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恶劣占有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4章 岳父大人


第54章 岳父大人

  世界安静下来。

  这不是当光和声音都被无边无尽的深海吞噬后的安静, 这种安静不带来恐怖,只是一阵很温柔的细风,吹过漫山绿野, 没有嘈杂的车马,没有人群,这片风景里只有他和宋知祎两个人, 他们说一些无关紧要的情话,然后相拥着, 躺在绿野之中,打一个盹。

  时霂感觉到这一刻的安静接近隽永,像是他这一生到头了,上帝终于赦免他进入天国。

  宋知祎轻柔的呼吸落在他耳边, 毛绒绒的, 他还听见她的心跳, 扑通扑通, 这种频率类似猫咪发出的咕噜声,带来治愈。

  时霂心想, 他大概是疯过头了, 大脑补偿他, 营造出了这种幼稚的幻想, 又或许小鸟都不存在,只是他在漫长寂静的冬天里, 幻想出来的一个天使, 来救他,来宽恕他,来爱他。

  他就在这种美好又绝望的念头里安静着,都不敢回抱宋知祎, 怕一抱,她就消失。

  宋知祎却把时霂抱得更紧,她的手甚至抓了一下时霂的头发,声音如春水般融融地,切切实实地拂过他耳畔:“你是很好很好的人,时霂。你看见我躺在森林里,没有冷眼旁观,你救了我,还带我回家,你从盗猎者手中救下Kiki,你给巧克力做了一条机械腿,你把他们都养的很胖。所以,为什么要觉得自己是恶魔?”

  时霂闭上眼,黑暗中,两行热泪静静滑落,沾湿了宋知祎昂贵的高定礼服。

  过了很久,他发出沙哑而低沉的声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宋知祎松开了拥抱,换成更亲密地姿势,和时霂额头抵着额头,用极近极近的视线去看他,她抬手擦过时霂的眼角,摸到一片温凉,“你哭了,时霂。”

  “为什么要哭。”

  “抱歉……我……”

  “恶魔是不会流眼泪的,Daddy。”

  时霂不知该笑还是该流泪,他的情绪好像超过了他灵魂的负荷,这么漫长的冬天,漫长到他觉得一生都将这样度过,小鸟却给了他一场春天。西装之下的身体开始一阵阵地颤抖起来,时霂忽然双手捧住宋知祎的脸,紧紧贴住,仰头去吻她,他滚动的喉结充满了渴望,外套勾勒出他紧绷的身体轮廓。

  他有着比一般男人更为高大强壮的身体,由下而上蓄势待发的姿态,像极了一只凶猛的巨型野兽,但他吻得那么缱绻,温柔,甚至是小心。

  “小鸟……小鸟。”时霂吻她的唇,吻她的鼻尖,脸颊,又去吻她的眼角,伸出舌尖,舔走她眼角一大片湿润。

  他的小鸟也哭了,是为他流泪吗,天使为什么要为恶魔流泪?不,他不是恶魔,小鸟说他不是。

  其实,只要是宋知祎说时霂是恶魔,那时霂即使不是,他也是了。他将这一生永永远远困在这场噩梦里,天父也无法拯救他。

  但宋知祎说他不是,那即便全世界所有人都说他是恶魔,他也不是。

  不是小鸟需要Daddy,是Daddy需要他的小鸟,他们之间不是共生,是依存。

  “对不起。”时霂吻着吻着就颤抖起来,他从心腔到鼻腔都是酸的,再吻会失态,于是他紧紧抱住宋知祎,把她拥进炽热宽厚的胸膛。

  “对不起,小鸟,Daddy做错了许多事。我不知道这种道歉有没有用,我……”他叹了一息,沉沉地,最终无奈地用下巴蹭了蹭宋知祎的头顶,“Daddy是不是很没用?”

