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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吻的礼仪[先婚后爱]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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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腰链


第16章 腰链

  “这就睡了?”

  宋言祯的声音在头顶,声压穿透天鹅绒薄被。

  贝茜把自己裹得很紧,露出两个眼睛看他:“洗完澡不睡觉干什么?”

  “你以往那些睡前环节,不要了?”

  他只是掀开被子一角坐在床沿,还没有上床躺进被子里。

  是对距离强势把控,让她明确知道他的靠近,警醒于此,又有话题和时间适应于此。

  贝茜大概知道他说的是哪部分。

  从小爱美,初中时就养成一套系统的睡前美肤美体流程,这个习惯应该长大后也没变。

  否则这房间里就不会有满满一整柜的美容仪、理疗仪、还有她见过和没见过的贵价护肤品。

  她来了兴趣,拉下被子露出全脸:“那我考考你……”

  “九点,刚过你全身精密护理时间。”宋言祯正摘下手表搁在床头柜。

  他完全知道她要考他什么:她晚上的睡前环节有哪些。

  但对于她的生活琐事,哪怕在过去一年夫妻离心的冷淡婚姻生活中,他也可以倒背如流。

  “在这之后,超声清洁仪十分钟,电流美容仪十分钟,面膜导入仪十分钟。”

  显然,他对妻子的睡前流程如数家珍,精确到分。

  即便他从未获得过与她真正同床的允许。

  “刚好21:30护发,同时看当季珠宝拍卖画册,”

  “22:00按摩,22:30白噪冥想,”

  那么,妻子这些闺房内的隐私习惯本不该与外人知。

  宋言祯又是通过什么手段熟记于心的?

  只有他自己清楚。

  “22:45喝你自配的睡美人水。”

  贝茜眉梢一动,“睡美人水是什么?”

  宋言祯敛了敛眉,进入短暂的思考。

  大概是婚后的第二个月,他在夜里下班回家,碰见在厨房捣鼓出一杯不明液体的她。

  他皱眉问她喝的什么,贝茜则贯彻‘人前视他若珍宝,人后弃他如敝履’的相处方针,不屑地反问关他屁事。

  他当时没多问,而是直接拿走她手中杯子,展臂放在橱柜最顶层她够不到的地方,任她在旁抗议声不绝,也一个个检查过她摆在岛台上的瓶瓶罐罐,确认原料成分表每一项都安全,才把杯子还给她。

  贝茜骂他神经病,他一句话没说。

  想到这里,他沉静如凉水的眼神攀上揶揄,回说:“胶原蛋白与葡萄籽提纯液勾兑出来的东西。”

  怎么说的这么难听呢?贝茜没好气,翻身面对他:“那之后呢?”

  真话到此为止,宋言祯右手漫无目的转动左无名指的戒圈,信口开河:

  “做完这些之后,你会需要我哄你入睡。”

  哟,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宋言祯竟然还会哄人?

  抱着学习心态的贝茜渐渐着了他的道,支起脑袋凑近一点:“那你都怎么哄我?”

  “讲故事。”他也靠近了一些,说。

  左手不知不觉轻缓覆上她的耳廓,指尖微移,描摹耳弧的力度起初很怜惜。

  贝茜缩了一下脖子,却觉得目前他的举止并没有太越界,默认接受了。

  看,温水煮青蛙总是有用的。

  男人的丹凤眼天生斜挑,没有工作眼镜框约束规则感,笑眸越显颓靡诡谲。

  然而他的指力在加重。微凉体温裹挟常年握笔的中指薄茧,沿着女人的耳骨窝弧缓缓向下,停留在她饱满柔软小巧的耳垂,一捏。

  吐息像赞叹,又像诱导:

  “这双耳朵,最适合听我哄睡。”

  “别闹了……哈啊…!”制止的话好像被无视了,被他凸起的指节顶蹭到耳后敏感的软肉,细小摩擦音比情话暧昧。

  贝茜竟然忍不住夹了下腿。

  好怪异的感觉……

  但幸好她躲在柔滑薄被之下,没有被男人看出端倪。

  而宋言祯的眼神不带怜惜,话语的侵略欲逐渐浮出水面:“或者,做别的,累了才能睡。”

  “噢噢对!我想起来了!”贝茜受不了了,在这里惊叫出声,“现在应该把落地灯调成睡眠模式了。”

  她想起身,不让他再说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他揉着耳朵的那只手骤然施力摁压,将她按回枕头,眼角压紧流露冷光,字句缓钝:

  “想起来了?”

  动作没用到弄痛她的地步,却从怜惜转变为轻微施虐,接连的感触令她战栗不已。

  “真的么?”

