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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


  “要回报叔叔。”她重复他的话。

  “回报叔叔,用音音的一切。”梁颂在她耳边说。

  她没说话了,忽然呆呆看着天花板,像是从这场灭顶的情欲中抽离。

  是,是这样的不是吗?叔叔救了她妈妈,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帮了自己。

  自己要报答的,对吧?

  是的。

  可是好像,好像有哪里很奇怪,她眯眯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像是发呆又像在思考,思考究竟哪里不对。

  好像有一个念头在脑子里,快要捕捉到了。

  一只大手覆住了她的乳房,轻轻揉着,她忽然什么也想不到了,奇怪的感觉又汹涌。

  她将上身迎上去,粗粝的掌心力气很大,有些痛,却比她自己揉得舒服好多。

  茧子剐蹭着每一寸皮肤,像刮两颗水豆腐。

  “梁叔叔……”她看他,叫他。

  “好孩子。”他伸手抚了抚她因汗湿而沾在腮边的头发。

  这样的时候她还有心思去想那些吗?去想什么男友,想什么盛意吗?

  不会了。

  他伸手将她那只手轻轻拿开,将自己,放进去。

  郑观音啊啊叫着颤抖,浑身在颤抖,那里立刻包裹住了她渴求已久的东西,向里含着,使用过度的地方变得格外敏感,剐蹭着。

  他握住她的腰向下按,含得更深,到达了从没有到过的地方。

  细白双腿缠在他腰上,仰头和他接吻,上上下下哪里都被他掌控。

  “音音,礼拜天有一场公益活动,关于自闭症儿童,你和叔叔一起去吧,好吗?”

  郑观音嗯嗯啊啊,面色坨红,口涎从合不拢的嘴里流下来。

  她大概是没有听明白的,此刻大脑应该处理不了这句话,稀里糊涂就应下了。

  梁颂没再说什么了,揉着她的脸。

  要断就断干净些吧,留着旧人做什么呢?还期盼着和他再续前缘吗?

  身下骤然加重,要怎么再续前缘,和他割席吗?和他离婚吗?

  想都不要想。

  他会帮她的,帮她断掉,断掉一切除他外的男人,都不应该出现在她面前。

  ps:写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叔在搞PUA了……啊啊啊!!!

  忽然想写音家庭美满,然后不正眼瞧叔的if线,思考ing

  类似于,老东西!你谁啊!离我远点,这样子……

  明天二更!!!还有关于红包,最近好忙,过几天不忙了发~研究了一种问卷星的方式,不知道可不可行

  

第29章 温水煮青蛙(本章大修)

  昨晚折腾到昏天黑地,郑观音醒过来的时候有些发懵,呆呆盯着天花板。

  身上细细密密的疼,胸口涨涨的,还有那里,很麻。

  裸露在外的皮肤触碰到床品,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她轻哼一声,脑袋埋了埋,鼻子闻到了薄荷的味道,枕头上的气味。

  脑子空白一瞬,她唰一下抬头看四周,入眼秩序井然的陈设,干净也沉闷的棕黑色调,终于意识到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是梁叔叔的房间。

  察觉到这点,她懵在原地,像块木头。

  昨天晚上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在岛台上,在这张床上,她做了什么。

  她裸露着身体在梁叔叔眼前,求他抚慰自己,和自己交媾。

  叔叔曾经给自己递帕子擦眼泪的手放在那里,曾经吐露出安慰话语的嘴唇亲自己,曾经视作长辈甚至是父亲的男人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郑观音一阵天旋地转,喝了些酒就胆大妄为,昏了头。

  她不应该喝酒的,早知道酒品那么差,喝醉了居然会乱扒拉人,她说什么也不应该喝的。

  但其实大概也有其他原因,这些天她一直觉得什么都抓不住,她和梁叔叔非亲非故,他这样帮自己会不会只是一时的善心,她很害怕,毕竟和检察院打交道流程很繁琐,她害怕梁叔叔会觉得烦。

  她也不知道妈妈究竟怎么样了?还有多久能出来?什么也不敢问,所以她想要在这场缥缈虚无又不牢靠的关系里抓住些什么,以至于在脑子昏沉的时候,她依旧想要讨好他,却没想到太过了头……

  酒壮怂人胆这句俗语一点错也没有,可怎么能胆大妄为到这种地步,明明喝不了就为什么还要逞能,现在清醒了,肠子都悔青了。

  她那时候的样子肯定很难看吧,没有衣服遮挡,还那个样子,真的很羞耻,很丑陋。

  叔叔甚至给她做了清理……

  她怎么可以和他上床,怎么可以?

  剪不断理还乱,她怎么可以这样?

