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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春与人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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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尊敬的乘客们, 飞机即将落地,港岛。”
粤语发音的港岛二字传进耳朵,楚宁睁开眼睛, 怔怔地看向舷窗外。
四年了,她又回到港岛。
当初离开时的心境居然都历历在目,清晰得像发生在昨天。
她当时一心想回沪申找爸爸妈妈团聚, 让他们给自己撑腰, 教育温砚修那个没有心的大混蛋,在飞机上又激动、又紧张、又难过,哭哭笑笑, 样子有点滑稽。
可回到沪申她才发现不是那样的,记忆中的楚宅早在当年就被追缴, 现如今成了杂草丛生的废墟。
楚宁走进弄堂,见到好多记忆里的面孔, 甜甜笑着上去问好,结果所有人见她跟躲瘟神一样,避之不及。
她才意识到记忆骗了她。还有很多是她没想起来的。
后来楚宁几经周转找到了婶婶房秋美, 抓住她的衣角——
“婶婶, 我爸爸妈妈呢?”
房秋美的旗袍铺子经营得蒸蒸日上, 忙着对账,见她过来, 眼都没抬, 敷衍地挥手:“死了。”
楚宁到现在还记忆犹新那一瞬间的寒冰彻骨,大脑尖锐地疼痛,没恢复好的那部分记忆有冲破桎梏的迹象,她尖叫着抱头蹲下来,豆大的泪珠掉了线地滚下来。没得到房秋美一丝一毫的怜悯, 反而直接被踢着脚踝骨赶出门。
“哪凉快哪待着去,别癞皮狗似赖着我,温先生不是把你买走了吗?你不好好巴结人家,在这碍我的眼做什么?”
买。
时至今日,楚宁回想起这个字眼,还是觉得浑身惊颤,冷意一阵阵从心底蔓到四肢百骸。
这时有人握住了她的手,楚宁惊觉回头,对上周延昭一双含笑的桃花眼。她愣了下,犹豫着要不要握回去。
“宝宝,手怎么在抖?”
“…………”
是无意识的,楚宁都没感觉到自己指尖在打颤。
她很浅地笑了下,将手从男人的掌心中拿出来:“没事,可能有点冷。”
周延昭起身将她头顶的空调扇关掉,还想叫空姐送条毛毯和热温水过来。
楚宁叫停:“不用麻烦了,飞机马上就降落了。”
“怎么叫麻烦?”周延昭不解地皱眉,“你是我女朋友,就该娇气些,然后让我来宠。”
该娇气些。从前有个人也这样说她,恍如隔世。
只不过现在她完全没有了娇气的资本,这四年她过得不好,很艰辛,时常游走在马斯洛需求金字塔的最底端。
没等她回答,后面一排先传来起哄声。
“宁宁,你家周少对你真好,宠死了!”
“是啊是啊,我羡慕得都要眼红嘞,你说你这么小的年纪就遇到这么好的正缘,简直不要太幸福。”
被她们公然调侃楚宁有点不自在,但也不能说什么,说话的两个女生,一个研三一个博一,都是她的直系师姐。她开学大四,才拿到保研资格不久,在他们实验室里面资辈最低。
当年从港岛离开后,她放弃了所有美术学院的offer。
复读一年后,参加大陆的高考,咬牙苦读不到三百天,顺利考入国内top级的京平大学,就读考古专业,因缘结识了她现在的硕导边珞,在她的引路下,研究生选择了文物修复方向。
楚宁笑笑,没说什么。
倒是周延昭大方地应下来:“那当然了,我宠我家宁宁,不是天经地义的?”
“是是是。”
博一的师姐名叫黄珊琦,苦单身已久,忍不住感慨:“这趟公差我可要报工伤了,边老师您也不管管,公然带家属虐狗,很影响我的工作积极性啊…”
他们实验室的氛围很好,比起师生,更像朋友。
尤其是黄珊琦和边珞,认识了有十年的时间,熟得不行。
被cue到的边珞悠哉地将面膜取下来,皮肤光滑紧致,完全看不出历经四十余载的岁月洗礼。
她笑了下,妩媚地摆摆手:“珊琦啊,你要不要问问他们两个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怎么走到一起的?”
楚宁如实交代:“是边老师介绍我们认识。”
“…………”
黄珊琦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分配对象这种好事怎么轮不到她头上!
