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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


  我一定能住进梦寐以求的大房子。她在心里默默对自己发誓。

  江东铭好奇:“为什么你妈跟你小姨住,而你跟闺蜜和她弟弟住?”

  “小姨照顾我妈,至于我闺蜜——”沈琳后背抵着沙发靠背,摆摆手,仰头望向二楼栏杆,“嗐,她家更复杂,她比我更惨。”片刻后,目光收回,看向江东铭,诚恳解释道,“江总,这事儿关乎我闺蜜隐私,所以不能跟您聊,您别介意啊。”

  江东铭给她续了杯温水,端水回来时,在她身旁坐下。

  沈琳微怔,目不转睛看着江东铭。刚才这人一直坐她斜前方的单人沙发上,现在凑近了坐,怕是图谋不轨。

  等了一小会儿,这人也没什么出格的动作,只是架起二郎腿,点燃一根烟,坐她旁边抽起来。

  他低头,垂着眸,缓缓吐出烟圈,青烟缭绕,黯淡光影中,肌肤冷白如玉,面庞轮廓分明,瘦削侧脸鼻梁高挺,薄唇弧线完美,貌美俊逸如画中人。

  沈琳看得发愣,初心萌动,鬼迷心窍抬起手,指尖在他胳膊上轻点,迈步似的游走。

  “江总没谈过恋爱?”她笑出几分轻佻,眼尾微扬,媚态横生。

  这不是什么秘密,所以江东铭懒得撒谎:“嗯。”

  沈琳半个身子靠过来,扬起下巴,俏脸凑近他:“跟男人也没谈过?”

  江东铭一愣,哑然失笑,忍不住弹她脑瓜崩:“想什么呢,当然没有。”

  “我还以为您跟赵总——”不等她说完,又来一记脑瓜崩。其实不疼,她夸张地捂住脑门儿,龇牙咧嘴。

  江东铭压根没使力,被她演技骗过去,想着以前学生时代总打架,下手没轻没重,怕是真把人家给伤了,赶忙扯开她的手,盯着脑门儿:“疼?”

  “疼!”沈琳挤出哭腔。

  江东铭有些慌。这脑门儿明明没红,可她又含泪喊疼,他一着急,哄孩子似的轻轻吹上去。

  “还疼么?”吹完,他又轻抚她额头,低声问。

  沈琳也慌了,不知他是真心疼,还是在调.情,眼睛眨得飞快,嘴也结巴:“不、不疼了……”

  “真的?”

  “真的……”

  男人指腹温柔地在她额头上摩挲。

  “对不起啊。”他说。

  沈琳摇头,默默看着他,半晌才开口:“你喜欢女人?”

  江东铭笑了。这什么破问题。

  他什么也没答,沈琳却听懂了,不禁跟着笑:“真没谈过?”

  江东铭眨眼,微微扬唇:“嗯。”

  “要不……”沈琳不知哪来的胆子,脸皮都不要了,一只手捧起他半边脸,侧着头,笑得轻佻媚浪,“咱俩试试?”

  江东铭玩世不恭挑眉,似笑非笑:“试什么?”

  沈琳扭扭身子,娇嗔:“你说试什么?坏死了,明知故问!”

  她掌心依然贴着他脸颊,他握住这只手腕,眉眼间也浮浪起来,玩世不恭痞笑:“不知道啊,你说说。”

  这关头沈琳倒是害羞了,扭脸回避:“我也不知道,你说。”

  沉默一会儿,江东铭问:“你谈过?”

  “没……”回答时,沈琳仍是不敢看他。

  话音刚落,江东铭忽地捏住她下巴,抬起这张红扑扑的脸,俊容不再冷如冰川,笑得张狂:“那就试试。”

  沈琳脖子根都开始发烫,矫情起来,娇声问:“试什么呀?”

  “试试合不合适。”江东铭一把扯开搭在她腿上的毯子。

  他早看这玩意儿不顺眼了。作者有话说:----------------------琳琳莫急,大房子很快吻上来!!!

