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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第二百零四十课 脸皮的厚度随着岁月流逝拉厚又拉薄
谢天谢地, 安洛洛小朋友赶在洛安自己和自己再次打起来之前跑出了衣帽间。
“爸爸不是说,要在吃午饭时告诉我那个消灭邪恶的重要大计划吗!爸爸我们快走吧——哎,爸爸你们在干什么?”
安洛洛一把冲下楼梯——又吃惊地顿住了脚, 摸出自己放在家里的小手机。
“我、我可以拍照吗?”
拿着梳子正扯对方头发的洛安:“……”
拼命上跳也想拉对方头发的小斗笠:“……”
真·互扯头花的打架。
……他能怎么办啊!他还能怎么办!未来的自己仗着那么——那么可恶的身高就欺负他、威胁他、还说要拍下他这样不得体的表现发给他敬爱的姐姐——个子高高的手臂也长长的, 手机一举他就怎么也抓不到了, 他又不会飞——这时候想要反抗只能往上跳啊,但自己被讨厌的长胳膊摁着梳头又没办法凭空起跳, 唯一能借来往上攀的是这家伙垂下肩膀的长发——
反正他本体都死了,发根也好毛囊也好全是静止状态, 扯几根头发根本不会像活人那样掉下来……估计吊着几桶水晃也不会脱落……那他情急之时拿来当攀岩绳怎么了!总不能拽着他衣服扣子往上爬吧!
别看表象啊,这可是很凶狠很认真的搏斗!
的确,洛安能摁住这一身杀气、满心不情愿的小家伙强行梳头,也是因为他垂在耳后的、较一般男孩长许多的头发。
就跟抓小尾巴似的, 他一揪,这小孩就不敢大幅度挪动了。
无归境洛家讲究“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他自出生就开始蓄发, 对头发的重视就像对骨子里那份“规矩”的重视,被别人扯住的感觉肯定是异常不安、恐惧甚至产生杀意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 他第一次被扯头发是师兄干的,也因此他才报复了师兄……这么多年……
但是由他自己揪, 目的也只是梳头整理不是挑衅侮辱, 应该还好?
洛安并不明白, 经历过“错拿吹风机当武器”“错使吹风机把自己吹出狗毛”“威胁屡屡碰壁又屡屡被反过来威胁”等糗事后, 小斗笠已经充分“反应过激”了。
不想、不想、再让任何人看见自己丢脸的摸样——尤其是那个安洛洛!她前几天还在学校拉着他去看高年级的女生打架, 她亲口跟他介绍了什么是“互扯头花”——他现在可没做那种小学女生怄气的事情啊!他只是一门心思想抓住敌人的弱点!
……洛安倒不知道这小孩脑子里奇奇怪怪的矜持, 他已经是个历尽千帆的成年人了,丰厚的阅历早就塑造了丰厚的脸皮。
况且, 妻子、女儿、甚至小时候的师兄,他被扯头发调戏的次数多了去了,早已麻木。
安洛洛吃奶时,他还不得不花了好一番功夫跟女儿解释清楚,你的玩具小奶嘴在那边,能不能把爸爸的头发从嘴里吐出来呢。
……带娃实在是能消磨人许许多多的羞耻与矜持,洛安刚和妻子结婚时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会面无表情地闯进妻子睡觉的卧室里,在她看不见自己又睡得死沉的前提下,戴上手套扯开她的衣服,拿过自己焦头烂额调查到的必要工具,一边比对着脑内的“催乳穴位图”一边实际操作着疏通、按摩、挤满瓶子。
……他能怎么办,他有一个刚生完孩子就去到处出差开会、成天通宵肝事业、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便睡得不省人事的工作狂妻子,为了不饿死女儿不疼死妻子他还能怎么办。
……正常女人产后涨奶应该会疼的吧!再不济也应该有点反应吧!睡得死沉死沉被开了乳腺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一觉醒来那家伙敞着衣服看了眼胸口,再看一眼洛洛就“哦喂过奶了”然后重新倒下继续睡——她到底是有多粗的神经!
