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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践踏 “想吃么?”


第47章 践踏 “想吃么?”

  祁屹拉紧内帐门的动作一顿。

  他眯起眼, 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只是目光晦沉, 久久停留在云枳的脸上。

  “不方便吗?”云枳脸上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轻轻地眨了眨眼, “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

  说完,她自顾自转过身。

  帐篷里保暖措施做得有点到位过头,在暖炉的烘烤下,手脚虽然没有完全暖起来,但隐隐有要先出汗的趋势。

  她背对着男人, 面朝里坐在了床垫边沿换起了衣服, 好像不久前大胆的提议完全是一时兴起。

  身后响起一阵窸窣动静, 平直宽肩投下阴影, 云枳条件反射地瑟缩着扭过头,下一秒整个人就被密不透风地完全圈住。

  祁屹上身只剩一件黑色衬衫, 单手撑在床垫上, 垂首凝望着她,嗓音很低:“想耍什么花样?”

  “手脚冰冷,一个人捂不暖睡袋而已。”

  “把我当暖水袋?”男人很淡地失笑了下, 显然不接受这个理由。

  云枳不说话了,回望着他。

  漫长的对视中, 帐篷外的风声、跳动的篝火声全部都消失了, 只剩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祁屹先一步将人拉到自己怀里, 抚起她半边脸,迫使她修长的脖颈高高仰在他怀里,自上而下地吻下去。

  虽然这个吻的气势一如既往的强势, 但舌尖的追逐并没有云枳预想中的激烈。

  他总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来势汹汹又高举轻放。

  内帐里空气不流通,云枳有些犯晕,又忍不住被惹恼。

  在这种事上,她其实并不喜欢一味地处于被动,几次和男人的交锋,是他总是太超过,总是打得她措手不及。

  她从被迫弯折向下到跪着挺直肩背,最后舒展开反压过去。

  不料,男人仿佛弱不禁风般半倒在地垫上,顺势托上她睡裙裙摆下的臀瓣,一个用力,云枳就双膝分开跨坐进他怀里。

  她殷红的双唇像被是被露水洗过的花瓣,微喘着,对上一双盛满倨傲的眼神——这个眼神仿佛在提醒她,她刚才的冠冕堂皇已经被戳穿。

  没注意到男人的手是何时到她的背后,那只可以横跨她整个薄背的手掌,带着烤完火的暖意揉弄上她的后颈。

  动作很强势,口吻却很懒散:“我有些累了。”

  云枳平复着呼吸,盯向他,“所以呢?”

  祁屹的手再次转移阵地,两指微拢着,沿着她的唇缝摩挲了一会儿,随即扣进她的齿关,冷酷又强势地往里进。

  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压、搅弄着在她舌面逗弄片刻,等她无法控制分泌出的唾液湿润着裹满了他的指尖,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唇角溢出来,眼尾也跟着发红,他才抽出手。

  他嗓音很哑,话音和动作一样漫不经心的,但又意有所指般:“所以,想要什么,你自己来。”

  见云枳半晌没动,祁屹覆手按在她小腹,眸色深浓,戏谑地笑:“怎么,它不着急么?”

  她深吸了口气,按下那股逐渐放大的恼意,“你的意思,想要什么都可以。”

  祁屹极短暂地愣了下。

  但很快,他恢复了倜傥和从容,“当然。”

  他的暗示很明显了,这句问得可爱的“什么都可以”虽然稍微有些出其不意,但他并不觉得这一切会超出他的预设和料想之外。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云枳看向他。

