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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24章

  宴席之上不乏有氏族公子身边携带女伴, 面前馆内的地毯上,如今还有露着皮肤梳着漂亮发髻的舞女,在中间伴着徐徐琴音跳舞, 姿态火辣,令宴席之上的气氛愈加火热。

  朝着萧执靠近的女人身上穿的布料倒是不少, 只是略微宽大,稍微一俯身便能露出些许皮肤, 一双水眸更是沁了水般, 面色妩媚。

  萧执知晓这般便是经人调教出来的瘦马,也知晓这是那位侍郎的长子在用这种方式讨好他。

  他凤眸微垂, 眸色清冷, 视线落在那位瘦马身上时,并未出声制止, 薄唇依旧饮着酒,懒散倚在坐上。

  如今宴席过半,不少人已经略微起了醉意,萧执却没醉。

  这几杯酒并不足以令他喝醉, 他脑中思绪依旧清明着。

  垂首饮了一口酒,萧执心头本因着近日来频繁产生的不可描述梦境而烦躁着, 如今听着那侍郎长子的话,反倒是眉头舒展了些许。

  薄唇抿起,他微微侧目,凤眸清冽落在那妩媚女子身上,漫不经心地在心中想着。

  那侍郎长子往日蠢笨, 如今倒是难得说了句聪慧的话。

  是了,他近些时日一直心中燥热,数次做些不堪入目的梦, 每日清早起来都要换床被褥,瞧见了姜玉照便隐隐意动,一切只不过是因着正值壮年,初次尝到女人滋味罢了。

  以往他一直沉浸在公务中,对女色并无兴趣,甚至觉得有与女人相处的功夫,不如多批改些公文。

  如今初次尝鲜,自然会念念不忘,这是人之常情。

  他之前那般厌恶姜玉照,如今频频在梦中梦到姜玉照,也不过只是因为那夜中药以后的疏解过程而已。

  以他的身份,若是想要,自是可以得到许多,并非只有姜玉照一个抉择。

  如今便如此。

  萧执掀开眼皮看向那位妩媚女子,微微抬眼,出声:“靠近些。”

  未料到这位一向不近女色的太子今日会这般反应,侍郎长子欣喜若狂,见太子没有抵触的意思,连忙眼神示意那女子上前。

  妩媚女子身量娇小,面色如玉,此刻脸蛋泛红,心口嘭嘭直跳,等来到主座,快要靠近萧执时几乎腿都软了,声音拖长:“殿下……”

  不对劲。

  萧执眉头蹙起,执杯的手忽地抬起,隔着些许距离,抵挡住了对方的靠近。

  明明之前面对姜玉照时欲。火焚身,多次欲罢不能,产生了那样不可描述、令人面红耳赤的绮丽梦境。

  如今面对同样容貌类似,五官昳丽的女子,他却生不出半份躁动情绪,神色也清明的有些过分。

  女子朝他靠过来的时候,萧执脑中想的居然都是姜玉照。

  距离凑得近了些,烛光摇曳,萧执看得更清楚了些,只觉对方瞧着脸蛋没有姜玉照好看,腰身不如姜玉照纤细,眼睛也没有姜玉照那般明亮,唇色也没有姜玉照那般嫣红。

  对方凑近时,身上是明显的脂粉香气,与姜玉照身上那股清甜味道更是截然不同,令萧执分外不适。

  他毫无任何情绪波动,身上燥热反应一丝也无,如同之前那般对旁的人毫无反应,只觉意兴阑珊,不如自己回去批改公文。

  思及此,情绪便愈发烦躁起来,萧执的眉头也紧蹙,凤眸冷冽:“退回去,不用上前了。”

  那女子本是满心期待与羞赧,本就没料到这位当今殿下会应允她靠近,原还梦着过了今日能够一飞冲天,借着这段露水情缘入太子后院。

  结果没想到还没等靠近便被排斥。

  面对太子的冷脸,当即便是泪眼涟涟,想着凭借这般柔弱可怜的模样可以博得太子怜惜。

  可萧执盯着她哭泣的面孔瞧了瞧,第一反应却是,对方哭起来也没有姜玉照好看。

  脑子里几乎是瞬间便浮现出记忆中姜玉照的模样,她面色酡红,无力地微微低垂着头,眼睫湿润着,泪痕自眼角滑落,将面颊都打湿,嫣红的唇张着,湿润的发丝粘在面颊,哭得泣不成声,就连调子都婉转不成声。

