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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深夜月明星稀, 整座城市都安静下来。
路恒在楼下的车里等了一会儿,看着霍擎之上楼的电梯廊灯在对应楼层亮起。
然后传来关门的声响。
手机另一边,他给姜妩和霍擎之两人分别发的消息都没有回应。
多半是太太在忙。
凭借路恒多年工作经验, 他放心地把霍擎之交给太太照顾。
发动起车子离开了他们小区楼下。
而此时屋内, 姜妩被推到沙发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跪在沙发边的地毯上, 身形被反压在沙发上。
姜妩想扶着沙发支起身子, 又被大手按着肩膀压了下去。
她抓着沙发巾布,把它们扯乱了一些,透过震颤的流苏看到了桌上, 她今天重新摆放过的玫瑰。
姜妩不如大哥会醒花。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醒, 放在醒花器里一晚上也不见得多有用。
可能还是要揉搓,拍打,打圈地把玫瑰紧实的花朵散开。
才更有利于插花摆瓶。
所以今天, 它们还是将开未开的状态。
乍一被触碰就枝叶摇摆着想躲。
突然一下,姜妩再次抓紧了沙发上的巾布。
搭在靠背上的绒布“哗啦”垂落下来, 覆盖在她凌乱的衣裙上。
只显露出来半边圆润雪肩, 和压在雪肩上骨节分明的大手。
姜妩小腿颤得厉害。
而他跪在她身后中间。
窗外清寒月色照在被拍打醒好, 绽开的玫瑰花枝上。
枝叶摇动,溢出满室的玫瑰花香。
偶有潮湿的露水甜气, 顺着被打理好的花枝,滴落在霍擎之先前铺好的绒布上。
绒布纤维绒毛被露水浸透。
又被男人大手擦掉,堵上。
霍擎之像是一个专业的花匠,打理着手上冰润的玫瑰枝骨。
展开它的每一寸,来判断是不是有别的人,给他的花浇过水。
但醉梦中的男人看不出来。
只能把它的水全部弄出,再重新蓄满一杯新的灌溉。
姜妩觉得霍擎之有病。
他还是有病的。
他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之前也不知道做的什么梦, 喝了些酒连梦里和现实都分辨不清。
不管她怎么说,都只选那些他想听的话回答她。
一室昏暗中很快响起期期艾艾的哭叫声。
她还是动不了,双膝磨蹭在地毯上,也只能哀哀地翘起或踩空气。
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
最后咬着垂落下来的绒布,把沙发抓得吱吱作响来缓解那个疯子的疯病。
她看起来有点太可怜。
霍擎之的指尖都能感受到那丝孱弱抽动,他大手顺着她还在抖的肩,拂过耳鬓碎发。
拨开之后,把她掰过来,俯身吻上她还在艰难呼吸的唇。
姜妩大脑还处于一片空白之中。
被他摘下覆盖在身上的沙发绒布。
她身上一凉,瑟缩了一下,接着周身温度就攀升了上来。
霍擎之安静地吻着她。
像是知道自己刚刚太凶的安抚。
捏过她腿弯的时候,还束缚在他掌心,用来垫手的领带顺带着擦干净,扔到了一旁。
她的膝盖被人捏住。
按着刚刚她蹭得有些红的地方缓和。
姜妩被抱起来的时候依然有点神志不清。
身下是柔软的沙发,轻轻震荡了一下,紧接着刚刚断掉的吻又续了上来。
他抵着她的额头缓了一会儿,自己解开了身上规整的衬衫扣子。
复而捉住她的唇,再一次。
雄性躯体更高的温度,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开始攀升。
姜妩觉得自己好像也要染上了他的疯病,甚至觉得这温度不够。
应该再烫一点,再高一些。
才舒服。
