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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


  哈?梁时的心跳瞬间加速,故作镇定地:“我……怎么会知道呢?”

  他轻笑了一下,突然将她拉下来,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样呢,知道了吗?”

  “……”梁时像被点了穴一样,定住了。

  虽然彼此熟悉,两个人关在公寓里一起研究做饭这种事甚至有点暧昧,她也是第一次如此难以自控地和一个男生这样亲近。坦白讲,方竞珩聪明又努力,耀眼又低调,还有一点点冷漠的忧伤。越是了解,便越被吸引,真的让人很难不心动。梁时也无法否认自己之所以归心似箭地回来,是因为思念某个人。

  但两人始终保持朋友的界线,一直没有任何亲密的动作。这个直接以吻来表白的节奏快得有点超出梁时的认知。她反应过来下意识撤退,感觉脸庞迅速烧起来。

  她的远离触发了方竞珩,他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声音微微有点哽咽:“她不要我了……她真的不要我了……”

  “谁?”一瞬间似有一盆冷水将胸腔里加速跳动的炽热迎头浇灭……梁时整个人都被冻住了。

  方竞珩没有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你不回来,我一个人……好难受……”他的眼泪从手臂下流下来。

  所以,他是失恋了,需要朋友的慰藉?梁时几乎被难过淹没,她没有任何处理这种过山车一样短时间内飞跃又跌宕的情绪,无所适从地说了一句:“你喝醉了……”她停了一下,喃喃地仿佛对自己解释:“对,你喝醉了。”

  喝醉的人宣泄了情绪很快就睡着了。清醒的人回家后却翻来覆去,第一次尝到了为所谓的爱情失眠的滋味。

  他刚才说“想你”的前面,并没有称呼,所以呢,那个吻是他喝醉认错了人,还是自己本来就是他失恋之后的备胎?

  抑或是,这些都不过是酒后的胡言乱语,毫无意义?

  方竞珩,到底有没有一点喜欢自己?

第19章 十分煎熬

  梁时烦躁地踢掉被子起来喝了一杯水,决定第二天找机会问问方竞珩。

  结果第二天中午他回复信息,问她是不是回来了,他晚上可以和他们一起吃饭。

  他貌似不记得昨晚已经和她见过面了。这……好像也不太能直接问了?

  吃饭的时候,梁时再次确定方竞珩完全想不起前一晚发生的事。他断片了。她有点庆幸,又有点失望。

  新学期大家有点忙,天气乍暖还寒,晚上没去露台花园闲逛,梁时只偶尔在学校遇见方竞珩。两人又恢复了寒假前那种,怎么说呢,似乎比普通朋友要好一点的相处方式。

  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有时梁时甚至怀疑那晚会不会是自己的一个梦。

  第一次暗恋别人,她没有任何经验,有点茫然。但她决定不再纠结,觉得可以再给大家一些时间,毕竟方竞珩刚刚失恋。

  不过,关于方竞珩有没有一点喜欢自己,她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这学期周六梁时一整天都有家教,因而周五晚上她会在学校自修到九点才回公寓。这周五晚上八点,严立给她发信息,约她八点半到图书馆东侧的小广场,说有要事商量:“非常非常非常重要,务必出席!”

  她到的时候小广场围着一小圈人,看她过来,有人开始吹口哨。她走近后,人群自动打开了一个通道,让她走进去。吉他的伴奏响起来,弹奏的人,竟然是方竞珩?

  梁时陡然紧张。

  光良的《第一次》,吉他的声音清澈动人,严立唱得特别动情。梁时有些不确定,又忍不住开始期待,心脏无法抑制地乱跳,热烈、紧张、担心、呼吸急促,心有点慌。

  一曲终了,梁时甚至还无意识地跟着大家一起鼓掌。

  严立从旁人手里接过一大束鲜花过来:“梁时,我喜欢你!”