  萧执有反应了。

  只是并不是因为对方当着他面哭泣的缘故,而是因为脑中记起的姜玉照哭泣的画面。

  反应甚至很强烈,完全不同于之前那瘦马试图贴近他时,他身上的冷淡与平静抵触,此刻如同那夜一般,身上发热,掌心滚烫,眼瞳黑沉,呼吸也急促起来。

  萧执被袍子遮盖住的腰身以下位置,更是出现了极其嚣张的弧度,如同之前每次做了那不堪回首的绮丽梦境一般的反应。

  燥热将他浑身包裹,萧执攥着酒杯的手青筋绷紧,薄唇冷冽地抿着,喉结滚动,凤眸低垂下,脑中全然都是姜玉照当初的模样。

  他骤然紧绷,蹙起眉头,面上的表情算不上好看,直接将手中杯子重重落在桌面上,而后直接离席。

  太子本就是宴席之上地位最为尊崇之人,是众人的焦点,之前席上众人醉醺醺着,思绪并不算太清明。

  如今听着这沉闷地酒杯放置桌面的声音,瞧着太子绷着脸离席的模样,一众人瞬间没了纵情的心思,那些酒意瞬间散去,一个个吓得脸都白了,慌忙四处寻望,不知是何原因惹得太子不快。

  等到看到席上主座前那位妩媚女子,与另一侧面色惨白不住求饶的侍郎长子时,心里隐隐有了些许猜测。

  不免在心头嘶了一声。

  太子往日不近女色,如今不过是刚刚新婚,后院多了两位妻妾,这怎得便有人如此按耐不住,试图以女色诱之,还是如此这般的宴席之上,甚至都不是私下,不怪太子不快,这侍郎长子着实是有些……

  屋内众人心头震动,想到前些日子刚刚被太子杀鸡儆猴的中药事件,不免对今日的宴席之事捏了把汗,瑟瑟发抖的同时,看向那侍郎长子的眼神也有些怨怼。

  萧执离席之后,在外头吹风。

  屋外此刻月明星疏,微风阵阵,此时正在京都内最盛大的酒楼雅座之上,俯瞰之下,街道挂着红烛,树影斑驳。

  微风拂过他的面颊,略微带了些冷意,萧执身上的燥热却并未消退,甚至愈演愈烈。

  他凤眸微微低垂,眉头紧蹙,看到自己锦袍之下被顶出来的明显痕迹,清风朗月的一张脸面无表情地沉着,掌心紧攥。

  玉墨在一旁侍奉,陪他出席,此刻站在萧执身后大气不敢喘,头也不敢抬,隐约发现太子如今的情况不太对劲,终于斟酌半晌,犹豫开口:“殿下,屋内侍郎长子还有那女子……应当如何处理才是?”

  此刻太子离席,屋内众人还吓得两股战战,伏地不敢说话呢。

  萧执闭着眸子,感受着外头微冷的凉风,心头躁动之意浓烈开来,声音也略微沙哑:“令他们正常饮酒作乐即是,不必处置。”

  今日之事也与他的反常有关。

  说完,萧执眉头紧蹙,缓缓睁开眼:“孤乏了,起轿回府吧。”

  玉墨忙俯身应是,而后便回宴席之上通秉了太子之前所说,等宴席中众人大大松了口气,他也顺势下楼,守在轿撵旁。

  正待如往常一般起轿回府,轿撵之上,萧执却忽地开口。

  他那双如玉一般的手指抵在面颊一侧,清冷的凤眸微微低垂,似是在思考,面上确是一派面无表情地神色:“玉墨,你说孤之前在宴席之上,若是当真宠幸了那女子,会当如何?”