姜妩是在听到皮带声,清醒过来的。
她不安地睁开眼睛,但他依然在眼前。
宽阔身形挡着她所有视线。
姜妩看不到天花板,也看不到其他任何,这种被完全笼罩的感觉让人很难适应。
她显得无所适从。
但他反而格外娴熟,不知道这样的梦境做了多少次。
膝盖被握起的时候,姜妩突然气短片刻,水雾朦胧地看着他,“哥……”
像是溺水的人在面对未知的恐惧之前,先喊出最能给她安全感的人和称呼。
可喊来的人不是来救她的。
是拉着她堕落的。
沉醉中的人没有认为这一次,跟以往梦里任何一次有什么不同。
他吻过她的唇角,“放松,受得住。”
姜妩整个人都开始往上窜,攀着他的肩,本能地躲避陌生的触碰,“等一下哥哥,哥哥你清醒一点……”
她仰着头想从狼爪身下躲出去的样子,反倒方便了他。
细密的吻落在颈间,雪绵白玉。
在她松懈的时候,突然捏住腰肢,狠狠地往下一拽。
屋内突然响起一声破空啼叫。
那生涩感,让霍擎之浑浊的双眸有片刻的晦涩。
他定神,思绪回笼,看到发丝凌乱的人被他按在沙发上。
姜妩很明显还没从那冲击感中回神。
对上他的视线,眼尾绯红,眼睫不停地颤着。
霍擎之凝眉,意识到了什么。
混沉的气息从肺腑中慢慢溢出,像是清醒了过来。
这不是梦。
这不是那千次万次的顺畅与契合。
她还不能承受。
霍擎之安静了很久。
像是在辨别眼前的场景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幻。
大概是意识到不管是真的假的都不能继续之后。
他扯过旁边的毛毯盖在她身上,混血深瞳浸着浊色,声线嘶哑如回神恶兽,“疼吗?”
姜妩唇角动了动,一句话也说不利索,“还,还还还没没进……”
说完她浑身上下肉眼可见地开始泛出淡淡的粉。
霍擎之身形微重,撑起身子披上了件外套,把人抱起。
姜妩屏息,不知道他这是醒了还是没有,抱她去哪又要干什么。
结果霍擎之把她带进了她自己的卧室,简单打理过她,然后帮她带上门离开。
姜妩是看他走了,思绪才回笼,自己从毯子里探出来支起身。
这……就走了啊。
他去哪。
姜妩攥着毯子边缘,听着外面的动静。
霍擎之还是第一次把她送到她自己的房间。
这是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
今晚要分房。
姜妩缩回被子里呆了一会儿。
身体上的触感还没有完全消失,浑身上下都是酥酥麻麻的过电感。
因为口径小。
一下直接擦了过去,抵在了上端珠玉处。
就是被吓了一跳。
姜妩蜷起身子,是有点吓人。
哥哥毕竟是混血。
体型身材,包括别的什么都有点……
包括他的风格也不是那么温柔。
甚至一直都有点强硬,不讲道理。
姜妩胡思乱想了一阵。
明明被放过了,身体里却酸酸的。
仿佛千万只蚂蚁在戛然而止的时候开始在腰腹攀爬。
脑袋里还时不时出现刚刚看不到天花板,入眼全都是他胸腹肩臂肌肉,再就是滚动的喉结,和那能把她撕碎一样的深瞳。
姜妩小腹又翻卷起酸胀,暖流涌过,腻腻地不太舒服。
她爬起来去洗澡,走进自己的浴室的时候,想起来,自己日常用的洗漱用品都在那个房间。
姜妩在屋子里转了两圈,还是打开了门。
霍擎之不在客厅。
很巧,他现在在隔壁房间的浴室里。
姜妩伸了伸手,又缩回去,没敢敲门。
回去她又不好洗澡,就只能抱了个抱枕窝在卧室沙发上。
姜妩听着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
在脑袋里胡思乱想着,一会儿他要是出来,自己应该怎么解释,她只是来拿东西的。
但霍擎之在浴室呆了很久。
久到他出来的时候,姜妩不仅忘了自己编的理由,还已经睡着了。
霍擎之擦着头发出来。
看到的就是,裙子被揉搓得破破烂烂的人,蜷成一团窝在沙发上。
头发也乱糟糟的,大概是被折腾了一顿困极了。