  宋知祎被他蹭得痒痒的,“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而不是瞒我这么久。”

  时霂深吸气,缓慢地呼出来,“我只是以为你……”

  “你以为我也会认定你是恶魔,厌恶你,惧怕你,逃离你。”宋知祎唇角有笑,屋内没有开灯,窗外有浅浅的灯火,映照进来,晕出她恬静的笑颜。

  其实视线很黑,她看不太清楚时霂的表情,但这一点光亮对浅瞳的时霂而言足够了,足够看清楚她。

  “……十三岁的孩子就敢拿枪对着自己父亲,不论是怎样的原因,大家都会觉得他是恶魔,是疯子。茱莉亚是我的母亲,她也害怕我厌恶我,或许,她怕她有一天做错事了,我也会拿枪去审判她,杀了她,她从来都不敢让我单独和她的孩子待在一起,她怕我会伤害他们。”

  “那你会吗?”

  “不知道,宝贝,但我不想骗你,我……的确不喜欢他们。抱歉,在意大利的时候,我装出和他们很融洽的样子,是骗你的。”

  宋知祎想到在茱莉亚夫人家里的那几日,时霂的确表现得像温柔儒雅的大哥哥,会给孩子们派发糖果巧克力,会给他们买昂贵的礼物,但他从没有陪他们玩过,也从不和他们有任何肢体接触。

  “为什么要装做很融洽?其实你不带我去意大利,不去见茱莉亚夫人也没关系。”

  “我不需要妈妈,但我的小鸟思念她的妈妈。”时霂自嘲地笑了声,“可我没有想到,妈妈是不能代替的,不是我给你找了一个妈妈,你就会忘记自己的妈妈。我错的很离谱,也很可恶,抱歉。”

  宋知祎哼了声,“你的确很可恶。”

  时霂咽下苦涩,低头来吻她的鼻尖,用抱紧她来暗示自己没有失去她,“对不起,小鸟。我……会弥补,如果你肯给我机会。”

  她的Daddy……冷酷拿枪审判自己父亲的男人,在她面前不过是个祈求爱的可怜鬼。

  宋知祎内心里那股比汪洋大海更为丰沛的爱溢了出来,她决定了,她要保护时霂,她要再一次把这个男人纳入她的领地范围。时霂不是恶魔,时霂只是她的男人。

  这样想着,宋知祎一颗心激荡起来,她一口咬在时霂的肩膀上,但这次不是暴躁的咬,而是轻轻地,软软地咬,像动物之间表达亲昵,像情人的厮磨,也像国王在为她的臣民打上标记。

  恰到好处的力,在时霂的肩膀上留下一道浅月牙。

  宋知祎其实很想懒懒地依靠在时霂怀里,因为太舒服了,但她要郑重地说接下来的话,所以她坐直,双膝垫在时霂的腿上,身板挺得笔直,她捧起时霂的脸,借着幽幽的灯火来注视:“时霂,以后你不准再说自己是恶魔,我不喜欢听。因为我说你不是,你就一定不是。”

  她像霸气的国王,赦免了他的所有罪。

  时霂呼吸很安静。

  “你的父亲才是始作俑者,他才是罪恶的源泉,他就应该付出代价。为什么孩子就不能当审判者呢?而要被冠以恶魔的罪名。好吧,你拿枪的时候的确很可怕,但也许你只是一个严厉的骑士,你只是太想保护家人。茱莉亚夫人也不是厌恶你,她只是有一点软弱,经历了那么大的变故,丈夫出轨,又失去了腹中的孩子,她想开始新的生活,所以她选择了放下你。”

  你只是一个严厉的骑士,你只是太想保护家人。

  时霂在漫长的凛冽中早已干涸的灵魂,也能无数次地,为他的小鸟而颤抖,而溢出泪水。

  “好,我知道了,小鸟。”时霂微笑着。

  国王接纳了他,聆听了他的忏悔,并决定赦免他的罪行。

  宋知祎感觉自己身上担子很重,她要爱很多很多人了,妈咪爹地,小姑姑小姑父,小应,大哥,大姐,还有奶奶爷爷,还有她的动物园,还有德国而来的小伙伴,还有时霂。

  如果不能给予爱,为什么上天要赐予她这么丰沛而无量的爱,给她这么好的父母,这么好的家庭,这么好的人生?

  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都有自己的使命,也许,宋知祎的使命就是来爱人,渡人的。

  宋知祎决定把自己的爱情留给时霂,为他在心里划分一块封地。

  宋知祎很严肃:“Daddy,没有人爱我们,我们也要爱自己。你能明白我说的吗?”