  玉墨一愣。

  他当时守在附近,并未敢窥视太子举止,也并未瞧见那女子的模样,但听着声音应当是个模样不错的。

  只是不知如今太子是何态度,莫不是瞧上了那女子?

  他小心谨慎地组织语言:“殿下,您乃当今太子,做事何须看待旁人眼色,您若是喜欢,那也应当是那女子的福气,有机会侍奉殿下,这般福气旁人怕是想要都得不到呢,更何况今日她身处这般宴席之上,被那侍郎之子推上来,恐怕侍奉太子殿下您也是她的职责。”

  玉墨说完,又绞尽脑汁试探性询问:“殿下既对那女子这般上心,可否需要玉墨将那女子带过来?”

  “呵。”

  萧执忽地轻笑一声,面上那股烦躁低沉的气场一扫全无,隐隐带着漫不经心地笑意,似是想通了什么,唇角扬起来:“不必,回府吧。”

  玉墨不知晓殿下此刻心中在想些什么,他也不敢询问,只好略微疑惑地应声,而后便催促着前方轿夫快些。

  耳边却听到萧执淡淡的声音:“不回寝宫,去熙春院。”

  玉墨当即便是一愣。

  这次心中怔愣的反应远比之前在宴席之上,看到太子应允那女子靠近还要来的剧烈,近乎山崩海啸一般,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这这这,这才没多少时日,原本太子殿下不是厌恶熙春院的姜侍妾,对她百般抵触厌恶的吗,这怎得……?

  出了中药那一事,太子近些时日心情烦躁不算好,他还以为殿下会对姜玉照更加厌烦,结果如今太子殿下居然主动提及熙春院,竟还要在这深夜中前往熙春院?!