第3章

  沈琳承认自己有那么点儿厚颜无耻,可她真的很想很想住大房子。

  直觉告诉她,江东铭没骗人。他不喜欢男人,也确实没谈过恋爱。二十七岁的有钱有势豪门三代,迄今为止恋爱经历仍是白纸,这事虽然说不通,却又让她莫名其妙愿意信。

  她坦然接受了自己的无耻,以及江公子顺其自然吻她这件事。

  这晚两个人都喝过酒,江东铭还抽了烟,淡淡烟酒味在嘴里混合,竟不惹人厌,反倒夹杂一丝甜气。

  江东铭的唇说薄也不算太薄,长得刚刚好,再厚点儿便少了几分斯文俊秀,再薄点儿又略显尖刻,就这样稍微偏薄,唇红齿白,凛冽中又带了些许柔和,无声无息叫人心悸。

  带着薄茧的大手温柔划过秘密林地。沈琳颤得厉害,声儿也起了哭腔。

  江东铭问她难受么,她摇着头,说不知道。

  江东铭吻上那双垂泪欲滴的眼睛,又问她干嘛哭,她仍是摇头,挺着往前送。江东铭却止住了,退了退,盯着她眸子,眨眨眼,像是使坏,又像是正儿八经警告:“你想好,过了这条道,可就不是雏了。”

  雏不雏的,沈琳没那么在乎。她学着那些富家公子玩世不恭的样儿,轻拍江东铭脸颊,笑起来:“你不也是?”

  这么一想,倒也公平,半点亏没吃,白捡一钻石王老五,更像是赚了。沈琳暗自窃喜。

  都没经验,意味着都干净,非要鸡蛋里面挑骨头,说点不好的,那就是俩人一开始都不太上道。

  小电影沈琳没少看,她相信江东铭也是。观摩次数再多,理论知识再丰富,第一次实战起来,难免仓皇窘迫,头一回合半天才切入正题,没多久男人便戛然而止。

  沈琳没想到这么快,懵了片刻,心想,果然不行。

  “好困,睡吧……”她装模作样打起哈欠,给彼此一个台阶,翻身假寐。

  男人似乎感受到她的失望,轻声哼笑,扳过她身子卷土重来。

  后来沈琳是真困了,想睡没得睡,哼哼唧唧求也不行,哀哀戚戚哭也不行,男人偏不停。

  天光破晓,她实在受不住,眼泪扑潄往下掉,软绵绵的拳头砸在他肩上,有气无力骂他怎么跟狗一样。他只是笑,借着天光,晃动中打量这张绯红俏脸,总算弄完最后一回。

  “困就睡吧。”他低头,吻了吻弯月似的细眉。

  身子又痛又累,还酸得不行,沈琳骂人都没力气,含羞带怨瞪他一眼,别过头合上眼,下一秒便沉沉睡去。

  沈琳做了许多梦,出场人物繁杂,场景零碎,醒来时什么也记不清,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望着天花板发愣。

  昨晚的一切像是一场幻觉,她很想告诉自己这不过也是一场梦,可若真是梦,为什么偏偏这个梦记得尤为清晰?

  那双深眸的情绪,那双薄唇的温度,那双大手的触感,为什么那么那么真实?为什么直到现在依然历历在目?

  她捞起被子盖住涨得通红的脸,没一会儿又闷得掀开被子大口喘气,坐起来靠在床头缓了缓,忍着酸疼下床洗澡。

  洗漱台上放着新的一次性洗漱用品。说他薄情吧,细节方面倒也体贴。沈琳拆开包装,刷牙时看见镜中脖子和锁骨的红痕,羞得呼吸一滞。

  “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沈琳漱完口,猛地甩头,对着镜子反复念叨这话。

  这是她多年以来的座右铭。这句座右铭虽然俗,虽然糙,却带她跨过了一道道坎,在一次次艰难险境中,因为嘴巴甜脸皮厚敢开口,为自己争取了数不清的赚钱机会。

  赚的都是小钱,可一笔又一笔小钱叠起来,筑成了一道高高的墙,帮她和这个破碎的家在风雨中撑过一年又一年。

  沈琳在浴缸里泡了许久,起来冲干净身上泡沫,找了条毛巾包裹长发,清理好浴缸,又将裹头发的毛巾和浴巾都放进洗衣机清洗,才开始吹头发。

  她头发长,发量惊人,吹到七八分干便停下,习惯性伸手去找护发精油,摸了个空,想起这是在别人家,愣半秒,笑了笑,目光扫过洗漱台。台面东西少得可怜,一个透明牙刷杯,旁边立着黑色电动牙刷和一管用了大半的牙膏。

