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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你谋杀前夫啊


第27章 你谋杀前夫啊

  或许是这周事情太多了,孟挽月都忘了周末两约了人吃饭。

  答应的时候还没有特别深刻的感受,但临到关头,孟挽月才觉得自己好像在完成什么任务。

  事情已经过了四天了,京鸿也没有对网上造谣的人做出任何行动,任由舆论的发酵。

  幸运的是,舆论并没有对京鸿产生较大的影响。

  不幸运的是,许牧洲已经被全网嘲了。

  但既他都不在意,孟挽月觉得自己想的有点多,毕竟与她无关。

  孟挽月没再刷热搜,她把手机随意的放在桌上,去房间换衣服,又画了个淡妆,去了跟那人约好的餐厅。

  孟挽月到约定的餐厅时,太阳才下山。

  位置刚好靠近落地窗,孟挽月看了眼时间,她比约定的来早了十几分钟,索性坐在一旁欣赏起落日。

  粉色的夕阳格外的漂亮,孟挽月觉得可惜,她没把相机带过来。

  她拿起手机调了下手机自带相机参数,找了几个角度,拍了几张夕阳的照片,随手发到朋友圈。

  没几分钟,池绯就在下面评论:【跟帅哥约会,连夕阳都粉粉的。】

  孟挽月跟池绯又聊了几句,一个男人穿着一件深色的短袖走过来。

  “请问是孟小姐吗?”

  孟挽月下意识的抬头,男人看到是孟挽月,才坐到对面。

  男人看起来很有些书生气,做什么都慢条斯理。

  他一脸歉意的问是不是自己来晚了,孟挽月摇头,说自己今天没什么事,是她来早了。

  见两人没什么话,孟挽月就问要不要现在点菜,男人点头说可以,孟挽月喊服务员过来。

  男人没什么忌口,说一切按照孟挽月喜欢的口味就好了。

  孟挽月也没推脱,点了几个菜,但出于礼貌,还是让他也加了两个。

  点完菜后,孟挽月正准备说自己准备的几个话题,她并不想冷场,让这顿饭吃的很尴尬,不管是出于完成任务的心态,还是真的想接触。

  只是还没开口,就听到对方问,“我今天看了网络上一些新闻,不知道这样问会不会冒犯到孟小姐,孟小姐前夫真的是京鸿的小许总?”

  孟挽月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回答这个问题了,但还是礼貌的回答,“是他。”

  面前的男人笑了下,带着开玩笑的语气说,“网上有的新闻还真的挺离谱的,当时听老师说你离婚还挺差异的,毕竟孟小姐事业有成,没想到成家那么早。”

  孟挽月也开玩笑似的回答,“当时还是太年轻了。”

  明显是搪塞人的说辞,毕竟“年轻”也不过是前两年的事。

  男人又问了孟挽月几个不想回答的问题,也都跟许牧洲有关。

  孟挽月其实并不太想聊这些,毕竟跟自己无关,虽然她极力的引导话题到别的地方,但这顿饭吃的孟挽月并不舒服。

  吃过饭后,男人提议要不要一起去附近散步消食,孟挽月只想快点回家躺床上。

  但出于礼貌,还是答应了。

  走之前,她看了眼座位上的包,刚准备伸手去拿,又缩了回去。

  等电梯下行到楼下,孟挽月开始演,“我的包好像落在楼上了,要不你先回去,下次我们再约?”

  “不好意思。”孟挽月说着转身在电梯关上门那一刻,快速进去。

  电梯关门之前,男人还回头看了她一眼,孟挽月朝他示意点点头。

  等电梯到楼层的时候,孟挽月故意走的很慢。

  恰好服务生正在收拾她们这桌,孟挽月看向自己包包放的位置,不见了。

  孟挽月以为是餐厅服务生收起来了,刚准备问,那个服务生刚好注意到了她。

  服务生带着礼貌性微笑跟她解释,“女士,您是不是把包包落在这了。”

  孟挽月点点头,“对,我们刚离开。”

  服务生:“刚刚一个坐在您后面这桌的一位先生拿走了,他说是您的朋友。”

  服务生也有些疑惑,说的吞吞吐吐,心想着要是朋友的话,肯定是提前沟通过的,他要是把客人的东西交给一个陌生人,经理还不得把他开了啊。

  开了还是小事,要是难缠一点的,说不定还要他照价赔偿。

  孟挽月下意识的看向隔壁桌,这里每桌之间的隐秘性很好,座位也都是红丝绒高背卡

  座,每桌之间还有一个木质的古风挡板,不仔细看的话,压根看不到对面桌的情况。

  孟挽月更疑惑了,“我的朋友?”

  还是个男的?