  男人的大掌把控住她的脑袋,掌心覆盖在她耳朵。

  声音通过空气和身体的震动传来,成色别样诡秘,轻言细语着,

  “贝贝,别骗我。”

  多荒唐,行骗的人要求得到完全的坦诚。

  “对啊……”她厘不清这是暧昧还是危险,有点慌。

  嘴倒是硬得很:

  “想起你是我的仆人,这些睡前工作都是你帮我做的,对吧?”

  一句话先暴露弱点,她根本什么都没想起来。

  贝贝竟然又在闷头往他的笼子里闯呢。

  “你真的……”

  他近乎被她的天真可爱逗得低笑出声,自然地应下:“对。”

  贝茜以为自己误打误撞蒙对了握住他的手腕:“那你还不快去帮我调灯光?”

  他手指微动,几不可察地滑落她柔嫩后颈,若有若无摩挲。

  等摸够了,才站起身。

  “诶等等,顺便把加湿器开到静音热雾。”她躺在床上指挥。

  他答:“好。”

  “空调自然风,循环全开。”

  “好。”

  贝茜有点得意。

  天之骄子又怎么样?还不是要成为她裙下奴仆?看来宋言祯婚后跟以往围在她身边转的普通男生也没有区别嘛。

  她心里是压他一头的优越感,最先胜过了其它情感。

  她继续吩咐着:“天花氛围投影要新月不要星空,蓝牙要放舒缓音乐,顺便,把我的面膜仪拿来。”

  宋言祯默声觑着她,看她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嘚瑟样儿。

  漫漫二十年青梅竹马,他不是什么人善可欺的性子,尤其是,每当她开始得寸进尺。

  “我还想喝水,不过睡前喝燕窝会不会更好……哎呀!”她掰着手指头增加命令时,猝不及防被宋言祯一把掀开被子捞出被窝。

  男人只有两个字:“一起。”

  还来不及反应,臂窝就被他抄起来,整个人腾空而起,然后倚贴进他的怀里。

  “诶诶?你干嘛?”

  双手攀附在他肩膀,臀肉卡坐在他臂弯,两腿下意识顺势夹在他腰上。

  “这么重要的事,放心交给我?”他将人向上颠了颠,安稳抱着她去调灯光,“你要监工。”

  “三岁小孩都能做的琐事,宋教授还需要监工?”她挣扎了下,结果被搂得更紧。

  “嗯,婚后一直都是这样。”他单手抱着她,按她要求调整加湿器、空调、新风,一切。

  贝茜不好借力,改换成双臂环住他脖颈的动作,心下隐隐思考。

  和宋言祯的亲密行为在她有限的记忆中,没有记录。

  是在失去的那五年记忆里,和宋言祯由恨生爱了吗?

  可被他抱在怀里,肌肉记忆也没有吗?

  为什么只有他这样轻车熟路,她却很生疏呢?

  但她很快没时间细想了,因为他们身上衣服的缘故。

  两人都穿着滑腻的真丝睡袍,不仅薄似蝉翼,摩擦力也太小,衣料随着她身体不住地下滑,在他紧实腹部上堆叠起说不清道不明的褶皱。

  因此她必须努力在他身体上向上攀爬调整位置。

  尽管,她的吊带衫睡衣有配套的短裤和底裤,但也都一样是超薄丝质款,在毫无缝隙紧贴的两具身体之间,形同无物。

  奈何双腿缠紧仍然毫无作用,甚至会让她更清晰感知到他腹肌劲朔的线条。

  她忍不住出声嗔怨:“你倒是给点力抱我啊,我一直在往下滑你感受不到吗?”

  “感受到了。”他舌尖缓顶上颚,细微表情透露半点无赖,

  “可我一手抱两个人,没力。”

  好好好连孩子也算上了,她惊叫:“两个又怎样?你早上还单手抱了呢!”

  “是么。”他淡淡敷衍着抱住她腿根,向上托起一点,随后又收了力。

  于是贝茜又从上到下,经行腹肌,沿途滑蹭下去,抵达界限分明的人鱼线,若有若无地遇抵她的柔软地。

  两层睡衣,一线之隔,她几乎骑坐在他胯骨。

  宋言祯还在若无其事带她去倒水,每当她啧声想骂人,他就会重新将她往上搂一些。

  然后她就又重游一遍他腰腹线条的起伏。

  最糟糕的是,每一次不经意的挪移,薄蚕丝便摩擦过胸前。

  “唔……”

  一种陌生异常感涌起,让她几乎能感到自己情绪多端的俏点正在发生变化,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衫,挤压在他饱满的胸肌轮廓上。

  宋言祯面色如常,将水杯递给她:“自己喝还是我喂?”