  时霂顿了下,喉咙有轻微的颤意:“有你爱我,我不需要任何其他人。”又过了片刻,他低低地问:“小鸟和Daddy,和好了吗。”

  宋知祎在时霂的脸上亲了一下。

  时霂只觉得心头所有的雪都在今晚融化,明明是小鸟的生日,为什么更像是他在过节?他反手把宋知祎抱过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语气幽幽,“以后能不能别和那些男人吃饭,Daddy会伤心。你想吃什么我都陪你,小鸟。”

  宋知祎哼了声,“其实我没兴趣和身材不好的男人吃饭,不过和你吃饭也不行。爸爸妈妈都还瞒在鼓里,我得找个机会告诉他们。不过你要做好准备,我爸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你,他很有可能不喜欢你。”

  “为什么?”时霂自觉孟修白对他的印象不错。

  宋知祎苦恼地叹了声,抓了一把时霂漂亮的金发,“你是金毛洋人啊,爸爸最不喜欢洋人。他白手起家很辛苦的,年轻时在澳城的赌场里当服务生,后面去了东南亚,这一路受了很多白皮佬的欺负。”

  时霂蹙眉,那也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小鸟的父亲怎么还有人种歧视?

  “可你的母亲不是也有葡萄牙和法国血统?”

  “我妈咪那才多少外国血统啊,而且她在港岛土生土长,压根不算外国人好嘛。”

  “我也有中国血统,小鸟,我可以说我是德国华裔,何况我会讲中国话。别担心,好吗,Daddy会努力解决这些烦恼。”时霂眸色温柔而富有耐心,他用唇瓣碰了碰宋知祎软乎的脸,好似只要小鸟回到了他的身边,他就又成了那个高贵优雅的赫尔海德先生。

  又或许这才是他真正的底色,只不过在淤泥里浸泡了太久,泥壳太厚太沉,挟裹着他无法喘息的灵魂,才让他渐渐妥协他也许是一个恶魔。

  “Daddy不会再把事情弄糟。”时霂平静、郑重地许下承诺。

  宋知祎点点头,把明天的烦恼都抛在脑后,她现在只想干一件事。宋知祎的眼睛忽然变得贼兮兮起来,她发出了一丝奸笑。

  时霂歪头,并不说话,只是沉甸甸地盯着她,呼吸不受控地灼热起来。

  “我现在想要,Daddy。我还要奖励。”宋知祎咬住唇,一双眼睛睁得圆溜溜,她的目光很奇异,清澈和欲/望杂糅在一起。

  宋知祎以为只有失忆的小鸟才敢讲出这种话,但现在,她也能讲出来,仿佛在时霂面前,她不需要假装矜持。她想要,她要得到,因为时霂会给她一切。

  时霂轻了一秒呼吸,忽然低低笑了声,很性感的气息,落在黑暗里,越发像一颗火种,让宋知祎心底都烫。

  宋知祎没有因为自己说黄话而羞臊,反而被这一声气笑弄得害羞起来,她一拳垂在时霂的胸口,嘀嘀咕咕发牢骚:“……不准笑。”

  朦胧的夜色里,时霂其实能看见她那像是抹了草莓糖浆的脸颊,下一秒,他翻身将宋知祎压在沙发上。

  宋知祎眨了眨眼,脸被男人身体灼热的温度烤得快发焦了,那饱满健硕的胸膛就在她眼前起伏,她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

  时霂低头来吻她,双唇含吮她的唇角,他是富有耐心的情人,直到把女孩吻得又软又烫,这才低声说:“good girl,Daddy先给你奖励。”

  他来到这件昂贵的高定裙摆内部,这里更黑,吞没了所有的光亮,只剩下一股比空气中浓度更高的甜香。

  他很轻地吻了一下,牙齿咬住蕾丝的边缘,沿着笔直的双腿缓慢地褪下来,唇瓣也一路沿着路径划过,从膝盖一路缱绻地吻到脚踝。

  “时霂……”宋知祎抓着时霂的金发,绞住他的脑袋。

  时霂温柔地贴上她亮晶晶的粉唇。

  宋知祎感受到他衬衫之下的肌肉开始变得紧绷,勾勒出越发强劲的线条,她胡乱用脚趾抓着,整个人都开始躁动起来,不知道该如何放这两条腿才能舒服一下,不停地在空中动着,“时霂……时霂……Daddy……”

  她被吻得气喘吁吁,皮肤都流汗了。

  时霂吞咽最后一抹草莓糖浆,其实他一直很小心,尽量不浪费,但深邃的面容还是在某种程度上也浸湿,他的宝贝,怎么能这么激动呢?