开奶、催奶、想方设法地按摩预防乳腺炎、找来资料搞懂吸奶器的正确使用手法、观察好各方面的身体反应……在妻子的世界里,就变成了“一觉醒来好轻松哦”“大概是梦游着把奶喂了吧”这么简单的事。
无归境重重规矩养出的羞耻心,就在这女人的超粗神经下被消磨得一干二净。
……色心是什么,帮忙吸奶play是什么,别想了,不存在的,阴煞连手都不能直接碰她,这种时期还想凑近做什么。
婴儿篮里那个不满意了随时会哇哇大哭,然后拽下自己的袜子自己的脚趾头乱吃一通;
卧室床上这个一旦醒了就会挺着涨疼的胸三下五除二暴力一挤,然后套上西服去工作……
头好疼。
心好累。
明明已经做鬼了,还是时不时想再去死一死。
仪态是什么,矜持是什么,家里就一只咬手吃脚流口水的爱哭崽子,反正没人能看见他……
洛安麻木地扯下一片黏在胳膊上的尿布,又直接扯过自己的发梢,递给那蓄出两泡眼泪的崽子。
“奶在锅上热了,不准哭,饿了先嚼这个。”
于是崽子啊呜一口把爸爸的头发包进嘴里。嚼嚼。傻笑。
爸爸:“……”
爸爸模糊想起很多年前他还是个孩子时最讨厌被扯头发,很多年前师兄只是抓了一把他就回揍了好几个月,很多年前哪怕是妻子想抓他也只允许在晚上关灯后……
现在爸爸冷漠地看着自家崽往嘴里塞冰激凌般狂塞他的头发,也不怎么嚼得动,没长牙的嘴里漏下咕嘟嘟的口水。
这麻烦玩意儿。为什么不能弄死她。
“爸爸?爸爸?爸爸你们好了吗?”
洛安眨眨眼。
……不再是一个人的房子,也不再是那个神经痛的带婴时期,面前两个半大孩子拥有足够的自理能力,一个含恨瞪着他,一个天然又无辜。
洛安回看小斗笠暗恼的眼神。
“别……不准……放开!我自己梳头!”
将来你要突破的廉耻多了去了,他不禁想,真正的折磨还在后面呢,我做的这点算什么。
……武力值倒是不需要担心,是不是该多训练一下他的脸皮厚度啊。
不过洛安还是放开了梳子,拍开了小斗笠死拽自己发尾的手,又接过了女儿。
安洛洛看了一眼匆匆背过身梳头的小斗笠。
虽然她对这个讨厌小孩长什么没兴趣,但……
“爸爸,他才刚洗完澡吧,而且还在我们家不在学校了……这里他也要继续戴口罩帽子吗?”
洛安自然道:“他现在脸皮太薄,自然要拿东西多挡一挡。”
小斗笠:“……”
小斗笠无法反驳,他忿恨地挪去角落里继续梳头。
未来的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可恶的大人。
安洛洛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离开了学校把他带到家里的缘故,总觉得那小孩的背影越看越眼熟……
“安洛洛。”
后方编辫子的爸爸突然开口:“别拽我头发。”
安洛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很自然地又拉了拉:“爸爸,可你刚才给他拽啊,我下意识就想玩玩……小时候好像经常玩吧?”
“好吧。”爸爸叹息一声,“但不许吃。”
“……谁会吃别人头发啊?流口水的弱智才会干这种事吧?”
回忆辛酸如潮水,洛安麻利编好辫子,拍了拍自家小弱智的脑袋瓜。
“想选哪种发卡?”
一盒子亮晶晶的发卡推过来,和每个坐在餐桌旁的早晨一样。
……虽然我已经没那么害怕了,但爸爸,就算你刻意这么做,也没办法把上午发生的所有事全部删除,仿佛轻松地在中午重新读档啊。
安洛洛想起了他的右手。她注意到爸爸给自己编头发时刻意换成了左手。
“不要发卡,我不想打扮了……”她望了一眼角落里嘟嘟哝哝在头顶正帽檐的小斗笠,“我也随便戴顶棒球帽吧,然后我们快点出门,爸爸,你要履行诺言,好好坦白,不要再骗我。”
……她不是只要打扮起来就会被吸走注意力吗?