  “我自己来!”她赶紧将注意力转走,捧过水杯,在他怀里仰头小口喝。

  她不敢乱动,怕他察觉到她身体的小小变化,更不敢从贴合的状态分离,怕胸上反应直观地暴露在他眼前。

  可男人偏偏再次抬手,修长指背屈蜷抚蹭在她光洁的肩胛骨,反复流连。

  她顿时僵住,呼吸都屏住了,只盼他没发现这不受控的变化。

  半晌,他意味不明地嗤笑了声,

  “真可爱。”

  随手替她拢好滑落的肩带,抱着她向床铺走去。

  一看到终于能回床,贝茜像见了洞的惊兔,一下子钻进去,缩在被窝抱紧里侧那枚孕妇侧睡抱枕。

  宋言祯也没为难她,从床头柜挑了只丝绸睡眠眼罩,轻微抬起她脑袋,为她戴好。

  贝茜被他这样照顾着有点不习惯,但眼前混沌陷入更深的黑暗,她很快平静下来。

  一阵细微响动后,宋言祯也上了床。

  最直观的讯号是她怀里那只超大抱枕被抽走了。

  “我睡觉一直都要抱抱枕的,你不知道吗?”

  “知道,已经改成抱我了。”

  “……我不管,反正现在我还不能少了它。”

  “在外侧,不准放中间。”

  贝茜戴着眼罩嘟嘟哝哝地骂他:“死狗。”

  极致的黑暗里感受到牙齿被拇指顶撬开,男人薄凉的吐息似冷泉涌入口腔,他贴在她唇边说话,

  “再骂,会被狗吃掉舌头。”

  她微微挣动,逃脱他放了水的手劲,“我要睡了。”

  四周没有响动,静得可怕。

  她在眼罩背后的眼睛眨了下,翻身背对他:“你,帮我梳头,梳到我睡着为止,别忘了给我戴防摩擦护发帽。”

  “不准吵醒我,就这样,晚安。”她下达指令后就开始酝酿睡意,丝毫不管背后的男人。

  “……”

  宋言祯无声吐出一口气,伸手越过她,从她那侧抽屉里取出玳瑁色负离子按摩梳,略带生疏为她梳发。

  他对她的生活细节了如指掌。

  但那不代表第一次做这些时,他能够很快游刃有余。

  好在贝茜困了,没有注意到他梳发手法里暴露谎言的线索。

  她长发如瀑布,全部拨向后方铺展在枕头上给他梳。

  当他挑起一缕丝凉的乌发握在手心,能感受到它们格外的细密软腻。

  本该温馨平静的气氛在他瞳孔碎裂,某种阴暗的,疯癫的妄念,犹如粘稠触须渐渐攀爬狂舞。

  那一夜摇晃的灯影呼啸而过,随着回忆里她哭喘“宋言祯你压我头发了”,一秒坠入旖旎。

  那天晚上,大小姐也一样有无数要求——

  “灯光,我不喜欢这个灯光。”

  “等等香薰也要换。”

  “窗帘拉严。”

  “衣服脱光有点冷,给我穿上袜子。”

  “垫腰的枕头,垫高一点……太高了。 n”

  等将她的要求处理完毕,防水垫铺好,把她放在床上的角度也调整好,他已经忍得快爆炸了。

  却在他俯身吻下去时,她又爆发出惊叫:“加湿器!我、我不想叫的时候嗓子干。”

