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情人呢喃》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情人呢喃》作者:uiwen
文案:
十年前就喜欢他了,十年后和你心中的白月光男人一夜酒醉过后,有了孩子怎么办?
他纵情声色一辈子,逍遥自在,是个不婚主义,她也因为不婚的想法和前男友结束几年的恋情。
他是闺蜜的哥哥,是每次见面都会喊她“雪雪”的自己人,两人不算熟,但他再怎么声色犬马都不会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那个晚上她被前男友纠缠,应酬结束的他路过,推开对方,警告对方,带走了她。
一夜过后,他们第一次联系,是颜钿雪找他…(钿dian)
“现哥,那个……你有没有想过,要个孩子什么的?”
“??”
“我,我有了。”
惊讶过后,他立刻说:“那,我们结婚好不好?雪雪,我会负责的。”
她摇头:“我只是想问你,需不需要孩子,不是想你负责。”
“雪雪。”他蹙眉,“你什么意思?”
颜钿雪:“我们不适合,现哥。”
内容标签: 都市 豪门世家 甜文
主角:颜钿雪 经现
其它:系列文《意难忘》已完结
一句话简介:和闺蜜哥哥一夜情后怀孕了。
立意:爱意随风起
第1章 巫山云雨夜。十年了,他还是白月光。……
经氏集团明天办六十周年晚宴,他今晚到零点还在外面应酬。
颜钿雪喝多了,高跟不稳,踉踉跄跄地往电梯走,拐弯时看到电梯口朦胧灯火下靠着一个男人。
雪茄呼出的烟丝模糊了他的脸,但是身形气质一眼足以分辨是谁。
经现,见面她得喊一声现哥,很早前喜欢过的白月光。
几个小时前就在路上碰见他的车了,还没走呢……
颜钿雪喝太多,没力气去打招呼,所以靠在拐弯的墙角,想等他打完电话离去再去乘电梯。
当然期间还是免不了偷偷探头看。
他左手拿着个打火机在时不时飘一下火,右手举着手机,吞云吐雾,身姿倚墙,站得并不笔直。
讲话慵懒,酒气酝酿出颓然气质,白日吊儿郎当的经公子,在深夜醉酒后,讲工作时颇有一种极致的傲慢喷发而出,这生意来则来去则去都可以,他不在意的高傲。
真的不像会喊她“雪雪”的哥哥了,是摆弄波谲云诡商场全看心情的经总。
喜欢他是十年前的事了,2013年的约克,冬日阴雨绵绵,他每月一次例行去英国学校探望妹妹。
她和经语关系最好,去找她的时候,先发现了他。
穿着白色长风衣,搁校门口黑车边上抽烟,暮色隐约,雨滴淅沥,男人指尖的烟雾如同此刻的笼罩着他,忧郁而迷人,抬眸见她,微笑喊雪雪。
她心动得天翻地覆。
手臂传来一阵力道,拉扯得颜钿雪把偷看的脖子缩回去,脑海里的十年岁月宛若被暴雨冲刷,不见一丝痕迹。
一个男人出现在她眼前,熟悉,又不想熟悉。
“雪雪。”
前任……哦,前前任。
颜钿雪抽出手臂,眉心略烦,“干嘛?”
邹城锦把手抚上她头发,“雪雪,好巧。”
颜钿雪拍掉他的手:“邹公子自重,已婚人士不要碰老娘,省得给我惹一身腥。”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他表情尴尬,歉疚,把手撑在她身后墙上,靠近,“是我不好,雪雪,对不起,你最近怎么样?我们聊聊好不好?”
