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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92章

  他早就警告过她, 她不听。

  江行彦原以为姜漓雾是个软骨头,却忘了她是他养大的。

  她的执拗和他的偏执,如出一辙。

  日子过得太舒服, 还喜欢耍点小聪明。

  她戴上假面,让他放松警惕, 装乖扮出一副依赖他的模样, 其实内心早就想好怎么把他甩了。

  女孩吓得瑟瑟发抖, 她哭着解开扣子,泪珠一颗颗落下,有几滴悬在小巧的下巴。

  上衣剥落, 掉在地毯上, 姜漓雾护住,沾雨水而湿青丝逶迤在锁骨, 她眼眶湿润,睫毛抖颤, 惹人劲的。

  “哥哥……”姜漓雾喊了声, 绵密的哭腔,喘不上气般。

  软而娇。

  当时她也是用这样的语气说不会背叛他的。

  江行彦眼眸怒火灼红,他扯开她遮挡胸前的双手,甩下一记挟带凉风的巴掌吗,“谁是你哥哥?”

  “呜呜呜……你是我哥哥……”姜漓雾哽咽啜泣, 她用手背抹去泪水,她可以

  忍受再也不见他, 不能认识他对她那么冷漠,她哭着爬上他的腿,“我真的听话,我跟你回去,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若是她平常说这句话,是悦耳的。现在说这句话,无疑成为助燃剂。

  “你说话还有可信度吗?嗯?”江行彦扯开她,握住,揉。捏,“你的心,它说你在撒谎。”

  “不,不是。”姜漓雾又被他扔下去。

  男人弯腰躬身,身影完全笼罩在女孩头顶,如审判她的神祇,也如行刑的恶魔。

  她跪坐在地毯,仰头看他,泪水流淌,滴在他鞋上,晕开一朵朵小花。

  “继续脱。”

  姜漓雾顺着他的裤腿,爬上去,发抖,“我冷,哥哥。”

  “滚下去。”

  “哥哥你别这样……求求你了。”姜漓雾抱着他的腰,小脸埋入他的腹肌,试图用他风衣的衣角遮住自己瘦怜的身体。

  “你哭什么?”江行彦掰正她的肩膀,扣住她的下颚,力道蛮横,留下红印,“离开的人是你,作死的人是你,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姜漓雾觉得下巴几乎要脱臼,她颤着音,说不出话。

  她哭得眼尾和鼻尖都泛起娇嫩的红色,粉唇呈出委屈的弧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被骗了情,被骗了爱。

  梨花带雨的可怜样,看了就烦。

  江行彦松开她。

  姜漓雾没了支撑,重心不稳,趴在车椅,手搭在椅背,腰塌了下去,只有一双被宽松运动裤包裹的腿,横亘在江行彦膝盖上。

  下一秒,她的裤子就被扒下,卡在大腿处。

  姜漓雾觉得皮谷凉飕飕的,她委屈地回头。

  江行彦不动声色地扇了一巴掌, “把你写的信,给我背一遍。”

  力气并不重,更像是起到摩。擦的作用。

  摩。擦亦生热。

  “唔……”姜漓雾垂下头,并着腿,“我忘了……”

  第二下,男人的大掌结结实实落下。

  她皮肤又薄又嫩,白花花的皮谷很快浮现掌印的红痕。

  “呜呜呜……”姜漓雾皱起小脸,苦苦哀求,“真的忘记了,哥哥,求你……”

  “忘记了?那扇烂好不好?”男人的五指没有离开,抓住,用力掐握,笑容恶劣至极,“等你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停下。”

  没得到回应,男人耐心濒危,又扇了一下。

  “不可以的……”姜漓雾呜咽着摇头,“我背……我背好了……”

  羞耻感让她变成熟透的虾,她平复气息,咬着唇,不情愿地背,“你好哇,哥哥……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身处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

  “你确实在世界上的另一个角落了。”江行彦嗤笑,眉眼凛冽,怒意燃烧,“在另一个角落,被我打屁股。”

  第四下,第五下……巴掌接踵而至,火辣辣的痛感,姜漓雾唇中溢出尖锐的抽泣声,“骗子,你说我背……你就不打我的。”

  两条细白的腿上下乱蹬,笨拙的挣扎,手肘撑在真皮椅,想往前爬,躲开他惩罚。

  江行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腕,往下一扯。

  姜漓雾身体在他膝盖上滑动,穿在身上的内衣滑在锁骨。

  “你干什么?”