  时霂懊恼自己太没有用了,居然要一年才来到小鸟身边,如果早一点找到,早一点和小鸟和好如初,小鸟就不用等这么久才能有奖励。

  时霂从裙摆中优雅地钻出来,来到宋知祎的耳边,用湿漉的唇瓣亲了下她的耳廓,“Daddy检查了一下,小鸟的窝还没有建好,我们需要先喂她吃两根手指饼干。”

  “哼。”宋知祎鼓起腮帮子,眼眸涣散着。

  “别太心急,birdie,今夜还有很多时间。”

  送走了宾客,秦佳茜都累的打哈欠了,这一晚又是吃又是唱又是跳的,她现在精力被榨干,都不想做快乐的事了,只想回家洗澡睡觉。

  今晚没有回竹湾,就住在度假村的别墅里,离宋知祎的那栋别墅很近,只用走半分钟就能到。

  回程的路上,秦佳茜软趴趴地枕在孟修白腿上。

  孟修白倒是坐得规规矩矩,双眼微阖,一脸沉重,不知道想些什么。秦佳茜忽然伸手,在孟修白脸上抓了一下,“你想什么?”

  孟修白捉住这只调皮的手,“听话一点,宝宝,我在想很重要的事。”

  秦佳茜来劲了,“什么重要的事?”

  孟修白把她的劲头按下去,“不是什么大事,等我理清楚再告诉你。”

  “…………”秦佳茜翻了个白眼,“神神叨叨。”

  回别墅时,孟修白特意让司机开到前面,看了一眼女儿住的地方,里面没有开灯,大概是睡了。回了卧室,秦佳茜去浴室洗漱,孟修白还没有动,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想些什么。

  他其实想过让安保部去调露台的监控,但三思过后觉得不妥,这事动静闹大了,对女儿的清誉有损。孟修白喝了酒,思维其实不太清明,他强迫自己静下来,好好盘一盘这桩事。

  孟修白满脑子都是那道低沉的声音,他相信自己的直觉,绝对不可能听错,那声音一定就是弗雷德里克。

  弗雷德里克……德国人。德国人?德国!孟修白脑海里逐渐形成了一个可怕的逻辑环,有没有可能……这个德国人就是女儿在德国认识的那个Shimu?

  如果把Shimu和弗雷德里克联系在一起,那一切诡异之处就能完美地对上。

  Shimu的三围身高和弗雷德里克几乎一模一样,弗雷德里克偏偏要在金西的赌场里打出那样惊天的流水,弗雷德里克一个德国人,突然跑来要和他合作,还提出如此优待的条件,还有女儿的生日宴,也是弗雷德里克主动提出要参加……

  秦佳茜洗完澡,换了舒服的睡衣,一出来,发现孟修白这个呆头鹅还在那发呆!她当时就走过去踢他一脚,“还在发呆!”

  孟修白被这一脚惊到,他忽然想起妻子的手机上有女儿别墅外围监控,“你是不是有崽崽别墅的监控?”

  “是啊,做什么?”秦佳茜狐疑。

  “拿来,宝宝,给我看看。”

  孟修白心跳加快,这一定是父亲的直觉,他直觉今晚那个和女儿吵架的男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偷偷去找女儿。

  秦佳茜满脑子问号,还是嘀嘀咕咕地把监控调了出来,拿给孟修白,“喏,你看吧,能看出什么鬼。”

  孟修白把监控往前调了一个小时,刚好是温楚昀送宋知祎回家的时间点。果然,监控画面里多出一台迈巴赫,紧跟着,迈巴赫上走出一个男人,还有两条大狗。

  一行人在门口发生了冲突,温楚昀很快就开车走了,然后这个男人跟着宋知祎进了别墅里面。

  孟修白怔怔地看着,忽然,他气急败坏地站起来,秦佳茜的这台备用手机都摔了个底朝天。

  男人攥着拳头,发出低低怒吼:“弗雷德里克——!!”