  噢,他连梁老师和师姐都不叫了。

  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重重地砸到心上,有点钝痛,有点麻痹。意料之外又似乎情理之中,毕竟方竞珩清醒时从对她未明确表示过任何超越友情的好感。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方竞珩,他也静静看着她。

  严立向前一步将手中的花递给她:“做我女朋友好吗?”

  旁人在起哄:“在一起!在一起!”

  情况有点混乱,如同她的心,但她必须先处理眼下的状况。梁时深呼吸了一下,从方竞珩那边收回视线看向严立那张帅气阳光的脸,他的表情意气风发踌躇满志,四周的声音再次整齐划一的继续大叫:“在一起!在一起!”她朝严立勾勾手指,严立会意,低头凑到她面前,她一只手拢住自己的嘴巴侧头附到他的耳边问:“我可以考虑一下的吗?”

  严立笑了一下,也附到她的耳边说:“可以。但别太久。等待非常难熬。”

  “嗯。”她答应了,笑着伸手接过了花束。

  两人状态亲密地讲悄悄话,有人又吹起口哨。严立伸手轻轻将她拥进怀抱。全场响起来热烈的掌声。

  陌生的怀抱令梁时措手不及,年轻男生的胸膛心跳热烈,她单手还抱着大束鲜花,迟疑着如何给出得体的反应,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方竞珩,他并没有看她,低头专心收拾吉他。

  梁时伸手虚拥了一下严立的腰,他很快就松开了她。

  方竞珩开车,和严立一起送梁时回公寓。梁时一个人坐在后排,看了一眼方竞珩,不知为什么觉得他侧面的轮廓今天似乎更锋利。他真的是太坏了,总是让她的心情急速跌宕起伏,已经是第二次了。她难过地下了决心,事不过三,她不会再给他这样的机会。

  方竞珩识趣地在楼下先放下他们,自己开车进地库。梁时告别严立独自上楼,捧着一大束花,有点沉……

  第二天中午,梁时约严立吃饭。

  “这么快就要宣判了?”严立笑嘻嘻地说。

  “没那么严重。”她也笑:“你不是说等待的时间很难熬吗?”

  梁时将昨晚别在花束里的礼物从桌子上推过去给他。

  “怎么拒绝我的表白还不够,”严立表情夸张地捂着心口:“连礼物都要拒绝?”

  “那么漂亮的花我就毫不客气地收了。这个太贵重了,受之有愧。”

  “你都没有打开过。”他的脸上终于显出几分落寞来。“甚至还没有妈妈送你的丝巾贵。”

  “我说的是你的心意。你值得更好的真心。”

  “……”严立沉默了一阵,似乎在克制情绪。“我可以问问为什么吗?”

  “我不接受师生恋,”她停了一下,马上补充:“嗯,也不接受姐弟恋。”

  “你不过虚长我一岁,出生时间没办法选。不接受这个理由!”严立严重抗议,“简直敷衍!”

  “确实,不是你的错。你很好。”她坦率地:“我有喜欢的人了。”然后她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可以如此坦然承认对方竞珩的感觉。

  “不是为了拒绝我的借口吧?”

  “不是。那个人也不喜欢我。”会帮助别人向她表白,怎么可能喜欢她,她耸耸肩:“我们境况一样,我很珍惜你这份心意,怎会用这个做借口呢?”

  “哼,别以为这样就安慰到我,我一点都不能共情!”他生气地:“他是谁?这么没眼光!”

  “就是,他也跟我一样,完全没眼光!”她也愤愤不平地,如同他作文写差时说,不怪你,这个材料题确实出得有点刁钻。

  “好吧,这句话安慰了我那么一点点。”严立哀怨地:“其实你昨晚没答应,我也猜到你会拒绝。”

  “啊?”她惊讶又愧疚:“我表现得那么明显吗?我还想着至少得让你睡一个好觉。”

  “怎么可能睡得着?我昨晚都失眠了,挫败,忐忑,但还是抱着侥幸心态。但你今天一早就约我,我也知道没戏了。”

  “噢,对不起。我应该昨晚就跟你讲清楚的。”

  “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的面子,在那么多兄弟面前被当面拒绝太丢脸了。”

  “有没有可能我是为了把这份感动自己珍藏得更久一点呢?毕竟是人生第一次收到浪漫告白。这种高光时刻,以后回忆也会感叹不枉青春一场的。”

  “哈哈!”严立终于笑了:“好神奇,怎么被你拒绝了,我还能吃下饭呢?”