  服务生指着另一边,“他刚走不久,从这边门出去了,好像是接了个电话。”

  孟挽月看向那边的门,那边是餐厅的户外用餐区,天气好的时候,户外区的位置很抢手,不提前预定压根订不到。

  只是这几天京市温度过高,基本上没人选择户外。

  孟挽月跟服务员道谢,然后朝着那扇门走过去。

  孟挽月心里有些忐忑,其实她心里有一个答案,只是她想亲自去确认。

  走到门口时,孟挽月准备迈开步子跨进去,却没想到会听到方舒的声音。

  她一只手撑在门边,准备转头回去时,听到方舒说:“许牧洲,我们假扮情侣的那一年,我本来只是为了气谢承安,想让他知道这个世界,喜欢我的人多了去。”

  孟挽月心一跳,假扮......

  方舒说话的语气有些涣散,好像有些喝醉了。

  孟挽月觉得自己不应该听墙角,可好奇心驱使她继续听下去。

  方舒又说:“可是你最后提出结束时,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些失落的情绪,后来跟谢承安终于在一起了,我却没有想象中开心,我才知道他也不是因为喜欢我才和我在一起的,要是换成以前的我,我肯定受不了这样的结果,可是那一刻我反而很轻松,我才知道我早就不喜欢他了,我跟他在一起只是因为一个执念。”

  “我......我我其实已经喜欢上你了,大二一整年,每一国画赏析课,不管你多忙,你都会准时准点出现在我们学校,每次都会提前到,从来没让我期望落空过。”

  孟挽月的视角看不到两人的位置,只能稍微看到一点两人的影子,也不知道许牧洲现在是作何感想。

  孟挽月轻轻触碰门的那只手很纠结的捏了捏,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忽然的,她看到方舒影子朝前倾倒一些,她好像抱了许牧洲。

  许牧洲还是跟往常一样的语气,似乎也对方舒的行为很诧异,“不是大姐,你喝醉了占人便宜也犯法啊。”

  孟挽月:“......”

  许牧洲还是这么不解风情。

  方舒似乎也有点委屈,说话声音里还带着哭腔,“你真是......我一个女孩都跟你表白了,你就不能稍微委婉一点吗?”

  孟挽月刚准备转身离开,谁知道那个服务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的,孟挽月因为专注看外面,直接吓了一大跳,轻碰门的那只手用了些力,门往后一靠。

  门碰到墙壁发出“嘭”的一声,声音虽然不大,但站在外面的两人绝对听到了。

  孟挽月此刻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心虚,服务生见她这么惊慌,心想坏了,难不成是没找到包,那包看着不便宜啊,得赔多少钱啊。

  服务生面上还是保持镇定,询问孟挽月,“女士,那位先生在那边吗?”

  孟挽月转头,摇摇头,“不在,您不用帮我找了,我不要了。”

  服务生:“......”

  这反转太快了,他有些猝不及防,不过还好省了一笔钱。

  服务生又说,“说不定他......”

  孟挽月已经听不进去服务生说的任何话,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孟挽月已经快步朝着电梯的方向快步走了。

  还好电梯很快就上来,孟挽月听到了许牧洲在后面喊自己的名字,她还是假装没听到,像逃跑一样进了电梯,然后一直按关门的按钮。

  还好在许牧洲跑过来时,电梯门关上了。

  孟挽月靠着电梯一侧,心跳还在持续性的加快,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

  她也不是故意听墙角的,只是刚好听到而已。

  要怪就怪他们居然跟自己定在了一家餐厅。

  孟挽月是真的没有缓过来,都没想为什么许牧洲恰好出现在这儿。

  孟挽月下了电梯,电梯里装满人后又上行,她继续朝大楼门口快步走,许牧洲很有可能会追下来。

  孟挽月把车开出来,在等道闸杆升起时,许牧洲忽然拦在车前面,孟挽月像是见到了鬼一样,脸上有片刻的慌乱。

  孟挽月的车窗都是关闭的,许牧洲就站在前面,然后给孟挽月打了一个语音电话。

  接到他的电话时,孟挽月有些意外,她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的。

  孟挽月看着手机持续振动,后面已经有车子按了喇叭催促自己,孟挽月还是点了接听。

  许牧洲说:“我让你出来,你带我一程,怎么样?”

  孟挽月隔着挡风玻璃看着许牧洲势在必得的样子,说:“好,你先让。”

  孟挽月挂断电话,许牧洲果真让到一旁,孟挽月直接把车开出去,等开到主干道时,直接踩油门加速。

  她看到许牧洲在后面跑了好一会儿,但即使他运动天赋再强,也不可能跑得过车的。

  没一会儿,手机又在振动。

  孟挽月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直接把手机关机。

  这下世界清净了。

  她这才想到,是不是自己下午发的朋友圈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所以在他们去那家餐厅时,许牧洲知道自己在那,但因为自己跟别的男人一起吃饭,才没有打扰的?