  夜色中的风缓缓吹过萧执的面颊,拂过他肩头的黑色发丝,他那双清冷的凤眸淡淡眯着,心中已是很快将近些时日困扰自己的事情疏离透了。

  他微微垂首,看着自己依旧顶起的弧度,冷白的手攥在轿撵的边缘,已经略微暴起青筋。

  这么多天他一直被困住,深受其扰,每日梦中都会出现姜玉照那般模样,不论是她在自己怀中低泣落泪的模样,还是她身体发颤眼眶泛红,眼睫湿润的模样,都让他心头燥热。

  如今想来,不过只是一个侍妾罢了。

  是他之前从未经历过这些事情,才会被姜玉照这般女子轻易地蛊惑。

  堵不如疏,她本就是自己院中侍妾,也本应该服侍他就寝,当初入太子府,便是因着太子妃体弱,姜玉照才被接入院中的,所行的便是代替太子妃侍寝的职责。

  既是他如今对她身体有所兴趣,不如便舒缓沉浸其中,等到缓解了,对她身体不再沉迷,便可随时抽身离去。

  纵然他对姜玉照不喜,厌恶她的做派,但不得不说,姜玉照的身体着实温润,腰肢细软,声音也好听,闻着的味道也……着实清甜诱人。

  既入了他的后院,帮他疏解便是她的职责所在。

  如今,她需要尽职的时刻便到了。

  萧执不发一言,闭目在轿撵之中,唇角微微上扬,黑发被冷风吹得微微晃动,唯独腰身以下位置,依旧未曾舒缓,依旧那般明晃晃的,只是身旁下人不敢抬眼去看,因此也并未发觉。

  ……

  天色沉下来的时候,姜玉照正在与袭竹一道在屋内缝制刺绣,浮瑙与小安子也别别扭扭地跟着学了起来,只是技术实在是看有人,想必也难能卖出好价。

  袭竹瞧着他们二人那般模样,忍不住乐了起来。

  她原本在主子的衬托下,对自己的刺绣技术没什么自信的,现如今多出来两个新手,她反倒是自信满满了,还能主动出来教着他们两个针法,顿时更觉得骄傲。

  只是刺绣这活计不是易事,再加上如今天色晚了,稍微盯着绣布瞧上些许时间,眼睛便要累得发酸。

  姜玉照瞧着屋内这几个的模样,很快便支派他们离开去休息了。

  袭竹嘟囔着不想走,但后来拗不过姜玉照,帮她在屋子里安置好沐浴的浴桶,给她打了水,这才离开。

  近些时日姜玉照确实是有些乏累了。

  后院的种子种下去之后,旁边的地她与熙春院的浮瑙他们一同翻了翻,而后又因着去林清漪院中请安被折腾,如今腰肢微微发软,这热水来得倒是刚刚好。

  她扯开自己腰间衣裙的带子,将身上衣物自肩膀滑落,放置在一旁,而后便踮着脚踩在了浴桶内,将身体全部泡在了热水里。

  “啊……”

  热水暖暖的,泡进去很是舒服,姜玉照闭上双眼,将纤细的胳膊伸出来,掬着一团水往身上浇去,身上暖意更甚。

  热水将她半个身子掩住,白皙的皮肤在水面上起起伏伏,暖的四肢都快要融化了般,神态懒洋洋,愈发不想动弹,几乎快睡过去的时候,忽地只听门外响起密切的脚步声。

  接着便是袭竹略微慌乱地声音:“不,主子她,她正在里面沐浴……”

  隐约察觉到似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院子里来了人,姜玉照眉头微蹙,下意识微微起身,试图伸出手去够一侧架子上的衣物。

  只是还未等她将衣服拿到手,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屋内烛火摇曳,来人身量颀长,穿着一身与她屋子格格不入的锦袍,如玉的一张脸带着清冷的神色,凤眸低垂,很快便将视线看向了她。

  与那双漆黑双瞳对视,姜玉照下意识一怔。

  竟是萧执。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他怎的来了,莫不是……

  心头诸多思绪翻涌,姜玉照正待起身,便惊觉自己此刻的状态,她下意识抬手遮住自己胸口:“殿下,妾恭迎殿下,只是如今无法行礼,可否容许妾先换上衣物……”

  萧执并未出声,只是漫不经心地缓步走到浴桶前。

  他本就身材颀长,长得高大,如今这般近距离地居高临下看着她,姜玉照只觉自己周身被他窥探地清清楚楚,本就被热水泡得略微泛粉的皮肤,此刻更是略微紧绷起来。

  屋内的温度因着热水温度的蒸腾,逐渐升温。

  萧执垂眸看向姜玉照。

  此刻的她正倚在浴桶内,没了那床幔的遮挡,肌肤一目了然地处于他的视野内。

  许是为了泡澡,发丝凌乱微微垂在肩膀,些许湿润的一缕缕缠绕在她的脖颈处,黑的发,白的肤,对比极其明显,显得愈发让人气血上涌。

  因着被水汽蒸腾,姜玉照的瞳孔略微湿润着,睫毛每次轻眨,都让人觉得她仿佛下一刻便要落泪一般,眼中满是氤氲着的雾气。

  红唇微张,饱满的形状让萧执记忆起自己梦中的姜玉照,是如何用这张唇亲吻他,亦或者喝下那些粥的。

  热水荡漾,隐在水面之下的部分若隐若现,看不太清楚,但正是因着这份并不清楚的遮掩视角,才显得一切愈发容易让人生出躁意。

  萧执伸出了手。

  他那双手在今日宴席之上连触碰那位瘦马的念头都没有,就连阻止对方靠近,使用的都是手中酒杯,且间隔了一段距离。

  如今这般攥在姜玉照的下巴上,捏着她的皮肤,看着她瞳孔无措般颤动着,感受着指尖触碰到的皮肤触感,心中却并未产生任何抵触心理。

  萧执的凤眸垂着,黑瞳沉沉在姜玉照面上扫视着,发觉此时不过是这般站在她面前,触碰她而已,心中的燥热便如野草一般疯狂生长,令得他本就紧绷的身体愈发难耐起来。

  一向不近女色,沉迷公事的太子,此刻黑瞳略微兴奋地睁开,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身体温度也有了愈发升腾的趋势。

  果真,堵不如疏。

  他垂下眼,冷白的指尖在姜玉照红唇上停顿片刻,便很快挪开。

  “殿下……”