  水龙头左边有个皂盒,盒子里放了块白色香皂。沈琳噗嗤笑出声,外表多精致一男人啊,合着是个糙老爷们儿,洗手液都不用。

  她打开镜子旁的柜门,柜子里东西也少,只有冲牙器和电动剃须刀。

  找一圈没看到洗面奶和护肤品踪影,沈琳闭上眼,回想江东铭皮肤那嫩滑的触感,不由纳闷:难道精简护肤才是王道?不过准确来说,这男人好像压根就不护肤!

  那这些年来,她往脸上抹的水啊霜啊精华液啊,都算什么?苍天不公!

  沈琳愤愤走出浴室,回主卧转了转,出门靠在走廊栏杆上,心里飞出一只鸟,随着目光,扑棱翅膀四处遨游:一会儿停在二楼客房紧闭的黑胡桃木房门前;一会儿落在一楼客厅典雅的乳白皮沙发上;一会儿留在饭厅旁氛围感十足的欧式吧台中……

  一切如此完美,美中不足的是——房产证上没写她的名儿。

  下楼时,沈琳扶着楼梯栏杆精致的雕花扶手,一步一心疼,毕竟出了这套房,什么时候才能再进来,可就说不准了。

  走到客厅那扇大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脚下渺小的世界,沈琳内心感慨万千。

  站得高真好……

  沈琳身子陷进柔软的皮沙发里,仰头靠着靠背,目光停在水晶吊灯上,眼前浮现昨晚的画面。昨晚就是在沙发这里开始的。

  他掀开她盖在腿上的薄毯,她搂住他脖子,两个人生涩地吻了会儿,他打横抱起她往楼上走。

  沈琳很喜欢这张沙发,软而不塌,坐着不累。她舍不得起身,抬脚放上来,整个人躺倒,深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缓缓吐出来。

  太舒服了。舒服得她一点都不想走。

  躺下困意便袭来,哈欠连天,昏昏欲睡,沈琳噌地坐起,疯狂摇头,朝脸上扇了几巴掌逼自己清醒,还是好困……

  躺一会儿坐起来,坐一会儿又躺下,循环好几回,像个抽风的毛毛虫,瘫在沙发上蠕动,拖着嗓子哼唧:“以后有钱了,一定买个同款沙发……好软,好爽,好好睡……”

  她翻了个身,面冲着靠背,困得神志不清,又怕一不小心睡着,指尖在沙发皮上一笔一划写下愿望清单——妈妈病好,爸爸滚蛋;年入百万,成为富婆;住大房子,嫁帅老公;儿女双全,长命百岁……

  愿望太多太多,沈琳来不及写完,玄关传来密码锁解锁声,她慢半拍才反应过来,猛地起身,扭头一看,房主已经出现在门口。

  “江、江总!”沈琳跳下沙发,扯了扯裙摆,硬着头皮腆着脸笑,“下午好!”

  江东铭还跟昨晚一样,衬衫配西裤,只不过昨晚是一身黑,今天衬衫换成藏青色,西裤还是黑的。他好像很爱穿深色,深色倒也适合他。

  这人身形顷长挺拔,深色衣着将薄情气质衬托得彻底,眉眼间的傲然和淡漠又突显了几分冷冽气场。

  等男人走到自己跟前,沈琳不自觉盯上喉结,又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昨晚一动情,她就忍不住吻他喉结。

  江东铭气定神闲坐下,架起二郎腿,摸出烟和打火机。

  “吃了么?”他点燃烟,问。

  沈琳也跟着坐下,离他不远不近,中间空出差不多一掌距离。

  “没呢,睡到四点过才醒。”她看看墙上时钟,都快六点半了。

  “在这儿吃还是出去吃?”江东铭吐一口烟,扭头,目光终于定在她脸上。

  沈琳愣了半秒。她没想过江东铭会留她吃饭。

  她开始仔仔细细打量江东铭,确认这男人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不想吃?”见她不作声,江东铭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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