  她被强行拽起来。

  整个人,小小一只,跪在他腿上,拖着哭腔质问。

  江行彦喘息低沉,大掌覆在她红肿的臀上,揉面团似的,又像在安抚发怒炸毛的猫。

  指节分明的手,缓缓向上,碰到她纤细的腰肢。

  女孩抖了下。

  男人的手,没有多加停留,继续沿着脊梁行走,指尖轻勾,解开她内。衣的搭扣。

  姜漓雾还没反应过来,细腰被男人完全掌握,然后摁下。

  黑色皮带很凉,贴在她温热的皮肤,惹得她瑟缩一下,想躲开。

  她被锁在男人双臂之间,无法动弹。

  姜漓雾瞳孔微微发颤,无助地手攀在他肩膀,抬起皮谷,“我不想碰到皮带。”

  娇气鬼。江行彦呼吸也变得急促,他嗓音嘶哑,“那就自己想办法解开。”

  他的手,或轻或重地揉。

  姜漓雾受不了的暖意不断渗透胸腔,她低下眸,就能清楚的看见他在如何玩。弄。

  可她要解开皮带,就必须垂头。她动作并不熟练,好几次快要解开的时候,在他的捉弄下,指尖一滑,皮带扣又恢复原状。

  她的动作因失败变得局促。

  江行彦嫌她太慢,打她的皮谷催促。

  指痕清晰落下。

  姜漓雾被迫塌下腰,再次贴近那冰凉的皮带。

  几次下来,皮带表面镀上一层水光,被暖热了。

  姜漓雾身子完全软下,她神经和身体都被折磨到极致,“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了,哥哥,求求你了……”

  “你能干什么?”江行彦宽阔的背后仰,利落地解开,大手压下她的肩膀,助她稳稳坐下。

  他如破笼而出的野兽,完完全全占有意志开始模糊的猎物。

  姜漓雾声音发飘,身体遭受撞击,头撞到车厢顶部开关。

  星空顶亮起。

  女孩迷蒙的眼神倒映出无数颗小星星。

  “疼。”姜漓雾眼泪滚烫,夺眶而出,她怯着把双手搭在他肩膀,靠在他颈窝,讨好地亲吻他的喉结。

  之前每次哥哥都会亲她,吻她,温柔地做前戏,以她的舒服为主。

  现在不是了……哥哥从头到尾,没有亲她。

  姜漓雾受不了天上地下的差距,“哥哥,你轻点,好不好。”

  江行彦大掌覆在她的后脑勺,扯开她,“我让你亲了吗?”

  他的眼神太过轻蔑。

  姜漓雾从未见过他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平常可以凶,这种时候不可以。

  她羞愤交加,阖上双眸,赌气不看他。

  还耍小脾气。江行彦提速。

  又是一记重击,姜漓雾埋在他胸前打他,咬他,闷哼夹在愤愤不平,在他身上留下齿。痕。

  细微的刺痛感,爽得江行彦眯起眼,凸出的喉结滚动。

  他捞起她的腰,撤离。

  接着,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

  摁住她的肩膀,逼迫她往下坐。

  “咕滋”

  姜漓雾撑得受不了,求饶,“别,别这样。”

  猝不及防,一阵天旋地转,姜漓雾不安地摆动,想离开他。

  “往那看。”江行彦的话如毒药,细细密密地往她体内钻。

  姜漓雾听话地睁开眼睛。

  “第三层敞开窗户的那间,是你们住的那间吗?”