  孟挽月到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她还有些没缓过来,上电梯的时候,脑海里还在自动出现方舒说的那些话。

  大学的时候,他们是假情侣。

  如果方舒是为了气谢承安,那许牧洲呢?

  他为什么要跟方舒假扮情侣。

  她想起来大一最后一次见他那次,许牧洲说为了别人来的。

  后来他跟方舒在一起时,孟挽月觉得那些确实说的通。

  所以如果许牧洲不是为了她......

  虽然她觉得自己有点自恋,但她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还有什么别的回答。

  电梯到了楼层,孟挽月下了电梯,心想还是算了,这些与她无关。

  刚抬脚转弯,她又忽然顿住脚步,刚刚平稳下来的心跳猝不及防的又漏了半拍。

  许牧洲就靠在她们家门边,他穿着休闲的白色短袖和黑色工装裤,刘海直接垂落下来,压根没有打理。

  他就这么双手环保在胸口,他的一侧肩膀上还斜挎着自己的包包,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孟挽月。

  孟挽月捏着手机走到自家门口,让自己尽量保持平日的语气,“你来做什么?”

  许牧洲晃了下自己挂着她包包的肩膀,“喏,捡到了你故意落下的包。”

  许牧洲说话语气很轻快,还特意把“故意”两个字加了重音。

  孟挽月:“......”

  孟挽月:“那谢谢你了,还给我吧。”

  孟挽月说着朝他伸手,但许牧洲还是双手环保在胸口,包包一边的带子被他压在胸口。

  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孟挽月微微皱眉,跟他对视,他还是这么盯着她。

  孟挽月又说了一遍,“很感谢你,可以还给我了。”

  许牧洲不说话,只是耸耸肩。

  孟挽月直接伸手把包包从他肩膀一侧拿下来,又不得不碰到他肩膀。

  夏天的衣服薄,孟挽月指尖触碰到他时,完全能感受到他衣服下面的滚烫的温度。

  毕竟走廊上没有空调,只能靠外面吹进来一点点的风。

  今天白天京市温度都三十多度了,这会儿吹的风都是热风。

  孟挽月觉得自己站在这儿的两分钟,已经出了汗。

  孟挽月见他还不动,只好扯了一下,却没想到许牧洲就这么直接松开,孟挽月整个人因为太用力差点往后撞到墙。

  许牧洲眼疾手快的伸手把左手挡在她后脑勺,孟挽月直接撞到他手上。

  孟挽月因为还在拉包包的带子,许牧洲另一只手撑着她腰侧的墙,两人距离实在是太近。

  仿佛只要孟挽月稍微抬一下头就能吻上他的唇。

  不知道是不是今晚气温太高了,这两秒钟里,孟挽月只觉得某种东西在空气里攀升。

  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说话,许牧洲忽然轻笑了声,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孟挽月,你心跳好快啊。”

  孟挽月虽然面上保持着平日的淡然,但心跳骗不了人。

  孟挽月这次啊猛地推开他,许牧洲往后踉跄两步,然后“嘶”了声,举着自己的左手,“孟挽月,你谋杀前夫啊?”

  孟挽月想起来他的手上个星期还包着纱布的。

  孟挽月拿到了包,说:“你自作自受。”

  他要是把包直接给她的话,不就没这么多事儿了吗?

  孟挽月听到电梯有动静,转身按开指纹锁,拉开门走进去,就在准备关门时,许牧洲故意把那只受伤的手扶着门框。

  “喂,孟挽月,你什么意思?你打算把我关在门外?”

  孟挽月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理直气壮,她一字一字的说,“你搞清楚,这、是、我、家。”

  许牧洲:“我、知、道。”

  孟挽月:“......”

  他还有脸学自己说话。

  面对无赖,孟挽月觉得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孟挽月:“那请你把手拿开,我要关门了。”

  许牧洲:“我帮你把包拿回来了,刚刚还保护了你,我现在手受伤了,想去你家包扎一下,不过分吧?”

  孟挽月:“.......”

  “你去医院把,把所有需要做的检查都做一遍,你把发票发到我手机上,到时候我全额转给你。”

  许牧洲:“来不及,我这个伤比较急,到医院来不及。”

  孟挽月:“......”

  是怕还没到医院就痊愈了吗?

  许牧洲往后看了眼,“你确定要在你家门口跟我拉拉扯扯吗?电梯门开了,待会儿被邻居看到,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就当我没说。”

  许牧洲趁着孟挽月沉思之际,许牧洲直接推开门走进去,然后还贴心的帮她把门关上。

  孟挽月幽怨的看着他,“你这算私闯民宅,我可以报警的。”

  许牧洲微微挑眉,语气还跟刚刚一样无赖又轻快,“可以啊,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去警局了。”

  他有说,“你家小区门口就有一个,出警不到十分钟就能把我抓走,都老熟人了。”

  孟挽月:“......”

