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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冒险


第65章 冒险

  说到这, 他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那日明明和你约好第二日来拿的,但我次日临时有事,就没去摆摊。听卖瓜的王妈说你来找过我, 讓你跑了个空,真是抱歉……”

  應忱先是一愣, 随即臉上展露出宛若春风拂面的温和笑容:“原来是摊主你啊!没事没事, 不用道歉,我那之后也因为俗事缠身, 忘记再去找你。”

  “这样啊……”秦书有些不好意思, 微微低下了头,“那不知姑娘是否还想要这画?”

  “自然是要的。”應忱夸赞道,“我那之后见了许多画,都不及摊主你画得有韵味。”

  “谬赞了!”秦书被夸得有些紅了臉, 随即赶忙从随身带着的大堆东西里翻找出應忱那日挑选的画,他说, “我都随身带着,想着某日如果遇到你, 就可以直接给你了。”

  應忱接过画卷,眸光清浅带笑:“劳您这么惦记我。”她从荷包里取出錢,递给秦书,“这是画资,请收好。”

  “谢谢姑娘惠顾。”秦书没有推辞, 腼腆地接过了。他仔細地收好錢, 好似想到什么似的, 看了看应忱走来的方向,“姑娘是住这附近吗?我好像没在这里见过你。”

  “我不住这儿。”应忱摆了摆手,“我是来这里探望朋友的。”

  “原来如此。”秦书了然地点了点头, “那可真是巧,我就住这附近。姑娘若是以后还想买画,可以直接来这里找我……当然,去我摆摊的摊位也行。”

  “老顾客有折扣!”

  应忱笑着说“一定一定”,然后两人又言辞客气地互相恭维了几句,才分道扬镳。

  等眼前一没了秦书的身影,应忱就馬上检查起他给的画,反反复复里里外外检查了好几遍,确认没有问题也不放心,直至往上面丢了好几个封印术才勉強松了口气。

  她担心这个秦书使诈暗算她!

  将画卷仔細收好,应忱并未立刻回家,而是绕了好几条街,确认无人跟踪后,才加快脚步回到自家小院。

  这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应忱一进门就闻到了飯香,她眼睛瞬间一亮,看来宴寒已经做好飯了。

  她不禁感慨道:“好香啊!”

  宴寒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回来了?洗下手,可以吃饭了。”

  “嗯嗯!”应忱欢快地应了声,将画卷放回屋子,然后跑到井边打水洗手。

  等回到屋里,宴寒已经把饭菜全都摆好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宴寒的手艺似乎又进步了。

  应忱尝了一口紅烧肉,不禁感慨:宴寒以后怕是可以凭着厨艺赚錢了!

  “味道如何?”宴寒问。

  应忱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赞道:“太好吃了!”

  宴寒垂眸,往她碗里夹菜:“好吃就多吃点。”

  应忱看着在烛火映衬下,眉眼显得格外温暖的宴寒,恍惚间竟真生出一种他们是一家人的错覺。

  贤惠的大师兄啊!

  应忱感慨完,又忍不住叹气,贤惠是贤惠,但是他和沈青时的感情怎么一点进展都没有?

  对了,说到沈青时……应忱才恍然惊覺,她似乎很久没见过沈青时了!

  她忍不住问道:“哥,你最近有见过沈姑娘吗?”

  “沈姑娘?”宴寒夹菜的动作一顿,仔细想了想,才回答,“没有见过。”

  应忱咬着筷子,疑惑道:“奇怪了,她不是住这儿附近吗?按理说,我们搬来这,她应该会收到消息,怎么一直没见过她呢?”

  宴寒猜测:“她或许是有事在忙?”

  “有道理……”应忱想了想,沈青时是三皇女,身份尊贵,平日里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抽不出时间也正常。

  等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应忱打算去找沈青时一趟,不说其他,感情线一直不推进也不是个事啊!宴寒看起来也半分开窍的迹象也没有,真愁。

  关于他丢失的情丝,剧本里虽然没有详写,但应忱猜测它应该丢在了沈青时身上。在原著里,宴寒能对沈青时产生情愫应该也是因为情丝的作用。男女主因情丝而注定相遇,这是命中注定的情劫。

  但是,宴寒修的是太上忘情道,他在恢复记忆后仍堪不破这道情劫,陷入了魔障,不愿承认自己的感情,这也是他们痛苦虐恋的根源……

  应忱晃了晃脑袋,強迫自己不要想太多,先完成当下的事情。现在她还看不出情丝是否已经回到了宴寒身上,还是得讓他们两个多做接触才行。

  吃完饭后,二人互道晚安,应忱这才想起一件事,对宴寒提了一嘴:“哥,我明天晚上不回来了。”

  宴寒动作一顿,眸子暗了暗:“不回来?去哪里?”

  应忱莫名心一虚,有种晚归被家长抓包的感觉。怎么回事啊,她明明都已经是大人,为什么还会怕这种事情!

  “咳,是……是这样的。”应忱定了定心神,连忙解释道,“是秦大人有事吩咐给我,这事比较急,需要连夜处理。”

  嗯,某种程度上说,她也不算撒谎,只是怕宴寒担心,对言语进行了一些微小的修饰而已。

  宴寒沉默地看着她,不说话。

  应忱被他看得越发心虚,声音也逐渐低了下去:“……你看,可以吗?”

  盯了她好半响,宴寒才开口:“危险吗?”

  应忱连连摆手:“不危險不危險!”

  宴寒又沉默了片刻,才慢慢地“嗯”了一声。

  “啪!”

