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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他的声音被满腔无法宣泄的怒意渲染的如砾石摩擦砂纸般, 又沉又哑,“你喜欢,我喜欢, 就可以了,管那么多没用的干什么?”
没用的?
人伦纲常, 在他眼里是没用的?
姜漓雾神经末梢绷紧, 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她不明白, 他怎么能如此泰然自若,怎么能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他搂住她腰的手,收紧, 灼热浓稠的气息流连在她耳畔, 逼问,“说话啊, 宝宝,你不喜欢吗?”
一股电流从耳朵窜到全身, 血液刹那凝固, 姜漓雾使出浑身力气想推开他,“不喜欢!我不喜欢,我根本不喜欢!你这个变。态!”
“呵。”江行彦因她说得最后两个字,莫名多了些兴奋,“宝宝长大了, 之前再生气也就喊我一声全名,或者说我是坏人, 现在会骂人了,成长了不少。”
他的唇角在她耳边厮磨,顺着她的侧颊一路亲到她的樱。唇。
吻得热烈又急躁。
他身上还散发着热气,如火烧般, 就这样紧贴她纤细的身体,心脏更是震得她胸口发麻。
姜漓雾嘤咛出声,手推攘在他的肩膀,“你不要碰我……”
两个人的气息渐渐混乱。
最近他们俩时常亲密,他对她的身体早已了如指掌。
敏感点在锁骨下方。
那颗红痣是他流连忘返的美味,也是能让她颤栗出水的开关。
江行彦很燥,从看到那份鉴定书就开始很燥,很烦,但怀里人儿的唇,像一股洁净的清泉,能解他的渴。
男人的眸色渐浓,如墨般,化不开。
空气变得湿热。
泪水无声滑过姜漓雾的脸颊,她满脸抗拒,没有犹豫,贝齿狠狠咬下去。
铁锈味在两个人交缠的舌尖蔓延。
“又咬我?”江行彦手指放在薄唇上,看到一抹血丝,哼笑。
姜漓雾手撑在冰凉的地上,想从他身下逃脱。
她用尽全力的反抗在他眼中不过是调。情。
他一手攥住她的腰,一手让两块蒲团合并,轻而易举地让人困于他身下。
她又重回他掌控的范围内。
“江行彦……”姜漓雾又唤他全名,试图唤醒他的良知,“我们是亲……”
她的话还没说完,江行彦打断她,“是又怎么样?我又不是只知道繁衍后代的畜牲。”
“只懂得**的才是畜牲!”
“哦。”江行彦不以为然,牵起她的手放到皮带处,“那我是畜牲。”
男人表情和语气都过于平静,像笃定会饱餐一顿的野兽。
雪松香随着男人挺拔极具侵略性地覆下,姜漓雾偏头,男人的薄唇落在她颈侧,感受来自她脉搏的跳动。
姜漓雾的哭声越来越大,“我们不能再这样了,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了,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放过我……”
“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江行彦单手握住她的腕骨,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衣服,指尖停留在她后背的带子,上下摩挲,“这段时间,我们不是很开心吗?”
男人的手指冰凉,触到温软的肌肤,激得姜漓雾脸色发白,发出细碎的呜咽,“不是的,那时候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她的哭声在助长他的欲念。
“那你现在知道了?所以呢?”江行彦眸底偏执尽显,“就为了几张纸,就要把我抛弃?我对你来讲是什么?我和你十几年的相处,比不上几张纸?”
分明是混淆视听!
姜漓雾还没反驳,就被……
“变。态!你怎么能这样……” 姜漓雾又羞又怒,,哭得更大声,抬手要还回去。
江行彦正要埋入方才颤抖的地方,鼻尖涌入清香,接着眼角被小猫的爪子挠了下。
不疼,挠得他心更痒了。
他掀起眼皮,眼角有一道血痕,红色让他更添几分病态阴郁,“打我爽吗?”
姜漓雾呼吸一窒,双手挡在胸。前,眸底漾起惊恐,“我月经还没走……”
江行彦扯唇,识破她的谎言,“都九天了,还没走?你骗鬼呢?”
她不提还好,一提江行彦手指弯曲一勾,裤子滑落脚踝,那点粉色的小布料,要掉不掉的样子,看起来很色。
姜漓雾依旧不配合,在他身下胡闹,脚尖踢到皮带,脚趾传来刺痛,她猛地收回脚,却被男人抓住,又拿着她的脚,放到那处。
“我们这样……”姜漓雾眼泪濡湿整张脸,“太恶心了,不要这样 ,我们俩这样太恶心了……”
“恶心?”江行彦咀嚼这两个字。
阴沉的脸庞遍布寒戾,男人语气不似第一次轻描淡写,裹着几分郁怒,“恶心?”