  孟挽月总觉得这一个多星期不见,许牧洲好像去练了什么旁门左道的法术,让自己脸皮变得这么厚。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许牧洲:“没有,医生只给了一种消炎药,每天都按时按点吃的。”

  孟挽月:“你以为我是在关心你吗?”

  许牧洲:“不是吗?”

  孟挽月:“......”

  孟挽月已经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了,她看向他的手,“你确定受伤了吗?”

  “我家没有药,我直接给你打个120好了。”

  许牧洲:“我这是急,但也没那么急,医院的资源还是留给有需要的人吧。”

  孟挽月就收起手机,脸上还是很淡漠,“既然不急,你的手好像也没怎么受伤,现在时间也不早了,那请你现在离开吧。”

  许牧洲抬起手背给她看,“谁说没受伤?”

  “这不是受伤了吗?”

  孟挽月走近才看到,他刚痊愈的手蹭破了点皮。

  孟挽月没说话,从柜子里拿出医用急救箱放到桌上,喊他过去,“那消下毒吧。”

  这点伤对许牧洲来说压根不算什么,他练格斗十几年了,什么样的伤没受过。

  就算那天自己把手被铁栏杆伤到骨头,也不算严重。

  只是那时候他急需要一个发泄口,让身体的疼痛来代替心里的痛,不然他觉得自己压根接受不了那个事实,然后发疯。

  孟挽月手指纤细修长,摸上去的时候细腻又柔软,被她牵着手,许牧洲觉得像是有羽毛在抚摸他的心脏。

  他没忍住伸手握紧她的手,孟挽月无语的抬头瞪他一眼,许牧洲才笑着松开,说:“抱歉啊,没忍住。”

  孟挽月没说话,低头专注给他涂碘伏。

  他的手很大,手指也很长,手背上的青筋很分明,尤其是在......那时候,还会暴起,格外的性感。

  孟挽月小幅度的咽了咽口水,看着他手背上的淡淡的伤痕,能窥探出一些他到底受了多严重的伤。

  破皮的地方不多,孟挽月帮他消毒过后又贴了一个创可贴,然后边收拾医药箱,边说,“你可以离开了。”

  许牧洲自动过滤了她这句话,靠着椅背,说:“摄影师小姐,我有点口渴了,能给我倒杯水吗?”

  孟挽月想也没想,直接回答,“我家没有水。”

  许牧洲用下巴示意了下饮水机的位置,“那是什么?”

  孟挽月也摆烂了,“没有杯子。”

  许牧洲:“杯子不是在那儿吗?”

  许牧洲说着起身朝那边走过去,孟挽月说,“那是给狗准备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就喝吧。”

  许牧洲:“......”

  孟挽月以为许牧洲至少还有点自尊心,但谁知道她把医药箱装进柜子后,转身就看到许牧洲在饮水机旁边仰着头喝水。

  孟挽月像是在调侃一样,“既然你对号入座,那你喝吧。”

  毕竟他都喝了,也不能让他吐出来。

  许牧洲喝完杯子里的水,举了举自己手里的杯子,“这个杯子好像是你的。”

  孟挽月:“......”

  许牧洲:“我快渴死了,我也没办法,你家就一个人喝的杯子。”

  “你放心我肯定帮你把杯子洗干净再走。”

  他把重音放到“人”上。

  孟挽月叹了口气,“我不要了,你拿走吧。”

  许牧洲嘿了声,“你这也太铺张浪费了,洗洗还能用。”

  孟挽月:“被狗喝了,我怕有传染病。”

  许牧洲:“......”

  许牧洲眯了眯眼,“孟挽月,你学坏了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伶牙俐齿。”

  孟挽月:“我挺正常的,对付你这样脸皮厚的人,我只能这样。”

  许牧洲不以为意,“就当你在夸我了。”

  他有说,“不过你要做好准备,我估计以后都这样了,你要习惯。”

  孟挽月:“......”

  “许牧洲,你是被夺舍了还是失忆了?”孟挽月不想再忍他了,“你三番两次的出尔反尔,说好不会再纠缠我,你现在又是做什么?”

  “你以为你给我一点甜头,我就要跟以前一样,对你有什么期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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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米粥的厚脸皮追妻终于开始了

  服务生:我真的不想赔钱哇[爆哭][爆哭]

  小米粥:她当时一把把我保住了,我一把把她推开了

  月:说完了吗?可以滚了吗?

  小米粥:要不要帮你洗洗杯子

  月:不用,滚

  小米粥:我还想再喝一杯

  月:不行,滚

  从来不骂人的月月,这辈子把所有骂人的话都给了小米粥

  小米粥:我就说我跟别人不一样吧

  留评红包!!!

  终于周五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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