  他重重地把门关上了,声音很响。

  应忱覺得他可能、似乎、大概有些生气了,哈哈,是错觉吧!她小心翼翼地合上了房门,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

  次日夜晚,黑蛇幫出乎意料地接受了应忱的狮子大开口,愿意出钱,但必须快点把他们要的东西备好。

  “真的要这样吗?”

  面对手下们迟疑的询问,应忱坐在棺材里摆了摆手,十分自信:“没问题,相信我!”

  黑蛇幫不是要尸体吗?那她就扮成尸体混进去,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这也太冒险了……”任单鸣也难得蹙眉,“万一被识破了怎么办?”

  小胡子说:“话虽如此,不过老大您这副扮相是……?”

  应忱此时正身着一身火红的嫁衣,越发衬的她脸色蒼白,她勾了勾染了红口脂的唇:“像不像刚死的新娘?”

  大汉一个劲地点头:“像!”

  应忱义正言辞地说:“这是我给自己编的身份,新婚夜横死的新娘,若是他们问起尸体的由来,你们就说是她夫家人嫌尸体晦气,转手卖给了你们。”

  嫁衣,新娘……这样的背景,之后再诈尸也很合理了。

  “这确实合情合理。”房漪若有所思,欲欲跃试,“不如我也扮做尸体?也好和老大有个照应。”

  “不行。”应忱果断拒绝,“两个活人目标太大,容易引起怀疑。”主要是她能仗着修为浪,但房漪是普通人,应忱怕里面若是真的有问题,她可能护不住她。

  她冲房漪眨了眨眼睛:“房漪姐,外面还要靠你指挥接应呢。”

  这是要她监视其他人?房漪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她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那看来不能和老大一起扮尸体了,真可惜。”

  这时,一直警觉外面的姚朔远说:“黑蛇幫的人来了。”

  “快快快,把蓋头递给我!”应忱接过房漪递来的蓋头蓋在了头上,遮住了自己的面容,然后悄悄使用了易容术。

  准备妥当后,应忱躺在了棺材里,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好了,合上棺材蓋吧。”

  随着她话音落下,沉重的棺材盖被缓缓合拢,隔绝了最后一丝光线。应忱迅速调整呼吸,心跳和体温降低,生机收敛,整个人如同真正的尸体般沉寂。

  应忱原本就是扮演尸体专业户,现在有了各种法术后,扮尸体自然扮得更娴熟了。

  她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然后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货呢?”

  房漪上前一步,脸上堆起笑容,指着屋内的几口棺材道:“在这儿呢。”

  这里除了应忱的那一口,其他都是血狼幫之前搜罗来的。

  黑蛇帮说:“我们要先验验货。”

  “自然可以。”房漪眼神闪烁了一下,满口答应,却悄悄给己方的几人使了个眼色。几人都默默按上了武器,一旦这人发现不对就先下手为强,灭口!

  正准备打开棺材的男人突然觉得脊背有些发凉,他摸了摸后颈,奇怪地看了眼四周,没发现任何异常,只以为是深秋的夜晚过于冷了些。

  这样想着,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早些干完早些回家。

  一个又一个棺材盖被掀开,露出尸体僵硬蒼白的脸,只是有几具明显已经死了有些时日。男人皱眉,这血狼帮以次充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往日里他或许还会计较,但现在上头要的急,这些时日久的也勉强能用。

  直至最后一副,男人掀开棺材盖后,看到了一具身着大红嫁衣、头戴红盖头的“尸体”,露出的手和脖颈苍白得毫无血色,皮肤泛着不自然的青灰。

  男人多疑地问了一句:“这具怎么不一样?”其他尸体都是正常着装,偏这具怎么穿着嫁衣?

  房漪眉眼微动,照着应忱给的剧本给出了回答,男人果然没有怀疑。他掀开了尸体的盖头,探了探鼻息,是死的没错。

  确认了这一点,男人馬上把手抽回来,片刻不停地合上了棺材盖,不知为何,这具尸体和其他尸体不一样,给他一种随时会活过来的感觉。饶是那外貌再美,他也片刻都不敢多看。

  他招呼了手下,正打算把这些棺材抬走,却被房漪制止了:“诶,货给你了,我们的钱呢?”

  “少不了你们的!”男人眼角一抽,真是死要钱!北区的其他帮派哪个不是上赶着巴结黑蛇帮?就这个之前的血狼帮和现在的全员恶人,只想着要他们的钱。

  男人悻悻地让手下把提前备好的钱给房漪,房漪接过后,还不让他走,要当面清点过后才放心放行。

  房漪笑着说:“慢走,不送,下次再来啊!”

  男人:“……”

  男人受不了这看冤大头的眼神,带着手下气冲冲地离开了。

  黑蛇帮的人抬着棺材上了马车。

  马车在浓重的夜幕里穿行。不知过了多久,应忱在棺材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还要多久才到,等得她都要睡着了。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应忱精神一震,她终于感觉到自己的棺材重新动了!

  “大当家。”那个男人的声音重新响起,“从血……全员恶人拿的货都在这儿了。”

  大当家点了点头,吩咐道:“抬进去吧。”

  “是。”男人恭敬应是,正准备指挥手下抬棺材,却被一道声音制止了。

  “等等。”

  男人看见来人,连忙低下头:“先生,有何吩咐。”

  先生?这是秦书?应忱隔着棺材看到了那个斗笠男子,有了猜测。

  带着斗笠的男子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眼他身后的棺材,然后开口:“打开棺材给我看看。”

  应忱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他不会发现不对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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