这次的甲方出手阔绰,直接包下一整架飞机接他们来港岛,所以黄珊琦的哀嚎响彻机舱的时候,丝毫不扰民。
边珞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楚宁和周延昭:“所以啊,我得盯着他们才行。”
飞机落地,黄珊琦瞬间从悲痛中恢复过来,张罗大家去尖沙咀shopping,重点强调是女生局,不带男士,更不准带家属。
实验室几个男生被范围攻击到,当下计划去体验港岛特色的叮叮车。
楚宁夹在中间有些为难,周延昭和他们不认识,一起肯定要尴尬。
周延昭将楚宁的行李箱接到自己手上,很体贴:“和她们去吧,宝宝,港岛我来过,自己逛逛没问题的,但说好了,晚餐我订了餐厅,时间到了去接你,得和我走。”
黄珊琦先受不了了,一把把楚宁揽过来。
“okokok,真受不了你们小情侣,就一下午的时间见不到都要这么肉麻吗?还有那个宝宝,是一定要这么叫人嘛…”
周延昭耸了耸肩,目送着楚宁被她们拐走。
边珞将墨镜别到发间,走过来:“和宁宁相处得不错?”
“还好。”周延昭稍颔首,算对长辈敬礼,想了想又改口,“挺好的。”
“宁宁是我最看好的学生,性子软,没什么心眼,简简单单的。”边珞抚了下发尾,叮嘱他道,“要不是你是我看着长大,你爷爷又实在担心你的感情问题,我才不会多管闲事撮合你们,小周,你别让我失望。”
周延昭微笑点头:“当然不会,阿珞姐。”
边珞不太信男人的保证话,笑笑:“你最好是。”
-
四年的时间,港岛蓬勃发展。
尖沙咀很多店面都换了新,楚宁乍一进来,有种扑面而来的陌生感。
最近还赶上了活动季,商场里林立了不少手工摊位,都是些港岛的本土特色,各种小玩意精美而不失特点,琳琅满目的。
楚宁行走其中,很难想象她曾在这里真真切切地生活过两年。
她手头不宽绰,自然没什么购物的欲望,游荡在队伍的最尾端,也没有其他人那种看什么都新奇的兴奋。
队伍突然没在走了,最前面的黄珊琦和市集摊主起了些争执。
一个只会说粤语一个完全不会,鸡同鸭讲,小小的珠串在两人手里不断推搡。
楚宁见状上前,拉开两人,充当翻译,三两句话就调停了这场纠纷。
黄珊琦一边从钱包里翻找出发前特地换的港币,一边惊喜地夸她:“宁宁你还会粤语呀?好厉害,你说粤语好好听。”
楚宁随口扯了个谎:“嗯,听粤语歌学的。”
黄珊琦:“我也喜欢听粤语歌啊,怎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楚宁笑笑,四年前离开港岛后她再没说过粤语了,没想到时隔这么久居然还记得。
那些优雅缱绻的发音字调,从她嘴边溜出去,显得那么丝滑自然,好像她从没离开过这里。
人类的大脑和记忆,是很神奇的东西。
越想找到的记忆找不到,越想忘掉的东西忘不了。
这四年来楚宁零零星星地捡回来了不少记忆碎片,想起来楚家走下坡路的那段日子、想起来爸爸妈妈总是愁眉不展地叹气、想起来她在学校被处处针对…但始终记不起来楚家彻底支离破碎的那个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轻轻叹了声气,还好周围大家都忙着购物,没人注意到她。
楚宁继续往前走,很快被一对戒指吸住了注意力,她拿起来在指间摆弄。
摊主是个化了哥特式浓妆的小姐姐,见她感兴趣忙过来推销:“呢对係情侣款,全手工做,全世界就得呢一对。”
吸引楚宁的不是情侣款,而是全世界就这一对。人总会偏心一些独一无二的东西。
楚宁:“有冇唔係情侣款???有冇闺蜜款?我想送俾朋友。”
小姐姐愣了下,还是指她手里的那款:“钟意呢款?咁呢款就係闺蜜款喇!一把锁,一把钥匙,寓意锁实段友情,不知几咁夹。”
是没原则了些,但楚宁确实是很喜欢手上这对的款式,欣然接受一把钥匙一把锁也可以锁住友情的说法。
买下来后,她拍了张照片,传给远在京平的宋菡之。
两人相识多年,关系一直要好,中考前受楚宓逼压,宋菡之无奈疏远她,但其实一直偷偷关心她。
楚宁被房秋美赶出家门后,是宋菡之主动慷慨相助,陪她走过了最痛苦的那段低谷期,两人关系和好如初。
楚宁字还没打完,宋菡之直接一个电话call过来。
“送我的吗!呜呜,宁宁你对我也太好啦!”
楚宁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把刚刚店主小姐姐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一把锁一把钥匙,你喜欢哪个?”
“钥匙!”宋菡之想都没想,“我要把你紧紧锁起来,只有我这把钥匙能开,不能让文嘉懿把你偷走!”
