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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巴掌 “原来这样,你也很有感觉。”……


第39章 巴掌 “原来这样,你也很有感觉。”……

  祁屹此刻的声线哑而沉, 像暴雨夜闷在云层里的雷,让人猜不到它究竟会爆出怎样的声势。

  云枳一个激灵睁大眼,眼尾闪过些许不自在。

  手里还攥着他的金边眼镜, 她微微偏过视线, 冷声:“吻那么多次了, 也没见哪一次祁先生提前说过……”

  尾音还没完整地发出来,不久前掴向她的大掌再度扬起,力道比上一次又重了些,因为毛线裙的裙边在磨蹭中被上卷,这次只隔着丝袜落在她的臋侧向下的位置,“啪”的一声脆响, 急遽、短促。

  云枳心头一颤, 镜框从她手里脱落, 心跳随之激烈。

  “你想要我提前说是么?”祁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点点头,忽而粗暴地箍住她, 将她向后一推。

  她的肩胛骨隔着一只正捧住她的大掌, 几乎快要和前排座椅的椅背相贴,一只手臂向后挥着抵靠过去,身体重心不稳地歪歪斜斜。

  没给她调整时间, 祁屹长腿分开,挑起裙摆前襟探过去, “现在, **张开。”

  顶着一张高风玉骨的皮囊, 开口讲出的话却惊世骇俗。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云枳反应不及,过电感已经从身体深处朝四面八方蔓延。

  她的一双眼不可置信地睁圆, 眼尾红着瞳孔震颤,像被他直白、劈头盖脸的下流话打晕。

  “你在说什么?!”

  “怎么,大科学家是有哪个字听不懂?”

  面上仍旧是那副矜贵、持重的表情,男人却恶劣地往里顶,口吻好似体贴地为她解释,“就是这里,吻都没吻也能洇成一片的地方。”

  云枳哆嗦一下,脑子里的弦猝然断裂。

  “祁先生!”她猛地抓住他行凶的手,难以启齿状,“我们现在还在路上……还在车里。”

  “所以呢?”他撩起眼皮,眸色波澜不惊,“你不会以为,次次和我对着干,我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轻饶你?”

  说完,他动作蓦然发狠。

  就算迈巴赫的车内空间还算可观,到底可观得有限,她双手双脚都找不到能完全撑住自己的发力点,挣扎除了让她更狼狈一些,几乎无济于事。

  “我什么时候有和祁先生对着干?”她咬着牙,“和异性朋友普通地吃一顿饭就是和祁先生对着干了吗?”

  祁屹凝着她的眼,讥讽一笑:“普通?”

  “不是一口一个‘小狼’叫得亲密?还是说,你和异性朋友相处时都这么不知边界。”

  云枳下意识将要解释,但下一秒,巴掌又重重地落了下来——只是这一次,落点改成了一片潮湿地。

  清脆中混着不可言说的暧昧声响。

  她狠狠抖了下,控制不住想要合拢赶他走,直冲头骨的感官反馈几乎让她失语。

  实际上,他怒火中烧,压根不会听她的任何解释。

  云枳仿佛也在混乱中看清这个事实,逐渐缄默下来。

  可她这副模样无疑再次惹怒了头顶的人,他嗓音更冷,咄咄逼人地追问:“怎么不继续说了?是找不到借口了么?”

  伴随话音落下,前后两道连续的撕裂声在车厢里震耳欲聋。

  云枳只觉皮肤一冷,紧接着,一串连续、没有停歇、也毫不留情的巴掌掴向她。

  察觉到她的变化,停顿的手背贲着,他眯起眼,“才这么一会,又流这么多。”

  “原来这样,你也很有感觉。”