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都没敢敲门叫他。
更可怜了。
他朝她走了过去,就这么在沙发边站了一会儿,阴影笼罩着她。
她也没有醒。
等姜妩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清早。
她倦懒地翻了个身,等看清楚房间布置和摆设的时候,忽然清醒过来。
她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的睡衣俨然换了一套。
原本觉得黏黏腻腻的地方这会儿也清爽很多。
感觉像是……被人清理过。
床上只有她自己用一个枕头,寝具也只有她自己的。
姜妩反应过来,昨晚他应该也没在这里睡。
姜妩自己在床上懒了一会儿才起来。
出门看到桌上有他准备的早餐,人已经出去了。
沙发上是叠好的被子枕头。
看得出来,大哥昨晚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晚。
他应该也在客厅做了不少家务。
比如沙发套拆下来换洗,地毯换过,桌子重新整理。
姜妩坐在餐桌边,吃着早餐看到桌上的玫瑰开得更加艳丽。
花叶吸饱了水,莹润透亮。
不知道他又是怎么醒的花。
姜妩敛眸,趁他不在,刚自在一些。
又冷不丁瞥见了垃圾桶。
垃圾桶里,放着一条领带。
姜妩认识那一条,她艰难地咽了一口烤面包。
依稀记得,昨晚他最开始,就是用这个垫过手隔水。
又用它……擦的手。
姜妩收回视线,尽量装作看不见那条被她染脏的领带。
但很快,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专柜送货专员打来的电话,“请问是姜女士吗?”
“我是。”
“您好,您订购的男士领带已经开始派送,请您注意手机畅通。”
姜妩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开始派送?”
那边专员态度很好,“男士领带。”
姜妩不愿意接受地喝了口牛奶,“哦,好。”
不懂事的领带!
什么时候到不好,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今天给霍擎之送领带,完全等同于昨晚的事,在彼此的脑袋里重温一遍。
然后提醒他,是什么把他上一条领带弄脏了。
姜妩嘀嘀咕咕地推脱,“白天我不在家,稍微晚点配送吧。”
“好的。”
姜妩说完,就赶紧收拾收拾去修复室。
毕竟是周一。
没有人在周一上班还能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
姜妩坐在工位上,混混沌沌之中,冷不丁接到了霍应礼的一张照片,配文【前两天出去谈生意给你带的礼物,放你这里了】。
她困顿地扫了一眼,没仔细看,和往常一样回了一个感谢的表情包。
把照片关掉之后,姜妩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再度点开。
霍应礼的镜头对准她的冷藏室。
冷藏室她先前用来低温保存古籍的地方,摆了一个崭新的盒子。
哥哥们都知道她那里是拿来存放什么东西的。
所以一般不会随便动。
姜妩疑惑地问了一句,【这个是什么?】
霍应礼给她录了一段小视频,画面里是他打开盒子,简单查看,露出了一个被腐蚀得有点严重的书页封面。
【我不太懂,那位收藏家说,是明印礼器志。】
礼器志!
姜妩瞬间精神了,【这是礼器志的明印仿本?!】
【对。】
姜妩惊讶出声,“天哪,我哥哥帮我找到了明印礼器志仿本。”
不远处,更清楚这类书籍重要性的姚培雪雪和卜雨也都探头出来,“礼器志吗?!”