楚宁失笑,她大学期间,文嘉懿来京平找她玩过几次。
两人都觊觎楚宁最要好朋友这个头衔,逼她在中间要一碗水端平,维持传说中最稳定的三角形关系。
楚宁知道她们两个只是嘴上争得凶,其实心里也很喜欢对方,小打小闹的关系也近了不少。
有时候她课业忙,两人也约着一起旅游玩,然后发美食美景诱惑她。
“知道啦。”楚宁哄她了几句,把她的那枚戒指戴进中指。
“港岛怎么样?”宋菡之问她,文嘉懿是港岛人,楚宁和港岛关系匪浅,只有她没去过,很好奇。
“港岛…”
为了回答她的问题,楚宁特地仰头环顾了一圈,目光滞住。
CBD的每一层都有瑞霖的LOGO,女装、男装、皮包、珠宝、钻戒…太多太多,比当年多得多。
她收回视线,笑了笑:“很好啊,比四年前更繁荣了。”
港岛是,瑞霖集团也是,集团背后掌舵者更是。
楚宁陪他度过了很多个野心难眠的夜晚,知道执掌这艘巨轮背后是远超常人想象的艰辛,如今看来,他一定彻底地游刃有余、说一不二。
“那你…会不会想起……”
没等宋菡之说出来那个名字,楚宁看到了出现在商场门口的周延昭,她适时打断宋菡 之:“不说了,之之,周延昭来接我了。”
有种吃瓜吃到一半桌子被掀了的猝不及防,宋菡之嘟起嘴,有些不满:“周延昭?他来干嘛?”
楚宁如实交代两人的行程,顺便往他那边走。
“他订了餐厅,一起吃晚餐。”
“吃晚餐?”
“嗯。”楚宁怔了怔,改口,“约会。”
-
傍晚七时,维多利亚港。
一场可以被称为饕餮盛宴的海鲜大餐——
原料来自世界各地的优质海域,一天不到的时间,横渡大洋,佐以同样顶级的配菜及佐料,被呈上餐桌,再被彬彬有礼的绅士,慢条斯理地磨咬碎、食入腹中,以此结束它们的一生,是最高级的礼遇,死得其所。
一盅顶级花胶皇烩鲍鱼开胃,汤色金黄澄透,南非溏心鲍鱼沉浮其中,裹得金灿灿,被汤匙舀起又沉下,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霍泽桁睨向对面八风不动的男人,勺柄一丢,大咧咧地叠起腿:“温砚修,我说你什么时候能改改食不言的习惯?”
快憋死了。真的。
“这是对美食的尊重。”温砚修沉言。
挪威帝皇蟹腿已被体贴地纵剖开,内里雪肌纹理分明,他只需手持刀叉,分离出蟹肉,送入口中慢嚼细磨,感受鲜美肉质碰到唇齿间,再Q滑地回弹。
舌尖上的味蕾得以短暂地享受,冷白指骨将刀叉斯文放下,他才抬头看向霍泽桁。
他那份蟹腿壳被剥落得毫无章法,温砚修细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头。
今天霍公子买单,看得出是下了血本,海鲜大宴口感、味道都是上乘,难得入他的眼,温砚修对吃的品质有着近乎夸张的坚持。
“别光吃啊,您属貔貅的啊?我让你帮的忙,答不答应一句话。”霍泽桁快急疯了,“去内地投资一档综艺节目而已,几个亿的事,你眼睛一闭一睁就挣回来了,洒洒水啦。”
“嗯。”故意钓他胃口也钓够了,温砚修松口,“我出资,你盯着。”
瑞霖疆图拓展得太广,他分不出额外的精力去内地投资什么综艺节目。他从不看那些低质量没营养的东西。
但温砚修的完美主义通病,也不许他放任这几个亿平白打水漂。
“梗係梗係。”霍泽桁取醒酒器来,给温砚修斟上,“我不仅盯着,兄弟直接出镜参加,够不够给面?”
“你?”温砚修存疑,总感觉这投资要亏,会有人乐意在电视上看他?
“係啊。”说到这霍泽桁来精神了,“那种前任恋综啊,你知唔知道,请素人嘉宾和他们前任同住一个屋檐下,感受电光火石的情感碰撞。”
“同住一个屋檐下?”温砚修感到三观受到冲击,“干吗?”
“谈恋爱啊,大家一起谈。”霍泽桁挽起袖子,坐姿松垮地往后仰。
温砚修凝神,快把对面的人身上盯两个洞出来:“霍泽桁,你是不是变态啊?”
霍泽桁刚尝了一口法国罗纳河谷的维欧尼,差点一口喷出来。
这人天天跟瑞霖董事局那些老家伙斗法,都快成上个世纪的老古董了,古里古气的,无聊。
“情趣,这叫情趣,懂不懂?”
