕业，分配在这边上班，她父母就想着，给她在这边买套房子。

　　别的不说，孟进思爸妈对她很好，真是当小公主养大的。

　　这一家怪不好意思，想着走了不看了。

　　聂青箐大大方方的说：“我们样板房很好的，你们就当看装修，将来在哪儿买房子，不都要装修吗，看看吧，我带你们去。”

　　聂青箐能热情接待，孟父感受到了尊重，为以前的事情道歉：“以前孩子小，不懂事，这几年我们也好好教导她了。”

　　聂青箐看了一眼全程低头不说话的孟进思，心想这小姑娘心里还是别扭，笑着说：“谁家孩子不淘气？大一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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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青箐给他们拿了安全帽，带去工地，先看仅剩的两套毛坯房，已经封顶了，看完毛坯楼栋的位置，再去看样板房。

　　她道：“目前山水居，只剩这套欧式装修的中叠样板房，和刚才那两套毛坯，选择确实不多了。”

　　孟进思妈妈很喜欢中叠样板房的装修，问道：“这样板间你们真的卖吗？”

　　聂青箐说：“尾盘就剩这几套了，卖肯定是要卖的，目前没听说哪个领导，要拿这样板房做人情，你们想要，我可以帮你们申请，但你们确定要买这套样板房吗？”

　　孟进思对聂青箐，本就有偏见，不管她和爸妈之间，说话有多和睦，她都不自在。

　　她怀疑上了：“这样板房的装修，不会偷工减料吧，所以你哄着我们买？”

　　孟父立刻呵斥：“怎么教你的？大人说话没问到你，不要插嘴！”

　　孟进思立刻闭嘴不说话了。

　　聂青箐不生气：“没事的，好多准客户都这么问过我们，样板房的购买合同上，有写条款，如果买家不放心，买下来后，可以砸掉任意位置的装修，查看隐蔽工程的材料，但自己砸的要自己复原，我们敢给承诺，装修可以保证绝没有弄虚作假、偷工减料。”

　　敢这样保证，质量肯定经得起考验。

　　孟父不明白了：“聂经理，房屋没质量问题，你为什么再三问我们确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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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事情，大家心照不宣的呀，聂青箐此刻作为一个销售，当然要问清楚。

　　她已经很含蓄了，难道理解错了，孟家真不知道楼下的样板房，齐家买下来了？

　　聂青箐问：“你们知道这下叠的样板间，是谁买了去吗？”

　　这下连孟进思都好奇了，说：“青箐阿姨，刚才是我态度不好，下叠谁买的呀？”

　　聂青箐问：“孟开阳单位，有个姓齐的领导，是他干爷爷，你们熟吗？”

　　单母说：“互相知道，开阳父母把他托付给我们家的时候，我还纳闷呢，怎么不托付给他干亲一家？”

　　聂青箐说：“这套下叠的样板房，是开阳来找我，我搭桥牵线、何律师做主，卖给齐家的，你们如果买了中叠，将来跟齐家，就是楼上楼下的邻居了。”

　　单母都听愣住了，这也算件不大不小的事，何至于提都不提一声？

　　他们抚养孟开阳，他父母提前支付过报酬，可在一起生活了七八年，难道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孟父心冷：“说实话，开阳那么优秀，我们确实有私心，想当自家孩子，可人家没那想法，也就算了，怎么七八年住下来，连普通人的关系都不如了？”

　　孟进思可不这么想，她重新打量中叠的装修，说：“这跟我们买房有啥关系？这装修、户型，我都喜欢，爸妈，我们就买这套吧。”

　　孟父反而犹豫了，说要回去考虑一下，孟进思不高兴，闷头不说话。

　　聂青箐给他们一家台阶，说：“买房这么大的事情，只要犹豫了，一定冷静几天，先回去考虑清楚，周边多对比，别着急，我可以帮你们保留几天，想清楚了再决定。”

　　这下里子面子都有了，单母很感激：“聂经理，你这人真大气，谢谢。”

　　聂青箐：“快别这么说，生意是生意，我在这上一天班，就得尽一天责，再说，咱们以前也没什么仇怨，不都是为了孩子的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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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父答应回去考虑三天，说三天后不管买不买，都会给答复。

　　聂青箐觉得他们家，应该不会买这套中叠，果然，三天后孟父打来电话，说考虑来考虑去，还是决定再看看。

　　聂青箐很能理解，说：“这么大笔支出，肯定要买个合心意的，只要犹豫了，说明有不满意的地方，房子多的是，再挑挑，她刚毕业工作，你们也不用急这一时半会。”

　　单母很是高兴，多会说话的人，听着就叫人高兴，还说以后有好房源，跟她家说一*声，聂青箐也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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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剩下的三套尾盘也卖掉了，销售已经清盘，这边没什么事，聂青箐准备打道回府，回鹏城项目部混日子去。

　　何律师知道她的想法后，劝她：“青箐，现在汤圆和小远都去上大学了，你回鹏城每天两点一线，单位和家里，多无聊啊。”

　　聂青箐明白了，这是又有重要的、开拓型的项目了。

　　她也感兴趣呀，问道：“何律师，你又看上什么项目了？只要在鹏城就行，别的地方，短期内我可不出差了。”

　　何律师说：“那咱们可说好了，就在鹏城，不过不是住宅项目，这次是个商业地产。”

　　商业地产？从来没接触过，能行吗？

　　聂青箐怕担不起：“远大第一次涉足商业地产，交给我总负责，我自己都没信心呀。”

　　何律师鼓励她：“你当初做第一个住宅地产，也没接触过，不也做得很好？这次项目部配的，都是专业项目经理，你不懂正好，能认真听取各方面意见，不会按自己喜好胡乱拍板。”

　　听着好像也有道理，聂青箐想挑战一下。

　　何律师就喜欢她这冲劲儿，这时候，再给个她无法拒绝的报酬。

　　“这次的报酬，我在一楼最好的商场入口位置，留一间商铺，给你家汤圆开炸鸡王。”

　　聂青箐吓一跳，忙说：“他那个炸鸡王没什么名气，一楼这么好的位置，怎么能给他？”

　　何律师笑道：“名气都是做出来的，好位置给了他，只要东西好吃，还愁没名气？谁叫他有你这么个近水楼台的妈呢。”

　　那就没啥好犹豫了，聂青箐接了下来：“你们相信，那我就全力以赴的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