  听见他的浑话,云枳难堪地咬唇。

  和他僵持,含嗔带怒,神色里的倔强很明显。

  只是生理反应太诚实,也无法控制,先一步背叛她,习惯、贪恋被他触碰的滋味。

  “那这样呢?”祁屹抽出捧着她后背的手,将她的毛线裙推高。

  里面只有轻盈的胸贴安静地托着雪白的两团,他喉结极快地滚了滚,重新按住她的后脊,垂首,鼻梁深埋。

  接吻的时候就见识过他舌头的湿热有力,游弋到哪里,哪里就像被燎原。

  云枳攀着他后颈的五指全然陷进他的皮肤深处,半阖着眼揪起眉头,眼睫投下的阴影里藏满了难耐。

  昂起脑袋想躲,可舌面挲着,齿尖磨着,带着痒意的痛觉针扎般吞噬着她的神智,微微用力含咬住,她瑟缩着惊叫一声,反而更深地把自己送出去。

  祁屹抬起脸,垂了垂眸。

  须臾,他看清西裤上深色的水渍。

  冷淡地轻啧一声,他换着位置又落下一巴掌。

  顿时,瓷白之上留了几道红痕,看起来可怜至极。

  荒无人烟的街道,四下满目冷寂。

  唯独昏暗的车厢里,掌掴声起起落落,没有规律,分贝不一,不知道下一次的落点会是在哪里。

  云枳深思昏聩,仿佛变成一只被揉烂、熟透了的苹果。

  尽管已经咬住了自己的指节,突破桎梏的十几秒,云枳还是没忍住拖出一节长音。

  她无力地倒在祁屹怀里,失神落魄。

  等视线重新有了焦点,她后知后觉到全身上下都在发着热,以及逐渐蔓延、愈发明显的刺痛感。

  其实上一次在书房,祁屹的粗暴就初见端倪,只是云枳没想到他的占有欲这么强,又这么不分青红皂白。

  这种时刻,情绪仿佛都变得脆弱。

  云枳不声不响地就要翻身下去。

  “我没让你动。”男人箍住她,嗓音透着凌厉的喑哑。

  他今晚说话很难听,语气也一直都很凶,云枳心底那股没来由的委屈突然放大,再汇聚行成海啸,张牙舞爪着要将她淹没。

  祁屹靠在她侧颈,屏了几息,眸底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漆黑。

  就这么静了许久,他呼一口气,刚准备松开她抽纸巾擦手,一阵细细密密的战栗直直传来。

  男人的大掌移向她的肩膀要掰正她,“怎么还在抖,有这么舒——”

  在看清云枳除了眼尾挂红、嘴唇和脸颊都泛白后,祁屹动作一顿,话音戛然而止。

  “哭什么?”

  事后哭泣多少有点败兴,其实后面还跟着一句“是不是哪里难受”,但祁屹被情绪驱使着,终究没问出来。

  其实不算哭,只是皮肤火辣辣地疼,加上可能快到生理期了,小腹忽然很难受,这么杂糅在一起,情绪和泪腺同时发功,没忍住落了几滴泪而已。

  云枳吸了吸鼻子,没说话。

  因为封闭,车里甜腻的情欲气味很浓郁,草草收拾好自己,她闷声开口道:“祁先生把窗户打开吧。”

  “不说?”祁屹语气里的隐含的威胁和不久前如出一辙。

  可没等他再动作,怀里的人忽然直直抬起头。

  “祁先生不高兴,罚也罚完了,究竟想听我说什么?”云枳对上他的目光,一股脑道:“慕工是我的上司,还是潼姨给我介绍的朋友,你的通知本来就来得突然,难不成要我忤逆潼姨吗?”

  “母亲给你介绍的人,是他?”祁屹怔了怔,“你之前怎么不说。”

  “说和不说有什么区别,我说了,祁先生就能改掉不分场合的毛病吗?”云枳冷着嗓音,“况且,祁先生今晚不也见了别的女人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祁屹眉头紧锁,“我见什么女人了?”

  云枳脸偏向一边,“不然祁先生先闻闻自己身上的女香再来问我这个问题。”

  听她这么说,祁屹凑近西服外套,果然嗅到一阵不属于他的香水味。

  他黑沉着脸,半天没说话。

  趁这个间隙,云枳径直按开了车窗升降按钮,新鲜的空气顿时争先恐后往车里钻。

  冷风拂面,她战栗的幅度更剧烈了些。

  祁屹扣住她的手,这才发觉她掌心是凉的。

  “不冷么?”他问。

  车里搞成这样,冷也要开窗通风。

  面对始作俑者,云枳一时没法给他好脸色,语气很冷硬,“那你还不快点抱住我?”