“哦,忘了你刚和时薇领了证。”温砚修轻点头,轻飘飘地补充,“离婚证。”
“…你、你你你个三十一岁的老处男懂个P!”霍泽桁破大防。
温砚修眉心一拧,脸上还保持着微笑,但补起刀来已经带了杀气:“离婚也是情趣,是我不懂了。”
“…………”
霍泽桁抓起桌上的蟹腿,想夹他脸上!
不敢相信这货就是被港媒美赞“百年天才”,权力遮天,横跨政商两界,话语权大到能影响港岛未来形势的顶尖话事人。
一肚子黑墨水,坏得很!闷骚又腹黑,真该跟媒体曝光他这副嘴脸。
霍泽桁也不甘示弱:“听说你有个上等的釉彩要修?还钦点了京大的团队,没记错的话,你家那小姑娘跑了之后,就去京平上的大学吧?”
男人面无表情,浅栗的瞳色被染深,逆鳞被触碰,全身肌肉霎时紧绷,但隐在西装下,看不出异样。
霍泽桁誓要报被挖苦之仇,不怕死地继续激:“这么多年了,惦记人家就直说,还瞒我?是不是个男人。”
这么多年兄弟了,都知道冒犯的边界在哪,霍泽桁作死地继续犯贱。
他装出一副无辜的恶心嘴脸,故弄玄虚地拖长音:“小姑娘叫什么来着,楚——”
“ning”的音还没发出来,就被屏风后隔壁包厢的一道男声截停。
“楚宁,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该进一步了,你觉得呢?”
那男生嗓门挺大,他们这听得一清二楚。
霍泽桁僵住了,他就是想犯个贱,没想真招惹温砚修这尊活火山,休眠静止期长归长,但…爆发起来是真吓人。
之前文晏以惹了他,温砚修直接亲自操盘股市,硬生生吃掉文家好几个点。
文晏以收拾了大半年的残局,才勉强恢复满血。
“可、可能是重名呢?”霍泽桁干笑两声,“这名字…也挺常见的吧……”
一记眼风瞥过来,带了刀子。
霍泽桁感觉那刀直接架他脖子上了,大气不敢出。
温砚修抬手拿高脚杯,轻抿了口白葡萄酒,轻度冰镇能保证香气最大程度地释放出来,维欧尼以香重闻名,核香、果香、花香都带着存在感鲜明的矿物感,他却从中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丝杏仁的苦味,回酸荡在口腔中,久久不散。
四年,是长大了。
长本事了。
胆子也大了,敢把男朋友带来他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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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温哥:老婆身边总围着一堆臭小子…没名没份但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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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重逢
正式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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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个霍少爷的预收~喜欢的饱饱可以戳专栏收藏wow
《离不了雪》
·清冷花滑Queen×混不吝(伪)花花公子·
·先离后爱 | 破镜重圆 | 男暗恋 | 体型差·
时薇刚到法定结婚的年龄,就被“卖”去和港岛霍家联姻。
老公霍泽桁是港岛出了名的情场浪子,限量超跑配sexy女郎,月月不重样。
时薇没奢望自己能让浪子收心,三年契约一到,立马离婚,全身心投入到花滑事业中,表演赛、从运动员转型当教练,建设祖国冰雪事业。
临飞离港岛前,她问霍泽桁还有没有话和她说。
男人放浪地挑了下眉:“终于恢复单身了,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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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大少爷攒了个前任综艺,亲自出镜拉时薇一同参加。
并处心积虑地筛了一批“优秀”男嘉宾,一号冷暴力、二号钢铁直男、三号愣头青,妥妥能把他衬得多金又魅力。
结果节目录制时才发现,一号嘉宾高冷扑克脸但只对薇薇宠溺地笑;二号嘉宾查约会攻略猜薇薇喜好直接通宵;三号嘉宾青春男大精力无限追着薇薇叫姐姐。
霍泽桁最开始还能强装镇定,直到申请约会日,一连收到三条“有男嘉宾选择约会你的X”,大少爷彻底破防。
喝得酩酊大醉,一见时薇就扑上去埋进她的颈窝:“老婆,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时薇:“…”这醉鬼好丢脸!
“我明天就去钓小姑娘去!让你吃醋,让你很很吃我醋!她、她们都可喜欢我了。”
时薇知道不是,笑着逗狗玩:“她们图你什么?图你对都对不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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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薇正式宣布退役那天,霍泽桁来接她。
从京平到港岛,三万英尺的高空上,他们又抱又亲又…了整整一路,数不清多少次。
时薇双眼迷离不聚焦,不懂发生了什么…他技术怎么好起来了?
男人刮了下她鼻尖,把她揉进怀里,“没办法我太强了,怕你怀孕影响事业,早都想这样了。”
“够不够,不够可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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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霍大少爷隐忍八年终于美美吃上天鹅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