  祁屹挑了挑眉,重新拉下她要吻。

  可突然,面前的人伸手一挡,反将他往后推。

  猝不及防的力道让他由半倒姿势转为完全倒下,上半身被固定着压在地垫上。

  云枳的一只手肆无忌惮游走在他胸前的肌理之上,另外一只手缓缓向下。

  祁屹怔然的功夫,金属带扣发出轻微碰撞,紧接着是拉链松动的声音。

  充血的那一木艮猛然弹出啪嗒打在她尾骨的那一瞬间,云枳清晰看见男人眸底一闪而过的戾气。

  “你在做什么?”祁屹喉咙发紧,平静之下蕴藏的警告意味浓厚。

  这一声质问更加点燃了她。

  小月复近乎兴奋到酸痛地抽缩,她咬唇向后挪动着厮磨,掌心胡乱地向后覆上去,闭着眼,故意让唇边断断续续的声音溢出来。

  骤然降临的刺激掀起巨浪,劈头盖脸冲击着祁屹的大脑皮层,他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双手握拳,胸腔震动,“下去。”

  云枳用吻堵住他的嘴巴,又咬了一口他的喉结,最后在他面前张开手,学着他一贯带着掌控的口吻道:“祁屹,你好湿啊。”

  “再说一遍,下去。”

  祁屹阖了阖眼,下颌紧绷,试图用屏息抵御升腾的那团火,“这里没套,你别作死。”

  云枳当然知道,她也正是仗着这一点才能这么有恃无恐。

  她故意这么做,是因为看见他隐忍着抵抗生理本能的样子,好像比实质的前又戈更加让人浑身战栗。

  “凶什么凶,你真小气。”她不紧不慢地直起身,但依旧跨在他身上。

  不仅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甚至放任心里的渴望,挪动着不断上移,浑身流露出自然而然的风情。

  在祁屹紧锁向她、愈发凶狠的目光中,她缓缓停下来,忍着对男人骨相精绝的一张脸的亵渎感,撩起裙摆,轻声问:“想吃么?”

  话落,她亲眼看见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种出于本能、权威被挑战后发出的危险信号。

  祁屹动用了全部忍耐力,脸色沉得不能再沉,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云枳,你告诉我,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她很微末地吞咽了下,“怎么了,是你说了都可以的,现在这不行那也不行,你不会要出尔反尔吧?”

  这是祁屹第一次在她眼里看见这种透着天真的无畏,像一柄带了挑衅和引诱的钩子。

  这和将他的克制和忍耐狠狠踩在脚下践踏没什么区别了。

  云枳虽然知道男人会生气,但猜不到他脑子里掀起的风暴。

  跪着的双腿固定着他,她不知深浅地抚上他滚动的喉结,扬起笑,“想吃就给你吃啊——”

  话音未落,男人紧抿的嘴唇忽然张开。

  猝然触上她的湿润和灵活让她长长地扬起脖颈和头颅,没发完整的一声尾音也遽然变了调。

  在剑桥兄弟会,各种pary聚会,祁屹被形形色色的女人或者男人勾引过,他们皮囊好放得开,又懂得使出浑身解数,以至于再荒。淫无度的场面,他几乎都见到过。

  这也是他为何经验空白,但会有一套他自己的秩序——不是不能接受blow job,而是他固执地认为,身体的每一处器官都有属于它自己的作用,嘴巴就是用来说话和吃饭的,不该用来容纳另一处用于生殖的东西,无论主体是男是女。

  云枳的这种行为,无疑是在打破他这份固执的认知和底线。

  可听着她无意识发出的声音,感受他舌尖处不断满溢出的滑腻,他又觉得眼眶和耳根热得着火。

  “**。”他的嗓音被闷得含糊又喑哑。

  祁屹用舌面包裹住小小的一颗,摩挲着碾压过去,脸颊凹陷。

  “慢一点……”猝然发狠的力道让云枳难以承受,她抬臋想要撤一撤,祁屹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圈着她的腰肢不断下压。

  “不是要我吃么,跑什么?”