  一旁拿精油涂抹身体的秦佳茜着实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大半夜的,老公发疯了?“孟修白,怎么了?”

  下一秒,秦佳茜看着孟修白就这样冲了出去,“喂!喂!你去哪啊!?”

  她直觉事情不妙,赶紧站起来,没走两步,余光看见地上的手机,屏幕上还在播放着监控视频,她捡起来一看。

  那张美艳漂亮的脸逐渐凝固,秦佳茜指着屏幕,自言自语:“这、这、这不是那个外国佬!?”

  黑灯瞎火,俊男靓女,干柴烈火,秦佳茜脑子全是画面,动态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崽崽怎么比我胆子还大啊!!这是结婚的男人啊!再色也不可以!!”

  秦佳茜尖叫起来,抓起一旁孟修白脱下来的外套,胡乱披在身上,连跑带爬地跟上孟修白的背影,“孟修白!你别冲动!别冲动!”

  “你回来!孟修白!”

  孟修白充耳未闻,只是脚步飞快地往外走,像是着火。下楼梯,疾风般走到玄关,眼见着打开了门。

  他一定是要冲到女儿那里。

  秦佳茜心想坏了坏了坏了,她鞋都来不及换,踩着拖鞋跌跌撞撞跟上去,“喂——你等等我——哎呀——”

  “我脚崴了啊!”

  孟修白猛地顿住脚步,立刻折返,快步跑到妻子身边,“哪里崴了?宝宝?”

  秦佳茜当然是装的,但不影响她抬手一巴掌敲在孟修白头上,把他打醒:“我不说我崴脚,你还在那发疯!你要干什么?冲过去杀人吗?!这里全是住的客人!”

  孟修白呼吸都焦躁,这句话把他的理智稍稍拉回来,他压低嗓,明显含着焦急:“那是个有妇之夫,结婚的男人,他、他和我们女儿共处一室……天啊……我真要弄死他……”

  “你冲过去,万一他们没穿衣服……呸呸呸……”秦佳茜呸了一声。

  孟修白沉默,他深吸气,“这样,宝宝,我们先过去,我就站在门外,你去开门,如果什么都没有,我们就偷偷回来,如果有,你让他们把衣服穿上,我再进来。总之,今晚绝对不能让他们……”

  夫妻两计划好了,彼此看了一眼,心里都翻江倒海地,一路快步来到宋知祎的别墅前。

  秦佳茜咬唇,心一横,走上台阶去开门。孟修白则背过身,他仰头看着夜空,双手合十,默念着:“神明保佑,保佑我的女儿没有昏头,神明保佑……保佑……”

  秦佳茜屏住呼吸,按下指纹锁,门悄无声息开了。

  里面一片黑暗。

  宋知祎和时霂正忘我投入地接吻,突然,灯亮了,四周灯火通明起来,宋知祎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时霂比她更快,沉醉涣散的眸陡然如野兽般清醒,他立刻回头,看见一个呆若木鸡的女人站在那。

  “…………妈咪?”宋知祎人都傻了。

  时霂来不及思考。秦佳茜尖叫了一声。

  孟修白还在临时抱佛脚,听到这声尖叫,整个人都僵了,他声音发颤:“穿衣服没……”

  秦佳茜:“穿了………”

  孟修白对着苍天鞠躬,“那就好那就好……他们在做什么?是不是只是在聊天?我转过来了?”

  “他们在亲嘴……”

  “……………”

  “死扑街,敢勾引我女儿!”孟修白突然转过来,怒气冲冲地杀进去,宋知祎整个人都呆住了,看着自己满脸阴沉的父亲像一阵疾风。

  时霂拦在宋知祎面前,整理着凌乱的衬衫,他保持冷静,微笑:“岳父大人,别冲动,我和——”

  孟修白一拳无情地揍在时霂脸上,“谁是你岳父大人,做你的春秋美梦。”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