颜钿雪深深叹息,挑眉询问:“不是,你这闹哪一出啊,怎么新婚才不到三月,邹公子后悔成这样了?后悔自己去离,千万不要说是因为我哈,搞笑,我走在路上要是有人揍我,我就扒你家祖坟去。”
他把每一句话都理解成她的生气,怨念,割舍不掉了,愈发痛苦地对她说:“我知道我们几年了,我却跟别人结婚了,你生气,雪雪。”
颜钿雪脑袋要炸了,掀开他直接想走。
男人从背后抱住她,“雪雪,我很想你,这几个月。”
“邹城锦你他妈病得不轻吧。”颜钿雪扭开,转身把人推了一把,指着他警告,“跟你分手我谈了八百个了,谁特么还记得你姓甚名谁,知道自己对不起人就夹着尾巴做人,见了我离我远点,再让我心烦我开车撞你。”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目光深邃忧郁:“我会离婚的,雪雪,你等我,我不会再对不起你了。”
“……”他妈有病。颜钿雪踹了他一脚,要抽出手。
然后喝多了,站不稳,因为对方的松手,她一时整个人摇摇晃晃往走廊另一端摔。
就要撞墙脑袋开花,最后一分摔入了一抹极致舒服的雪松味儿之中,像梦里失重从云层顶端摔入寒冬丛林里雪后的枯叶中,松软,不疼,舒服。
邹城锦要去扶她的身子被一只手臂隔开。
这一刻,谁也始料未及。
他的手被阻隔在半空中,颜钿雪稳稳站住,只是脑子被这一晃,晕得天旋地转,无法独立站直。
经现看一眼她,四目相对,她红唇微张,轻口喘息。
男人悠悠转头面向邹城锦,眼皮一合一抬,扫视他一圈,“不是,邹公子不新婚燕尔么?我喝的假喜酒?大半夜搁这闹什么?”
“经总。”邹城锦知道颜钿雪和他妹妹是闺蜜,和经现肯定认识,试图平静说话,“没有,我和雪雪说说话,没事,你忙吧。”
他说罢就要上前去扶颜钿雪。
颜钿雪不动声色地往经现怀里缩了一分,他感应到,那只手就再次阻止了邹城锦的靠近。
邹城锦皱眉。
抱她的男人漫不经心地咧嘴笑:“雪雪,什么雪雪,叫这么亲密。”他指着对方,“分了就分了,各过各的,何况一个已婚一个未婚。别打扰她,别惹我。”
邹城锦眉心深皱,欲言又止。
颜钿雪被人捞起来站好,扶着一起拐去电梯。
她完全站不稳,进去就靠上了墙壁。
经现见此,轻揉自己的眉心让自己醒醒神:“雪雪,你住哪儿呢?我送你吧。”
“我,我住语语家,谢谢现哥。”自己人她也没客气。
他嫌弃地蹙眉:“你自己没房子啊?怎么住她那儿了?”
“分手后我把那个房子卖了,卖了你知道吗现哥。”她微笑,对着他比划了一下,“买了个新的,还没装修好,暂时住在语语那儿。”
电梯到了地库。经现伸手去扶她出去。
“谢谢你啊现哥~麻烦你了。”
“客气什么。”
“现哥那你知道语语住哪里吗?”坐进车里后,颜钿雪问。
经现:“……”他说,“房子是我买的。”
“哦。”
车子在地库转弯急速开出,幅度让颜钿雪的世界再次颠倒,整个人往隔壁男人身上倒去。
经现扶住她别往下摔。
出了地库,满城霓虹穿入车玻璃,世界却几乎冷清安静了下来。
外面下雨。
明明五月底了,可下雨的北城依然冷若冰霜,宛若隆冬腊月。
北城的冬天要怎么形容呢,四点多夕阳落尽,五点天边无一丝亮光,九点要找个饭馆吃饭都难,尽数打烊,凌晨出了娱乐场,车子行走在无人界,霓虹都像纸糊的,是没有温度的。
许是想着天冷,这个季节车里又没有开暖气,小姑娘醉醺醺地坐不稳,所以她倒在经现身上,他也没有扶她起来坐好,就那么虚揽着她,一路无话,闭上眼睛静静感受车子在往兰江湾方向开去。
疯狂暴雨击打车窗,颜钿雪被吵得头疼,好像有一百个邹城锦在她眼前说话,说要离婚和她在一起,她痛苦不已地抬起手臂指着司机:“安叔,开车撞死他。”
司机一个急刹。
经现身子一晃,捂住翻江倒海的胸口,生平第一次有点晕车。
司机惊恐地回头,看经现,再去看前面路口,小心翼翼道:“前面有人吗?是人是鬼?经总您看到了吗?”
经现:“……”
他说:“她说安叔,你是安叔吗?!”
“……”司机恍然,他姓沈。
经现挥挥手示意他继续开,末了就去摁住颜钿雪还想继续指挥杀敌的手:“雪雪,怎么了?你要撞死谁?”
“好多邹城锦,好吵,现哥,撞死他得了,吵死我了。”
“……”
经现环视一圈,最后看着外面哗啦啦的雨幕,低头温声跟她说:“是下雨,雨很大,车子经过了兰江,所以有点吵。”
“哦。”
她乖下来了,脑袋搁在他肩头,瞪着大眼睛看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