  这大半夜的突然过来,定然不是只为了与她说些话的,姜玉照眼神敏锐,察觉到萧执小腹处的痕迹,以及看向她时瞳孔的黑沉如墨。

  她挪开脸,手指伸出去拽一旁架子上的衣物,连身上衣服都来不及擦伤,便胡乱将外衣裹在了身上。

  抬起腿从浴桶中起身出来的时候,发丝与身上落下来的水痕还在滴滴答答落在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姜玉照的指尖紧紧按在外衣上,红唇抿着,眉头也轻蹙,脸儿挪开不敢去看萧执,准备说些什么拒绝的话,但还未说出来,便惊呼一声,被萧执打横整个抱了起来。

  姜玉照:“啊,殿下!”

  她惊慌着,因着怕自己从萧执怀中掉下来,就只能死死地闭上眼,紧张的呼吸都急促,手指抓住萧执那昂贵外袍的衣襟,睫毛止不住地颤动着。

  屋内烛火燃得明亮,萧执垂首看她时,瞳孔愈发深邃,手背青筋绷紧。

  以他的视角看得清晰,若非看出姜玉照如今神态慌乱,他怕是都要以为是她故意为之了。

  从浴桶刚刚出来便披上的外袍并没能将姜玉照的身上覆盖,反而衣物被水痕打湿,就那般黏在她的身上。

  如今穿着本就单薄,那层外衣又是格外清透的,被水打湿以后反而隐约透露出里面肤色的痕迹,萧执只稍微低头,便能看到一片隐隐约约的白,裹着些许红色,那般模样,令他愈发心中燥热。

  他不再掩饰,直接将如此模样的姜玉照抱到床榻之上,微微抬起脸,面无表情地将自己衣物扯开,便欺身而上,将她压住。

  “等等,殿下,殿下您这是何意,不要……”

  姜玉照脸儿微微变色,瞳孔略微湿润,她那身外衣本就只是虚虚披在身上的,如今更是一扯便下来了,整身模样便清晰晃入萧执眼中。

  她似不安,胳膊抵在胸前,不知该如何护才好了,精致的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形成两弯如月牙般的形状,凌乱的黑色长发散在床铺上,与她嫣红的唇色、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当初殿下那般所说,让妾忘记那夜的情况,严明当初不过只是一场误会,妾这些时日便已尽量将其忘却,但如今殿下你怎得突然前来,又如此……”

  她咬着唇,洁白的贝齿在唇瓣上落下浅浅的痕迹,颤着眼睫轻声:“殿下您与太子妃感情甚笃,妾看在眼里,如今这般事情应当与太子妃行,何必来熙春院。”

  萧执手掌还搭在她的腰间。

  如今并未着任何衣物的腰间,不仅纤细一手即可掌握,触感还丝滑如玉。

  他本心头躁意浓烈,如今听着姜玉照的话却泻出一丝冷笑,撑在她身上,黑沉的眸子自上而下地扫视着她:“太子妃体弱,你既身为孤的侍妾,服侍孤本就是你的职责,有什么应当不应当的。”

  “姜侍妾,孤如今这般对你,不正是你入府前想要的吗?当日你那般希望引起孤的注意,如今孤如你的愿,你怎得还露出这般模样?”

  他的手指挑起她的发丝,而后毫不客气地冷着脸将她身上半披着的那件外衣挑起,衣物翩飞间,姜玉照便那般露出白皙的皮肤,躺在他的身下,唇红齿白,模样昳丽。

  萧执瞧着她蓦地泛白的脸色,感受着她皮肤的颤抖,看着她紧紧咬住的红唇,貌似羞耻的模样,嗤笑一声。

  他不再说些什么,只想尽情将自己这段时日积攒的诸多心思尽数抒发出去,因此略微滚烫的手掌很快便落在了姜玉照的大腿之上。

  他眼眸沉沉,想到了自己那两日梦境中的模样,心头微动。

  不知如梦境那般对待姜玉照,她是否也会如梦境那般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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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还是自家姜姜香香~

  太子嘴比身体硬(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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