他可以接受姜漓雾骂他变。态,却不能容忍姜漓雾说他们俩的关系恶心。
骂他可以,但不能用污。秽的词语侮辱他们的关系。
恶心,这两个字。
是在完全否决他们十几年来对彼此的付出,像一把刀斩断他们俩之间丝丝密密的红线。
江行彦听不得这两个字。
惊涛骇浪的怒意吞没江行彦,他双目赤红,太阳穴青筋迸出。
江行彦钳住她的下巴,“把那句混账话,给我咽下去。”
姜漓雾的脸颊被捏得几乎变形,她却丝毫不肯屈服,烛火在瞳孔跳动,映得那点反抗愈发刺目。
她低头,朝着男人的虎口咬下去。
虎口处传来尖锐的痛,那点疼痛让男人眼底的怒火烧得更旺,与之而来的还有恣意疯长的偏执。
江行彦耐心耗尽,手中力道加重,瞧着她宁死不屈的样,不怒反笑,厉声质问,“恶心?只有我恶心吗?前些日子,难道你就不享受吗?如此享受的你,难道就不恶心?”
“你不要再说了!”姜漓雾彻底崩溃,“我恨你!我恨你!”
“恨我?”江行彦狞笑。
男人一把拽过女孩,两个人距离缩短,身体严丝密缝地贴紧。
鲜血掺杂香烛的气味,混杂在一起,诡异得令人心悸。
江行彦紧贴她的唇瓣,故意磨她,嘶哑声道:“这就恨我了?你想知道更恶心的是什么吗?”
“我们还没做呢,我的好妹妹。”
他明知道她讨厌什么,偏要喊她“好妹妹”。
“宝宝,我一直都在等你主动,但看你这样,大概是没戏了。”
手电筒将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到遗照上。
江渊的黑白遗像放在桌前,旁边是摆放的贡品,屋内一片漆黑,门前的白灯笼照亮。
穿堂风突然灌进来,供桌上的烛光和影子交织,诡异阴森。
小祠堂潮湿又粘腻的水声**杂乱,心底埋藏最深的情感在腐烂。
姜漓雾像案板上任人宰割的小羔羊。
整个人被男人主宰。
她身下垫着黑色风衣,衬得她肌肤如雪,白到晃眼,激起男人深处最原始的谷欠望。
女孩全身上下因他的侵占渐渐布满粉色。
像颗成熟的桃子。
待人撷取。
“疼……”她滴出一颗晶莹的泪珠,砸在男人的腹肌上,而后滑往下滑。
姜漓雾嘴唇发白,眸中洇出水雾,像一条鱼儿被浪花拍到海岸,她努力想呼吸。
情欲、杀戮欲、在达到巅峰时,是一致的。
他彻底疯了。
她彻底失去抗衡的力气。
身下……
之前他想诱她馋上这般滋味,所以每次他都特别顾忌她的感受。
而现在杏事倒更像是他对她的一种残酷的惩罚。
光影浮动,女孩洁白的手腕高悬,绑着黑色领带,随着他的口口,上下浮动,
寂静的室内,唯有男人性感的们闷哼声在回荡。
察觉到身下的人没了声音回馈,江行彦才意识到姜漓雾晕倒了。
江行彦眉心蹙起。
他身上又燥又热,心中那团邪火,难以纾解。
但姜漓雾身体冰凉,她身子骨那么弱,怎么能在这种恶劣环境下穿衣过少。
才退出一点,就像被千万个…………
男人闷哼一声,女孩也无意识地溢出一抹娇。声。
他俯下身,尽数口口。
女孩的发出如小猫般呜咽声,娇弱无比,让他眸底的欲色更浓。
他用外套裹住她,托着她后腰下方,将她抱起。
领口被他收紧,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她下意识地往热源处贴,没有阻拦地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
大衣几乎遮住她的全部。
怀里小小的人儿,比起想躲避,更依赖他的体温。
转身离去的那刻,江行彦余光瞥见供桌上的遗照,不屑地笑了。
别说,还挺刺。激。
料峭的寒风,吹得女孩稍稍缩着脖子,躲在大衣内,呼吸挠得他心痒。
他抱着她,每走一步,都会弄得怀里的人身子发颤。
等到了积微居,姜漓雾迷迷糊糊醒来。
她很快感觉到异样。
原本平坦的口口,中间凸出骇人的弧度,隐约能感觉到青筋的纹路。
她差点又吓晕过去,开口声音又哑又软,像泡在蜜里的跳跳糖,“你放我下来……”
见人没反应,她抬起湿漉漉的眸子,里面盛满可怜和纯真,“求你了……”
她瞳仁深处那抹干净的底色始终未变,像天边那轮月,清辉朗朗,照出他所有汹涌的欲望。
乖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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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放出来真的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