  “为什么不?爱情不值一提,但美食不可辜负。”

  “你知不知道这是你最吸引人的魅力。”

  “哈哈也是不能完全苟同,我吸引人的魅力多着呢!但你就不必继续发掘了,怕你泥足深陷就不好。”

  “那我现在已无法自拔怎么办?”

  “及时止损啊弟弟,不喜欢自己的人不值得。在这点上,我也一样可以做你的老师啰!”

  “那我们还会像之前那样相处吧?”

  “你OK,我OK。”

  “我当然OK啊!你别太自恋啦,天涯何处无芳草?”

  “你最好说到做到。”梁时终于松了一口气,“筱筱最近怎样?”

  “你不是前两天才给她上过课吗?”

  “她有没有跟你透露她准备报那个大学?”

  “不用说当然是A大啊,我们都在A大,她还想跑哪里去?”

  “是吗?”梁时耸耸肩,不置可否。哎,傻弟弟,就怕到时候你要哭的哟!

  ————

  自从严立表白之后,梁时和方竞珩很少碰上面,一开始是她自己有意逃避。A大那么大,想避开一个人易如反掌,换个自修室,换个饭堂,图书馆换一层,还可以错开对方习惯的时间。但后来她竟又在另一个饭堂看到他,噢,原来他也在避开自己啊……那一瞬间的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但她很确定自己并无轻松的感觉。

  爱情真是令人思觉失调,连周五特供的牛腩面也食之无味。

  4月中的时候,严立约她,说方竞珩收到美国大学的offer,要请吃饭。

  大概担心彼此还有点尴尬,其实最近梁时和严立也没见面。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月,这一点不成熟的情爱也该翻篇了。青春不就是有大把资本洒脱么?

  都说了和从前一样做朋友,她没必要拒绝严立的饭约。基于同样的礼貌,她给方竞珩准备了礼物,一把折叠雨伞。不贵,很普通,符合大家的朋友关系。

  不过梁时还是用了心的。雨纷纷的春天,她好几次在图书馆二楼阅览室的落地窗看到方竞珩冒着雨从停车的地方跑过来,他好像不喜欢带伞?选礼物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想起他喝醉那晚失恋的眼泪,希望在异国他乡,他从此不必再一个人淋雨了。

  这次吃饭之后,梁时和严立自然地恢复了原来的相处模式。方竞珩要忙着答辩以及准备出国的事宜,梁时在学校也再未遇到。直到他完成答辩,三个人去饭堂坑了方竞珩最后一顿饭。

  她以为和方竞珩应该不会再见了。然而暑假两人在公寓还遇到过一次,而且相当惊险。

  林筱筱完成高考后,梁时结束了所有的家教工作,暑假到领意实习。那晚加班比较晚,梁辰送她回家,顺手替她整理一下乱糟糟的房间,她屁颠屁颠地跑去倒垃圾。回来时听到一些奇怪的声响,好像从方竞珩的公寓那边传过来。看他那边透出灯光,她迟疑了一下,终于忍不住走了过去。

  门打开了大概三分一,方竞珩弯腰撑着门把,姿势有点奇怪。

  “方师兄?”

  “梁时……”方竞珩抬头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极力忍受不适。

  看他满头冷汗,脸色惨白。梁时吓了一跳:“怎么了?”

  “痛……”

  “哪里痛?”梁时紧张,伸手扶住他。但他似乎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

  方竞珩再次将所有的重量都倚在梁时的身上,没有回答,只捂紧自己的小腹。

第20章 不必相送

  “别担心,我们送你去医院!”梁时踉跄地带着他出来走了几步,朝自己公寓那边大喊:“哥哥,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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