  她不知道的是,话落的顷刻间,祁屹躁动许久的血液一瞬间平静下来。

  这句话究竟多叫人心软,原先在她脸上看出的那点反骨都烟消云散。

  他抬手拎起落在中控另一旁的外套披在云枳身上,连人带衣服整个拢进自己怀里。

  视线一暗,脱力后的疲倦便席卷着蔓延上来,云枳连思考的精力都耗尽,缩着身体蜷在他怀里,困乏地闭上了眼。

  最后一点旖旎的气味散尽,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倏然,隔着外套听见祁屹淡淡的一声解释:“今晚我有应酬,身上的味道,可能是席间不小心在别人身上沾染到的。”

  挨得多近才能染上别人的香水味,云枳无心计较这种事。

  她没说话,只在他怀里动了动,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沉默着示意她没睡着,算是听见了。

  再后来,原先被赶下车的司机和Simon是何时上的车,车子又是何时抵达到她的公寓楼下,云枳已经无暇得知了。

  在梦里,她连车里的颠簸都没感觉到,意识沉睡的最后一秒,只记得自己靠着一面坚硬但温热的东西,密不透风的,很踏实。

  -

  迈巴赫在公寓楼下足足停了快半个小时。

  前排的Simon第十三次看向后视镜,着西装的男人抱着怀里的一团,周身全然褪去了平日的冷峻。

  要知道,再忙碌的行程,祁屹也最多只会在车里闭目养神,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睡得这么沉。

  前阵子连轴转,每天能睡上四五个小时都算睡眠充足了,也正是因为清楚他辛苦,Simon才夹带了点私心,久久没忍心叫醒他。

  Simon不出声,司机也心无旁骛地等。

  最后还是路过车辆的鸣笛声惊动了男人,他蹙眉睁开眼,等看清周围的景致,沙哑着嗓音:“几点了?”

  Simon抬了抬腕表,音量放得很低,“刚过零点。”

  祁屹掀开外套一角,看见歪倒着枕在自己臂弯睡颜安详的人。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他先是凝眸注视了一阵,随即垂了垂首,在她唇角亲了亲。

  “云枳,醒醒。”

  Simon愣了愣,心下还在为见到先生这样的一面而意外,视线已经飞快地收回去了,目不斜视地看着前车窗。

  被打扰到,云枳拧着眉头,迷蒙着睁开眼。

  花了好几秒回忆起不久前发生了什么、自己现在置身何处,她立马绷直身体,“我睡很久吗?”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因为我也睡着了。”掐了掐眉心,祁屹淡声道:“不过现在已经是第二天。”

  云枳怔了下,扭过头,赫然看见前排仍在待命的两个人。

  她拢着外套起身要走,祁屹却攥住了她的手腕。

  “怎么了?”

  祁屹只看着她,没说话。

  良久,微垂着眼向下逡巡一圈,重点落在他的衣裤上,“你就这么一走了之?”

  云枳定睛许久才看见祁屹的黑色西裤的裤面还残留着一大片水渍,耳尖蓦地一热。

  她想了想,看向男人的眼睛,问:“祁先生,要不,你先和我上楼一趟,处理一下再走吧。”

  祁屹没什么情绪地回视她:“这个点,距离Simon的下班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

  话音顿了顿,他继续道:“我的准则里,没有压榨员工这一条。”

  Simon:“……”

  这话说得好像就有那么点冠冕堂皇了吧?

  云枳摸不透男人的意思。

  她试探着客套一句:“我的室友不在,祁先生考虑在我公寓留宿吗……”

  要是没记错,这个男人曾经毫不掩饰对她这件公寓表示过嫌弃,料想他应该不会答应。

  不料,祁屹听闻她这句话,连思考的时间都没太久,点点头,“那就先这么凑合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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