  “什么?”姜漓雾神智已经不清楚,她如天鹅般的细颈,仰出难。耐的弧度。

  眩晕感席卷她的大脑,头顶的星星在晃动。

  哥哥说得很多话,因剧烈撞击被拆散成单独的字,而后又在脑中重新组合。

  倏地,她想起方才哥哥威胁她的话。

  什么,摇下车窗?

  “不要,哥哥不要摇下车窗。”

  江行彦冷笑,手臂桎梏在她腰间,薄唇舔过她的耳廓,“你身处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不照样被我X。”

  灼热的呼吸犹如温柔的酷刑。

  姜漓雾的灵魂被他扼在手心,反复磋磨。

  车窗外,暴雨,没有停歇。

  爱丁堡的雨,织成了一张网,缠得她避无可避。

  她变得没有自主意识,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自己捧着,喂我。”

  “想要?自己来。”

  “不准亲。”

  “不听话就要挨打,懂吗?”

  “犟嘴。”

  “你什么时候听话过?”

  “趴下。”

  姜漓雾被他变着法折腾。

  直到她受不了,精疲力尽地昏睡过去。

  她再醒来,身边的男人衣着光鲜亮丽,而她只有一件风衣能用来遮挡。

  内。衣什么的变成一团不能细看的残破布料。

  姜漓雾杏眸在车厢环视一圈,没有发现多余的包装袋,嘴巴一撇,“你没有帮我准备衣服吗?”

  “我给你的还少吗?你稀罕吗?”江行彦不屑轻笑,是笑她的没心没肺,也是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他想起她写得那封信——

  每段话,每个字眼,扑面而来的释怀。

  不恨他,也不爱他。

  以后给他写信,还单线联系?

  把他当成笔友?

  去他大爷的笔友。

  往后余生,只记得他的好。

  什么意思?往后余生都不想再见他了。

  郁气充斥在心口,江行彦手背的青筋因愤怒迸起,按了下车锁,“你可以滚了。”

  车锁打开。

  睫毛因湿气黏在一起,姜漓雾感觉受到了巨大的屈辱,泪花在眸中泛滥,“你说什么?”

  “你不是想离开我吗?”江行彦不笑时,神色冷漠又锐利,说出的话也是,“我给你机会,滚下去,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姜漓雾胸腔剧烈颤抖,她强忍身体的不适,动作缓慢地坐好。

  那件风衣是黑色的,男士风衣。

  她背对着他,默默穿好。

  之前,每次结束,都是他帮她清洗,帮她擦干,帮她换衣服。

  现在一切都变了。

  她被他当作用完就扔的玩。物。

  姜漓雾越想越气,她从小到大没有收到过这样的屈。辱。

  泪水不停地在她小脸流淌,愤意渐浓。

  她抬起手,冲着他的脸,打了一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在寂静的车厢。

  打完,惧意在胸口蔓延,渐渐吞噬到怒意。

  她身材娇小,宽大的风衣几乎能罩住两个她。

  她拢紧风衣,鼻尖红红得,心脏不可控地乱撞,唯有那双水灵湿润的眼眸,很亮,很迷人。

  “恨我吗?”江行彦侧头,拇指擦过嘴角,扬起姜漓雾看不懂的笑容。

  诡异,病态。

  “恨你!”频临死亡的幼兽,孤注一掷,作出最后的反抗。

  说完,她就紧闭双眸,等待惩罚。

  没有预想中的痛感,她被他动作轻柔地抱在腿上。

  她还生着气,皮肤和肢体绷得紧紧的。

  男人的掌心上下揉搓她纤瘦的背。

  温柔的,亲密的、绝对掌控的姿态。

  “恨就对了,宝宝。”

  姜漓雾情愿他发火,也不想听他用低哑的声音,说出极端又疯狂的话。

  “恨也比释怀强。”

  “恨也比亲情好。”

  “又爱又恨,缠缠绵绵,也是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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