  那时候他并没有今晚这样好的耐心,默然凝了她一秒,推进的一刻顺手将人抱起,带她去调整加湿器。

  只是不知道,那晚的加湿器对她的嗓子能起到多少保护作用。

  此刻,贝茜很安静,呼吸逐渐均匀,显然已经陷入酣睡。

  而宋言祯却根本无法平静。

  早在开始回忆那晚时,身体的叫嚣开始占据上风,侵吞理智,割痛神经,纷扰无处释放。

  无可自控地想要弄脏她单纯干净的灵魂。

  宋言祯皱起眉,微不可察地喘了声,轻慢抬起她的脑袋,将她头发挽进护发帽,而后从睡袍口袋中缓缓摸出一条链子。

  ——是贝茜的,那条白珍珠腰链。

  他的妻子在睡觉,他不可以吵醒她。

  他的妻子很胆小,他更不能吓到她。

  那他只有借助这条珍珠链,去纾解一些男人生理上的麻烦,以此压制想要怜惜她与毁掉她完全对等强烈的迫切恶念。

  宋言祯坐在床沿,正欲起身去浴室,目光倏地瞥见脚边零散丢着两只袜子。

  浅调少女柔粉色针织袜,配草莓白边,脚踝处绣着只憨态可掬的小白猫咪。

  很显然,是贝茜洗澡前随便蹬掉的,丢落到地毯上就不管了。

  宋言祯下意识回头,望见她蜷卧在床上的睡姿,的确很像袜子上的小猫咪。

  半晌,宋言祯略微勾唇,隐约无奈地轻轻喟叹了声。

  他回身顺手将珍珠链叼住,弯下腰身,捡起贝茜穿过的袜子走进浴室。

  放出冷水,淋上香氛皂液,然后一点点细致入微地为她亲手搓洗干净。

  气度孤冷清傲的男人,站在浴室的盥洗台前,唇上含着老婆的珍珠腰链,懒淡低着头,大半夜地在帮老婆亲手洗她穿过的袜子。

  他叼着链子的模样,像极了一条会自己叼绳子的好狗。

  而好狗,就是该这样服务主人。

  唇间,珍珠光滑泛凉似琉璃。

  链子浸透葡萄爆汁般的浓甜果香,充溢鼻腔,掺杂馥郁盎然的橙花气息,尾调以女性胭脂的极淡奶香收拢,更加透出夏日葡萄的清冽味道。

  似乎很好吃?

  修长手指涂抹着白色泡沫,亲密又温柔地,抚触搓洗柔软袜管上的浅粉蝴蝶。

  吃了。

  舌尖很容易卷来唇间珠粒,扯入口中含咬。

  真是……令人失望。

  这东西终究是死的,它坚硬,冰冷,干涩,不懂回应。

  不像他真正吃过一次的可爱珠贝。

  粉红的,湿腻的,炽烫的,淫靡生动的。

  一掐就出水。

  那是无与伦比的绝妙美味。

  令人感到被取悦的畅快淋漓。

  因为远不够满足,因为感到胀疼得十分不适,男人才会眉头皱起,咬紧牙根,下颌绷起隐忍的线条,

  烦。

  饿了。

  吃不到。

  烦躁。

  指骨死力攥捏女人棉袜布料,眼尾烧起阴郁的红。

  好饿。

  狗好饿啊。

  激涌的血液躁动流窜过神经,欲念渴求难耐,过度压抑的黑暗情绪令他混乱,抬手扯下唇间的珍珠链,却不慎力度失控。

  金属链扣狠狠嵌入皮肉,猛地划出一条锋利血痕。

  他的嘴唇就这样割破了。鲜红血滴溅落在袜边的猫咪脸上,如霜花,如淫.液。

  男人敛睫凝着袜子的那滴血,愣神片刻,良久才淡哑低啧一声,

  “脏了。”

  ……

  显然这一夜宋言祯没睡好。

  更准确说,他在贝茜身边无法安睡。

  天刚擦亮,他就起床离开熟睡的妻子,冲凉换衣服准备提前去学校。

  坐进车里发动的前一刻,在【松石】常驻帮他处理集团工作的总助打来电话。

  “肖策,说。”宋言祯衔着支未燃的烟。

  “老板,关于夫人的车祸事故,已经和交警队、代理律师以及对方家属交涉完毕,确认是对方酒驾引发的意外事故。”

  肖策经手事故调查,已经在半个月前就将留在事故车里夫人的手机,妥善送到老板手里。

  宋言祯没说话,用沉默示意他继续说。

  肖策这次打电话是来寻求指示的:“对方酒驾全责的情况下,除了刑事处罚,我们这边还可以民事追偿,律师问要不要上诉。”

  车里陷入幽静诡谲的死寂,那不是思考,而是浓黑的,想杀人的心情在占据上风。

  “告。”

  阴郁在出口时飘轻转淡。

  肖策有些犹豫:“对方开的是部十几年老车,事故中落了终身残疾,还有个卧病在床的老母亲,家境……”

  只是残疾啊……

  酒驾撞伤了贝贝的人。

  怎么没死呢?

  他取下烟,吐字更清晰:“那就告到他,家破人亡。”

  “是,我会和律师沟通。”肖策听从老板安排,但还是不忍,“律师说这类事故按伤情鉴定,索赔数额在十几万左右。”

  “这些钱对我们来说很少,但对对方来说就……”真的是足以家破人亡的数目。

  他还没说完。

  电话这头,宋言祯口吻漠然地打断:“肖策。”

  然后,是无节律的火机打响声,

  “你来松石几年了?”

  肖策骤然闭紧口风:“对不起老板,我多嘴了。”

  “还有别的事?”

  这次开口,肖策更为谨慎,斟酌用词:

  “沈澈……在加拿大那边,最近生了场大病。”

  后视镜倒映出男人阴鸷猩红的长眸,狰狞着仇视与憎恨。

  许久,讥笑低沉:“倒是忘了,这个也还没死。”

  对沈澈这个人,肖策更加不敢随意开口,抱以绝对谨小慎微的态度。

  宋言祯将火凑近烟尾,声线恢复寡冷,

  “把人看紧——”

  “把谁看紧?”

  清越的女声出现在开敞的车窗边,贝茜弯腰趴在那里,正盯着他看。

  〓 作者有话说 〓

  别只顾着给自己谋福利了死狗,你快解释沈澈是谁[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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