  紧挨的触感和他说话时的声腔震动几乎让云枳快要跪不稳。

  他原先应该是不愿意的,但眨眼的功夫,他高超的技巧就让人头皮发麻,无力招架。

  帐篷外,风声很紧。

  那点细碎的、像哭又不像哭的呜咽声出现,又散落在风里。

  云枳视线涣散一片,可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祁屹高挺的鼻骨。

  她受不住,从没有逻辑的求饶声到喊他的名字:“祁屹,祁屹……”

  得了雨露的人却置若罔闻般,“这种时候,该叫另外一个称呼。”

  云枳鼻尖冒汗,该失控的人明明该是她,她却感觉自己的腰几乎快要被握断了。

  手心都掐出月牙印,她哆嗦着问:“什么……什么称呼……”

  “不知道?”祁屹抬手毫不留情地掴了一掌,“好好想。”

  云枳咬了咬嘴唇,察觉他又有加重力道的趋势,连忙颤着音:“阿屹……阿屹哥哥。”

  祁屹眉心狠狠跳了跳。

  他像是耐心彻底告罄,扣着头顶的人猛地翻转过去。

  顿时,两人的位置颠倒。

  云枳的境况一下子变得很被动,她心里一慌,双手胡乱地抓了抓,在他的背肌上留下一道道鲜明的指痕。

  刺痛似乎激发了深埋在祁屹心底的野性,下一秒,他的攻势犹如疾风骤雨。

  云枳觉得自己的耳边好像覆了一层水,以至于她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见,不知道自己在理智全无的十几秒前后,嘴边无意识哼着、喃喃着,给出即时反馈的那些话,落进男人耳朵里会有多致命。

  “你是知道怎么能把我逼疯的。”

  一股股透明的腥甜水液迸溅,打湿了祁屹的半张脸,“云枳,你不会是觉得,今晚过后从这里离开,我还会轻易放过你吧?”

  -

  荒郊野岭的,条件有限,云枳没法彻底清理自己,也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别的事。

  压在她身下的那只睡袋因为拉链从头到底是敞开的,如今已经被洇到不能睡了。

  如她所愿,祁屹把她放进了和自己一个睡袋里,两人就这么紧贴着,混乱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云枳自然没领会到男人最后那句话里的分量,以至于被连着睡袋一起塞进车里、她短暂转醒的一秒钟,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这么早天就亮了?

  可她太困了,回程一路蜷在睡袋里,对外面的颠簸毫无知觉。

  等再次睁开眼,扯开半边眼罩她才发现,头顶的景色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不再是帐篷也不是车里,而是酒店套房里的香槟色床幔天顶。

  而她身上弄脏的那条裙子也换上了新的,缎面蕾丝边,很性感的款式,衬出她瓷白的雪肤,托出她的腰身和流畅的线条。

  这是Judy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装在礼盒里,还写了张卡片,不过她暂时还不知情。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隔壁的淋浴间传来,她摘掉眼罩,刚抬起半边身体,就看见祁屹裸着上身走出来,只松松垮垮挂了个浴巾在腰间,看起来随时有掉落走光的风险。

  他周身气压很低,眼神也冷厉。

  见她醒了,径直从床位的吊柜上拿起什么东西,然后丢在她面前。

  “拆了。”

  云枳不明所以地低下头。

  看清是什么东西的瞬间,她才真正从惺忪里惊醒过来,可不等她说话,男人就耐心见底,欺身吻上来,用舌尖滚烫卷走她的呼吸。

  可能是和上一次间隔的时间太近,那种头晕目眩的迷乱很轻易就被唤醒。

  她呜咽着挣扎,使劲咬了下他的舌头。

  淡淡的血腥味顿时充斥在彼此的唇齿间,祁屹很短促地“嘶”了声,虎口卡上她的下颌,似乎隐忍和克制已经濒临界点。

  “舌头伸出来。”他单手撑在她身侧,神情冷酷,不带语气地吐字,“不想伤到,就乖乖做前戏。”

  一切对从睡梦里刚清醒的人而言都太突然,云枳愣着还没能做出反应的时候,男人已经端起床头的酒杯啜了一大口,抵着她的额头一滴不落地全部渡进她的口腔,搅动着让她不得不全部咽下去。

  火辣冲鼻的液体从她的喉咙往下滚,烧起一片热。

  云枳呛着咳嗽几声,拧起眉头,“给我喝的什么?”