洛安笑笑:“知道了,不会的。我们这就出去吃饭吧?”
【五分钟后】
“洛洛一直想要的,是这份儿童乐园套餐……对吧?”
安洛洛眼看着一盘子高油高糖的芝士汉堡套餐摆在自己眼前。香喷喷的薯条就跟妈妈手机游戏里氪金时那种咚咚咚往上垒加的金币似的,堆了满满一盒子还往下掉——
限定,稀有,几乎不可能通过其他渠道得到,只能氪金来拥有的东西。
当时妈咪是这样敲下充值键的:“哦。想要。买到。”
……可“薯条”“汉堡”“炸鸡”,这些、这些美味的垃圾食品可不是她敲敲键盘就能到手的……
“我记得这种套餐还有什么联名的玩具周边……洛洛想要哪几款?不如爸爸去全买回来?”
……以前,爸爸,绝对、一定、不可能、允许她吃这种东西!还一买就是好几个套餐!
快餐店内,吧台上,安洛洛还望着餐盘里的食物发呆,爸爸就走开了。
小斗笠坐在旁边,嫌弃地推远了油腻腻的薯条,又伸手碰了碰灌满冰块的可乐杯,更加嫌弃地缩回手。
噫,糟糕的现代食物。
噫,被轻易糊弄住的小屁孩。
“现在你还觉得能等到他老实交代?”
安洛洛:“……”
安洛洛颤巍巍地扭过头,对上他写满“做什么梦呢”的眼神。
“爸爸……不会吧……说好中午带我吃饭时说清楚……只是选了这家比较方便的快餐店而已……爸爸怎么会……”
点完单的爸爸正好在这时走回来。
“很遗憾,其他几款玩具的联名套餐卖完了,洛洛……不过那边的冰沙奶昔店好像也在卖你想要的老虎玩具周边?爸爸去帮你买好吗?等你吃完了,我们就去逛商场吧,我刚才听店员在说,这里地下一层新开了抓娃娃机很多的游戏厅……”
安洛洛:“……”
爸爸不可能掏钱给她买的快餐。
爸爸不可能允许她乱吃的冰沙。
爸爸从来就不爱逛商场游戏厅。
爸爸上次主动给她抓娃娃还是去绿山家庭旅游的事了……
安洛洛点头,点头,呆乎乎地点头三连,紧接着被拍了拍头顶的小棒球帽,一声“那乖乖等在这里”在脑袋上响起,爸爸的背影便再次远去了。
小斗笠这次等人拉开店门了,才发出一声清晰的冷笑。
“嗯,然后你丢掉脑子,被他忽悠着开开心心度过了一整天,再也想不起问问题。”
安洛洛:“……”
安洛洛双拳一抵桌子,“我”了半天,还是艰难挤出一句:“爸爸说好不会再骗我的!”
“给你买你想要的东西,带你玩个尽兴彻底忽悠走注意力……是啊,的确没骗你。”
安洛洛:“……”
安洛洛不说话了。
她默默抓紧了托盘里的汉堡包。
小斗笠瞥她一眼:“再不坚定拒绝就来不及了……喂,不会吧,明知道这是他的糖衣炮弹你还想吃啊?”
因为是爸爸买的啊。爸爸从来没给我买过快餐吃,盘子里的东西就是超限定、超稀有……
安洛洛为难地苦着脸:“我超想要。”
没救了,这家伙已经被腐蚀得彻彻底底,再也没办法和他一致对外了。
“你在旁边表现得这么清醒不动摇,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我、我虽然一时半会拒绝不了……但可以努力听从你的建议……我们相互合作……”
他有什么好办法?