  郑观音一阵晕眩,呼吸开始不顺畅,将自己蜷缩起来。

  期间有人来敲门请她下楼吃午餐,她没有动,也没有应答,这是很失礼的行为,她知道的,可如今没有心情去管了,她看向一旁的落地窗,想跳下去吧,一死了之。

  梁颂原本打算避她一段时间,年轻女孩子脸皮薄,现在出现在她眼前并不是件好事,没想到却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说她不肯吃午餐,关在房间里面也不见人。

  比他想象中的反应还要大,大有要死要活的架势。大概和他发生关系是一件太过难以接受的事情……

  彼时正有场会议要开始,秘书已经进办公室和他对事项,他也没听进去,叫了停,快速过了一遍下午的行程,推得掉的往后延,推不掉的交由秘书处。

  他是有些怕她做傻事了,到家的第一刻就叫了医生等着,又叫人分一份菜送到房间。

  站在门口,他敲门等了一会才开门,入眼见她小小的缩在床头,脑袋搁在臂弯里,眼睛一动不动看着落地窗。

  他心里一紧。

  “音音?”

  听到熟悉的声音,郑观音脑子开始嗡嗡响,她原以为又是来叫她吃饭的,耳朵开始发烫,呼吸急促,羞耻与痛苦之间,无法平衡。

  梁颂站在床沿,她没动静,他也不催。

  顺着她的方向看到了那扇落地窗,室内装有新风系统,那是一扇无法被打开的落地窗。

  “你的母亲,她一定很想你。”

  话落,床上蜷缩的人终于有了反应,目光怔怔后,从那扇窗收回。

  “音音。”梁颂弯腰和她齐平,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毛茸茸的。

  “人都有欲望,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声音很温和,也很耐心。

  “音音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叔叔很清醒,是叔叔的错,叔叔应该推开你的,但是叔叔没有,是叔叔的错。”

  是他没有控制住,是他的错,和她无关,这句话传达出来的信息,是这样子。

  这并不是一个说辞,梁颂很清楚,就算是她主动钻到自己怀里,可是他比她年长,比她清醒,理应在那个时候推开她,而不是半推半就。

  “为什么要以伤害自己的身体为代价呢?明明不是你的错,你应该报复我。”

  他说这样的话,好奇怪,像在缓解气氛,却又很认真,并不像在开玩笑。

  郑观音将自己从封闭的臂弯解脱出来,腼腆笑笑,摇脑袋,面颊也很红,依旧低着头。

  怎么是叔叔的错呢?是她错了,一步错,步步错。

  好像什么都被她搞砸了,什么都完了,就好像一个泥潭,深陷其中,岸上有人在等她,泥潭却已经要将她吞没。

  她依旧像块木头,不动,也不说话。

  门外响起敲门声,三下,不多不少,是过来送餐的。

  来人走的时候快速瞄了一眼那个女孩子,平常很少见到她,像象牙塔里的公主,除了三餐就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待着,听说是待在飘窗里面。

  在卧室吃饭是很没有规矩的一件事情,稍微讲究点的人家都不会这么干,更不用说梁家,今天真是活久见。

  梁颂端了托盘上的饭,垂眼夹了菜,喂到她嘴边,倒也没什么忌讳。

  她有些反胃,不想吃,可是,怎么驳梁叔叔面子?

  她吸吸鼻子,吃掉调羹里的饭。

  很好吃,可是她没有胃口,想吐,连同眼中的泪水,从泪腺滴到了喉口,涩的。

  “以后就住在这里吧?”他说,手摸摸她因吃东西而微微鼓起的腮。

  “我们是夫妻,这样做是完全正当的。”

  她不说话,圆圆的眼睛看着他,没什么神采。

  他知道的,她不说话是默认了,昨天晚上他说的话起作用了。

  音音,你要用一切回报叔叔,这句话。

  他的音音好乖。

  郑观音吃完饭晕碳犯困,也好累,大概睡着了就什么也不用想了吧?

  她枕在梁叔叔腿上,叔叔轻轻拍自己后背,像小时候在奶奶家,奶奶给自己扇风,蒲扇轻轻拍她的后背一样。

  一切好像很平静了,昨天那个疯狂的夜晚,似乎没有发生吗?

  没有发生对吧?

  可是身上细细密密的疼痛叫每个细胞提醒她,无可挽回了,一切都发生了。

  在惶惑和难过中拉扯,在有和无之间横跳,不知不觉居然睡着了,醒来后却不见叔叔。

  有一个陌生的女人,笑得很亲切,介绍自己是她以后的生活助理。

  其实生活助理早就有了,只是郑观音不社交,没什么好理的,自然也没叫她来。

  可现在不一样了,这几天有一场公益活动,作为议员夫人,是要有专人安排行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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