  “酒精而已,喝一点,能麻痹你的痛觉。”男人舔走从她唇间溢出的酒液,腰间的那条浴巾早就在动作间落了下来,他将苏醒了整夜无法消弭的热和硬交到她手里,“昨晚那么做都不怕,现在怕什么?”

  感受到掌心的分量和跳动,听见他呼吸里的一声喟叹,云枳耳根难以控制地麻了麻。

  在一阵塑料薄膜的响动声中,她的心跳不知不觉攀升到最极限。

  她终于迟钝地明悟过来,这次,这个人是要来真的了。

  “我下午还有课,现在该回程了,能不能换个时间做?”她咬唇,神思有些混乱,之前每一次没做到底的经历让她松懈,让她丢掉最开始的提心吊胆,她只能负隅顽抗道,“每周两次的见面,你现在……已经超额。”

  塑料薄膜被撕动的声音一停。

  祁屹丢开手里的东西,眼神完全黯下来,“宝贝,知道么,现在和我讨价还价,你是真的在作死。”

  “滋啦——”

  那件他亲手为她换上的睡裙,此刻又亲手碎裂在他手中。

  柳叶一般的身体不着寸缕暴露在空气中,随便揉到哪里都足够柔软,手感都好到惊人,尤其是两只雪团。

  祁屹的手臂肌肉因为用力,青色筋脉膨胀到极点。

  在埋首之前,他声线平静,“裙子,你欠我一条,我撕你一条,现在扯平了。”

  连同心跳一起被吞没的瞬间,云枳瞳孔里的眸光停了下。

  他呵出的二氧化碳像透过她的肌肤钻进她的肺腑中,又游走四肢,比他喂下去的酒精还要更加麻痹感官。

  他好会口及。

  令她面红、窒息,身体里最后的那点因为没准备好的抗拒也消失殆尽。

  大概是感受到她的任取任求,大概已经充分准备好,祁屹伸手探了探。

  感受到那抹熟悉的温热,他跪着前抵上去,强势地咬她耳尖:“你说进去之后,会到哪里?”

  也不等云枳说话,他指月复一点点向上,每停顿一次,都面无表情地问:“是这里么?”

  最后两指抵压着,停在月土月齐的位置,“还是这里?”

  动作还算轻柔,语气却让人心惊:“宝贝这么瘦,会鼓起来吧?”

  云枳的理智就是这么一点点被烧干净的。

  男人的话让她无措,但心底又不可自遏地升起期待。

  如藻的黑发散落,她偏过脸,像一只颓败、自暴自弃的天鹅,嗫嚅着:“别废话了,要做就赶紧。”

  “看着我。”祁屹掰正她的脸,沉哑地命令。

  云枳眼睫轻颤,下意识抵抗。

  倏然,陌生的异物感直直向前,凶悍的、叫嚣着要破开她。

  云枳条件反射地倒抽一口气,双手胡乱在空中抓了抓:“偏……偏了!”

  祁屹薄唇抿着,调整了下,重新找准位置,一鼓作气——

  铮的一声,云枳脑海里有根弦突然崩断了,痛的。

  她不爱哭,也很少哭,更没有泪失禁体质,但此刻生理性的泪水哗啦啦地往外流。

  “出去!”

  因为太撑,她几乎是自发地排斥,想把他往外挤。

  殊不知,他压根没有丁页到底。

  “忍着点。”

  额前的发梢被汗水打湿,祁屹忍着猛跳的额角往后退了退。

  痛觉唤醒了云枳的神智,她在毫无间隔的阻尼感中愣了好几秒。

  “混蛋!你是不是没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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