那截手臂刚才那家伙趁着你洗澡就收起来了,现在留在你包里的只是一个赝品,那是阴阳眼才能看见的小幻术,不会再被任何人发现,至于真品,就连我也没看清他把那截东西藏在了哪里——很大可能是直接吸收了;
说着带你去吃午饭就一定会说的超级计划,但这家快餐店的环境这么嘈杂,就算你尽力不被食物诱惑,他也能用“因为保密性不足所以无法透露太多细节”的借口敷衍过去,到时候你从他嘴里听到的顶多是个粗陋的大纲版本,譬如“坏人袭击了我们”“我们想办法给坏人设下陷阱”“坏人被消灭”这样堪比连环画的故事;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真的坦白了,又没有办法确定那是真话还是假话,又或者真假掺半,与其得到一箩筐的干扰信息还不如从一开始就维持一无所知……
还有,你难道没注意到,刚才他在家里替你编头发时,把你指甲里那点现场留下的泥巴点都剔干净了?
也就是人证、物证、现场残留证据全部清零。
……即使是敷衍自己几岁的亲女儿,那家伙销毁证据的手段也太娴熟严谨了吧?他做清理工作时也没这个手段啊,未来的我是常年生活在什么高压的审讯室里吗?
他有什么好办法?
他还能有什么好办法。
小斗笠望着窗外,走到冰沙店外的洛安似有所感,回头来,对他们挥了挥手。
安洛洛小朋友立刻欢快起来:“爸爸在跟我们打招呼!爸爸好!”
才不是打招呼,小斗笠看着对方挥动的手腕,上面套着一圈缀有塑料发卡的橡皮筋,明显是从安洛洛发饰盒里拿出来的东西。
他对女儿挥完手,又很明显地冲着他点点头,手放下时刻意摆了摆手腕。
“再捣乱就拿这个东西给你扎小辫”,小斗笠读出了来自自己的威胁。
……小斗笠捂住了帽子与帽子下老实梳顺的黑长直,再次咬牙切齿。
狡猾!无耻!可恶的大人!……为什么长大的自己一点也不知规矩与廉耻,竟然会拿头发威胁别人……自己!
他难道一点也不觉得“扯头发”是狼狈又羞耻的糗事吗!
经历过太多的洛安:不觉得。
安洛洛小朋友完全没get到这份眉眼官司,窗外的爸爸已经走进了冰沙店长长的队伍里,举止自然,态度和善。
他很快就接过了那只她喜欢的小老虎玩具,用一个异常小心的姿势捧在怀里,连漂亮的包装纸都没弄皱。
这样的爸爸……真的一举一动都含着险恶用心,正在故意用零食和玩具迷惑自己吗?
安洛洛还是觉得,旁边的小变态本身心机深沉,这才会把爸爸也看成了狡猾的坏人。
她想来想去,最终,叹息一声。
“我想不通……也不想去琢磨了,这样怀疑爸爸令人很难受,尤其是你今早也看到了,爸爸受过严重的伤,或许现在还疼着,我……”
小斗笠已经气到心灰意懒、不想发声了。
就连他也对那个未来的自己束手无策,这个习惯依靠“爸爸妈妈”的小蠢蛋又能做什么呢。
“……我还是找妈妈帮忙吧,就这样!我琢磨不出爸爸,但妈妈很帅气很厉害,肯定能琢磨出来的!”
嗯?
——半小时后,等在柜台外的洛安终于取到了排在几百号的冰沙奶昔。
网红店,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人挤人的小店与长长的队伍……心声很杂乱眼神也很……就为了什么联名玩偶非要买几十块钱的高糖饮料,哪怕能抢先付账,也要在原地等上半小时直到冰沙做好……
但没办法。
谁让他要尽力笼络住洛洛,让她彻底遗忘早上的“插曲”呢?
垃圾食品,潮流奶昔,然后玩一玩闹一闹……说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女儿,而且小孩子有贪玩又爱分散注意力的天性,搞定她只需要多费点时间……
“哟。”
快餐店内,吧台旁,女儿正坐着啊呜啊呜吃汉堡。
女儿旁边,有个家伙戴着墨镜,穿着豹纹外套,正咧开虎牙,冲他露出一个特别灿烂的笑。
她的膝盖上正坐着安静如鸡的小斗笠。“你傻了吧”的得意与“生无可恋”的痛悔同时从那顶白色小棒球帽上散发出来。
“老婆中午好啊,听说你辛辛苦苦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啊,我来一起帮忙呗?你一个、我一个、嘿嘿,正好!”