礼器志是专门讲礼器的书本。
对于文物溯源类的工作重要性非常强。
姚培雪雪站起来凑到姜妩旁边,仔细看了照片,“真的诶。”
“你哥哥能淘到这种东西,真的是下了功夫。”
姜妩知道,她的开心溢于言表,她连发几个【啊啊啊】之后。
条件反射地敲了一句,【好爱你哥哥!】
敲完,姜妩盯着那几个字犹豫了一下。
其实从前这种话她常说,但现在或许是心虚还是什么别的缘故。
姜妩思虑再三还是删掉,换成花式比心的表情包,【那你想要什么跟我说,妹妹我一定尽心尽力!】
【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都可以,没问题。】
霍应礼回了个摸摸头的表情包,【等你回来。】
【好。】
姜妩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着手于今天的工作。
霍应礼因为在集团分工不同,他经常出差,在世界各地谈合作。
是一朵知名的交际花,因此人脉更广。
他出去经常会给她带东西。
多是一些外面少见的古籍影像,古籍少一些,历史影像和照片多。
其实她先前放在冷库保险箱里,拿来收藏的影像照片,基本也是二哥带回来的。
霍应礼会顺带着把她的名片交给那些收藏家。
姜妩先前的私人修复单,有一部分是这么来的。
姚培雪雪问,“礼器志的话,你还有意愿和我们合作吗?”
“我自己做多没劲啊。”姜妩当然有意愿,“就看我们有没有缘分再合作了。”
“如果这一次的项目结果好的话,那肯定是有缘分的。”
姜妩思索片刻,“这次的评审专家是哪几个?”
“我导师应该要避嫌,主评审按理说我导想找黎老师。”姚培雪雪思考了一会儿,“但黎老师最近还有其他工作,她也不能做评审。然后就是下面那几位,但是她可能会在观审席。”
姜妩了然地点了点头,开开心心地继续。
毕竟她们下周是项目中期的工作汇报。
对工作进展有要求。
古籍修复的主要在姜妩和姚培雪。
卜雨整理古籍的收录信息。
第一本古籍基本已经整理完毕,由姜妩划出关键信息,准备报送。
第二本还在她们手上,不过已经进展到了中后期的阶段。
约么到了下午五点钟,姜妩收到了霍擎之的一条消息。
照旧问她,晚上吃什么。
姜妩其实,暂时不太敢直面他。
她拿起手机,犹豫着敲按键,【我今晚在外面……】
“吃”字还没打出来。
霍擎之就问,【话梅小排、蛋黄焗龙虾还是黑松露香酥干锅】
姜妩那句话硬是没能发出去。
吭吭哧哧地改成,【都吃】。
发出去姜妩就痛恨自己不争气。
你就吃吧你。
姜妩很快又觉得,这不能怪她。
平时霍擎之也不会用这么丰盛的菜谱来勾-引她。
都是他的错。
这会儿,修复室内已经没有什么工作的氛围。
都是对即将下班的渴望。
卜雨坐在工位上,开始玩小游戏。
而姚培雪雪舒展着自己的筋骨,刷着屏幕上帅哥肌肉男,顺便转发给姜妩和卜雨。
并告诉她们,“我们大女人累了一天,就是要看这个才有生活的力气。”
卜雨表示感谢。
姜妩撑着下巴,一下一下地刷过视频。
看见那些古铜色的肌肉线条,不自觉地会想起家里的那个。
卜雨凑到姚培雪雪身边问,“你说这种,会开到大树挂辣椒吗?”
姜妩眼皮跳了一下,有点痛恨自己秒懂。
“我教你,”姚培雪雪给卜雨细数,“据说看男人要看鼻子、眼睛、头发手指,还要摸摸体温热不热,阳气旺不旺……”
好在这屋子里本来就只有她们三个,姐妹聊天百无禁忌。
姚培雪雪又给卜雨转了条视频,“不过欧美男有体型优势,一般都大差不差,你看这个。”
“据说他们一步到胃轻轻松松。”
姜妩有点难以置信,“一步到胃有点吓人吧。”
“夸张啦,但是这个我知道,”卜雨这方面知识非常专业,“有数据统计,亚女尺寸是最小的,但欧美男又是最……这两个搭在一起,确实会比较吃力。”
姚培雪雪听了一会儿,“答应我姐妹,咱们的聊天内容一定不要外传好吗。”
姜妩坐在那边,轻轻抿唇。
她盯着手机屏幕走到五点半立马拎起包,“我先走啦。”
卜雨问她,“你今晚回家吃啊?”