洛安:“……”
洛安拉开快餐店店门的手就那么僵在那里,脸上的营业版·温良家长微笑也僵住了。
“哦,冰沙奶昔你还买了两杯啊?正好正好,洛洛一杯我一杯……我还没吃午饭呢,你过来过来,坐下,一起吃啊。”
——安各把原本抱在膝盖上的小斗笠往旁边一放,几步就起身跨过店门,一把拉过对象左边的胳膊,抓七寸般把他从店外抓了进来,直接摁在自己身边的空位上。
然后很自然地掏过他手里的饮料袋,随便薅过一杯冰沙就吸溜溜往嘴里灌。
“哎,”她含混地嚼着冰沙说,“这可是要排队很久的网红店吧,你决定给洛洛买这个,她是意外发现了你多重要的秘密啊?你决定拿出最顶级的糖衣炮弹忽悠她对吧?”
洛安:“……”
洛安一句话也不敢接。
他只能僵硬地往外挪:“你不是……要开会……上班……”
“开会?啊,你说我早上接到的那个会议通知啊。”
如果不是接到了紧急会议的通知必须离开,她在那条商场后巷,还有一堆细节要审讯老婆呢。
安各烦躁地挥挥手,挥苍蝇似的:“搞定了搞定了,一帮糟老头子还想浪费我时间扯皮……我十点多就开始谈下一个项目了。”
“是吗,”洛安干巴巴地接话:“那下一个项目应该也挺重要的……”
“再重要也没有我的洛洛宝贝重要啊,”安各用手肘撑住吧台的桌面,另一只手则揩了揩女儿脸上的番茄酱,“她竟然会在本应该上学的时间打电话跟我说‘妈妈来帮忙吧,我没办法琢磨爸爸是不是在骗人,总之他受伤很严重还想干坏事’……”
安洛洛一直在旁边化身沉浸式快餐店汉堡吃播,啊呜啊呜大口咬芝士牛肉饼,被妈妈戳了脸才抬起头,闻言冲他俩“嘿嘿”一声笑。
洛安瞬间幻视当年,这崽子啊呜啊呜把他头发扯过去嚼,涂了一堆口水,然后“嘿嘿”傻乐起来。
洛安:“……”
好麻烦的玩意。究竟为什么没有早早销毁呢。
——安洛洛并没有收到爸爸那写着“什么玩意赶紧销毁”的眼神,她低头继续凑近了汉堡开心嚼嚼嚼,把妈咪粗神经的天赋发扬了十成十。
她的宝贝妈咪则低头凑近了爸爸的脸,凑得很近很近,一张嘴就能啃到喉结的距离。
洛安能看清她夸张翘起的嘴角,与墨镜下仿佛闪着电光火花的眼睛。
“所以你又瞒着我受了什么伤?在哪里?女儿为什么没去上学?学校里发生了什么?她在学校里发现了你的什么秘密?很重要?关于你伤势的?血?骨头?哼……肢体?别是你前几天瞒着我出门时受的伤,又用玄学手段隐瞒起来的东西吧?”
洛安:“……”
太近了。
逼问令人喘不过气。
洛安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喉咙:“我没有受伤……”
安各却向前猛地一窜,手臂死死抓住他要往后仰的肩膀,耳朵则直直撞上他的胸口。
“唔,心跳声很平稳啊。”
洛安松了口气。
“平稳到没有波动的心跳……你在故意调整吧,刚才说‘没受伤’果然是说谎?”
“……”
妻子又咧开了她的小虎牙。她撑起手臂,突然跪在快餐店的椅子上,高高直起了上半身扑向他,像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喂。”
她直接扑到了他颈边,虎牙磨过耳廓:“说实话。否则我现在就在这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许多摄像头的监控、以及旁边两个小孩的眼皮底下狠狠亲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