“嗯,回家吃,”姜妩摆摆手,“明天见。”
卜雨看着姜妩的背影,跟姚培雪雪去食堂,“有哥哥在这是好啊。”
姜妩溜达到附近的超市。
她进去拿了两瓶气泡酒,刚要配小龙虾喝,就想起来昨晚霍擎之喝酒的事。
姜妩接着又放下了。
她换了个柠檬气泡水,又挑了点放在家里的零食。
姜妩正准备离开,冷不丁在收银台前的糖果架上,看到了一排颜色各异的小盒子。
她定定地在那个架子前站了一会儿。
姜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反正结完账之后,自己的购物袋里就有了两盒。
家里还是有必要放点什么,以备不时之需。
像昨晚一样。
等姜妩回到家的时候,霍擎之的饭已经做了一半。
端着其中一盘黑松露香酥干锅放在餐厅桌上。
姜妩进门,他们两个暂时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餐盘与玻璃桌面相碰的“咔哒”声响。
这异样的寂静,反倒让人不太自在。
姜妩故作平静地先拿出来购物袋里的汽水,“我拿了点这个,一会儿喝。”
霍擎之轻“嗯”一声。
姜妩把饮料摆在桌上,去岛台拿了一个杯子,犹豫着问他,“你要喝吗?”
“可以。”
姜妩也给他拿了个杯子。
霍擎之看着她手里的杯子,朝她走过去。
姜妩听见他的脚步声,试图打破这古怪的氛围,“那个,锅里的东西,需要去看一下吗?”
“要焖一会儿。”
霍擎之隔着岛台,伸手握住了她倒好的那一杯汽水,但视线始终在她身上。
姜妩装作很专心地倒饮料。
但饮料一共只有两杯,怎么也有能倒完的时候。
倒完之后。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有低缓入骨的苏感,“昨晚没怎么反抗我?”
他还是提了昨晚的事。
“我反抗了。”
姜妩蹙眉,始终没看他,“怎么没反抗,是你……”
“反抗的意思是,你得打我、骂我,告诉我你不喜欢、你讨厌这样。”
“不是就一句哥哥等一下。”
霍擎之看着她,“我教过你,怎么让我停下来。”
“是紧张忘了。”
“还是不想停?”
姜妩攥着手里的杯子,“你昨晚喝那么多,我说什么你都不知道。”
“没到人事不省的地步。”霍擎之在此之前,对于自己饮酒的程度有明确的把控。
微醺即止,从未超出过这个范畴。
他清楚自己昨晚喝得是比微醺重了一点,但认识人,有反应,也有自主行动的能力。
顶多是酒精麻痹神经,会生出错乱。
否则也不会撞了一下,就清醒过来。
那说明在此之前,姜妩没给过比那更多的刺激。
但凡咬他一口,打他,或者骂他几句,有疼感,他都会知道。
霍擎之没有继续说这件事,“没事,不会再有下次。”
姜妩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什么不会再有下次?”
霍擎之看她,“喝成那样不会再有下次。”
“你想的是什么?”
姜妩把倒好的汽水放到桌子上,“我想的也是这个。”
她摆脱掉这层古怪,“我去洗手。”
姜妩说完,跑去洗手间。
霍擎之收回视线,看见玄关柜上还摆着一提购物袋。
那是姜妩刚拿回来的。
一袋子零食。
需要放冰箱。
他曾经不知道多少次给她填过冰箱。
霍擎之习惯性地走到玄关柜前拿过那提购物袋,把姜妩从超市采买回来的汽水和零食放进了冰箱里。
看见里面糖果盒样式粉粉嫩嫩的包装,也顺手拿了出来,帮她把糖也放进去。
然后,径直看到了那“糖果盒”上写着的“冰感”、“螺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